隨著時間的推移,越來越多的血鎧戰士從地下爬了出來,放眼望去,人數居然不下二十萬而那個頭戴血色羽翎,站在所有血鎧戰士前面,一副將軍模樣的血鎧戰士就連審判老人都感到了一股致命的威脅
那名將軍模樣的血鎧戰士,舒展了一些很久沒有活動過的身體,慢慢的走到大劍前,雙手將大劍拔起,捧在手上,單膝跪地,面向珂律薩朗聲道
「守護一族,血靈軍團,戮血參見王上」
「血靈軍團參見王上」
隨後一陣整齊的鎧甲上,所有的血鎧戰士紛紛單膝跪地,恭敬的向著珂律薩一行禮,一股讓所有人都為之顫抖的氣勢再一次散發出來
放眼整個大陸,光憑這份氣勢就已經無人能敵
珂律薩淡淡的望了一眼在他很小的時候就見過的這些血鎧戰士,心中一片感慨他何時想過這些祖靈戰士有一天會跪倒在他的面前
「免禮」
大手一揮,大劍從戮血的手中飛去,回到他的手中
「當年那個人的秘法也是你們給他的?」
審判老人目光陰沉的嚇人,盯著珂律薩的眼神幾乎想要將他吞沒
當年的那一場戰役之中他的老友一共隕落了兩名,就連他最得意的弟子也在那場戰鬥中喪生,他如何能不恨
他能夠感覺到面前這些自稱為血靈軍團的血鎧戰士遠比當年那名血鎧戰士有著明顯的不同當時那名血鎧戰士的靈智已經完全消失全憑本能在殺戮眼前這些血鎧戰士顯然要比那人存在的時間久,但是他們卻各個都保持了應有的靈智
「可以這麼說,國師曾經嘗試製造這些遠古傳承下來的血靈戰士,起初我們不知道什麼原因,每一個實驗體成功直到那一個人的出現,我們才找到了原因,那就是本身的信念」
「成為血靈戰士的首要條件就是自願,並且有一個堅毅不拔的信念,唯獨那一個人他成功,也可以說是失敗了因為在他的報了仇之後,他的信念也就消失了,化成了只知道殺戮的傀儡」
「在明白了其中的原因之後,國師就放棄了製造血靈戰士的計劃畢竟這樣的人太少了還有不得不說的是,當年那個人他是逃出去的,讓他出去圖造殺戮不是我們的本意」
已經到了這個時候,珂律薩也沒有繼續隱瞞的必要,倒是大大方方的承認這一件事,畢竟如果擁有這樣的一直軍團,整個天下又有哪裡去不得
只可惜最終他們卻放棄了這個計劃,因為還有一個先決條件他沒有說,那就是血靈戰士必須是已經覺醒了的守護一族的族人,那個人之所有能夠成功也是因為他的身體裡流淌著守護一族的血報仇的執念打開了一部分他的血脈
「遠古的傳承……我說為什麼當時那個人殺不死,原來是神戰士的半成品」
審判老人輕輕的念道,半餉之後終於醒悟了過來,只是到了他的口中,血靈戰士卻變成了神戰士,似乎他對於神戰士的瞭解還很深
「血靈軍團現世,你們可以安心的去了」
珂律薩已經不想在和審判老人廢話,居然這些人都已經打到賽維魯的大門口,那麼就永遠的留下來,當下調轉手中的大劍指向審判老人,準備命令血靈軍團出擊
「珂律薩我不知道你對遠古的傳承瞭解多少,難道你不知道,守護一族分兩支嗎?神戰士軍團也並不僅僅只有你們一支」
微微的一笑,審判老人揮了揮手制止珂律薩的動作,他已經從珂律薩的變現之中明白珂律薩對於守護一族的瞭解並不多,想來也是守護一族真正的秘密都掌握在聖女的血脈之中,只有覺醒的聖女才能明白守護一族存在的真正意義
很顯然守護一族的聖女到現在也沒有覺醒過來
審判老人取出一把銀質的小刀,緩緩地劃破自己的手腕,大量的血液噴湧而出
所有人都驚訝的盯著審判老人,不知道他為什麼要這麼做唯獨珂律薩和血靈軍團死死地盯著他緩緩滴落的鮮血
直至審判老人的臉色有些蒼白,他才將自己的傷口癒合,而那些流失的血液滴落在地面,無數的塵土將血液包裹在其中,下一刻在所有人震驚的表情之中,一個個身著土黃色鎧甲的戰士從審判老人的血液之中走了出來
這時候眾人才反應過來審判老人之前所說的話是什麼意思原來他和珂律薩一樣,同樣是守護一族的族人,從他的血液之中走出來的戰士是可以和血靈戰士力敵的另一種審判老人口中的神戰士
而且兩種神戰士之間存在著明顯的差距,血靈軍團像是一具具的亡靈傀儡,而從審判老人的血液之中走出來的神戰士,卻是有血有肉
兩者之間視覺上,身著土黃色鎧甲的神戰士就已經佔了上風,畢竟沒有人會喜歡看上去半死不活的乾屍
「戮血,好久不見」
最終一名身上的鎧甲明顯要厚重的多的戰士慢慢的從審判老人是血液中走出來之後,審判老人的血液也是耗盡了
那名首領模樣的戰士打量了一眼四周,靜靜的盯著血靈軍團的將軍一口就就是一句像是闊別已久的兩位好友之間的親切問候
「源,我就知道你也已經醒了,萬年不見,我們還是沒有任何的變化只是這次怕是你要敗了,毀滅之神已經醒了,你那一脈似乎連屬神都沒有盡數甦醒」
戮血的那張早就乾涸的臉上雖然沒有了任何的表情但是他的語氣之中卻卻帶著一點點的得意一點點的惋惜,能夠將自己幾萬年的對手擊敗,不得不說是一件令人愉快的事情
但是失敗就意味著死亡,幾萬年了,當時的故人屈指可數,每少一個都是令人心酸
「命運之主每次都是這麼愛開玩笑,你又不是不知道不要急,現在還不是真正決戰的時候,這一次是要分出一個勝負的哎……」
被喚作源的黃甲戰士帶著一絲的調笑,搖了搖頭似乎對他口中的那個命運之主充滿了信心,旋即便又有些的惋惜的長歎了一口氣
當下兩者都沒有繼續說話,相視沉默,一時間氣氛倒是有些詭異
「殺」
珂律薩的目光閃爍也不知道他到底在想些什麼,良久之後,咬了咬牙,大劍一會怒喝一聲
「王上有命,不得不從,殺」
戮血歎了一口氣,一柄�袑騑陷釭漯漯虃C從他腳下的地面升起,長劍一揮,一股沖天的殺氣升起,戮血身後二十萬的血靈戰士頓時齊齊的往前一步
「攔住他們戰」
源身後的黃甲戰士有限數量大概在三萬人,但是三萬人的氣勢卻和血靈軍團不相上下
黃色的洪流和血色的洪流在下一刻激烈的撞在一起原本氣勢如虹的黃甲戰士卻是在血靈軍團的屠刀之下毫無抵抗之力,幾刀之下,黃甲戰士便重化為了塵土
就在眾人大翻白眼,感慨不斷的時候,已經化成塵土的黃甲戰士卻又一次凝聚了起來,並且似乎這一次比之前加的強大,防禦力也加厚實,血靈戰士幾刀下去,黃甲戰士已經沒有倒下
反倒是再一次站起來的黃甲戰士不偏不倚的卡在前幾排的血靈戰士身後將前幾排的血靈戰士和後面的大部隊隔開,原本陣型整齊的血靈軍團頓時被分割了開來
兩隊打不死的戰士就這要不斷的將對方擊倒,又一次的爬起來,僵持在一起
三萬人的黃甲戰士硬生生擋在二十萬的血靈軍團前,將血靈軍團卡主
「我們走下一次見面就是分勝負的時候了」
臉色有些蒼白的審判老人深深的望了一眼珂律薩,一揮手頭也不回的消失在原地,審判的成員,略一沉吟,跟在審判老人的身後撤了回去,和這些完全打不死的戰士對戰就算是他們也沒有一絲的信心
待審判的人走遠,源和他身後黃甲戰士的身體慢慢的崩潰,慢慢的消散
「下一次見面也是我們分勝負的時候了,弟弟」
源的聲音有些空洞,最終細不可聞,而戮血卻依舊像是一尊石像一樣站在原地沒有任何的移動,只是他眼眶中的靈魂之火有些搖擺不定
「讓大家都回來,最後的盛宴要開始了」
珂律薩丟下這麼一句話之後,也從原地消失,不知道去了哪裡
在賽特丹女皇的寢宮之中,國師動作輕緩的將女皇放在那張鋪著天鵝絨蠶絲被的柔軟大床上,他的動作輕柔到了極致似乎深怕將女皇驚醒了一般
望著那張即便是熟睡,也緊緊皺著眉頭的臉,國師伸出一直手指,輕輕的在她的眉間撫了撫,似乎想要將她緊鎖的眉頭舒展開
國師的手指過後,女皇的眉頭的確是解開了,國師的面具上笑容才剛剛展現,卻不想女皇的眉頭卻又是鎖上了
「哎」輕輕的歎了口氣,就這麼靜靜的注視著那張絲毫也不顯老的連良久之後,將女皇身上的杯子緩緩的拉上,國師轉身走出了女皇的寢宮
「西米安你身上的氣息你怎麼會變成了毀滅之神的使徒你知不知道……」
而在寢宮之外,伊伽貝拉卻是面色陰沉的等了他很久,她知道國師的忌諱就是在女皇休息的時候有人打攪,所以就算是她是精靈女皇也沒有貿貿然的闖進去
而現在國師從寢宮之中出來之後,伊伽貝拉卻感覺到了他身上氣息的變化,那股充滿生機的自然元素居然不見了,反倒變得滿是死寂的毀滅之力
「女皇大人,和你說了你也不會明白我只能告訴你,萬法歸一,所有的法則到了最後都是一樣的,我所做的只不過加快命運齒輪轉動的度罷了」
國師顯然不想和伊伽貝拉多說些什麼,在她還沒有說完的時候,就伸出一隻手,打斷了她要繼續說下去的話,他很清楚的知道自己到底在做些什麼
「西米安你這是怎麼了難道你已經忘了精靈族對你的教誨生命女神對你的禮讚了嗎?我怎麼也沒有想到你居然叛神」
伊伽貝拉的神情之間滿是憤怒,痛心疾首對於這個整個精靈族曾經的驕傲她越來越看不懂
自從他離開了精靈族之後就好像是變了一個人一樣,如果不是他身上的精靈血脈證明他就是那個人,伊伽貝拉甚至都懷疑他是不是魔神假冒的
要知道精靈族世代都是生命女神的信徒,而生命女生卻是和毀滅之神對立的那一位的屬神西米安放棄信仰生命女神,轉而成為了毀滅之神的使徒,等同是叛神
自古以來,背叛神明的人沒有一個有好下場
「所以我說你不會明白的」
言罷國師搖了搖頭,自顧自的往外走去,他的背影在伊伽貝拉的眼中突然顯得有些孤單
「既然你已經選擇了叛神與其讓你以後殘殺我們的族人,還不如我現在就殺了你」
伊伽貝拉望著國師的背影怔了怔,片刻之後,咬著牙從懷中取出一柄綠色的法杖,念動起生澀的咒語剎那之間兩人所在的整個通道都變成了植物的海洋
「你不是我的對手,我不會對你下手的,回去告訴月之大祭司,讓精靈族迎接生」
還不等伊伽貝拉發動攻擊,在他身前的國師卻突然之間不見了
國師手中換上了一把極其普通的精鐵匕首抵在伊伽貝拉的脖子上,所有的植物也在他出聲的同時枯萎死亡,最終化成了塵埃落地
呆呆的站在原地,伊伽貝拉怎麼也想不到她自己會在瞬間就敗了,就算他是精靈族有史以來最色的天才,也不可能一擊就將她擊敗啊
何況他已經背叛了生命女神,怎麼可能還有這麼恐怖的實力(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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