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士在遠離盧浮宮五百米處停下,張亮和於德下車後要步行過去,在玻璃金字塔入口處兩個人接受保安的檢查,保安拿著探測器在他們的身上掃瞄一番後沒現什麼才讓他們進去。
通過安檢按後張亮和於德十分悠閒的在裡面瞎逛,和普通遊客無異,不過他們的眼神沒停留在古董上,「總共二百八十五個監視器。」張亮低聲說道,「想要避開這些監視器難度很大,幾乎沒有死角。」
「全都毀了。」於德嘿嘿的笑道,這時候他們走到一個展位前,「蒙娜麗莎的微笑。」於德用手在保護罩上mo了mo。「這是用防彈玻璃。」張亮在旁邊解說道。
於德死死的盯著油畫說道:「到時候咱們把這東西帶走,這東西可是很值錢的。」張亮淡淡的笑道:「這是無價的,以前在日本展出的時候這幅油畫的投保金額就高達一億美金。」
「我靠,怎麼這麼值錢,一定要弄到手,等老大結婚的時候算是利刃送給老大的賀禮。」於德嘿嘿的笑道。
「別噴嘴了,這個是贗品,真的是不會拿出來展覽的,咱們再轉轉。」張亮仔細的觀察著這裡的每個角落,並且強行記下,等晚上回去畫出草圖。然後按照草圖嵌入盧浮宮。
在展廳內轉悠了半天也沒看見鼠和兔,「咱們去那邊看看。」張亮指了指不遠處一個遊客非常稀少的展位。
「這是什麼?」於德疑惑的看著玻璃罩下的一把生�蛌瘧_劍,劍身上布著一層黑色的鐵�蛂A十字劍柄上也蒙著一層暗紅色的�袑鞢A「我去找個會漢語的美眉過來。」於德轉身朝著人比較多的地方走去,「嗨,mei女。」於德衝著人群喊道,他這樣做是非常聰明的選擇,要是有人回頭看的話,那證明對方能聽懂漢語。
這時候盧浮宮的導遊zou了過來,「先生,您有什麼需要我服務的嗎?」
「你會說漢語真實太好了,你過來幫我看看這些字是什麼意思?」於德拉著金女郎到張亮身邊,然後指了指寶劍旁邊的銅牌。
「這是法蘭克時代文物。」金女郎用十分流利的漢語說道,「謝謝你。」於德皺了皺眉頭。
「請問一下,這裡還有什麼是法蘭克時代的藏品嗎?」張亮攔住準備離開的金女郎問道。
「這些都是。」金女郎指了指一些十分簡陋的盔甲還有雕像。「就這些嗎?」張亮疑惑的問道。
「很抱歉,還有很多是jin止參觀的。」金女郎十分禮貌的說道,這時候於德從口袋掏出一打美金遞給金女郎:「這是你的酬勞。」
「我不能收您的錢。」金女郎推卻道,「嘿嘿,收下吧,你去買點好東西,咱們晚上可以好好的研究一下人生。」於德色迷迷的盯著金女郎說道。
「我很喜歡東方男子,一會見。」金女郎浪笑兩聲離開了。
「你小子老實點,在行動前不要給我惹事。」張亮狠狠的瞪了於德一眼,泡妞也不分個時候。
「明白了。」於德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
「估計他們已經回來了,咱們回去再商量一下。」張亮帶著於德轉身離開……
午夜一點左右,繁華的巴黎依然是燈火通明,張亮帶著暗殺小組潛伏在盧浮宮的周圍,「門口有十二個手持武器的護衛。」於德端著望遠鏡看了一會說道。「教官,看樣子只有強行突擊才行,要想悄無聲息的潛進去簡直就是不可能。」於德對著張亮說道。
「先把門口的人解決掉。」張亮冷靜的說道,十二個人影在黑夜的保護下幾個跳躍之後出現在護衛的身邊,摀住嘴巴然後扭斷腦袋,同一時間內所有的護衛全部被幹掉,將屍體移開,十二名利刃穿上護衛的衣服端著槍站在盧浮宮的門口,這一切都在十五秒內完成。張亮滿意的點點頭,「你們跟在後面。」張亮衝著蹲在後面的利刃說道,他和於德快的衝向大門,「你去切斷盧浮宮的電源。」張亮吩咐道,「明白。」一名利刃貓著腰離開。
「電源切斷後咱們要迅的衝進去,這樣警報系統就無法啟動,在他們啟動備用電源前完成任務離開,盡量避免和他們生戰鬥。」張亮再一次囑咐道。
「明白。」利刃們笑聲回應道。
「保持無線電聯繫,現在開始行動。」這個時候盧浮宮的電源已經被切斷,張亮用短刀砍開大門衝了進去,人員迅的擴散開尋找鼠兔,大約過了一分鐘後回饋的消息是沒有現鼠兔。
「大家跟我來。」張亮想到了一個地方,那就是地下藏寶室,在周圍搜索一番後,終於在走廊的盡頭找到一個隱秘的員工通道,「我先進。」於德拉著張亮說道,「好。」張亮淡淡的說道,於德端著短刀順著樓梯向下走,在一堵鋼門前停下。「我來砍斷它。」於德揚起光明十字劍狠狠的砍在上面,堅硬的鋼門就好像是豆腐一樣被切開,「這真是好東西。」於德捏著十字劍的刃口感慨道。
打開大門衝進去後他們看到眼前的東西頓時都傻眼了,偌大的地下室內成列著上百個體積在一立方左右的鈦合金箱,「難道這裡就是藏寶室?」於德疑惑的說道。
「開箱檢查。」張亮十分果斷的命令道,雖然箱子上都標注有藏品的類別和名字,但是他們不懂法語,所以只能用最笨的方法,「嗎的,早知道我以前就學習法語了。」於德一邊著牢sao一邊切割箱子。
大約過了一分鐘,張亮冷冷的看著空無一物的箱子說道:「這裡不是藏寶室,這些箱子可能是用來存放雜物的。」
利刃趕緊分散開來尋找出口和暗門,「抓緊時間。」張亮有些急躁的說道,「我是教官,現在通報一下外面的情況。」
「目前無異常情況生。」在外面假扮護衛的利刃回答道。
從利刃進入盧浮宮到現在已經過去十分鐘的時間來了,對張亮說一秒鐘都是十分寶貴的,冷靜的變的有些浮躁。
終於在角落裡找到一個樓梯,向下走了大約有十來米的時候一個空曠的大廳出現在他們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