渥太華警察總署裡,玻瓦力調集了精兵強將,準備開始對小林川這個『國際罪犯』進行審訊。玻瓦力知道索傑斯不會這麼輕鬆的等待結果,他也接受了邁克傑森的教訓,暗中把小林川關押在郊外一處相對偏遠的警局裡。那個地方,玻瓦力已經派了大批警察嚴防死守。
不過,這種瞞天過海的伎倆,根本逃不過忍者的眼睛。自從小林川被警察帶走,他所帶來的那二十幾名忍者,就沒離開警局的周圍。不管哪一輛車進出,這些忍者都會進行仔細的探查。
前後不到兩個小時,關押小林川的警局外面,就被索傑斯派人公開的包圍起來。玻瓦力對這些人渣也著實無奈,加拿大是個講究『人權』的國家,只要對方不衝擊警局,那就不違犯法律,警察拿他們根本沒辦法。
雙方就這麼僵持著,索傑斯派來的律師,也被玻瓦力拒之門外。按照法律規定,在二十四小時的調查權限內,警察有權利拒絕律師的接觸和擔保。
警察之中也不乏高人,根據那段監控錄像,有人認出了救援邁克傑森的,就是傳說當中的『忍者』。當問起小林川時,小林川也沒有隱瞞,一口承認自己也是名『忍者』。他覺得『忍者』也不是什麼國際恐怖組織,承認了也沒關係。
警察們一聽,可有點害怕了。忍者都是傳說中的『高手』,可不能叫罪犯跑了,當即把小林川手腳都固定在審訊椅上。這一下,倒霉的小林川空有一身本領,也沒了施展的空間。
外面的索傑斯正不停的拜訪議員,要為這件事情討個『公道』。在小林川沒有出來之前,索傑斯也不敢做的太過火,只能派些人『包圍』警局,算是給玻瓦力一些壓力。
他這邊忙的不可開交,大圈張松與陽子等人也沒閒著。有索傑斯的手下『引路』,伴山這邊也很快知道了小林川關押的地點。為了保險起見,張松與陽子,帶著幾名赤軍忍者,親自去郊外的警局附近繪製了詳細地圖。本來大島靈花也要去,但看到陽子去了,她反到不好意思再跟著去。
教堂中,伴山看到大島靈花一個人孤單的坐著發呆,他覺得自己身為陽子的兄長及老大,應該好好的和大島靈花談談。
「靈花妹子,是不是又再思念陽子兄弟啊。」孫伴山說著,毫不顧及的拉過一把椅子,坐在了大島靈花的對面。
「沒~沒有,我是在考慮今晚的行動。」大島靈花有點不好意思的說道。
「晚上的事情你就放心吧,有人皮張那傢伙,一切圈開(OK)。現在,我要正式的談談你和陽子的未來。」伴山說著,腰挺的倍直,表情也非常嚴肅。
「伴山大哥,你~你不會是認真的吧?」大島靈花看到伴山這副樣子,小聲的問道。
「當然是認真的!陽子兄弟父母走的早,俗話說長兄為父,我這個當大哥及老大的,絕對能替他做主。」
「他不是~還有師尊和師叔嗎?」
「這事情你不懂,在我們中國,兄長~那什麼~要比師門親近。所以,你倆的事情我早晚要操心。這麼的吧,等忙完這段時間,我抽個空去見見你的父親,也代表男方上門提個親。不過我可先說好,倒插門可不行。」
大島靈花看到伴山說的這麼嚴肅,她也不是很瞭解中國的風俗,難道說父母不在,真的要兄長出面?
「伴山大哥~那就~一切都聽你的。」有這麼一個熱心的『大哥』,大島靈花心裡還真感激。
「哎~!這就對了,聽我安排準沒錯。明天或者後天,我們就要回國了,你有什麼打算?」
大島靈花微微一笑,「伴山大哥,我們都是江湖兒女,不可能像普通人那樣天天在一起。等我忙完這件事情,有機會的話我會去中國。到時候,還請伴山大哥多多關照。」
「說的好!其實只要彼此想著對方,比什麼都重要。我就看不慣那種天天膩在一起肉麻的樣子,朱胖子就是那種人。俗話說的好,兩情若在長久時,豈在乎朝三暮四。這事你就只管放心,有我在一切圈開。」
大島靈花尷尬的看著伴山,內心到是替陽子辯駁著,『陽子哥可不是朝三暮四的人,你才是。』
「哦,對了。等你下次去中國的時候,我領你去見見陽子的師叔。唉!陽子兄弟從小沒了父母,據說是他師父和師叔一把屎一把尿的把他餵養大,苦啊!」
大島靈花聽的直想吐,她還真佩服陽子能有這麼好的胃口。在孫伴山的哼哼教導之下,就這麼私自把陽子的終身大事定了下來。
張松與陽子等人忙了幾個小時之後,也回到了教堂。張松及那幾名赤軍忍者,一個個都愁眉苦臉。眾人馬上聚集在一起,開始商量著對策。
全文字版小說閱讀,更新,更快,盡在1�Vk文學網,電腦站:ωωω.ㄧ:wap.ㄧ6k.cn支持文學,支持16k!那警局附近佈滿了索傑斯的人,張松覺得除非硬拚一場,否則根本無法接近警察局。再者說,警察局裡邊也是戒備森嚴,眾人覺得不可能有人在那種情況下,還能偷到東西。
伴山等人卻是不怎麼著急,反正以人皮張的本事,多少人在場他也能出溜進去。
「松二哥,你們就放心吧,我們老張同志,有這個能力。」伴山滿不在乎的說了一句。
人皮張卻是看著繪製的地圖,在思考著什麼。
「伴山,這事情恐怕得要你幫忙。」人皮張忽然說了一句。
「我?幫什麼忙?」孫伴山奇怪的看著人皮張。
「接應!不然我拿到東西,恐怕也出不來。你看這圖,到時候我從窗口把東西扔給你,由你帶回。」人皮張指著圖紙,給伴山說著。他軟化之後,確實沒能力把那文件箱帶出來。
穆水嘩與陽子一聽,馬上明白了人皮張的意思。也只有伴山的幻術,能騙過索傑斯的手下和那些忍者。
「不行,伴山去太危險。」張松馬上否決了這個提議。大島靈花也點了點頭,她覺得半山去,等於和送死沒什麼區別。
「嘿嘿,看來本大佬不出手,還真有點難辦。好吧,我就親自出馬,叫你們看看什麼是真正的高手。」伴山得意的看著眾人。
大廳裡立刻向炸了鍋一樣,都紛紛發表著自己的看法。不管是大圈還是華幫,甚至赤軍忍者,都不同意叫伴山去冒險。但是,陽子等人卻是極力的勸說眾人。
劉艷宇都有點迷茫了,還沒見過非要推著自己老大去送死的幫派。看著伴山一副赴湯蹈火的樣子,劉艷宇覺得他這不是『以德服人』,簡直就是『以死服人』,難不成伴山就是想要黑道上的兄弟,給他立塊公德碑?
「都不用爭了,請大家相信我,伴山和老張絕對有這個能力。」陽子制止了眾人的爭執。
眾人的目光都看著陽子,在伴山這行人中,陽子在他們心目中,還是有一定的威信。
看到場面慢慢的靜了下來,陽子接著說道:「不過,為了保險起見,大圈和赤軍的兄弟還是要做好準備。一旦出現什麼意外,咱們就主動現身,引開索傑斯的人。」
「伴山大哥,如果你非要冒險,那我就放棄聖物。」大島靈花很感動,他沒想到伴山看著大大咧咧,關鍵時刻竟然這麼『兩肋插刀』。
「靈花妹子,我沒這麼容易死。別忘了,你可是答應我叫你爹請我吃肉串,我可不想死。松二哥,你們就聽陽子兄弟的安排。其他事情,我和老張全包了。」
要不是伴山答應過周老怪,不許洩露異能秘密,他還真想給眾人當場表演一下。
在伴山等人堅持下,方案定了下來。這次行動,陽子沒有叫華幫的人參加,因為索傑斯的手下,大都認識華幫的人。
在場每個人心裡都形成了一股迷團,他不不相信伴山能有這樣的能力。不過看到陽子等人自信的表情,應該不會叫伴山去送死。所有的人都想看看,今晚有會什麼奇跡發生。
凌晨四點,這個時間段是人最困乏的時候。郊外那座警察局的四周,依然是被索傑斯的人包圍著。沒有索傑斯的命令,誰也不敢擅自離開這裡。不少人都打著磕睡,三三兩兩的靠在一起抽著煙。
一個另類的身影,晃晃悠悠穿過人群,慢慢的接進警局的後牆。這一路上,孫伴山也是膽戰心驚的,他還真怕有什麼閃失。在小林川手下的眼裡,孫伴山就是個白人混混。但在索傑斯手下的眼裡,伴山卻是個『日本人』,很明顯是和小林川的手下是『一路的』。孫伴山一路施展著幻術,腦子都有點發漲。
「人皮,你小子快點,我就在這裡等你。」孫伴山靠著牆壁,一條軟軟的『腰帶』,從伴山的腰間滑了出來。
這警局分上下三層,幾乎所有的『重兵』都在樓下的大廳裡集結著,以防止『暴徒』的衝擊。
在三樓的一間關押室裡,人皮張終於發現了小林川和他的文件箱。
小林川只是嫌疑犯,那包裡只是他的身份證件及一個古色古香的紅木盒。裡邊一不是炸彈二不是毒品,警察到是沒有給他沒收。經過一天的審訊,小林川根本就不配合。不管問什麼,小林川都要等他的律師到來再說。警察也無奈,他們知道小林川身份特殊,只能暫時先放棄小林川,開始對他的保鏢們進行審訊。
人皮張四周看了看,發現三樓竟然沒有監控設施,而且關押小林川的房間靜的很。小林川的手腳依然被綁著,看來這『人權』,在小林川身上沒起作用。
「喂喂喂~醒醒,還認識我嗎?」
人皮張赤著上身,出現在小林川面前。
正在閉目養神的小林川,聽到忽然有人說話,趕緊睜開了眼睛。
「你是~~啊~!是你~!前~前輩,你想幹什麼?」小林川還以為在夢裡,不敢相信的看著人皮張。
「嘿嘿,我想弄死你!」人皮張陰險的一笑。
「來人啊~~有人闖進來了!救命啊~~!」
面對人皮張這樣擊敗過影忍者的高手,小林川絕對相信他能很輕鬆的進到這裡來。除了喊救命,小林川已經不知道自己該幹什麼了,他可不想『死』在這裡。
五六名警察,舉著槍衝了進來。但他們發現關押室裡,除了小林川,什麼『人』也沒有。
「鬼叫什麼,這裡是加拿大,不是日本。我勸你還是老老實實的交代犯罪事實,索傑斯那混蛋救不了你。」一名警察惡狠狠的說道。
「他~他就在我的後面。」小林川手腳被困著,但他明明看到警察進來之前,那位『高手』走到了他的背後。
「還嘴硬!」另外一名警察,氣的在小林川腦門上敲了一下。他們可不在乎什麼日本富豪。要不是玻瓦力下令不准動刑,小林川早就吃大苦頭了。
一群警察罵罵咧咧的走出關押室,『光』的一聲把門帶上。
「嘿嘿,你是不是再喊一聲。」
一個能令小林川神經錯亂的面孔,又出現在小林川的面前。
「救~~命~~啊~!」
小林川喊叫的聲音都有點變調,臉色已經變的十分的蒼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