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升海王旗,不要管他們!」亞代滿不在乎的說道。
陽子與孫伴山一聽,覺得很奇怪,不明白『海王旗』是什麼東西。
船的桅桿上,被水手們拉起一面血色大旗。上面繡著一條金龍,龍上面一個大大的『王』字。底邊上,卻是用阿拉伯文字繡的一行字。
「靠!司徒老頭還真敢折騰,怎麼看著象大清艦隊的旗幟。」孫伴山指著大旗,笑著對陽子說道。
「孫先生,可別小看這面旗幟,這可是多少兄弟用命拼出來的。」亞代很嚴肅的說道。在他的眼中,對那面大旗幟充滿了敬意。
「哦?這面旗幟難道還有什麼來歷?:ㄧ�VΚ.�Fn」陽子也非常感興趣的問道。
「當年司徒老爺闖天下的時候,那時候我還小,我的父親可是跟隨司徒老爺最早的人之一。」說到這,亞代臉上洋溢著一股自豪感。
「那時候,亞丁灣及馬六甲海峽,都是海盜橫行的地方。當年司徒老爺帶領著那幫老人,展開了與海盜的對抗。經過幾年的拚殺,大家互有傷亡。但有一次,死神海盜聯合了西海霸,劫持了司徒家的三條貨運船。雙方約定,進行一場血拼,贏的一方,永久稱王。就是那一戰,馮伯率領著八十名死士,打著海王旗幟,在大海上血拼了一天才真正的勝出。最後活下來的,只有六個人,我父親就是其中的一位。從那以後,這面血染的海王旗,才真正的成了大海中的旗王。」對於這段歷史,亞代每說一次,心中就充滿了強烈的自豪感。
「天,馮伯?就是那個唯唯諾諾的老管家?他也會打架?」孫伴山怎麼也不會想到,看似很文弱的馮伯,當年還這麼威武。
「那當然,馮伯『鎮海狂蛟』的名號,在海盜中誰不尊敬。」亞代一提起馮伯,語氣中是一片尊敬。
陽子與孫伴山笑了笑,他倆可都熟悉馮伯,要不是亞代介紹,根本不會想像到馮伯還有一段風光的往事。
兩條快船慢慢的出現在眾人的視線中,雙方速度的差異,快船很快就接近了貨運船。
「周院長,老孔,你們先進艙,大家小心點,對方有武器。」陽子的目光銳利,離著老遠,他就發現了對方船上,站著幾名持槍人員。
亞代微微一笑,「放心吧,任何人要做海盜,初上道的時候,都會接受海盜法則。否則,他會被其他海盜吞沒。」
孫伴山明白他的意思,也跟著點了點頭。他不相信亞代,但絕對相信司徒搏龍那老傢伙的能力。
「我原來還以為海盜船都很破爛,看這兩條快船,可是非常先進啊。」孫伴山手扶著欄杆,欣賞著『海盜船』。
亞代也非常奇怪,孫伴山不懂,他可是跑海的老行家,一眼就看出這兩條快船的價值。在他的印象中,亞丁灣至馬六甲根本沒有哪個海盜集團有這麼先進的快船。如果說他們不是海盜,但從他們的穿著打扮和使用武器這條上看,絕對的海盜行為。
更令亞代奇怪的是,對方好像對海王旗沒什麼反應。一般情況下,海盜們看到這面旗幟,會主動發出電碼,表示一下尊敬,然後離開。而這兩條快船,卻是一左一右,伴隨著貨運船,根本沒有離開的意思。
「大副,使用公共頻率,問一下他們是哪一家的財使(劫持者)。」亞代用對講機吩咐著大副。
貨運船的駕駛倉裡,大副用三種語言,對兩條快船發著詢問電碼。
「朋友,我們是『海』字貨運船,不知道閣下身靠哪個碼頭,頭頂哪條龍?最好大家不要發生誤會。」
大副用的是海上黑話,那意思你們是哪個國家的海盜,跟著哪位海盜王混飯吃的。
「停船,否則~死!」對方的船上,只發出了這樣的一條電碼。
「不對!他們不是海盜,大家快進船艙!」
陽子大喊了一聲,一伸手,拉起孫伴山就往船艙裡跑。
兩條快船的船舷上,各站著十名手持武器的蒙面海員。從他們奇異的舉槍射擊的姿勢上,陽子一眼就看出這不是一般的人。這種射擊姿勢,是美國海豹突擊隊海上射擊的特有姿態。
幾年前,陽子曾經跟著瑞木清,在海軍基地中專門看過中國的海軍們研究這樣射姿,印象非常深刻。
距離貨運船不到二百海里的一條大型美國軍艦上,羅奇列中將正品著上等的紅葡萄酒。與他一起在艦長室的,還有專門研究對華政策的威爾遜議員。
「威爾遜議員,一條貨運船在公海上遭遇海盜,這樣的情節,我相信中國就是想提出抗議,也找不到我們美利堅的頭上了。」
羅奇列中將微笑的看著手中的紅色液體,等待著他們優秀的突擊隊員們,傳來美妙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