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婚的快樂沖淡了米蘭對死去的高寒的懷念之情而米蘭有一種不斷尋求刺激的本性。(本書轉載文學網)度完蜜月又過了一個星期新婚所帶來的一切對於米蘭已不再新鮮。她感覺到生活就是一條鞭子她就是一只陀螺。鞭子抽在身上陀螺就不能不隨著鞭子的抽打而高地旋轉。上班下班洗衣做飯。最令米蘭頭疼就是到了晚上白寶山沒死沒活地在她身體上的洩。白寶山就像上足了勁兒的條幾乎每天晚上都要和她戰斗一次他的彈藥庫好像總是滿滿的隨用隨取從來就沒有虧空過。
今天晚上白寶山因為應酬沒有回來米蘭由於來了例假精神萎靡不振隨便吃了點飯就躺到了床上歪著身子看起了電視。就在她剛要進入夢鄉時白寶山回來了滿嘴的酒氣。進門後叫了兩聲沒人應就推開臥室的門見電視開著米蘭斜著身子趴在床上看樣子是睡著了。他稍加洗漱就進了臥室。
白寶山坐在床邊把米蘭翻轉過來。米蘭的睡姿很安然呼吸勻稱胸部有節奏地起伏著臉色紅潤美麗而性感。白寶山一陣沖動。他隨手關了電視扔掉遙控器就開始給米蘭寬衣解帶。米蘭醒來了卻裝作還在夢裡。白寶山把米蘭脫個精光又迅地脫掉了自己的衣服沒有任何前奏就直接爬在了米蘭的身上。米蘭不能再裝了就在白寶山就要進入她的身體時米蘭使盡了吃奶的力氣一個翻身用自己的胯部抵擋了白寶山的進攻。白寶山正在猴急要重新翻轉米蘭的身子不想米蘭忽地坐起氣呼呼地說:“你當飯吃呀每天都如此也不怕磨出老繭我例假來了。”說完就抽出身子躺在床邊。白寶山吃了閉門羹自然不肯甘心就厚著臉皮求饒說:“孔老先生說食色性也你一天要吃三頓我每天就只喂你吃一次還嫌多呀再說了哪能磨出繭子呢又不是米面壇子抓一把少一把多一次少一次有什麼關系。”夫妻床底之間的戲謔之語是家常便飯如果兩情相悅這種家常便飯更像潤滑劑能滋潤彼此的心田。可是今天米蘭心情不好就沒好氣地說:“多了傷身你不怕我怕還是細水長流你那裡又不是聚寶盆。”白寶山說道:“不是聚寶盆是滾滾山泉一天不開閘門就要決堤。”說著還是騎在了米蘭的身上。由於白寶山用了心米蘭還想翻身白寶山緊緊地壓住她的腿米蘭動彈不得。在床上征服女人白寶山很有一套辦法他知道怎樣才能使女人乖乖就范。揉**摸隱私極盡撩撥挑逗之能事沒有幾個回合米蘭就小嘴微張眼睛裡流露出渴望的溫情來。這時候白寶山反而不著急了把嘴貼近米蘭的耳畔悄悄地挑逗著說:“哎剛才是我酒勁兒作看來我真的是不行你也好好休息咱們來日再戰。”說著就裝作要從米蘭的身上滾下來。剛剛找到感覺的米蘭不干了她死死地摟著白寶山的腰又弓起身子把身體緊緊地貼住白寶山的肚皮說什麼也不讓白寶山下來。白寶山懲罰米蘭說:“給我說好話我就滿足你。”米蘭紅著臉就是不說好話來回地搖頭用行為語言告訴白寶山她受不了了。白寶山非要米蘭求饒米蘭的身上似乎有無數個螞蟻在爬在咬體內的**在猛烈地燃燒只好求饒道:“人家求你了快點吧。”白寶山覺得米蘭的浪勁兒還不夠他喜歡欣賞女人在床上撒嬌更喜歡米蘭在需要時的風騷模樣那浪蕩模樣能使他心花怒放。“叫我哥哥。”米蘭聽話地連叫幾聲“哥哥”。“說再也不敢了。”米蘭又跟著重復幾聲“我再也不敢了。”
眼看米蘭欲死欲活的白寶山才裝出憐憫她的樣子在米蘭的身體上做起了俯臥撐。
喝酒的男人很疲軟正是這種疲軟但白寶山的攻堅戰線拉得很長米蘭感到舒心。米蘭高�迡繒L後白寶山又鏖戰幾分鍾渾身顫抖幾下才一瀉千裡。
米蘭問“為什麼要顫抖呢?”白寶山沒有正面回答嬉笑著說要給米蘭講個故事。全身放松的米蘭自然求之不得。
“你知道男人為什麼喜歡釣魚?”
“不知道。”
“那我告訴你。凡是釣魚的男人都是夫妻性生活不和諧或者說**得不到滿足的人。你也隨著我去釣了幾次每當釣到大魚必須先溜魚一是消耗它的體力二是男人尋求美感的方式。在和女人苟合時男人最終都要顫抖只有那一刻才是男人最爽的瞬間。但時間很短而魚兒反復的抖動通過魚線把無窮無盡的美感傳到男人的全身能使男人不斷地找到征服女人時那種快感嘿比直接從女人身上得到的樂趣要多得多。”白寶山趁著酒力在胡說八道。米蘭接嘴道:“那你就把漁具當女人好了剛才為什麼不拿著魚竿坐在床上掛條魚兒獨自取樂呢?”白寶山笑笑說:“我不是為了你嘛。男人娶女人做老婆本身就是無私的奉獻。釣魚是在大水面而晚上在床上釣魚就只能在水洞裡。”米蘭睡意全無聽到白寶山的胡扯掄起拳頭就在他背上不斷地敲打。“你真壞”白寶山躲避著嘴裡喊道:“大家快來看救救我米蘭謀殺親夫啦。”
米蘭突然想起白寶山釣魚的話就提議說:“星期天我們去釣魚吧讓你享受一下。”白寶山爽快地答應了。在他的生活中有三樣東西最重要:女人魚竿方向盤。前兩者是他的樂趣後者是他的飯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