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郊區公路的一側一個不大的院落裡堆滿了各種廢品。(本書轉載文學網)老人告訴高寒說別小看這堆破爛他已經投入了將近四萬塊錢這是他半年來辛苦的成就如果現在出手最少能掙一萬多塊錢。
老人把高寒讓到了屋裡他的老伴熱情地和高寒打招呼。院子裡雖然七零八落但老人的房間裡卻很乾淨。老人吩咐老伴說今天吃麵條要高寒先歇息自己到外邊卸車去了。
下定了決心任何人也改變不了高寒的主意。徵得老人的同意後高寒就和老人住到了一起和老人一起出去幾次後他買了一輛二手的三輪車子獨自開始了收破爛的生涯。
成功可以有很多種方式經歷了諸多磨難的高寒終於想明白了他不能在一棵歪脖樹上吊死。
按照老人的言傳身教他主要收三大類廢品金屬類紙類和塑料類。任何事情都是聽起來簡單操作起來困難。僅金屬一項就有很多學問紅銅黃銅生鐵熟鐵不�袗�。尤其是廢品鋁高寒根本看不出所含成分。第一天回去卸車後在整理廢品時就現在一捆報紙裡夾了兩塊磚頭。高寒很生氣老人卻笑笑對他說:「除了磚頭土塊有時候也要注意塑料瓶裡的水。這個社會水分太多稍不留意就會被髒水弄髒了身子有事甚至還要玷污靈魂。」老人意味深長的教導使高寒認識到他絕不是一個普通的收破爛的老人在他的身後一定還有很多故事。老人不說高寒也不問他明白水到渠成的道理該說的時候老人會自然告訴他。
為了掩蓋身份高寒特意對自己進行改頭換面。他穿上父親留下的早已過時的衣服出去的時候還故意往臉上抹些灰。因為父親有句話給他留下了深刻的印象那就是幹什麼吆喝什麼到哪個山唱哪個歌。他沒有陽春白雪的嚮往只想腳踏實地生活。
第三天傍晚高寒蹬著車子在一個豪華的建築群裡轉悠。統一的複式小樓開闊的院子清一色的圍牆和防盜保險大門。樓頂上的太陽能熱水器一字排開院子裡的高大的棕櫚樹的葉子伸出圍牆。憑著直覺高寒覺得這是一個達官貴人居住的區域。在這樣的所在高寒感到了自卑但他努力地克服著這種自卑心理依然大聲地叫喊:
「收廢品嘍廢銅廢鐵廢鋁舊紙箱舊報紙價格公道合理買賣。」
這時一輛藍鳥轎車從高寒的身後慢慢地駛了過來並過高寒在他前邊不遠處的門前停下後從車上走下一個貴婦人打扮的官樣的女人。女人膀大腰圓腋下夾著公文夾目光中露出不可一世的驕傲。她下車後向高寒看了一眼然後給他點點手。高寒蹬著車子就過來了。
車子開走後女人沒有說話摁響了門鈴。一位繫著白色圍裙的年輕女子開門以謙恭的姿勢迎接著女人。女人還是不說話依然給高寒做了個讓他進門的手勢。
進去就進去年輕的男人難道還怕打劫不成。
高寒放下車子跟著女人進了院子。女人這才對那位年輕的女子說;
「把屋裡的那堆箱子連同啤酒讓他清理一下。」說完便進了門。高寒向裡瞥了一眼女人進了門就向樓上走去。她的體重至少過一百五十斤但腳步卻極為輕巧輕巧中透出天生的樂觀和悠閒。
年輕女子打開了門外右側的一間偏房向裡指了指高寒先看後進看見在一個角落放滿了幾摞報紙每一摞的高度和高寒相差無幾。在另一個角落十幾個箱子凌亂地堆放在一起。高寒把報紙一摞摞地搬到外邊然後用桿秤一一過了重量總共一百八十五斤。過完報紙的重量女子又領著高寒進去高寒又開始嚮往拿堆在角落的箱子。拿完了空箱子後女子還要高寒搬運舊箱子。高寒有些猶豫問女子箱子裡的東西怎麼辦。這是他進到這個院子裡的說的第一句話。
女子笑笑然後告訴高寒說裡面是過期的藍帶啤酒。高寒撕開了一個箱子正如女子所說全是排列有序的易拉罐。
稱過了空紙箱的重量高寒直接開始清理裝有易拉罐的箱子。沒想到女子給他眨眨眼示意高寒直接把箱子裝在車上。高寒領會了她的意思就把這些沉重的箱子裝到了三輪車的底部。
高寒剛剛付完錢貴婦人就從屋子裡走出來。女子把錢遞給女人女人擺擺手說:「買菜用吧。」
高寒裝好了車子滿載而歸。他一路上都在盤算今天的收穫心裡想如果天天如此很快就能掙夠五千塊錢了。
五千塊錢對於目前的高寒來說不僅是個天文數字而且還是救命的錢。令他萬萬沒偶想到的他只要把這些東西拉回去就會一筆很大很大的財。別人就不說了也許他的父親一輩子都沒有見過這麼多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