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國投機者 第三部 血火抗戰 第十章 狂瀾 第二節 反擊之反擊(四、五)(兩節合一)
    吉普車在校門口停下,李之龍沒有動,目光望著牆上掛著的匾額,匾額有兩塊,第一塊是華北戰區軍官學校,第二塊是華北戰區第二幹部學校,這兩所學校都是民主增進會所屬,嚴重和陳銘樞在主持,為民主增進會培養基層幹部和下級軍官。

    不過現在這兩所學校都掛在華北戰區名下,並且幹部學校還屬於政治處管,自從出任戰區政治部主任後,李之龍很少留在司令部,幾乎全在戰區各地跑,名義上是組織帶動民眾、加強政治工作,實際上是考察幹部,協調與第三黨在政治上的聯繫。戰區除這所幹部學校外,還有一所幹部學校,即第一幹部學校,這所學校是莊繼華的幹部學校,由原西南開發隊幹部學校校長敖路主持,這所幹部學校已經從鄂北遷到濟南。

    從西安事變後,西南開發隊陸續調出了大批幹部,這些幹部主要散佈在一五戰區和蘇魯戰區。這些幹部在處所上推行重慶模式,實行社會改革,經過數年的基層工作,積累了大量經驗,李之龍要考察他們的政治態度,然後想體例將他們聚合起來,從處所進入戰區,以備將來。

    李之龍這半年中,走遍了山東河北河南湖北,吉普車都換了兩部,組織了六百萬人的支前隊,山東河北河南湖北幾乎每個村落都派出了支前隊,村民們用螞蟻搬場的體例,一步一步將物資送到前線,大大緩解了後勤部的壓力。

    副官回到車上,吉普車緩緩啟動,駛入校內,在學校行政樓前停下,李之龍從車上下來,四下打量下,學校看上去不,除四五棟教學樓外,還有幾排顯然充作宿舍的平房。

    辦公樓也不是很高,只有兩層,外牆有些班駁,牆角青苔歷歷,顯然樓有些年月了。「在田。」

    嚴重從樓內快步出來,李之龍連忙向嚴重行禮。單從官職上看,李之龍的政治部主任比嚴重的校長要高,除這點外,其它李之龍都要低;軍銜,嚴重已經是二級上將了,資歷,固然就更不消了。

    「老師好,這要去鄭州,順路過來看看。」李之龍微微一笑。

    嚴重看看李之龍,李之龍皮膚黝黑,眼窩深陷,雙腮下凹,只是目光明亮,顯然精神尚好。嚴重還了個禮,然後伸出手,李之龍握住嚴重的手。

    「我沒想到會來,平津會戰正激烈,不在司令部卻跑到這裡來了。」

    「軍事上我幫不上忙,有文革和白崇禧就行。」李之龍有自知之明:「平津前線集中了接近兩百萬軍隊,後勤壓力空氣,文革讓我策動各地民眾組織支前隊,減輕後勤壓力。」

    嚴重鬆開手輕輕頷首,倆人沒有向樓上走,而是轉身向側面走,嚴重邊走邊:「是呀,兩百萬人的軍事行動,前所未有,規模空前。」

    倆人邊走邊聊,繞過辦公樓,穿過一個月亮門,再穿過一條長廊,進入了一個院。李之龍明顯感到這個院的警戒嚴密,這短短的距離中便有兩道檢查哨,院四周還有幾個固定崗哨,院內有兩棟樓,兩座樓並排建立。

    進入樓後,李之龍判定這就是第三黨建立的軍事指揮部,樓內的平安捍衛更加嚴密,兩層樓的樓道門口都有警衛人員,李之龍甚至認為樓頂也有警衛人員。

    陳銘樞已經知道李之龍過來,但他沒有下樓迎接,而是依舊呆在二樓,嚴重和李之龍進來後,李之龍注意到黃琪翔也在辦公室裡。

    對黃琪翔,李之龍雖然很少接觸,不過也認識,當初在廣州便認識。不過根據他的情報,黃琪翔應該在江南戰區,怎麼呈現在這裡?

    略微寒暄或,李之龍便問起來,黃琪翔一笑:「陳誠擔負司令,我不走人家也要趕我走,擇生讓我不要主動告退,就只好被人趕走了。」原來,陳誠擔負江南戰區司令後,模仿莊繼華整軍,同樣裸地收編雜牌軍,遣散雜牌將領。黃琪翔是第三黨中人,固然不克不及再出任集團軍副司令,於是陳誠給他放置了個高級參議的虛職,黃琪翔順水推舟,暗示了自己的不滿後,告退不就,跑到陳銘樞這裡教書。這一切看上去天經地義,但就是通過這種體例,陳銘樞將第三黨的主要軍事將領聚集到了軍校中,組成了第三黨的軍事指揮中心。

    聽完黃琪翔的解釋後,李之龍一樂,兩棟樓有二十多個軍官工作,另一座樓的地下室內有七台大功率電台,負責與各地第三黨武裝聯絡。

    「蔣將軍呢?我聽他也在這裡。」李之龍問的是蔣光鼐,他名義上是學校的教導主任。

    「他在上課,課後還要帶學生加入野營訓練,恐怕見不到他的。」陳銘樞解釋道。

    談話自然離不開前線的情況,陳銘樞問起平津前線的情況,可惜李之龍離開時戰鬥還沒打響,到現在還沒回過司令部,對前線的情況也不瞭解。

    「兩百萬對五十萬,我們還有火力和空中優勢,除非文革出錯,負責岡村寧次沒有機會。」李之龍淡淡地,語氣十分平靜:「以我對文革的瞭解,他是個很是謹慎的人,還沒冒過險。」

    嚴重點頷首,暗示贊成李之龍的看法:「文革看上去詼諧幽默、行事大膽,實際上很是謹慎,他的大膽實際上是建立在對敵我情況有充分瞭解的情況下的。」

    「恐怕他這輩子最危險的舉動即是牛行大戰。」李之龍在心裡又彌補了句,還有與們的合作。

    嚴重搖搖頭:「恐怕不是,我看他最冒險的是西南開發,這個工程比牛行大戰更冒險。」

    李之龍從頭到尾介入了西南開發,一度主持西南開發,他根本沒想到其中有什麼冒險的,可嚴重一,他才想起,西南開發中的風險,從最初入川、篡奪重慶、社會改革,莊繼華幾乎每一步都在冒險。陳銘樞呵呵一笑站起來:「看來在田是身在廬山不知廬山真面目,不過,我也看好文革,他這人狡詐詭變,南京商丘,那麼難的情況下也能變出招來;平津會戰,他手上的牌比岡村可多多了,以他的性格,絕不會給岡村一點機會。」

    嚴重和李之龍幾乎同時頷首暗示贊成,黃琪翔也點頷首,他沒有與莊繼華共事過,不過他是第一個明確提出與莊繼華合作的,也正是因為他的建議,嚴重才入川到莊繼華身邊工作。

    「老師、陳將軍,們這裡的情況呢?」

    陳銘樞衝著嚴重和黃琪翔大有深意地一笑,然後站起來,從旁邊的文件袋中拿出一份文件交給李之龍:「我就估計文革會要瞭解我們的情況了,這是我們的計劃。」

    李之龍打開文件,這是一份第三黨在冀東敵後的軍隊散佈和近期作戰計劃。李之龍邊看邊記,過了會,又拿出紙筆記錄下幾個數字,然後將文件合上,閉上眼想了會。

    根據陳銘樞提供的文件,第三黨在冀東和熱河各有一塊根據地,軍力別離為五千人和七千人,兩塊根據地並沒有連成一片,其中熱東根據地部分伸進遼西北,另外冀東根據地橫跨長城內外。

    為了配合平津會戰,陳銘樞命令熱東根據地軍隊主力南下,會同冀熱根據地在冀東展開進攻,牽制日軍,同時擴大根據地。

    「陳將軍,」李之龍想了想:「關東軍即將入關,總軍力高達三十萬左右,到時,日軍雲集冀東,軍隊將難以生存。」

    陳銘樞點頷首,這個情況他已經瞭解,蔡廷鍇已經將消息傳過來了,不過他認為,平津會戰是重中之重,即便有所犧牲,只要能獲得平津會戰的勝利,這些犧牲就值得。因為一旦平津會戰勝利,日本人便再也沒有機會。「我的意思是,在冀東可能牽制不了日軍,我認為可以挺進到東北,這才能真正牽制關東軍。」李之龍。

    陳銘樞黃琪翔和嚴重沒有立刻答話,陳銘樞輕輕地:「東北?到東北?」

    「對,」李之龍點頷首:「為了增援華北,關東軍幾乎傾巢而出,不單抽暇了東北內的軍力,也抽暇了遠東戰場,整個東北幾乎沒有軍力了,現在正是進軍東北的大好時機。其實,們可能也知道,延安已經採納行動了。」

    延安的行動,陳銘樞也清楚,下面也向他述說過,他也猜到延安的目的,不過他沒在意。依照莊繼華的計劃,東北將是第三黨和莊繼華的天下,延安也有部分地區。延安之所以現在就採納行動,恐怕還是擔憂戰後莊繼華不認賬。

    陳銘樞有些擔憂的是,經過幾年的敵後戰鬥,根據地的重要性從各種方面顯示出來,一旦出關,就意味著脫離根據地,進入一個陌生的地區,軍隊很可能受到嚴重損失。

    要開闢新區,要牽制日軍,軍隊擔當的任務過重,能不克不及完成任務,這讓陳銘樞和黃琪翔左右為難。

    「我看行。」黃琪翔看上去比陳銘樞更靈活、反應更快,首先理解了這個擺設的要點:「日本人在東北軍力空虛,我們進入東北後,盡量分兵,在南滿北滿活動,特別是中蘇邊疆和中朝邊疆活動。」

    陳銘樞也明白過來,但他不認為是在南滿,而應該是北滿。莊繼華這是對延安的動作作出的反應,延安派兵進入東北,自然是要在戰後分一杯羹,但莊繼華也擔憂,延何在戰後拒絕遵守許諾,不拋卻佔領的遼寧地區。

    另外,進軍北滿看上去危險,實際上沒有幾多危險,這裡日本人的軍力更空虛,並且這裡山高林密,適宜進行遊擊戰。「好,命令他們以主力進軍北滿,在遼西留下一支有力軍隊。」陳銘樞也暗示同意。

    「臨出來前,文革和我談過,他讓我轉告陳將軍和鄧主任,可以在政治上採納更進一步的行動了。」李之龍目光炯炯地望著陳銘樞。

    這句話的意思陳銘樞和嚴重明白,黃琪翔就有些不明白。與軍事上的巨大進展相比,第三黨在政治上的舉動可謂雷聲大雨點,章伯鈞等人數次要求採納更進一步的舉動,但都被鄧演達和李濟深聯手壓制,其中最主要的原因即是莊繼華的要求。

    根據與莊繼華告竣的約定,莊繼華要求在戰爭結束前連結政治穩定,所以第三黨演變成民主增進會,也沒有策動更大的舉動。

    現在莊繼華開口了,不單解放他們,甚至要求他們採納些行動,這讓陳銘樞和嚴重都有些奇怪。「文革的目的是在戰後連結國家和平,從目前的一黨專堊制轉向民主憲堊政,」李之龍繼續解釋道。來這裡之前,莊繼華給他送來一封長信,在信中詳細解釋了他的目的和第三黨應該採納的行動。

    「民主增進會只是一個鬆散的組織,文革建議們成立一個政黨,新的政黨,依托這個黨派展開活動。」

    「有一個現成的工具,委員長同意在重慶十六縣實行普堊選,建議貴黨就在這上面下手,推動這個普選。」

    黃琪翔微微皺眉有些不解:「在田,成立新黨,這個在我們計劃之內,可作為一個新黨就要加入普堊選,我們可能贏不了。」

    「贏不了沒關係,要的是推進普堊選。」嚴重淡淡一笑,究竟�]結果與莊繼華工作多年,明白他做事的體例:「文革的目的是普堊選,誰勝誰敗他不管,要的是普堊選這個體例。」

    陳銘樞鄭重地址頷首,以莊繼華在重慶為國民黨打下的基礎,不管第三黨還是其它哪個黨都不成能贏得選堊舉。莊繼華這一招可以稱為欲取先予,第三黨這次作出犧牲,不過這個犧牲可以打開一扇門,消除戰爭,實現戰後和平的門。「好,我把文革的建議轉告擇生和任潮。」陳銘樞爽快地承諾下來。依照分工,他主管軍事,政治上的事情由鄧演達和李濟深作主。

    李之龍對事情如此順利有些意外,究竟�]結果策動政治行動是第三黨在作犧牲,文革原本是籌算在資金上予以幫忙,究竟�]結果成立新黨需要大批資金。

    「在田,在這裡能呆幾天?」陳銘樞站起來,走到自己的辦公桌前,從抽屜裡拿出兩支雪茄,扭頭問李之龍:「要不要來一支?他們倆受不了那個味。」

    李之龍搖搖頭,掏出自己的紙煙,散給嚴重和黃琪翔:「待會就走,明天之前要趕到鄭州,洪君器在那等我。我也受不了,陳將軍,當們採納行動時,靜江先生和老爺子會採納行動配合們;另外,雲天那給們準備部分資金,請鄧主任去與雲天聯繫。」

    陳銘樞好像鬆了口氣:「這太好了,我們正缺少資金,我幾次給重慶去電,要求資金,可擇生的回電卻是讓我們自籌,要不是別廷芳,我這裡恐怕就斷頓了。」

    李之龍有點意外,他皺眉問道:「學校的經費呢?戰區沒撥?不成能吧?」

    陳銘樞苦笑下:「我們這個學校招收的學員是定額的兩倍,另外情報工作和直屬軍隊也需要錢,我們的情報工作才剛剛成型,需要資金的處所很多,可太平洋戰爭開始後,我黨收到的捐款大幅度減少,已經入不敷出了。」

    第三黨的主要資金來源是南洋華僑捐款,日軍佔領南洋後,捐款自然大幅度減少,日子過得很是艱難,要不是以前還有點積蓄,早就斷炊了。「我和別廷芳談過了,他決定再帶動兩萬人,想再組建一個新軍。」黃琪翔道。

    李之龍一笑:「御行將軍是不是手癢了?」

    黃琪翔和陳銘樞苦笑下,實話,作為軍人,誰不想像莊繼華那樣指揮百萬大軍,與敵寇決戰疆場。

    「恐怕不可。」李之龍收斂笑容:「平津會戰後,軍隊一定有大量傷亡,們這個時候要求建立新軍,恐怕……委員長不會同意。」

    陳銘樞的武裝力量絕大部分在華北戰區,在莊繼華麾下。在陳銘樞剛才提交的文件中,詳細列出了第三黨的武裝力量,總軍力已經高達六十萬,比起八路軍新四軍來,數量還不足,但質量和裝備卻跨越了,特別是夏陽林等人統帥的主力軍隊。

    「不過,」李之龍看看黃琪翔:「不過,黃將軍的願望可以獲得滿足。」

    黃琪翔精神一振,連連追問,李之龍笑笑:「依照文革的慣例,戰後整頓軍隊是肯定的,作戰中表示欠好的軍隊會被整編,另外,還要整編出幾個集團軍,對了,們和於學忠有沒有聯繫?」

    陳銘樞想都沒想便答道:「有,早在西安事變之前,我黨便與張學良楊虎城有聯繫,不過西安事變後聯繫少了。抗戰開始後,我們和於學忠和何柱國周福成都有聯繫,但他們對我們有戒心。」

    李之龍想了想便明白過來,西安事變時,鄧演達率第三黨通電否決,主張和平解決,此舉讓東北軍上下耿耿於懷。不過,抗戰這些年了,東北軍中的有識之士也明白過來,第三黨實際是他們最好的歸宿,於學忠、何柱國和周福成開始心翼翼地與第三黨恢復接觸,原東北軍重將劉多荃乾脆加入了第三黨。

    不過,蔣介石對東北軍提防很嚴,整個東北軍被分離使用,於學忠的五十一軍和繆徵流五十三軍在山東,劉多荃的49軍在淞滬作戰後,被縮編為一個師,劉多荃被調任軍事參議院,剩下的軍隊在王鐵漢率領下在江西作戰,五十三軍先是在湖南,現在在江淮戰區;另外還有被縮編為108師的67軍,何柱國的騎兵第二軍。

    這是一股龐大的力量,蔣介石想消滅這支軍隊,和第三黨在拉攏這支軍隊,莊繼華也在打這支軍隊的主意。「老師、陳將軍,平津會戰後,就是進軍東北,」李之龍想了想:「們可以聯繫與們熟悉的東北軍將領,要求加入光復東北的戰鬥;不過,委員長肯定不會就這樣同意,文革到時候就會向委員長提出改編東北軍,將東北軍打散,與西北軍和部分處所軍隊混合整編,重新任命一批將領。文革估計,在這個條件下,委員長有可能會同意,黃將軍,這樣的機會便來了。」

    嚴重和陳銘樞幾乎同時露出笑容,整編雜牌軍,這是蔣介石堅定不移的方針,莊繼華這個設想簡直很可能獲得蔣介石的批准。固然他們也同時想到,莊繼華固然不會這樣「善良」,肯定有部分落入他的手中。

    平津會戰,軍隊傷亡肯定驚人,陳銘樞知道,新一期的預備役士兵已經應徵入伍了,正在後方加緊訓練。河南每個縣都設有新軍營,湖北山東的情況也差不多,固然西南地區更是如此。實際上,此次徵兵已經波及到兩廣,廣東廣西的新兵已經送到鄂北。

    這裡必須解釋下,抗戰開始後,李宗仁白崇禧宣佈接受中央領導,廣西的所有資源願意全部交給中央,李宗仁白崇禧到做到,廣西兵源除彌補桂系軍隊外,也彌補中央軍。

    這樣一場大戰後,軍隊肯定有三到五個月的休整,這給了莊繼華一個整編軍隊的機會,這個時候肯定有渾水摸魚的機會。

    「御行要到軍隊中,恐怕現在就要做準備。」陳銘樞提醒道。李之龍固然聽懂了,黃琪翔不克不及參軍校直接到軍隊,最好現在便以某種名義到莊繼華身邊。

    可只是困難的,莊繼華身邊已經有了蔡廷鍇,突然增加個黃琪翔,以蔣介石的多疑,不產生懷疑才怪。

    但李之龍也沒有立刻拒絕,第三黨的幾個重要將領重返軍隊掌握軍權,這是原本定好的,只是需要一個機會。接下來,四個人到作戰室,對著地圖商議出關軍隊的數量和活動地區,在這方面李之龍就顯示出他的弱點了,他缺少帶兵兵戈的經驗,持久從事行政和政治工作,作戰反而成了他的弱項,因此他主要是傾聽。

    主要是陳銘樞在講,黃琪翔偶爾插話提出疑問或彌補明,旁邊的顧問又不竭彌補,最後陳銘樞決定讓冀東熱河兩個根據地集結八千軍力出關,不過陳銘樞也請李之龍向莊繼華述說,在出關前,為出關軍隊彌補一批武器彈藥。

    李之龍看看時間,不知不覺中已經過去三個時,已經到了上路的時間了,於是便向陳銘樞和嚴重告辭,可嚴重無論如何要他吃了晚飯再走,於是慌忙吃過晚飯,李之龍才上路。

    陳銘樞和黃琪翔沒有送李之龍出門,依舊在院內。望著李之龍的背影,黃琪翔有些不解,李之龍傳遞的內容固然重要,但用不著李之龍親自跑一趟,讓蔡廷鍇轉達不就行了?

    「這就是莊文革謹慎心的處所。」陳銘樞歎口氣。

    這次李之龍過來是代表莊繼華過來,主要問題是兩個,一個是政治問題,一個是軍事問題,莊繼華擔憂他們有疑惑或意見,所以放置李之龍來告訴他們,也向他們解釋,固然,同時也是為了保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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