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天傳說 正文 第七部 第二十四章 合理猜測
    甫嚴寒暴怒了起來。更新超快

    劫走我的兒子和夫人,偷走我傳家寶劍,居然還想拿著我皇甫世家當槍使,滅掉宋家?宋家是這麼好滅的嗎?我皇甫世家就是這麼好指使的嗎?

    癡人說夢!

    眾人的眼神都看在了那小箱子之中白布包裹的物品之,人人臉都是露出憤慨的神色,還有絲絲的惶惑……

    在座眾人都是老江湖了,白布包裹雖然包的嚴嚴實實,但裡面傳出的隱隱的血腥味,又如何瞞得過眾人?

    難道是?!

    看著白布包裹,甫嚴寒一狠心一咬牙,道:「打開!」

    白布一層層揭開,血腥味也是越來越濃。

    終於,一聲驚,白布裡面,揭開了最後一層,赫然露出了一條有些慘白的胳膊,在那稍稍彎曲的手指,還戴著一枚戒指!

    皇甫嚴寒狂叫一聲,身簌簌抖起來。「俊兒!」

    枚白玉戒指。卻是稀罕以物。除了價值連城之外。還是皇甫嚴寒送給自己二兒子。滿十六週歲地生日禮物!這枚戒指地出現。這隻手臂到底是誰地。已經是不言而喻!

    「底是誰?是誰幹地?」皇甫嚴寒如同一頭暴怒地獅子。仰天大吼:「我皇甫嚴寒當天立誓。無論你是誰!我一定要把你碎屍萬段!誓報此血仇!」

    「家。對方地信中所說地事情只怕不假……」一個山羊鬍子老。倒吊著兩根眉毛心地道:「如今三位公子和夫人都在對方手中輒有性命之憂。若是我們不照辦地話。後果可能……」

    皇甫嚴寒眼角一陣跳動。長歎一聲。道:「此節我如何不知?然。宋家與我皇甫世家地實力又能相差幾何?縱然我們集合全力最終能夠滅絕宋家。他們事後反口不放人又如何。更何況。那時候我們就算不曾油盡燈枯。也要元氣大傷裡還有什麼戰力可以應付這些神秘莫測地對頭。若對方就在那時候對我們下手。我們又以何等手段應對?此人既然設計了如此地毒辣計謀豈會輕易放得過我們?」

    「家主。或許對方與宋家有仇。而他自身地力量不能夠達到。所以想借助我們報此大仇也未未可知。」另一個年約四旬地中年人說道。

    皇甫嚴寒苦笑一聲。眉頭緊鎖:「此一節固然有可能。不過;這些人既然有本事能夠從我皇甫世家家中無聲無息地擄人而去功之高已經是可見一斑。必然是當世一流高手無疑。若是這樣推算下去人又豈會拿宋家沒有辦法?縱然他當真是人單勢孤。奈何不了整個宋家但是尋隙刺殺或是隨地騷擾。總可以做得到?再說既然有能力從我皇甫世家抓人出去。那必然也可以把宋天橋地家人虜去。如此一來豈不是要比讓我們替他動手要方便地多?而且還解氣!」

    「所以,此人絕不是與宋家有仇,也絕不是與我皇甫世家有仇!此人絕對是居心叵測!」皇甫嚴寒冷笑一聲:「這種一石二鳥之計,虧得他們也拿出來賣弄!也不怕令人齒冷!你們怎麼不想想,宋家今日的那番大動作,想來也是因為家中人有被擄!」

    「家主見解自然是獨到!」山羊鬍子老頭憂心忡忡的接著問道:「可是,我們若是不出兵,三位公子和夫人那邊,該當如何是好?那幫人心狠手辣,今日既然可以送來二公子的手,他日或就會……」

    皇甫嚴寒皺著眉頭,不斷踱步,他何嘗不明白其中的道理,可是又委實沒有對策,倍覺心亂如麻。按對方說的做固然是萬萬不可,但若是不聽對方的話,自己的兒子與老妻便可能永遠也回不來了!對方既然敢乾脆利索的將兒子的手臂砍下來,就已經彰示了決心,若是自己不按照對方的話去做,恐怕三個兒子一個也不會活命!如此一來,皇甫世家便絕後了!

    真真是左右兩難!

    皇甫嚴寒想了半天,終究沒有一個可以兩全的好辦法。忍不住跌足長歎,一籌莫展!

    一個文士打扮的人沉思著道:「家主,您也說了宋家今日也有大動作,我也聽說,宋家的兩位公子,也神秘失蹤了!而且,一同失蹤的,還有宋天橋最為寵愛的第九房小妾和宋天橋的一個私生兒子;失蹤時間與我們基本一致,也都是在昨天晚。此事,會不會有什麼聯繫呢?」

    皇甫嚴寒眼神一亮,皺著眉頭沉思起來,良久,卻是仰天一歎道:「這兩件事必然是同一夥人做的無,目的就是要我們兩家火並起來,他好坐收漁人之利。如我所料不錯,恐怕此刻宋天橋也收到了這樣一個同樣內容的箱子。條件必然是讓他來剷除我們皇甫世家!若當真如此,我們與宋家之間的火並只怕已經是難以避免了,好一條莊刺虎的絕戶計!」

    眾人同時倒抽了一口冷氣:「是誰這麼大膽,竟然一口氣惹我們兩家?難道他就不怕由此引來滅頂之災?」

    沉重的歎了口氣,皇甫嚴寒臉滿是不甘和憤怒,低聲道:「宋狂昨日在碧水城得罪了田之移,隨後便不知下落,然後一連串的

    麼多的事情;若是我所料沒錯的話這一連串事情,是順天盟所做出來!」

    「順天盟!」眾人同時低低驚呼。

    「五年前順天盟突然出現,就好像從天掉下來的,只經過不到一年的時間,便如同雨後春筍一般,勢力節節升高,而那時候,他們想方設法與水家連關係,也不知水漫空當時是豬油蒙了心還是怎麼地,竟然答應了他們。當時有水家做靠山,護著他們們投鼠忌器不敢對他們動手,到了三年之後,順天盟的實力突然如一陣狂潮,席捲大陸,就連水家,也已經拿他們毫無辦法了,從那時候開始天盟更是正式脫離了水家的關係,勢力越來越大,也越來越是神秘。展到了今天,終於成了我更個天風大陸的心腹大患!」

    「順天盟勢力雖然浩大卻又明顯沒有什麼具體生意,只是靠著搶掠不知道他們是如何能夠維持這麼大的花銷?吃住穿用刀劍兵器盔甲……這些東西,又是怎麼來?一直沒有人能夠知道。直到今天,他們終於露出了獠牙,我才隱隱然有所現。」

    「家主有何現?」眾人齊聲問道。

    皇甫嚴寒狠狠哼了哼,道:「眾所周知,再過一個月就是水家與玉家的甲子之戰約的時間一次甲子之戰在天星,而這一次流到了天風!所以玉家必然會在這幾天來到天風大陸,而偏偏就在這個時候天盟突然做出如此事情,甘冒天下之大不諱同時招惹兩大世家,難道,你們就沒看出點什麼?沒琢磨出什麼事?!」

    「家主的意思是……順天盟是的人?」眾人同時被這個推論驚呆了。

    「相信順天盟使不是玉家的人,也必然是玉家指使的。」皇甫嚴寒滿臉冰霜:「天星大陸玉家家主玉滿樓乃當世人傑,深謀遠慮,早有天下的意圖;若說是在五六年前就已經佈置下這一手段,我是毫不驚奇的。環顧天下,也確實只有玉家龐大財力物力的支持,才能讓順天盟毫無後顧之憂的一味只圖展壯大,而不用考慮其他!更可以在這個時候一擊即中,徹底攪亂天風大陸的格局,對於即將到來的玉家來說,實在一招絕妙好棋。

    要知道我們兩家亂了,家又豈能不亂?這便是玉家混水摸魚的最佳時刻了!」

    「主高見,如今細細想來,果然如此。」眾人心中想了一遍,越想越有道理,越想越覺得家主實在是高瞻遠矚,由不得眾人不佩服。經此一說,眾人果然都有一種撥開雲霧見青天的感覺。

    「來如此,順天盟的神秘、強大,在家主揭開了他們這一層面紗之後,也毫無出奇之處嘛。」山羊鬍子老瞇著眼睛,一個勁的點頭。「既然如此,我們可否在玉滿樓到來之時,聯合水家,同時向玉家施壓,讓他們釋放三位公子和夫人,豈不是好?」

    「哪此便宜的事情?此事玉滿樓若是不給我一個交代,老夫豈能與他善罷甘休?他玉家再強,也總是天星大陸的人,還管不到天風大陸這一畝三分地!縱然順天盟乃是一條過江猛龍,又豈能敵得過我們三家地頭蛇的聯手?」皇甫嚴寒咬著牙,眼中寒光閃爍,狠狠的道!

    「不錯!正該如此!我們倒要看看,玉家到底是如何一個囂張法!」眾人齊聲呼應,戰意昂揚!

    「明日一早,老夫便親自帶人去拜會水家家主水漫空,大長老現在就可去找宋天橋,商定對策,一定要保持克制,當然,宋天橋為人穩重,我能想到他也未必就想不到,想讓我們兩家就此火並,想得未免太簡單了!」皇甫嚴寒智珠在握,胸有成竹的道:「若是玉家識趣,倒也還罷了,若是不識趣,那就休怪我們不客氣!我們皇甫世家數百年的基業,豈是他玉滿樓說想謀奪就能夠謀奪的?真真是做的好夢!難道天下就只你玉滿樓是聰明人?!」

    此時此刻,還遠在海悠哉悠哉看風景的玉滿樓說什麼也想不到,自己還沒有到天風大陸,就已經為某人背了一個天大的黑鍋,一個又臭又重的屎盆子已然扣死在了他老人家的頭。若是玉滿樓此時知道,也知會不會當場氣的吐血!

    此事的展,委實是太過離奇!就算是始作俑凌天,事前也沒有想到會出現這樣的詭異情況,不得不說,皇甫嚴寒的思想,實在是太過天馬行空,無跡可尋了,而且居然還如此的合情合理!

    這叫什麼事呢?!

    不過呢,此時若是真從玉滿樓身去找理由,還真是未必不可能的事情,畢竟這時間的銜接實在是太湊巧了;而且就目前從表面看來此事受益最大的也就是順天盟,其次就是玉家,由此想到玉滿樓頭,也是無可厚非的事情!畢竟某件事情最後、最大的得利往往就是策劃這件事的人!

    若是此時讓凌天知道,恐怕連他自己也會目瞪口呆,其實他設計這個計劃的時候,固然有把水攪渾的意思主要的其實還是為了兩家一亂,水家必然會動盪,一來水千柔的計劃

    順利許多,二來也可打亂水家另一派系的陣腳趁此機會在莫空山尋寶。

    這可真是應了一句話,有意栽花花不心插柳柳成蔭。

    皇甫嚴寒猜得一點也不錯,宋家家主宋天橋也同樣受到了一份神秘的禮物:一個小箱子。而此時的宋家,也正如皇甫嚴寒所想,為了這個小箱子和裡面的一封信一隻手,已經是亂作了一團,都是傷透了腦筋主宋天橋更是暴跳如雷,可沒有皇甫嚴寒想得那麼穩重。

    宋天橋的夫人就是宋狂和宋傲的母親見到兩個兒子全都生死不知,再加丈夫多年的冷落仇舊恨齊心頭,頓時當場撒起了潑分揮了女性的能力,一哭二鬧三喝藥,把宋天橋折騰的七竅生煙。

    眾人商議良久,取決不下,一籌莫展之中,有人傳報皇甫世家大長老來訪。宋天橋心中再是不耐,也只好耐著性子迎了進來。

    「玉滿樓!你姥!」聽完大長老轉述的話,宋天橋恍然大悟,拍案而起,伸腿跺足就是一陣驚天大罵,滿臉漲得紫紅,憤怒已經是不可遏制。相比較與皇甫嚴寒來說,宋天橋受的罪要遠遠的大得多,兒子失蹤,小妾失蹤,擔心受怕只餘,還要承受妻子大哭大鬧,打也打不得罵也罵不得,只好干受著,幾乎被逼瘋。宋天橋幾乎感覺自己就快要崩潰了。

    如今皇甫嚴寒派人過來,常自然是要拿一拿架子的,但現在卻是個救星啊,卻正好是解決了這個大難題。所以宋天橋三步並作兩步的迎了出去。現在聽到這件事情居然是天星異域的玉滿樓搞的鬼,宋天橋頓時氣不打一處來,三屍神暴跳,七竅內生煙,若是玉滿樓現在就在宋天橋面前,宋天橋感覺自己能一口生啖了他!

    兩人匆匆商一會,立即制定了計劃,皇甫大長老前腳剛走,宋天橋後腳就收拾了一下,帶著家族高手,一路浩浩蕩蕩向水家而去。

    轉眼之間,三天已經過了。

    三天裡,凌天每天夜行曉宿,繞著莫空山東面仔仔細細的轉了好幾遍。所有符合的地方幾乎都察看了,這可是一件極為耗力氣的事情。莫空山三座山峰連綿起伏數百里,只是查看東山峰,已經將凌天累出了幾身臭汗,這可不關功力高低的事,人力有時窮,這搜索的工作,靠的可是體力來著。

    木茂密,山石嶙峋,懸崖峭壁,山谷流水……凌天這個尋寶費了九牛二虎之力也沒查出來,那所謂的莫空之東在什麼地方,卻將自己幾乎累抽了筋。

    晨已經升起,凌天無奈的看了看依舊霧濛濛的莫空之東,狠狠地啐了口唾沫,拔身離去。

    三個晚漫無目的的瞎轉,凌劍始終陪著他,即使以凌劍的堅忍也終於有些熬不住,向凌天申請了一個去看凌十九他們的任務,趕緊的逃之夭夭了,可不陪自家公子瘋了。

    今天,就是玉滿樓的船隊到達的日子,凌天心中也多少放下了些,玉家人到來之後,為了防備玉家使壞,莫空山的中峰必然防衛更加嚴謹,此消彼長之下,而這東峰卻會更利於凌天來去。

    所以凌天現在,很期待玉滿樓快些到來。他還不知道,等待著玉滿樓的是一個天大的麻煩,而這個麻煩,居然是自己一手製造的,而自己居然還只是無意造成地……

    玉滿樓來了。

    玉家一行人的座船可說是與無天的人一前一後達到的,就在他的船隊後方幾十里處,便是無天四人所乘坐的小船,其實無天四人所乘坐的船也不算是太小,也是有艙有舵的中型船隻,當然比起水家或玉家的坐駕自然是小船了。

    在玉滿樓到來之前,他自己是萬萬也沒有想到,不,應該任何人也沒有想到,天星大陸玉家家主駕臨天風居然能引起這麼大的轟動!

    旭日昇空,霞光萬道,照耀萬物,惟此刻的晨光卻最是和諧!

    玉滿樓背對著天空晨曦,負手立於船,海風中鹹濕的空氣,讓他有一種久別重逢的感覺!他的身自然而然地緩緩散著一種異常沉凝的氣勢,讓人不禁油然而起敬畏之意。若是凌天在此,則必然會現,玉滿樓身的曾經的陰寒氣勢已經全部消失不見了,或說已經與本身的功力徹底融為一體,再也不分彼此。玉滿樓此刻的武功,已經非是北魏當日可以比擬了,肯定是又做出了極重大的突破!

    魂魄兄弟照例在他身後站著,寸步不離,紋絲不動,伊如兩尊雕像。

    久違了,天風大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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