惡魔法則 正文 第兩百二十九章 賽梅爾的真身
    眼看三人就這麼從天而落,杜維加上賽梅爾兩人奮力施展魔法,都無法抵得住這個兀牙,更讓兩人心中驚駭!

    這薩滿巫師的法術,果然邪門!

    杜維不知道的是,兀牙臨死的這一招。是薩滿巫師法術裡的一種移身之法,可以瞬間召喚出無數土元素加在自己的身上。此刻兀牙已經垂死,可是身上卻幾乎變成了一座土山,如何不重?

    賽梅爾原本清脆嬌嫩的聲音也變了形兒。看著兩人幾乎就要落地。忽然大叫一聲:「我有辦法了!!」

    她忽然眼睛裡閃過一道銀光,三人墜落的方位陡然在半空之中瞬間移動了一下,原本身下是光禿禿的地面,卻已經變成了甘願人軍營裡的最大的一個勞師動眾,大概是餵馬的乾草吧!

    砰的一聲,三人猶如隕石一般狠狠地掉進草堆裡。杜維就感覺到身子一震,全身骨骼都在卡卡作響,疼的他慘叫一聲。也不知道身上的骨頭斷了幾根。

    抱著自己地兀牙,他地手臂依然好像鐵鉗一樣死死的鉤著杜維,杜維忽然之間也不知道哪裡來的力氣,猛然拔出了卡在兀牙肋骨上的斷劍,然後重新對著對方地脖子下面狠狠地紮了進去……

    噗!!

    一道鮮血立刻就噴在了杜維地臉上。兀牙一雙眼睛死死的瞪了出來,垂死之前對豐杜維惡狠狠地道:「你必死在血色骷髏旗之中!」

    說完,氣絕而亡。可嘴角依然帶著一絲獰笑。

    杜維感覺到了對方的身子輕了下去,一把推開他,就感覺到自己全身都在劇痛。略微一挺身。胸口地劇痛幾乎讓他爬不起來,這才明白自己的肋骨只怕也斷了幾根了。

    陡然之間,忽然就看見四面都是血紅一片,猶如置身血海之中!

    這血海之中,迎面看見的則是一雙瞪得碩大地雙眼,黑洞洞的雙目之中,滿是幽幽的滲人的味道……

    杜維一怔之下,立刻反應了過來

    血色骷髏旗!!

    這個傢伙臨死之前,顯然是釋放了血色骷髏旗。用這面旗幟把自己包在了裡面。

    杜維當然明白。這骷髏旗肯定不是什麼簡單的東西——果然,他立刻就感覺到了壓力!!

    原本他就用那柄匕首朝著面前的骷髏旗狠狠地刺了過去。可是一劍刺了下去,杜維自己卻如中電擊。陡然痛叫了一聲,趕緊鬆開劍柄。就看見那用秘銀打造的匕首,紮在骷髏旗之上,卻自己融化掉了,很快的就和一片血海融為一體。杜維看了看自己地掌心,一片焦黑,猶如被火燒過了一般。

    此刻杜維上下左右,整修兒被骷髏旗幟被包住了。杜維捂著自己的手,罵道:「什麼見鬼地東西?!」

    「血色骷髏旗。」賽梅爾也已經站了起來。就緊緊的貼著杜維,因為骷髏旗內地空間極小,兩就這麼緊緊地靠在一起。

    杜維眉毛一挑:「廢話,我當然知道這是骷髏旗。可這東西到底有什麼……」

    說到這裡。忽然就鼻子裡嗅到了一股子淡淡的香氣。忍不住心裡一跳,怪異地看著賽梅爾,這才確定了。這味道居然是從賽梅爾身上傳來地!聯想到旬才賽梅爾飛在自己的身下。雙手托著自己的腰部,那實實在在的感覺。

    「你……!!」如果不是骷髏旗壓著。杜維幾乎就要跳起來了:「你的身體?!你有身體了?!」

    杜維這一驚可非同小可。賽梅爾原本不只是一個純粹的虛擬生物麼?她只是用意志力幻化出來的形體而已,看得見,卻摸不到。是一個幻影而已!可是現在……而且,居然還像普通的女人那樣,身上還有了香香的味道?!

    賽梅爾冷冷地看了看杜維:「你認為是討論這個問題的時候麼?」

    杜維聽著賽梅爾的口氣,忽然心裡一沉。

    這個賽梅爾。語氣很古怪啊!

    事實上,自從自己得到了這個魔法生物之後,這個賽梅爾身上就彷彿有著很多很多的秘密。開始地時候只是一個能教自己星辰魔法的純粹地幻影,沒事的時候就晃著一雙白生生地小腿在自己面前蹦來蹦去,一點沒有身為自己「曾曾曾祖母」的覺悟,——不過那個時候杜維也沒多想,反正也也不是真正地賽梅爾,只不過是一個魔法幻影而已。

    可隨著後來,在冰封森林裡,她陡然顯露出了魔法能力來,居然還能和候賽因拼了一個平分秋色……這可不是幻影能做到地。

    面也就是在那次之後,這個原本白紙一張的魔法幻影,就開始有了轉變以!雖然每次她都會在自己危難的時候出手救自己,但每次救完了之後,她卻彷彿自己都不記得自己展示過魔法能力。還要聽杜維對她敘述一遍。

    而後來,見到了甘多夫(白衣的那個),這個賽梅爾才真正地發生了徹底的變化!輕易她絕對不會再出現了!任憑杜維如何召喚,都毫無反應。而之後她每次出現。杜維對她的感覺。就隱隱覺得,她彷彿又改變了一些。

    彷彿這個魔法生物身上地氣息。說話的口吻,語氣,性子,都一點一點的朝著歷史上那個真正的賽梅爾靠攏了!

    而那個曾經地,穿著紅色袍子,露出一雙白生生的小腿在自己面前跳來跳去的魔法精靈的影子,卻一點一點的淡化……

    此刻,賽梅爾臉色嚴肅,看著杜維的眼神分明是帶著一絲威嚴的樣子,這讓杜維心中實在有些不爽。

    深深的看了這個女人一眼,杜維心中忍不住想:她不會真的變成了歷史上的那個賽梅爾吧……

    不過此刻不是考究這些問題的時候,因為周圍的那血色骷髏旗,開始收縮了!

    顯然之前兀牙不是考究這些問題的時候,因為周圍的那血色骷髏旗,開始收縮了!

    顯然之前兀牙是用了什麼法術把一面普通大小的骷髏放大了數十倍,才能有這麼大的面積,而兀牙死了之後。這骷髏旗開始縮小……

    「好熱」!杜維皺眉:「這東西裡面越來越湯了!」

    賽梅爾哼了一聲,她忽然身子飄了上去,一手往骷髏旗上抓了過去,她的手掌之上,隱然的出現了一層透明的冰晶,可是隨著接觸到了血海,立刻就看見一股濃烈的白煙閃過。賽梅爾低呼了一聲,身子迅速的退了下來,再看她的手裡。那冰晶已經被溶得一點不剩!

    「這東西不會把我們兩人都融化在了這旗幟裡吧」杜維苦笑。

    「我想這東西大概是和帝國的亡靈魔法差不多,就好像亡靈魔法師吸取生靈使用的黑水一樣!難保不會把我們吞噬在這旗幟裡。」賽梅爾臉色你有什麼辦法打破它麼?用你的雷霆召喚試試看。」

    杜維苦笑「大姐,你看著我們現在的地方上不見天,下不見地!在這裡,連片雲都沒有,我怎麼召喚雷啊?」

    一點一點的收縮之下,空間越發的狹小起來,賽梅爾忽然退後一步,張開雙臂把杜維抱在了懷裡,就聽見滋滋幾聲。杜維聽見賽梅爾微微發出了幾聲痛楚的呻吟聲。回頭看去,就看見賽梅爾抱著自己,她的背後已經有地方貼在了骷髏旗的上面。

    「你!」

    「我什麼我!」賽梅爾臉色一寒:「我是魔法生物。這身體是我弄出來的!弄壞了我還能另外做出來一個!只要你不死,我就不死!先保住你的命要緊!」

    杜維歎了口氣,忽然就感覺背後貼在賽梅爾的懷抱裡。隱然的感覺到一片溫軟,不由得心中一蕩。立刻收斂心神,心中默念:靜心靜心!這女人可是羅林家的祖先啊!想什麼花花心思!」

    雖然這麼想,卻忍不住回頭去看賽梅爾,卻看見賽梅爾一臉的古怪。瞪大了眼晴看著自己。忽然就聽見道:「你……你胡思亂想什麼齷齪事情!」

    杜維這才猛然想起,這個傢伙是和自己的意念維繫在一起的,自己腦子裡想什麼,恐怕隱瞞不過她!

    心裡一個激靈。賽梅爾臉上地表情卻漸漸的虛弱了下去。杜維清楚的看見賽梅爾護在自己後面,她貼在血色骷髏旗的身體部位,一點一點的變透明。漸漸消失。杜維一驚。賽梅爾卻低聲道:「不用擔心,我說了,只要你不死。我就不會死……只是我好不容易弄出來的這個身體又沒用啦……你快用你的那個弓箭射這個東西試試看!」

    頓了一下,賽梅爾忽然嘴角露出了一絲微笑來:「小子,下次見到我的時候。如果你腦子裡還敢生出那種齷齪的念頭,小心我打斷你的腿哦!」

    說完,她的身子在血海之下,一點一點消失。最後化作點點光影消散不見了。

    草原人的陣營之中已經亂作了一團,剛才杜維一人突圍。一連串的雷霆劈了下去,頓時把草原人的營盤裡劈的火光沖天,人仰馬翻,而後來大家看著自己一方的薩滿巫師飛上天空。攔住了對方的魔法師。人人都是歡呼起來。

    在草原人地心目之中,薩滿巫師是何等的神秘強大。有巫師出手,肯定能將這個可惡的羅蘭偷襲者殺死!

    可是隨即情況急轉直下,沒有兩個照面,薩滿巫師就被杜維gan掉了。也是活該兀牙倒霉。其實以他真正的實力。如果放開手和杜維對打的話,以杜維現在的魔法等級實力。十有八九不是兀牙的對手。可畢竟杜維陰人的本事實在了得。當是在帝都,連率跑甘多夫那種大陸頂尖的強者都幾科著了杜維的道。何況他一個兀牙?

    看著薩滿巫師和對方一起落在地上,草原立刻蜂擁而上,可是隨後就看見血色骷髏旗籠罩了下來,頓時把杜維和兀牙包在了下面。

    草原騎兵亂作一團,幸好有草原人的首領大聲喝,鎮壓住了混亂的局面。

    「散開!都散開!!圍住骷髏旗!!那個傢伙跑不掉的!沒有人能從血色骷髏旗裡跑掉!!」

    一聲令下,草原人紛紛散開。圍成了一個大圈,把中間的骷髏旗留在了當中。

    這出面鎮壓場面的草原人的首領,騎著一匹純黑色的戰馬,那戰馬比旁邊的草原其他戰馬要高出了一個頭,極為雄壯。而馬上的這個草原騎士,居然穿著一套就連在羅蘭帝國都極為罕見的純金色的鎧甲!!

    草原之上缺乏礦產,大多數草原騎兵都是以皮甲護體。防禦力很差。而能用金屬鎧甲的,都是高級將官了。

    這個傢伙一身金甲,地位更是不凡,之間這人坐在馬上。卻依然能看出他的身軀偉岸!只因為他坐在這麼巨大的一匹馬上,雙腿從以鞍上拖下,卻幾乎都要拖到地上了!這麼一個巨人,握著彎刀的手,骨節粗大,棄滿了爆炸性的力量,而尤其是他的頭盔。赫然是一個金色的狼頭造型!

    不用說,此人自然就是這次草原人偷襲的主帥,金狼頭衛將了!

    「圍住骷髏旗!他跑不掉的!一會兒吹了這個混蛋的人頭搭人頭架!!」金狼頭衛將的吼聲猶如野獸一般,周圍的草原騎士紛紛聽命。看著這骷髏旗收縮,人人都露出了獰笑。草原人對骷髏旗的迷信極深。在他看來,凡是被骷髏旗籠罩住的人。那是絕對沒有可能跑出來的!就算是羅蘭魔法師,也不行!

    忽然。那個金狼頭衛將的臉上笑容陡然凝聚住了!

    只因為看著這原來收縮下去的骷髏旗,卻忽膨脹起來!就好像是充了氣的氣球一樣,飛速膨脹之下,越來越大!周圍的草原人也不得不拿著武器一步一步的後退……

    每個草原人的心中都忍不住pengpeng亂跳起來……難道,這個可怕的羅蘭魔法師……

    就在此刻,終於,一聲清脆的聲音,打破了所有草原人的幻想!

    砰!!

    骷髏旗裡的一聲清脆的暴烈聲,隨即就看見那膨脹的旗幟之上。陡然一點金光閃現,那一點金光極為細微,卻猶如一根尖針,飛快的刺破了這個飛速膨脹的氣球!!

    那一點金光射了出來,直衝天空而去。

    隨即血色骷髏旗的旗面之上,從那個刺穿的口子的部位,隱隱的。一道一道的裂紋飛快的展開……終於。轟的一聲,化作無數血紅色的碎片散落!

    這一聲巨響。人仰馬翻,暴烈的氣浪四面衝散出來,不少靠得近的草原人立刻被直直撞得飛了出去。

    氣浪消散之後。就看見杜維一人站在當場,他的雙手拿著那柄造型奇特的寂滅之弓,而他的腳下,踩著一具屍體,赫然正是白衣巫師。兀牙!!

    杜維肢踏巫師的屍體,手裡握著長弓,看著周圍的草原人傲然而立,他陡然狂笑三聲:「哼!什麼薩滿巫師,什麼血色骷髏旗,也不過如此!!」

    杜維說完這句話,目光如電,掃視全場,所有草原人卻彷彿被杜維的目光所攝。凡是站著人,都忍不住退後了兩步!

    所有草原人的心中只有一個念頭:

    不可能!不可能!一個白衣薩滿巫師,居然輕易就被殺了!神聖的血色骷髏旗也居然就這麼輕易的被他化為了碎片!這個傢伙……他是人嗎?!

    杜維冷一聲。其實他此刻站著都很勉強了。只覺得累得幾乎讓身子虛脫,他不敢再耽誤,深深吸了口氣,身子陡然飛了起來,朝著吉利亞特城的城牆急速射了出去。

    所有草原人眼看著杜維遠去,卻沒有人出聲,只是呆滯的看著地上死去的白衣薩滿巫師。

    忽然,那個金狼頭衛將眼神爆出一絲寒光。他忽然一氫抓起自的騎槍,人在馬上身子陡然挺直,然後看準了杜維飛去的背影,手裡的騎槍之上瞬羊爆發出一團火焰,然後隨著他的一聲怒吼,騎槍如流星一般,朝著杜維的身後疾射而去!

    杜維人在空中,聽見了身後的破空之聲,欲躲閃,可是這草原金狼衛將,地位勘比帝國的軍團長!乃是草原之上最頂尖的武士!此刻全力一擊,何等歷害?杜維畢竟武技低微……而助。他原本魔力就消耗得差不多了,而最後還勉力使用了一次寂滅之弓,魔力消耗殆盡,此刻能飛已經是極限了。要施展魔法保護,就絕對做不到了!

    人在空中,杜維就感覺到背上忽然一陣劇痛,他勉力躲閃之下,終於避開了要害,騎槍射在了他的肩膀之上,穿體而過!杜維人在半空,就猶如折斷了翅膀的鳥兒一樣,一頭栽了下去。

    幸好他已經在城牆的上空。人從半空落下,就看見城牆之上,羅伯特已經飛身跳了起來,羅拍特騎士的武技已經堪堪達到了五級。一躍而起,抱住了杜維。落下的時候雖然有些狼狽。不過也只是砸壞了幾塊城牆地石頭而已。

    「大人!大人!」羅伯特用力搖了搖杜維,杜維只覺得肩膀的傷處疼得幾乎要了自己的命,看著羅伯特一臉激動驚訝的表情,杜維忽然心裡一沉:「扶我起來!快!」

    「大人,我立刻送您下去休息!」

    「扶我起來!!」杜維低吼了一聲:「我是主帥。被人從天上射下來,生死不知,讓下面的人看了。士氣就沒了!!」

    說完。他忽然用力咬了咬牙齒,也不知道哪裡來的一股子力氣,猛然站起來,手伏在城牆之上,看著城下遠處那個剛才偷襲自己的傢伙。那個金狼頭衛將的目標很是明顯。尤其此刻火光沖天。照得猶如白晝一般。

    杜維強打精神,站直了身子,然後大聲罵道:「剛才是哪個混帳wangba蛋偷襲老子?!有膽子亮個頭出來看看!!」

    眼看這個傢伙分明被自己射出的騎槍打穿了,一轉眼還這麼活崩亂跳地站在了城牆之上,金狼頭衛將也是詫異,不過他是草原之上的頂尖武士。昂然就策馬往前,大聲喝道:「城上的小子聽了,我是王庭帳下的金狼頭衛將!有膽子報上你的名字來!!」

    杜維冷笑一聲,對羅伯特歪了歪腦袋。羅伯特騎士立刻會意,用最大的嗓門大聲吼道:「愚昧的野蠻人!這位就是羅蘭大陸聞名的鬱金香公爵大人!帝國最年輕的天才魔法師!!」

    這話一出,不少城牆之上的鬱金香家的守軍才知道。真的是公爵大人來了!剛夜幕之中距離太遠。又不是人人都有魔法師的鷹眼術。並沒有多少人知道杜維來了。

    而此刻亮明瞭身份。城牆之上守軍沉默了會兒。隨即歡聲雷動起來!

    公爵大人來了!公爵大人來救我們了!!

    金狼頭衛將臉色一沉,他地眼神裡閃過一絲憂慮,隨即大聲道:「哦!你就是鬱金香公爵?」

    「我就是!」杜維忽然深深吸了口氣,緩緩的拿出了寂滅之弓來,雙手換弓,看準了金狼頭衛將,大聲笑道:「剛才偷襲你們的是我!殺死們們薩滿巫師的也是我!你剛才偷襲老子,原本應該把你這個傢伙劈了!不過老子今天殺人殺夠了!留著你的命,明天再來拿!先給你一點厲害嘗嘗!」說完,弓弦一顫,一道銀光閃過,瞬間已經到了金狼頭衛將的面前!金狼頭衛將大駭。就感覺到腦袋上被砰的一擊,原本頭頂地金狼頭頭盔已經被擊得掉在了地上!!

    他嚇得一身冷汗,草原擅射,尤其是他,身為草原項尖武士,箭術更是不凡,可是沒想到這個少年公爵居然也這麼厲害!自己所站地位置,已經在對方弓箭射程之外了,他居然還能一箭射掉自己的頭盔?!既然能射自己的頭盔,那麼假如剛才是射自己的要害的話……

    想到這裡,金狼頭衛將全身汗透,趕緊低聲喝道:「後退!後退回營!!」

    看著城下草原人潮水一般退去,城牆之上守軍紛紛大聲歡呼起來。

    杜維也鬆了口氣!

    其實他如體不想一箭就把這個草原金兒狼頭衛將射死?只不過他現在魔力已經耗盡了。實在無法再射出威力強大的計都羅喉瞬獄箭了。這勉力一箭,雖然鷹眼術的準頭依然還在,但是威力也只能勉強打掉打方的頭盔,就已經是極限了。

    他臉色蒼白如紙,轉過身去,卻依然勉力支撐,在羅伯特的攙扶之下朝著城下走去,剛走下台階,忽然就身子一軟。倒了過去。

    羅伯特騎士眼疾手快,趕緊一把托住了他,偉岸的身軀擋住了後面人的視線,身邊的親兵也趕緊圍了過來,圍住了杜維。

    杜維深吸了口氣,咬牙低聲道:「快……送……送我到索爾斯克亞那裡……快!」

    說完,腦袋一歪,已經暈了過去。

    暈去之彰,杜維心中兀自閃過一個念頭:

    這英雄果然不是好當的!下次就算打死老子。也不幹這種單騎闖營的事情了……

    羅伯特滿臉感動,立刻帶著人不聲不響的把杜維送了下去。

    而城牆之上,守軍們兀自高舉武器歡呼著。

    「鬱金香公爵萬歲!!!」

    「鬱金香公爵萬歲!公爵萬歲!!」

    夜幕之下,城頭之上的旗幟之上,火焰之中,鬱金香綻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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