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宋之風流才子 正文 第六百八十九章失蹤
    9ooo162第六百八十九章失蹤

    歸平淡地說道!」國公大人不是本官不幫助你,不逆共仙,不謀其政,本官早已退出朝政。而且你狀告的還是一個朝中重要大。

    「可當時石大人是承諾過老朽的。」這位高相國有些急了,石堅這不是在推辭嘛,當時郭氏之死那件案子,牽連多廣,還不是頂風而上,最後查得水落石出。而現在夏橡無論資歷身望都不如石堅,為什麼就不能還他女兒一個公道?

    石堅笑味咪地說:「當時本官答應你了嗎?」

    那天晚上,當高相國提出這個要求時,石堅就端茶送客了。聽到石堅這一問,高相國啞口無言,但看著石堅眼色有些憤怒了,好,敢情是忽弄我啊。

    石堅沒有顧及他的憤怒。繼續說道:「相國大人,好歹你現在也是大宋重要的皇親國戚了。有些事情也要注意分寸。」

    「那麼我的女兒就白白讓人害死了?」

    「清者自清,濁者自濁說到這裡石堅歎了一口氣:「難怪以前你們大理那麼不識時務,有你這個糊塗的相國主持政務。不做錯事才怪!還你女兒一個。公道,是靠嘴上喊出來的?連我手下的護衛都不

    說完了,石堅閉上嘴巴。如果這位高相國還不明白,一頭撞在牆上死去吧。或者再讓他說明。教他去綁架夏家的下人?請問有何證據?又有什麼權利?石堅也不能說明白。

    「護衛?」高相國嘴張了張,開始還是不服氣,雖然我未必如你,可不能不如你家一個護衛吧。忽然間他眼睛一亮,鞠躬施禮,說道:「多謝石大人提醒了?」

    石堅奇怪地問道:「我提醒了你什麼?」

    這是在裝傻。高相國這一手玩得很漂亮,這麼多人在看著,以後綁架夏家的下人時,哦。原來是石堅指使的。石堅怎能讓他拖下水去。

    高相國還要說話。

    石堅一擺手,說道:「高相國,勿要多言。我還是那句。清者自清,濁者自濁。世上沒有破不了的案子,除非不是此人所為。現在本官不在其位,不謀其政,請勿打擾本官。」

    說著雙手一托,做了一個虛端茶杯的動作。走吧,不要得寸進尺了。俺們也沒有欠過你什麼情份。

    都說到這個份上了,高相國彎腰告辭。

    石堅一回頭,看著耶律壽蓉眼睛閃啊閃的。他氣惱地在她鼻子上刮了一下:「別要胡思亂想了,與你們契丹沒有關係。」-』這個動作做得有些親暱。耶律煮蓉臉上升起一道緋紅。可是她眼睛還在轉動。夏殊這件案子都過去了好幾個月,她也有所聞,不知道她在想些什麼。石堅沒有管。轉過頭來看操場中央。果然不出所料,比賽結束,邪流鳳像一只驕傲的大公雞站在十個選手中間,其他幾個學員耷拉著腦袋。

    石堅喊來一個護衛。不能再讓邢流鳳胡鬧下去了。雖然現在好玩的氣氛遠遠勝過比賽的毛氛。可這是開始,到了最後這項比賽推廣出去,說不定就成了這些界的奧運會。可經邪流鳳一鬧,有可能真的變成一個遊戲了。

    這個護衛走了出去。來到幾個選手中間,向邪流鳳低聲說了幾句,邪流鳳向這邊看來,吐了吐舌頭,跑走。

    人群中再一次傳來一陣哄笑。

    沒有了這位邪大小姐搗亂,比賽終於進入正軌,開始激烈起來。在接下來一萬米長跑中,因為是長跑,有許多學員沒有把握好節奏,一開始就力,想跑出一個好名次,最後出現虛脫,不得不休息。《》比賽完了,天也晚了。今天項目也就到此結束。接力跑決賽要到明天才能舉行。在回去的路上,要經過相國寺。相國寺兩邊的商舖主要還是以賣各種佛像,與香以及一些工藝品為主。也有一些酒家與小、吃,但大多數是素食為主。只有在離相國寺較遠的地方,才看到許多小吃賣葷腥。

    因為龜茲成為宋朝的一個路,略拉汗也成為宋朝的屬國,來到京城的回鶻人也多了起來。各種回鶻人的小吃也流傳過來。其實除了回鶻人外,大街上也能看到一些真正大食人的食物。還有一些歐洲人的小吃。可以說現在的宋朝京城,已經漸漸越唐朝長安,成為一個萬國來朝之都。

    耶律煮蓉帶著小紅梅來到一個賣烤羊肉的回鶻人攤子前。現在還沒有烤羊肉串,不過羊肉切的薄薄的,放在鐵爐上燒烤,兩邊還撒著香料,烤完後放在油紙上。這種異國的風情倒也吸引了許多食客。

    耶律煮蓉買了幾大包,分給幾個孩子後,自己也吃了起來。

    一邊吃一邊叫香。

    石堅無岳心想你整天呆在契丹,主要食物就是各種肉食,還沒有吃夠?現在跑到宋朝來還要繼續吃?

    但到了家中後,下人們將晚飯端上來,耶律煮蓉將裙子一掀,撫著白花花的肚皮說道:「我吃飽了。」

    石堅黑著臉說道:「形象,注意形象。」

    耶律煮蓉狡黠地說:「什麼形象,都成了老太婆了,什麼形象也沒有了。」

    敢情為了躲過食用甲魚湯,用羊肉充飢。對於她這個小計策。石堅再次搖頭。不過這種氣氛。石堅倒也歡喜,少了許多真正的勾心鬥角,多了一份溫馨。

    以後三天內,石堅帶著小紅梅走遍京城大街小巷,將小小丫頭玩得樂不思蜀。

    石堅這才做正事,他開始修注《水經注》。讓石堅感到意外的是,耶律煮蓉還主動提供契丹一些山川河流的形貌,石堅狐疑地看著她問道:「你不怕我知道你們契丹的山川地形?」

    耶律煮蓉平靜地微笑說:「我說你,就不要多心了,我這次過來只是陪你。況且你修這書。功載千秋萬世,比一朝一代更重要的多,我何必要藏拙?」

    叫識她心裡想到!就是我不告訴你,你也今用探子打聽到心嗆。石堅修書,只有少數人才能真正明白。其中的用意。比如這本較正後的《水經注》,一旦成書,將為朝廷修證各種水利工程提供重要參考。

    這還是次要的,這本書成後。也為後世地理學家研究地質走向,提供了重要數據。

    不過當石堅低頭寫書時,耶律著蓉眼角卻露出了絲絲苦澀。如果不是現在契丹淪落如此,她怎麼會提供這些數據?

    但高家那邊似乎也沒有什麼動靜。就像是他們心甘情願接受這一結果一樣。夏辣也要離開京城了。但在臨走時,他來到石堅府上。石堅讓下人請他進來。

    夏辣與石堅客套了兩句,然後說道:「石大人,還要多謝你的提撥了。」

    說完後,眼裡露出譏詣。

    很不滿,這幾年我也沒有與你作對,何必處處針對我?別人也許不知道,可夏辣怎能不知道。如果沒有石堅,高家怎可能找到他頭上。這一次陳希亮雖然沒有查出案子是他做的,可是他也脫不了嫌疑,這一輩子仕途基本上算完了。

    石堅只是說了一句:「珍重

    並不是沒有給他機會。那天在他府上,石堅提醒呂夷簡也提醒了他。最後趙禎親自盤問此事,如果那時候夏辣認錯,也許為了平息高家的憤怒,趙禎會將他罷官或者貶職。但此人才華橫溢,以後並不是沒有東山再起的機會。當然這幾年不行。大理那邊沒有完全穩定,還需要大理這些君臣的配合。

    可這個時間不會太長,畢竟在朝廷強大的武力與財力下,大理百姓在死亡與生活一天天變好之下,何去何從,應當迅會作出一個選擇。也就是說,只要再過幾年,大理君臣的作用不那麼重要,再次提撥夏殊也無不可。

    但夏橡卻將這個。機會主動放過了。

    石堅還看到夏橡臨離開石家時,眼裡那一絲怨毒。石堅並沒有在意,蛆蟻還想憾樹否?《》耶律煮蓉卻在一旁說道:「君子以遠小人,不惡而嚴。石大人,要注意此人啊。」

    石堅大笑:「此消彼漲,陰柔主內,小人暗生暗漲,君子避誨,才會不惡而嚴。現在我們大宋生機勃勃,何來不惡而嚴?」

    耶律煮蓉不置與否,但對石堅這個話很不贊同。

    其實石堅知道,高家不可能一點動靜沒有的,馬上夏殊都要完蛋了,何必再乎這個小人。況且這麼多年。與丁謂鬥。與呂夷簡鬥,他們無論勢力資歷,都比夏辣深厚得多。還不照樣度過來了。

    為時十天的運動會,終於落下帷幕。京城再次進入平靜,現在老百姓談論最多的就是石堅與耶律煮蓉的關係。這兩個時分時合,折騰了十幾年了,雖然隱約地知道有一個五年之約,可老百姓還是衷心希望兩個人能夠提前有一個結果。

    每當石宴帶著一大家子出來。京城的百姓都報以會心與祝福的微蕪

    就在這時候,邪流鳳找到石堅,求石堅幫忙。邪家老爺子在楚州聽到邢流鳳參加運動會的事,怒衝冠。這回不能再容忍了,像這樣下去,以後還有誰敢娶她?於是跑到京城來,要把邢流鳳帶回去,吵也沒有用,大學也甭想再上下去了。否則最後都能無法無天。

    石堅將邢老爺子喊到石府,這一次營救姿暖,石堅還請他家在幫忙呢。

    石堅就勸說了,邪流鳳在學校裡格物學成績最好,以後畢業,做一個官員,還愁嫁不掉人?

    邢老爺子一愣神,女子能夠做官?

    石堅說:「為什麼不能做官?只是一個技術官員,與政事不相干。但薪俸不會少拿分文。想想看,宋朝第一女官,多長臉。」

    說完嘿嘿一笑。

    可邢老爺子臉色更加變化起來。他說道:「不會像上官昭容那樣吧?」

    上官昭容,就是上官婉兒,唐代才女,上官儀的孫女。在石堅前世。已經將這段歷史歪曲,說上官昭容與武則天有殺父之仇,因看武則天政績顯著,才改變看法。

    可事實並不是這樣,相反,在宋朝更能看到歷史的真相。上官婉兒。在祖父與父親被殺時才出生,因母親鄭氏是太常少卿鄭休遠之姊,母女得以免死,配入皇宮。在十四歲時,因才思敏捷,詩詞出眾,為武則天看中,執掌詔命,是武則天文筆上得力助手。

    少女時的上官婉兒不得文才出眾。而且長相艷麗。被太子李賢所看中,兩人產生了愛情。可為了她的野心,上官婉兒果斷地參預了武則天廢太子之事,其中置她的戀人李賢於死地的那份廢黜詔書就是此人親自書寫。從此成為武則天的左膀右臂。後來作風浮浪,與太平公主一樣,面無數。這嫌不過癮,還勾搭武則天的面張昌宗,被武則天捉姦在床,用金刀刺入左額,幸的張昌宗求情才免一死」後來為了美麗,就傷勢刺梅花一朵,這還成了後來唐朝流行的梅花妝-』後來成為唐中宗的昭容,但此女又再次勾搭武三思,與韋後一道**後庭。並且與韋後、安樂公主一道架空唐中宗,逼反太子李重俊。害死忠臣張柬之等五王。最後看到唐中宗開始對韋後武三思等人不滿,果斷參預,與韋後安樂公主一道將唐中宗鳩死。最後在李隆基動政變。被李隆基的手下斬殺。

    在石堅前世史書上說她是皇權政治的犧牲品。其實此言大錯特錯。拋去作風不說,此女心狠心辣。絲毫不亞於武則天,而且為人為了自己的利益,根本做事不分青紅皂白,無數忠臣烈士死於她的一副硃筆與腦袋之下。就是這樣,她死後李隆基還是暗自歎息,李隆基命人收其文章,命張說作序,序中稱風雅之聲,流於來葉。可如果不是她兒」汁候四十六歲了。還是一個妙齡少女,李隆基恐怕連天璧心門汐盛世都沒有。唐朝還繼續在此女引誘下。混亂下去。

    石堅又是大笑,說:「你家那個小娘子能稱量天下嗎?只要不管政事,怎能危害天下?放心,到了她畢業時,本官作主,為她找一個稱心如意的俏郎君。」

    相傳上官婉兒將生時。母親鄭氏夢見一個巨人,給她一秤道:

    「持此稱量天下士。」鄭氏料想腹中。必是一個男子,將來必能稱量天下人才,誰知生下地來。卻是一個女兒,鄭氏心中甚是不樂。這婉兒面貌美麗,卻勝過她母親,自幼兒長成聰明伶俐,出世才滿月,鄭氏抱婉兒在懷中戲語道:「汝能稱量天下士麼?」婉兒即呀呀地相應,因為她執掌詔命多年,不管她對錯如何,確實也是一個。「巾煙宰相」當然這種說法傳說成份較多,就像劉邦斬白蛇一樣。

    邪流鳳只是在格物學上悟性很高,但以她那個懵懂的性格參預朝政,不是笑話?不過等到她畢業後,大約契丹收復,那時候將會湧出大批大批的武將功臣。以這些功臣配邢流鳳,也不算委屈。如果這位邪老爺子,一心想找一個文官。看來想也別想。不要說文官,就是一個。普通的文舉人,也不敢娶邢流鳳啊。

    既然石堅答應親自做媒。邪老爺子這才沒有將都流鳳帶回去。

    石堅繼續安寧下來。修書立說。但跟後一件大事生了。

    天氣漸漸熱了起來,轉眼就到了五月初。這位高相國找到了他的親家,安郡公允升。石堅耍了一個滑頭,那麼自己做的事。只好自己

    高相國將事情前後一說。聽了石堅的話後,高相國一想,還得自己做。否則就是陳希亮擔任開封知府都沒有用,沒有證據抓捕夏家的下人?於是派人秘密調查。這個不難,夏殊到了西南,帶了那些下人前去的,這些下人中那些人是的力的,並且夏橡信任的。但在京城他沒有動彈,畢竟京城治安森嚴。他才到京城時間不長,兩眼瞎黑。

    不過他掌管大理政事多年,不是真一點手腕也沒有的。於是暗自結交京城的一些地痞流氓。收買了一批死士。這個更不難,本來從大理就帶來了大量財物,加上宋朝的優待,錢並不缺少。

    夏殊離開京城,高相國一直沒有動彈。等到夏辣快要到達均州時,在一片山區,高相國收買的這一批死士埋伏在山道兩邊,猛然出擊。將夏掛這幾個親信輯拿。然後迅離開。逃到伏牛山,對這幾個。親信嚴刑審訊。

    沒有費多少時間,就將事件經過弄清楚。原來果如石堅所想,在黔州時,夏殊看到這幾個苗女長相艷麗,其實石堅心裡誹謗。艷麗未必,長相也許確實稱得上漂亮,只是生長在名門大家,氣質上比一般苗女風脫俗了一點,可惜夏殊一輩子從花叢過,卻讓亂花迷住了眼睛,這一點沒有看出來。

    當時夏辣自報門撈,高家這位小娘子一聽是宋朝在西南的最大官員。於走動了心,並不是看上夏殊,而是想能不能讓這位宋朝官員放過大理一馬。結果夏辣邀請,她也到了夏殊的府上。畢竟是苗人嘛,也不知道到了人家府上意味著什麼。

    夏殊提出來了,要納她為小妾。高家這位小娘子一聽,娶為妻子,一看夏辣長狂也還行吧。加上寫了一筆好字,於是答應下來,不過提了一些條件,要夏悚幫助大理,並且說出自己身份。

    這時候夏辣才後悔起來。如果早知道這個小丫頭是大理高家,還是相國的女兒,也不會招惹她了。但事已至此,就是他將這幾個小丫頭放回去,也是一身騷。於是一不做,二不休。答應了這位小娘子。但讓她不能說出自己身份,一邊暗下裡合計。

    這個小丫頭哪裡知道他打的主意。興高采烈的答應下來。可時間一長,看到夏殊一點動靜也沒有,並且京城下了聖旨,詔他回京。這個小丫頭感覺事情不對。爭吵起來。夏辣這才開始動手,用毒酒將三個少女全部毒死。吩咐下人運出城外,埋藏在一個罕無人煙的野山溝。

    得到了這份口供,這些死士分作兩批,一批繼續在伏牛山看押這幾個夏家的下人,一批將這份口供帶到了京城,交到這位高相國手公這回有了人證,也有了物證,可是他們這種做法,也是違法行為,於是找到允升,讓他通融幾句-』允升一個老實人,本來因為弟弟謀反,膽子就愕更小了。一聽臉上變色,也不知這個親家做得對還是不對。至少人家女兒被夏辣害死,了,不能不管吧。

    他匆匆忙忙進了宮。

    趙禎聽了也面面相覷。這回高家終於找到了證據,但這種手段太過份了,不管怎麼說,現在夏辣是帶著參知政事的官銜,知均州的。不能隨隨便便地就綁架他家的家人吧。這與前幾年擎英對付呂夷簡的手段並無二致。

    可是夏辣謀害人命不能不管。

    不知如何是好。《》連夜將王曾等人召進宮來商議。王曾同樣也不知如何處理,但有一個關健,必須讓夏駛進京對堂公薄。可就是夏橡承認了。也未必好辦。先宋朝刑不上士大夫。夏辣作為一個曾經的中樞大員,也沒有犯謀反罪,按照律法,不至於處死。最多罷官罷了。可現在看到高相國這個架卑,這件案件不還高家小娘子這個公道,高家誓不罷休。如果將高家激憤起來,只要向大理鼓動一下,將大理激起民憤,就不知花費多少人力物力,將這民憤平息下去。

    還有,在夏辣案之時。大理還不是真正屬於宋朝。也就是說不能按照宋朝律法處理。不然,某些時候為了迅使征服地區平息,採用一些激烈手段,,道。系石堅就得處死個大洋島、一個交趾占城,凡石堅政策下,多少土著人被殺。不但石堅,幾十萬將士,上到秋青楊文廣,下到普通的士兵,都要一一處死?

    於是將石堅喊來。

    石堅想了想,如果案件斷定下來,夏殊是不能處死的。畢竟刑不上士大夫,還有當時大理與宋朝的關係模糊不清,但要處理。這與士兵鎮壓叛亂百姓是兩回事。那是為了使開闢的疆域迅安定。就是這樣,石堅還有一個三大紀律八項注意,收買民心。可是大理不管是真心還是假意,人家畢竟臣服於宋朝。而且夏辣並不是為了公事,純是為了自己高興,玩弄一下再為了名聲,將這幾個女子害死的。

    至於高家,石堅主動答應下來,思想工作他來做。只是石堅請求不要追究高家這次違制的責任。算是補助一下高家的心吧,反正現在法制也不健全,人制大於法制。不過他前世的說以法治人也是一句空談,不要說在專政下老鼠耗子一大堆。同樣在美國也是空談,只要有錢。照樣成為第二個辛普森。

    聽到石堅這樣說,大家互相看了一眼,只好採用這個辦法。可連石堅也沒有想到,高家這位老爺子這回反應如此激烈,我不要朝廷寬恕,是我命令的人抓夏家的下人的,但沒有殺人,該是什麼責任就是什麼責任。但欠債者還錢,殺人者償命,這是天經地義的事。如果不答應,請朝廷讓老夫回大理。我什麼官什麼爵也不要了,讓我回大理做一個普通的老百姓吧。

    這還能讓你回大理,正好大理現在群龍無,這一回去,稍做鼓動,大理全境叛亂,事情就大條了。當然,也未必怕大理叛亂擴大,最後還會被平息。對於大理軍隊戰鬥力。相信沒有一個宋軍害怕的。可那樣,石堅整個融合政策困難將會增大。就是石堅告訴這個老爺子,我這是為了你們大理人好。我們是一家人,可不要說老爺子,趙蓉也未必相信啊。

    石堅一邊做高家的思想工作,一邊囑咐趙禎,你派人將大理這群人看好吧。一旦有一個威望的人逃回大理,麻煩就大了。同時立即將夏家那幾個下人提到京城來。同時根據他們所招供的找尋那三個小姑娘的屍骸。

    就在這時候,突然聽到了一個消息,夏殊失蹤了。不但他本人,連他的家人全部失蹤。一個堂堂的知州失蹤,這件案件又鬧大了。隨後查問之下,才現自從高家派去的死士綁架了夏家這幾個下人,夏辣奇怪地並沒有報案,就像什麼事都沒有生一樣。但進入了均州城外,也就是漢水河畔,離均州城只有一步之遙,夏悚突然停下來,在一個客棧休息,第二天一早開撥,然後就不知下落。

    先是有許多官員認為是高家派了死士下了黑手,擊殺了夏家滿門。可後來偵破之下,覺夏辣失蹤的地方離均州碼頭不遠,雖然那天夏悚起了早,可天也亮了。到處都是人,夏家並不是一個兩個人,拖兒帶女的,加上下人,好幾十口,如果擊殺,那麼大的動靜,不可能不引起別人的注意。

    最後都反應過來,夏坎看到下人被綁架,一定猜出是高家人下的手,罪行暴露出來,於畏罪潛逃了。

    可這反而讓宋朝滿朝大臣鬆了一口氣,連石堅在內都是如此。不然高家這位老爺子強烈要求之下,這個案子就是夏殊承認是他做的,也不好斷案。這回失蹤了,好,我們處死他吧,可人都找不到了,到哪裡處死?

    趙禎還將這位高老爺子拉進皇宮,當著他的面,讓大理寺下海捕文書,這回該滿意了吧。終於使高老爺子無可奈何。

    只走到了這個地步,耶律煮蓉將前後事情一想,就判斷出石堅在這件事後面的動作。她對石堅說道:「這件事你做錯了。」

    「做錯了?」石堅茫然不解。這件事自己沒有做錯啊,不露出不露水的將宋朝一個禍害撥除。不管以後找不找到夏辣,也不管以後朝廷怎樣處理夏殊,這回夏辣甭想再做官了。

    「對,你做錯了。想一想,為什麼他會潛逃?」

    「畏罪潛逃啊。」

    「豈止如此!現在他畏罪潛逃,等於是一個平民百姓了吧,並且還要偷偷摸摸地生活下去。可他不潛逃,自動回來歸案,你們宋朝會不會殺死他?最多也是一個流放罷了。況且他如果咬死,那些下人是高家刑訊逼供的,並且派人向他們透個口風,讓他們改一下供詞,應當不會很難。再不行,讓其中一個人承擔一下罪責,將責任擔待下去也行。何必要潛逃?」《》最啊,耶律煮蓉說得很有道理。如果夏辣咬死不承認,不能對他用嚴刑拷打吧。而且他身後還牽涉到許多人的利益,為了利益也會保舉夏掛的。為夏辣向這幾個下人通風報信,不是沒有可能。石堅也不相信,大理寺所有衙役都是人民的好公僕,不會被這些人收買。只要將供詞一堆翻,同樣拿夏辣無可奈何,最多還是貶職,只不過貶得更狠一點罷了。就是找到了屍骸。大不了跟耶律素蓉所說,讓人通風報信,讓這幾個下人主動擔待罪名。以後夏殊對他們的家人好一點罷了,反正是死罪。因此,潛逃並不戈算。夏辣也是一個聰明人,不可能想不到

    節。

    可即律煮蓉為什麼幫助自己?石堅狐疑地看著耶律煮蓉。

    耶律煮蓉再次說道:「別要看我,再動動腦筋,看他會為你帶來什麼疑害。要知道現在他最恨的人就是你了。」

    耶律煮蓉這一提醒,石堅猛然想起來一件事,他說了一聲:「糟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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