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宋之風流才子 正文 第六百七十章 帳審
    「氈是石堅給黃團練一個機會。自唐以來,社會風氣使然。雖然李世民放宮女三千出宮,可也明文規定,凡親王,孺人二人,膜十人。郡王一品聯十人,一直到五品,聯三人。其餘為妾。這個孺人權利就相當於平妻,樓相差無幾,反正是正規的小老婆。至於婢侍更不在其中。

    但有沒有過滿足其中一些人呢?大臣孫晨,食不設几案,使眾妾敵各執一器,環立而侍,人多效之。如果來個客人什麼的,端菜盆子,酒壺還有器皿什麼的,估計最少上百妾妓服侍。南郡王義宣,後房千餘,尼娼數百。比皇帝還要牛。至於這個人會不會認識所有妾婢家妓,很是問題。

    唯一讓人稱道的是這時候風氣不古板。李世民就親自下旨,民年二十女十五以上無夫家者。州縣以視以聘,家貧無以為禮。鄉里富人以及親戚資助之,鯉夫六十,寡婦五十,婦人有子莫強。不及者,強合之。也不要搞什麼剩男剩女。男的到二十歲,女的到十五歲沒有婚嫁,州縣強行將你婚嫁。想做白骨精,想也別想。

    就是做了鯉夫寡婦。也不要搞什麼貞節了,除非男的到了六十歲,女的到了五十歲,自己一定耍守節,政府拿他無輒,否則還得要婚嫁。

    當然也是當時隋唐戰亂。人口明零有關。可在婚姻上也比南宋開明一點。可以自由離婚。雖然在律法上對婦女還不是有利,但也允許女子休夫。到了南宋,老朱理學一流行,上火架燒去吧。

    在這種風氣下,納妾是正常的事。只要黃團練最終沒有使用武力,連石堅都不能責備。這是人家的權利與自由。

    石堅現在看黃團練什麼表態。

    如果這個黃團練立即向他認錯,石堅同樣還會給他一個機會。雖然這樣對孟老夫子那位女兒不公平。在這個社會裡,階級還很分明,想要一個團練使與一個平民講公平。做得到嗎?就是在前世,一個地級市武裝部部長與一個普通老百姓有沒有公道而言?況且這個團練使比後一個職務權利更大。

    如果不作聲,石堅只會失望,只要他找不到黃團練的犯罪證據,黃團練也沒有強行將這個孟紫依拉到家中。雖然有言語恐嚇。石堅同樣也拿黃團練無輒。如果只憑說了這幾句話,將他撤了職務,那麼宋朝官員最少會拿掉五分之四。個個像包拯?不可能。

    但如果黃團練要殺人滅其,那麼就不要怪石堅不客氣了。

    然而讓他失望的是。黃團練臉上一點表情也沒有。只是遲疑地問了聲:「石大人,到撫水州。道路不方便吧。如果從水路走。水路到了都柳江上游,只能通航噸位較小的船隻。如果從陸地上走,前面有九萬大山等山脈,如果是幾千士兵,還能靈活機動。可現在幾萬大軍,想要通過很艱難。況且還有後勤供給。」

    很正常的一個說法,如果不是石堅到了撫水蠻去了一趟,說不定還會採納了他這個建議。當然,如果不是賀援,石堅連去撫水蠻的心思也沒有了。雖然黔州幾十個羈麻州規模大了一點,可撫水州並不是最大的幾個羈康州,況且宋朝雖然沒有唐朝那樣盛大,可羈康州也有幾百個。像成都府路利州路黎州雅州都有四十多個羈廉州,廣南西路包州也羈靡四十多州。石堅作為一個宰相,關注的只能是一個整體,目光不可能盯著一個羈糜州不放。

    既然他一副若無其事的樣子,石堅也是一副若無其事。笑笑說:

    「我自有打算。」

    會見完畢,石堅並沒有進為不想擾民。回到營帳,石堅再次將那對高家的青年提來。現在這兩個人口也開了,石堅對他們很客氣。還讓他們隨著大軍一道前行,這兩個青年也不知道石堅打的什麼主意。但他們任務是尋找小姐。這個石大人幫助尋找,最好不過了。雖然很痛恨石堅帶著大軍再次進入,可現在宋朝太強了,他們也沒有辦法阻止。

    石堅拿出一疊畫像。這是根據他們描述,石堅畫出那個高家小姐摸擬圖。後來印成印刷品。但石堅並沒有看到過那個高家大小姐,現在讓他們辨認一下,畫像的精確度。

    兩個人看了一下,雖然略有所差別,可相差無幾。再說都這麼長時間了。那個大小姐一點消息也沒有,還不知道什麼下場,也有所變化。基本上差不多吧。況且還有兩個隨身女婢,這三個人組合到一起,應當好辨認一點。

    既然確認,石堅讓他們離帳,反正大家也不感冒,沒有必要多言。

    石堅拿來一幅地圖。他在想著心事。

    與幽雲十六州不同,幽雲路中原開發較早,春秋時燕國就居於此地。文明發達,雖然暫時經濟落後。可面臨的河北河東路都是宋朝的經濟重心,像大名府不說了。真定府就有九萬多戶百姓,德州等州也有三萬到五萬多戶,連一個防禦州雄霸二州也有兩萬戶左右百姓。可縱觀整個羈康拜廣西南路首州桂州下轄十一縣才四萬來戶,其他的州都只有幾千戶。

    當然在西邊成都府路人口密集,這是因為四川盆地戰亂少,百姓密集。但經濟呢?本來是天府之國,耳處在內陸,交通不便,現在經濟漸漸開始落後於中原。

    可幽雲路有海港黃河之便,因此只要稍一投入,就將整個經濟拉動。一開始商人還不敢對這裡投資,現在卻後悔莫及。但對於這個羈康州。模式卻是兩樣。四周經濟都是宋朝落後的地方,道路又不發達,吸引不了商人,朝廷大量投資,得不償失,況且還有官員耍伸出手來。

    所以朝廷一直對這些地方使用羈靡政策,讓這些蠻夷自己管理自己。朝廷也不管稅務治理。只有你臣服宋朝就行了。而且與契丹的羈康不一樣,宋朝也要他們進貢,可回贈卻遠遠超過進貢數量。雖然這樣也有叛亂,但將這些地方收入自己疆域之內,朝廷還不需要太多的投入。當然,也不指望從這些地方討得什麼好處,本來百姓都過得緊巴巴的,還要徵稅,是逼他們造反不成?

    可是想法是做是兩此官員藉著朝匡的力量作威作福欺麻目丁人。還有一部分是自己土人的酋長不好,欺壓自己的族人,然後將矛盾向宋朝轉換。現在石堅還沒有看到蒙家,估計也是這種情況。這樣,各地羈康州時叛時降,這樣逼得朝廷派軍鎮壓。與駐軍,進一步造成軍費透支。

    也不是這種政策一無是處。這一政策一直沿序了很多年。從漢朝開始,到諸葛亮明確化後,就沒有做過大的變動。這是有原因,如果將這些土人作為敵國,就會形成兩國關係。如果其中一家獨大,就會形成一個強大的國家,造成邊患。更不要說是疆域縮小。但都是自己內部子民。可以宏觀控制,就是清朝大小金川之亂,清朝也不是全對的。而且因為漢人的統治,先進的科學文化,也給這些地方帶去了先進的管理方式。至少這些地方地勢高,地產貧癮,可與印第安土人相比呢?如果不是中原的影響,這些地方會成什麼樣子?會不會比印第安人好些?

    這是一個文明融合的過程,對於中原來說,對於這些地方族人來說,都是一件好事。但其過程決沒有文人筆下所誆歌的那樣完美。有無數的血腥和屍骨堆砌起來的。最主要沒有一方能說是正義還是邪。

    這也是與石堅耶律煮蓉想法衝突所在。

    最主要還有一個原因,讓這政策一直延序下去,這些地方都很貧癮,朝廷管理,得要讓老百姓吃好喝好吧。可很難做到,如果一個不好的官員前來管理,弄不好就成了火藥星。現在你們自己管理自己,有什麼問題是你們內部的問題,與朝廷無管。

    暴廉州。羈康耳!

    但此一時彼一時,現在的宋朝與原來歷史上的宋朝已截然不同。強大的科技力量、軍事力量還有財富,因此這種模式必須更換。石堅考慮的是如何更換。

    不要說老百姓如何如何,首先說政府如何如何。如果為了錢為了所謂的政績。像他穿越之前,做做表面工作,不下狠心改革膨脹的房價,最後嘩一下子,准與日本人一樣,巨大的泡沫造成整體經濟倒退若干年。只是他還沒有看到那一天。

    象幽雲路。不要怪人家百姓向不向宋朝,首先問你宋朝能不能在軍事上保證他們的安全。就是他們想回歸宋朝。造反了起義了,可你宋朝連接受的膽量都不敢,人家何必忠心宋朝。因此。想要幽雲百姓歸順宋朝,必須有軍事上保障他們的安全。

    而這些羈康州呢?軍事上不存在,即使是南方交趾與大理並沒有平滅,也不足為害,或者大害。但問題是經濟,想要他們不叛亂的本質還是讓他們過上好日子。比如他到了撫水蠻,看到的百姓同樣很和氣,與外界的妖魔化是兩樣的,他們本來更不希望戰爭。對於弱勢的撫水蠻,戰爭只意味著他們族人越來越少,無數青壯年面對強大的宋朝,只會走向犧牲的道路。可他們不叛,生活沒有辦法過。想要吃飯啊,只好向東擄掠。

    可發展經濟,又換回來,道路。不是沒有礦產與物產,可因為地形,就是他前世,這個地方也一直處於一種落後狀態。而且四周經濟同樣落後。無法整體拉動。

    石堅歎息了一聲,餐改變多少是多少吧。

    於是拿來地圖,在地圖上畫了幾條弧線。

    第二天。他命令驛卒將一份邸報用快馬送到京城。這份邸報上寫了石堅對於羈康州改革的建議,還有繼續道路擴大化。本來有三條道路,第一條道路從成都府路與利州路兩路匯合,從西邊通往大理。第二條是從愛州路從中路通往大理。第三條路是從廣南西路通往大理。現在已經修建差不多接近完畢。石堅畫了三條圓弧。也就是將這三條道路東西全部貫通。從中間聯接起幕。這項工程同樣龐大,而且走的地方以山區為主。實施起來難度更大。但有了這三條道路。將會使許多羈康州道路聯通起來。有了路,也會使各羈康州生活條件改善,加強了中央政府的管理。

    辦完了這件事後,石堅帶著大軍開始出發。並沒有走水路。雖然是山道崎嶇。可本來就是以練軍為主,有可能前往大理,會發生衝突,還有各部獠夷時常有的叛亂。不可能每處都有光滑的馬路讓軍隊行走。

    還是來到石堅一開始來到的那個寨子,石堅要從那個古婆婆與長老之死打開缺口。只是大軍分作了幾路,將撫水州所有盅婆,還有一些從事祭祀的長老強行押來。

    對於這些巫祭,石堅很早就想整頓。就是沒有發生此事,這些巫婆們也多有人命在手。因此史書說到此處,用了七個字記載:尚淫祀,殺人祭鬼。像這個練盅似乎很多人就喜歡殺人成盅。然後人們又拿這些毒物來害人,使整個。西南瀰漫在一種凶厲的氣氛中。這種氣氛,正經的商人敢前來投資麼?沒有了商人前來。光靠朝廷的支持,能夠有什麼發展與改觀?更不要說貪官污吏從中公飽私囊。

    除了這些從事巫術的人員外,還有蒙氏一族所有的人。石堅雖然與蒙氏這個新任首領沒有謀面,可也看到了這個蒙氏的身影,包括這些教育費用,還有這個有可能的天理教的教徒也就是那與古姓盅婆比拚的長老。

    石堅自己帶著五千軍隊進入山寨。

    申義彬迎了過來,他還帶著幾十個士兵,這是石堅在柳州就派了過去。押著兩個人。

    石堅問道:「如何?」

    申義彬說道:「果如大人所料,宜州團練使派了人過來暗害孟家三

    說著遞過來這兩個人的口供與畫押。

    對於此事。石堅早在意料之中。為此,他特地在這個黃團練面前說出前往撫水州的。

    申義彬受石堅囑咐。除了前往這個撫水州孟洞主所住的村塞察看完後,返回了這個村寨。這個船夫女兒很好奇,問怎麼剩下他們幾個。人,石堅呢?申義彬按照與石堅商議好的回答,說他們有一筆生意遇到了麻煩1在桂州,少爺回桂州處理這件事去了。過幾天還會回來,尋找失

    實際上申義彬在等石堅安排過來的人。這一隊宋兵在小將種誼的帶領下,來到山寨外面。將戰馬交給另一全部族的人保管。然後化裝成平民,徒步翻越了十幾座大山,來到這個。村寨。表面上是等待石堅,實際上是保護孟家三口。

    就在前天,為了滅口。這個黃團練使果然派了幾個親信前來讓1塞。可這幾個人還沒有來到山寨就被種誼他們注視了。結果可想而知。

    申義彬還說了一個問題。那就是在龍江邊的上洞帚洞。也就是蒙氏首領居住的地方。他特地看了一眼,不過沒有敢進去。只看了一眼,蒙氏所住的樓屋戰棚。裝修極為奢侈,連立柱也是西南都罕見的檀香木,裡面還走出來幾個人,申義彬沒有敢向那個船家女詢問,但看樣子地位很高。卓上穿的衣服同樣極為奢侈,都是綾羅綢緞。

    當然,他們錄削了百姓大量的物資,也不向朝廷上繳。就是少許的朝貢,也換回更多。不享受是什麼?

    石堅不感到奇怪。

    石堅又問了那個古姓盅婆與那個。長老的事。

    申義彬也探聽了一些消息。其實很容易,那個船家姑娘是一個話匣子,加上這幾天申義彬送了許多小禮物,不用問小姑娘什麼話都說了出來。

    兩個人的死因,申義彬自然不好說出來。直到第四天,這個村寨才發現不對勁,派了人前去查看,發現了兩個人之死。但據這個小姑娘的說法,這個盅婆平時人很好的,雖然很孤僻,但鄉親們有什麼病災,她立即救治。從來不害人。

    石堅點頭,那天晚上這個古姓盅婆也是為了不牽連四周鄉親,與那三個人發生爭執。

    其實這個盅婆的無心之舉,為許多從事巫術的人員改變了命運。否則石堅發怒,說不定將這些巫婆們全部斬殺。在十幾萬大軍之前,民意?會有民意麼?那是哄人的。把這幾百個羈康州加到一起有多少人?撫水蠻還算好的,有的羈糜州石堅懷疑一千人都不到。況且石堅即將到來的一些政策,將會使許多百姓得利。為了使他們有一個美好將來,石堅必須將其中一些不好的習慣斬斷。比如盅毒、比如一些用活人祭祀,還有對於毒蟲的圖騰。並且也將發動清理毒物的活動,由朝廷出錢,收購毒蟲,有些能做藥物的廢物利用,不能做藥物的殺死埋葬。什麼動物保護,不覺得毒物太多了。而且在大洋島早就實施了這一條例,有經驗。還有清理一些腐敗動物屍體與植物,這些是引起癢氣的主要原因。

    而這些因素,恰恰是讓漢人害怕,不敢前來的主要原因。漢人害怕行麼?沒有漢人的指導。這些地方能改變貧困的局面?

    對於這個盅婆的死,山寨裡很是歎息,最主要盅婆還沒有傳人。現在山寨裡所有的人都像失了魂一樣,寨子族長派了人向洞主清盅婆去。

    石堅冷笑,請盅婆?過幾天所有地方都不想看到盅婆了。

    但生了病得看大夫。石堅也在奏折裡寫了,請朝廷派出大量大夫前來。但有多少大夫前來?即使來的估計也是二百五,石堅頭痛哪。

    那個老者身份也出來了。是上洞的長老,平時在撫水蠻中威望也很高,除了會使盅外,還會作法。說到這裡,申義彬笑了起來,會作法?天理教的老把式,不過胡弄這些不開化的族人,都是拿手好戲。

    對於他們的死,山寨裡的百姓也似乎明白他們是比拚而死。但對於這些人,山寨裡的居民態度敬畏,沒有敢談論。只是隨著派人前往上洞外,也將這個老者屍體送到了上寨。

    石堅點頭。但他沒有立即派人尋找賀娛。時間過去了這麼久,估計也早轉移了。現在石堅只是想尋找一些線索,這要等到他安排下,更多羈麻的首領前來,石堅才好詢問。同時還有那個高家小姐的事。

    現在重心卻是孟老夫子的案子。不但是老夫子的死,還有這教育經費哪裡去了?

    通過這次回去的詢問。石堅得知當時雖然撫水蠻屬於變州路管轄,可按照規距,包括撫水州在內,挨著宜州以及廣南西路一百多個羈麻州都屬於廣南西路統管。而宜州附近的幾十個。羈康州與黔州近十個羈康州屬於宜州統管。

    對於此事,石堅不怎麼清楚,這是夏辣、李迪、田況與呂夷簡安排的。

    行軍大營就紮在爛土河畔。石堅沒有先審問孟夫子的案件,而是先將這個寨主押來。

    高家兩個青年也談到那天晚上發生的事情。這個塞主與那個李長老說過,說寨子裡來了幾個神秘的客人,查詢孟老頭的事。這個李長老說,簡單,送了一些盅毒給了塞主。當然,這兩個青年也沒有在意,到了這裡,因為大片的地方宋朝羈糜,法紀甚至連大理也不如,經常殺人越貨。

    石堅先將這個塞主做實了謀害當朝宰相的罪名。然後才敲開他的嘴巴。

    這個寨主也姓孟,是現在撫水蠻上房首領的支脈。這幾天眼皮也在跳個不停。兩個老者比拚,他沒有注意。同樣,這些人在他眼裡也很神秘,甚至比石堅還要畏懼。不敢過問。可石堅一行他是看在眼裡的。第二天看到申義彬好好的,很奇怪。難道盅毒失效了?還是沒有敢問,也許是慢性盅毒。不過也知道了石堅回掛州去了,只是不知道這個青年是石堅,否則早就逃跑了。

    申義彬叫他們寨子老阿木的女兒到其他寨子玩,他還在繼續注意著。然後又回來了,但沒有敢下手,正遲疑著,這時傳來兩個老者的死訊,可這時更不敢下手了。這個漢家人身邊又出現了好幾十個壯漢。不知道怎麼辦,於是派人向洞主請示,好了,前夜,發生了一次格鬥。好像是漢家那個團練使派來的人,幾乎格殺。還留下兩個人,但這些人連夜審訊,不知道用的什麼刑,弄得鬼哭狼嚎的一整夜。更不敢動彈了,這時候就傳來宋朝宰相帶著大軍來到他們塞子的消息。

    難道踢到鋼板上,正想著此事。

    說宋朝宰相有請。

    …三不安地來到大營,一看到堂卜坐的青年。不但有紋青卑,有大理的那兩個小人,拘束地坐在下首,臉上汗水就滴了下來。

    石堅盯著他問道:「孟寨主,還認不認識本官?」

    「認識,認識。您前些天來過我們寨子,請問尊姓大名?」

    還似乎不相信,一個宰相就帶著十幾個人來到了他們山寨?不怕

    險?

    那是,如果石堅後面沒有大軍支援,冒然公開姓名,帶著十幾個來到他們山寨,估計百分之百躺著出去。可關健這個地方,就連塞主本人也沒有去過京城。有人會認識他?估計那個李長老也不認識石堅吧。

    石堅嘴角一翹,微笑起來:「本官免貴姓石,名字吧,也不用我說了。難道你連宋朝宰相什麼名字也不知道?」

    「參見相爺。」孟寨主一下子雙腿發軟,跪了下去。

    石堅一拍驚堂木,厲聲喝道:「現在既然知道我是宰相,你可知!」

    「我不知道啊。」打死也不能承認,刺殺石堅。敢承認麼?傳說中他好起來像菩薩。凶起來比魔鬼還要凶,一殺就是幾十萬人的殺。自己算個球啊。

    石堅懶得囉嗦,講道理?估計與他講到過年也講不出所以然。

    喝了一聲,打!

    也沒有用酷刑,只是將山上的小州子劈開,用水浸泡透了,將他衣服脫下來,用小濕竹片子,在屁股上一下一下的狠抽。絕對抽不死人,但每一下子下去,都見到血絲。

    這幾年,石堅情緒就沒有好過。雖然除了趙守節,可七事八事很多,特別看到呂夷簡的烏龜樣,石堅心裡就窩火。脾氣不很好1這個孟塞主就攤到這當口上了。

    而且還有很多事情要從他嘴裡撬開,如孟夫子的死,因,還有教育經費的下落,以及這個。撫水蠻與天理教的聯繫,賀暖的下落。

    每當士兵抽的輕了,石堅都說了;「難道你們沒有吃飯?」

    經果竹片換了七八根,孟寨主嘴開口了,說:「別打了。

    是我做的。」

    但還是嘴硬。沒有承認,只是說看到他們詭詭祟祟的,以為他們不安好心,於是請了李長老,用了盅毒。不承認也行。只要承認是他主使的,就好辦。石堅還下令,將他招出的一個區姓撫水蠻小伙子抓來。這時候撫水蠻民卑區廖潘吳四姓,蒙姓則是主子的姓,百姓沒有這權利姓蒙。當然,這也不會是善良之輩,平時一定是這個寨主的爪牙。

    然後派人將孟紫依母女請來。

    孟家母女這兩天同樣提心吊膽,前夜在她家吊樓下發生了一場廝殺,有好幾個人被擊斃。第二天還看到地上流了許多鮮血。儘管那個,兵部侍郎前來,與他們打過招呼,安慰她們。但這件事好像越鬧越大,隱約地感到連塞子裡盅婆之死,都與她們有一些聯繫。今天聽到石堅到來,心裡才安定下來。

    雖然在大山裡。可以前在楚州聽說過石堅的若聲。

    但石堅可是當朝宰相,地位懸殊太大,兩個人小心翼翼地來到營帳,只有那個小傢伙好奇地看著這些盔甲珵亮的士兵。整齊地站立,讓老夫子病怏怏地妻子狠狠斥責了一頓。

    來到帳中,兩個。人連石堅什麼樣子都不敢看,就跪了下來。

    石堅鬱悶,你都喊冤枉啊,這才好唱戲,下跪何人,有何冤枉,向本官道來,本官為你們作主。可兩個人嚇得全身直哆嗦。一句話也沒有說出來。難道讓我來說?估計石堅連臨時做的驚堂木,也不敢拍了,一拍這兩個孱弱的人準會嚇暈了。

    石堅在等著她們開口,可那個孟家小傢伙不害怕,他看到石堅,哦,原來是這個膽小鬼啊。狠狠地卑視了幾眼。石堅呵呵一樂1手勾了勾,意思你過來。

    小傢伙高傲的呸了一口,鼻子朝天,理也不理。

    帳中將士看到小傢伙的樣子,全都哄笑起來。石堅也笑了起來。挺好玩的小傢伙。

    怎麼一起笑了。這兩個母女茫然不解,正看到自己的兒子弟弟臉面朝上,一副我不用你的樣子,兩個女子慌忙地說道:「不得無禮,跪下來。」

    「為什麼跪下來?」小傢伙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

    石堅微微一笑。也問道:「為什麼跪下來?」

    這聲音怎麼這麼耳熟,兩個女人這才抬起頭來。朝上面看去。

    比:這幾天太不好意思。本來下本書大綱寫好了,可應責編要求再寫一本歷史類。還要象《唐好》一類的書。暈,好像那樣的題材很需要筆力的。再次看了《唐好》,還有文物販子,天寶,新宋。其實比較一下,唐好神書啊,只是這種小資書很需要筆力的,我能寫得出來?將以前寫的大綱丟在一邊,重新構思。寫唐好困難,那麼就寫本玩的吧。玩唐詩、書畫、古文、瓷器、玉器、寶石、漆器。在中國藝術品中走一遭吧。順便還一個真實的唐朝。沒有戰爭,沒有朝爭。就是玩《玩唐》,本來只想玩玩老本行,燒燒瓷1可一小心,玩成了狀元,玩成天下首富。玩得太平公主心曠神怡,這個破貨我敢要麼?玩得李隆基跟在後面向老子要錢。責編一聽大喜,保證訂閱過萬,有可能兩萬。兩萬?我要哭了。難道我在聽天方異談?

    但腦袋不夠用了,這本書就寫得慢下來。甚至從向南方一章就沒有寫好。道歉了。昨天跑到書店買了近兩千塊錢的資料書,原來才知道書是這麼重,搬來搬去,回到家中累得要死,倒頭便睡。更都沒有更了。再道歉。

    晚上還有一更。順便說一下,這本書還有十幾萬字大概就結束了。下本書不會很快,從小白文爭取升級一點,寫優雅之事,語句有可能細細推敲。不會是小學生不如,爭取小學生畢業吧。但會大抄特抄,抄盡從中唐開始到清朝所有優秀的詩作,只是主角歲數要稍微大上五六歲。如果不服氣,也沒有辦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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