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宋之風流才子 正文 第四百九十八章 椅子
    第四百九十八章椅子

    二天一早起來,石堅精神大好。,然後他和趙蓉趴在特別是趙蓉,只穿了一件單薄的睡衣,這一團花枝亂顫的大笑,下邊曲線如團海洋一樣,波瀾壯闊,差點兒使石堅想再次跑到床上大戰。

    算了,等會兒還有的忙,養足一點精神吧。紅鳶她們可不知道這兩個人在笑什麼,不過這次石堅與趙蓉都十分得意。萬事開頭難,這一次石堅為了這五等的絕對公平,必須要拿一些官員的產業下手,得牽涉的官員太多了。如果一個處理不好,就會鬧翻了天,這回明知道石堅玩了他們一把,都沒有話說。

    石堅再次到客廳,居然還是看到一些人正在忙活。范雍看到他,生氣地說道:「石大人,老夫要彈劾這些官員玩忽失守。也要彈劾把這樣的事當作兒戲。」

    范老夫子能不急嗎,這一晚不要說公平地劃分五等,就是這資料也沒有辦法看完。雖然石堅為了讓他們省事,明確地規定,打一個勾子為一等,依此類推。打勾子快,可這幾萬名單準確劃分,不要說一晚,就是來上五六晚也劃分不起來。可現在都好,第一個時辰內,就走了一小半人,第二個時辰就走了一半人。這一個時辰,就是畫勾子也夠忙活的,別說認真的劃分。

    特別那個田況,畫起來才叫快,沒有半柱香功夫就畫好了。范雍還在奇怪,可他是懷,但石堅府上的幾個老丫環們,立即將這份表格塞了進去,不讓他看。然後蔡齊走了,陳堯佐也走了,薛奎開始也老實地辦事,可一會兒看著這些人離開,坐在哪裡發愣,過了一會兒動筆如飛,最後也走了。

    王曙畫得也快,但有點不好意思,陪了范老夫子一會兒,最後也走了。只剩下范老夫子帶著幾十個老傢伙還在埋頭苦幹。可到現在輒別出一千人就不錯了。

    那是當然,梅道嘉為了這幾個等級還不知忙了幾個月,後來趙蓉進一步根據後來的情報與資料,又花了十幾天才定下來。一個晚上,整大宋也沒有那一個有這本事輒別出來。所以范老夫子說石堅是在做兒戲。

    石堅低頭再次想笑,終於忍住。他低聲說:「老爺子,你就不要吵了。放心,我會公平將這件事辦好。你還不相信我。」

    還別說,如果說范雍是石堅一黨,范雍一定會吹鬍子瞪眼,說老子與誰是一黨。但他不是石堅一黨,在石堅後宮那麼公啊郡的,他就不止彈劾過一次。但石堅一旦做正事,那是第一個贊成。像這次擴印交子,老范同志差點要與呂夷簡幹架。因為石堅說過,不能印。那不是一黨,是粉絲,石堅粉絲中地位最高的一個。

    石堅又說:「各位辛苦了,不過現在將就一下,我馬上要統計數據了。因此你們也休息一下吧,我請各位吃早點去。」

    雖然這些大臣愚昧可笑。可這份精神還是讓石堅欣賞地。

    於是丫環們將他們地表格裝袋。這回石堅沒有吝嗇了。請他們到街上最後地餐館裡吃了早點。至於那些表格。正好石家做早飯。權當柴火燒吧。

    但不能讓這些老傢伙知道。否則一定要和石堅幹架。石堅VSS五十個老頭子?

    吃完了早點。石堅樂哉樂哉地回來。商會今天就在御街上。因為商人很多。也沒有辦法找出什麼地方來讓他們聚集在一起。還好。今天陽光明媚。權當一邊曬太陽一邊召開商會吧。

    但石堅不能馬上就去。這一去就露出餡了。統計表格沒有那麼快。就是石堅府上人手多。也得要時間。

    石堅心情好。將今天要辦地事情在腦海裡想了一遍後。然後逗弄著小雨與小平玩。這時候耶律蓉也出來了。穿著一身淡綠色地裙子。如果不看她地眼睛。窈窕纖弱地身影。在晨風中就如同一朵山間地春花在綻放。讓人感到憐惜。現在也許因為忘記了過去地事情。她地病情漸漸康復。吃飯也吃得香。臉上也開始生起一團血絲。只是眼睛很呆滯。讓一張艷麗地臉龐少了許多生機。

    眼睛是心靈的窗戶,就像盧雲,為什麼艷名傳揚秦淮,就因為那一雙小眼睛特靈動,如同會說話一樣。耶律燾蓉來到石堅身邊,拽著石堅的衣服,低著頭說:「明天我要走,陪你,今天。」

    因為趙蓉已經收拾好行李,明天要出發,耶律燾蓉雖然失憶,可智力還存在,或者存在一部份,現在看她這樣子,恐怕連她小時候的智力也不如。但多少知道一點。因此才這樣說,說完還眼巴巴地望著石堅。

    可她這樣子,石堅敢帶她出門麼?

    石堅在她烏黑的頭髮上摸了一下,說:「今天

    事,會很吵,就像昨天下午一樣,不是這樣吧,你今我房間來休息吧。」

    當著其他人面石堅可不敢說,他讓耶律燾蓉今天晚上到他那張全大宋最大的大床上睡覺。如果耶律蓉是在偽裝,那麼她聽到這話,臉上肯定有一絲羞紅。

    石堅看著耶律燾蓉的反應,可她臉上看不到紅意,卻皺起了眉頭,似乎在思考為什麼有事就不能讓她陪著,然後才說:「嗯。」

    石堅忽然感到一種失望。以前他還有點痛恨耶律燾蓉太聰明了,給他帶來不少麻煩。可現在她失憶了,甚至有可能失智了,石堅卻感到心裡有些難受。

    怎麼就失憶了?

    他忽然想起曹利用,也就因為宦官侮辱了兩句,可硬是想不開,自殺了。

    於是他心中的感覺更加不好起來。他拉起耶律燾蓉的手,說:「跟我來。」

    將她帶進書房,石堅拿下古琴與那把琴,將古琴放在桌子上,然後將琴拉響。這是那首現在被宋朝廣為人知的《梁祝》。曲聲悠揚,將趙蓉她們一起吸引到書房裡。

    石堅看著耶律燾蓉,問道:「會不會彈?」

    耶律燾蓉睜著眼睛,想了一會兒,說道:「會彈。」

    「那我們合夥將這一曲彈好,好嗎?」

    耶律燾蓉點頭。

    趙蓉只是看著他們,連興平公主都沒有說話。因為她們都知道這首曲子之所以流傳甚廣,就是因為在肅州城外,這兩人當中幾十萬大軍的面前,合奏了這首曲子。家與國,情與仇,讓這兩人都不知道何去何從,讓人聞之感歎。

    耶律燾蓉雙手搭在古琴上,她對古琴的造詣已經達到爐火純青的地步,雖然失憶,可本能的直覺,還是讓樂曲聲緩緩流淌。石堅也配合著將琴拉起。

    隨著這樂曲聲音在風中飄散,連樹上的鳥兒都停止了歌唱,樂曲從歡快開始轉變,慢慢悲傷起來。要到化蝶一章了。忽然耶律蓉大叫一聲,琴琴崩崩,連斷了幾根琴弦。

    石堅與興平一起衝過去,問道:「怎麼了?」

    耶律燾蓉抬起頭來,迷茫地說:「好痛。」

    說著撓著頭髮。

    石堅終於明白了,問題還是出自他身上,那一天他的冷漠與粗野,使她感到絕望,這才變成這樣子。

    他歎息一聲,說道:「休息去吧。睡一覺就好了。或者這樣也好,省得我們之間少了許多矛盾。以後我會好好地待你。」

    然後他也茫茫然地走出了家門。也許這一次自己終於做錯了,無論如何,她只是一個女人,那怕再聰明還是一個女人,這一次自己做得太過份?

    但他走得不遠,就有開封府的官員找了過來。領首的正是開封府尹程琳。也就是京劇《狸貓換太子》那個大大的忠臣老程琳。契丹曾派蕭蘊與杜防來使,蕭就將地圖拿出來:「中國使者現在殿上高位,我們卻坐在下面,請升之。」意思就是按照地圖,我們契丹也騎在你們大宋的脖子上。他說:「此真宗所定,不可易。」怎麼著,我們真宗是你們皇上的哥哥。杜就說:「大國之卿,可當小國之君。」還得要坐上位。琳說:「南北兩朝,無所謂大小,你們坐在殿上下位,我們就將你們契丹看成了小國?」

    當時宰相想允許,不就是一個座位嗎?可琳卻正色答道:「許其小必啟其大。」其人敏厲深嚴,長於政事,辨議一出,不肯下人。但與馬亮一樣,嗇財。這一次他家就有一些產業,昨天也吵得厲害的幾個人之一。特別是他為了巴結劉娥,呈上《武後臨朝圖》,一下子將他清名弄沒了。這是什麼意思,那是就劉娥當皇帝。所以石堅也不明白了,怎麼戲劇裡就變成了一個大紅臉,還是特別紅的那種。

    開封府尹,這個官職可不小。

    石堅見禮。程琳就說了,原來還是昨天的那個大漢之事。經過審訊,這個大漢還真有兩個哥哥戰死沙場。但不知道為了什麼,在酒樓上喝悶酒時,聽到別人這樣說的,腦袋一時想不開,就跑到石堅轎子前攔截石堅。

    可他家中還有老婆孩子,以及兩個哥哥的幾個侄子,程琳的意思能不能從輕發落。畢竟招惹的可是石堅,而且現在宋朝還要有一個安靜和平的環境,以及契丹皇帝要來京城,這種大背景下,他也不敢善自主張了。

    石堅笑了笑說:「程大人,如果說到攻擊,我還不知道讓人攻擊了多少回。你自己作主就是,不過這種謠傳,要想辦法查出是從哪裡傳出的。」

    程琳也知道這種言論是居心叵測,他點頭。但想查出來,估

    難。程琳向身邊的衙役吩咐了幾句,他也要到御街一是今天石堅將會籌集許多款項,二是他自己也有許多身家利益。還有這一次為了立威,連太后與皇上都親自來了。

    只有這樣,才能讓那些商人看到這次朝廷的慎重,連皇上與太后都同意了,那麼這個等級天下也沒有人反對了。

    其實許多大臣都早來到了御街上,他們有許多人到現在還沒有睡。於是坐在早準備好的椅子打著盹。那些商人也早來了,可站在哪裡。現在他們不敢坐。而且他們也看到了除了正中那些尊貴大臣坐的椅子外,下面還有許多椅子,但明顯分成五個等份,第一等的只有一百張椅子,而且都是軟皮椅子,第二等的椅子也不多,還有一個靠背,不過沒有軟皮。第三等的椅子已經不叫椅子了,而是一個凳子。不過還是一個人一個。至於第四等則是一個大板凳,這一類也是最多的。

    第五等則是一個個小矮凳,估計坐下來,連前面的人都看不見。

    一個個站在哪裡望著正前方那一百把軟皮椅子,眼紅。能不眼紅,一旦進入那個位置,以後可想而知。不過看著那些個矮板凳,心裡面忐忑不安。一坐這上面,那可不是好事。

    四周也擠滿了看熱鬧的人。石堅召開這個商會,老早就決定了。可是石堅進入河間府後,再次轉戰幽州邢州,於是時間一拖再拖,直到今天才舉行。一個個正盼望著。但在他們中間無數的士兵將他們隔阻著。不隔不行,這朝中重要大臣都來了,皇上太后也來了,安全重要。

    太陽就升高起來,一會兒趙禎與劉娥的龍鳳輦全部到來。為了讓趙禎的龍輦排在前面,不知道多少大臣前赴後繼,上書進諫,然後被惱怒的劉娥下放。但最後還是讓劉娥獲勝。可這次劉娥心情高興,於是咱家也不搶兒子的風光了。兩個輦並排了。感情她也開始學起石堅的山寨版,隨便著玩。

    這時候石堅正在與耶律燾蓉彈琴。

    趙禎坐在會場正中的龍椅上,劉娥在旁邊,但她的椅子四周隔著珠簾,雖然不像後世,可也不能太拋頭露面。然後幾萬人跪下山呼萬歲。

    趙~說了聲平聲,讓他們全部起來。然後低聲問陳堯佐,石堅怎麼沒有來。

    陳堯佐將昨天發生的事說了一遍,然後低聲道:「皇上,石大人在家統計表格。」

    說完,他再次竊笑。什麼統計表,估計在家正在喝茶,比那一個都樂悠,那些表格見鬼去吧。

    趙禎還有點不明白,發問道:「只一晚時間,太倉促了吧。」

    陳堯佐終於忍不住笑了起來,他說道:「皇上,你真相信?」

    於是將其中利害關係說了一遍,趙禎也差點失笑。可這麼多人看著,他只好死命忍住。這些大臣,吵吧,人家兩個妖怪在家中,想擺你們一刀,也太容易了。

    劉娥也覺得不對,怎麼了,這些大臣無精打采的,就像昨晚全部做賊去了,連那個范老頭子,坐在哪裡還在頭象小雞啄米一樣,一點一啄,嘴角還流著哈拉子。這也太失儀了吧。

    她看到陳堯佐與趙禎鬼頭鬼腦,於是在珠簾後問:「在說什麼呢?」

    趙禎將事情再一次傳了一遍,劉娥聽了也是輕笑。不過她也希望石堅這樣做,如果硬來,反而有傷朝廷和體。這個辦法好。

    等了一會兒,石堅與程琳也來了。倆人參見劉娥與趙禎,劉娥去將石堅叫到簾前,說道:「石愛卿,哀家有一件事,要問你一下。」

    「太后請問。」

    「張大人年數已高,哀家聽到他在江寧府生過幾次病。可哀家召他回來,他卻說叛黨不滅,他誓不回朝廷。」

    石堅一聽明白了,當年太宗將她從真宗府上趕出來。真宗就是將她寄養在張耆府上的。因此張對劉娥有恩,現在劉娥處罰也處罰過了。想再次召他回京,可是又怕石堅反對。這次交子之事,呂夷簡負很大責任,可救濟女真糧食,卻是張耆負很大責任。因此劉娥想石堅放張耆一馬。

    石堅一笑,說道:「太后,張大人雖有過失,但忠心可嘉。」

    劉娥聽了一笑,不錯嘛,能變通就好。

    石堅繼續說道:「太后儘管將他召回。還有一人,臣也希望太后將他召回。」

    「誰?」

    「呂大人。」

    「呂坦夫(呂夷簡的字)?」劉娥看了看太陽,她都懷太陽有沒有從西邊升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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