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宋之風流才子 正文 第四百七十六章 兩杯老酒
    而就在遼興宗磨蹭蹭的時候,一件事再次傳來,讓他然長歎,終於下定決心,撤兵回朝。況且這一次他的對手也換成了陝西老將折惟忠,雖然這位老將也拿他沒有辦法,可自己再像以前那樣輕而易舉地攻城撥寨,很困難了。

    外面的陽光很明媚,至少在這寒冷的鬼天氣裡,它讓人覺得格外地溫暖。石堅讓身體曬在太陽下,舒服地搖了搖頭。太陽的光輝照射在他身,於是外面人看起來,他身就有了一層金光,或是邪惡的光芒。

    但石堅很願意享受這種光芒。或到現在他也才知道,這種光芒雖然給他造成了很大麻煩,可利用得好,同樣也會有很大的好處。比如他現在可以從容地扶持一個皇帝登基,或走在幽州的大地,讓契丹人側目而視,敢怒不敢言。

    如果在他自己初出道時,他可不敢這麼做,就是他大敗了幽州的官兵,同樣各地的契丹士兵源源不斷地趕來,他只有戰鬥或逃避。午的事他已經忘記在腦後。

    那只是一個可憐的皇帝。他也沒有真的把他當作皇帝,所有知道這件來龍去脈的幽州官員,也沒有把他當作皇帝。這只是石堅留在幽州,送出的第一瓶老酒。下邊再送一瓶,這趟的戰略目標就已經達到了。

    第一瓶老酒就反間計。

    一條很古老的計策,讓中人翻來覆去,不知用了多少遍,但永遠那麼地有效。田單利用它使燕國調走樂毅,成就他的絕地反攻。秦國利用它調走廉頗,讓白起有了坑四十萬趙國精銳士兵的赫赫殺名。老種同志利用它,使精明一世的元昊野利旺榮,野利遇迄兩個得力大將。岳飛利用它,讓金兀朮殺偽齊皇帝劉豫。清人利用它,讓明朝殺大將袁崇煥,自毀長城。

    這杯老酒,不道使多少奸雄,或赤膽烈士,死於它的溫柔殺著之下,或望而生畏。

    想到這裡堅再次想耶律宗真與耶律重元弟兄倆的關係。也許現在他們是很好,也許耶律宗真會願諒重元是被自己所逼。可一旦裂縫已生要回復到以前那種親密無間的關係,就真的很難。而且不管是怎麼說,耶律重元還披過龍袍,拿過玉璽,雖然他很不情願這樣做。

    但披經披過了也拿過了。古今以來,世間最醜陋的事莫過於皇權。連英明偉岸的李世民為此不惜向自己的哥哥與弟弟下手。況且遼興宗真的會有李世民的肚量大?很讓人懷疑。

    可是因為對這個弟弟地放縱寵愛。特別是他三次親征。這個遼興宗還真死不改悔。無論是在這個讓他改得面目皆非地時代。還是在歷史。喜歡親征。一次次地征伐。使契丹終於熬干了最後一絲元氣。然後契丹轟然倒地。他每次地出征讓耶律重元主使政務。這使得耶律重元手就有了更多地資源。

    如果遼興宗對耶律重元猜加重。這中間就有許多文章可做。似乎這個耶律重元是什麼善茬。否則幾十年後他都不會帶兵造反。真讓人期待。

    他想起了前世網絡中有一個叫一個饅頭引起地血案不會在他主使下。演一件龍袍引起地血案?

    還有件事情遠不會到此結束。因為自己這麼一來。給了許多許多人地借口。或阻卜部。或室韋部。或粘八葛部。他們看到女真地崛起。契丹無能為力時。而且契丹進攻大宋勞而無功時。會怎麼想?原來契丹真地很虛弱。然後我們就造反。不。我們不叫造反。我們現在征討元兇。因為蕭孝穆挾持了朝政。因為皇帝是假地。所以我們起兵是為了契丹。

    然後會怎麼樣?蕭孝穆這個契丹地國寶會怎麼樣?

    石堅嘴角翹起。果然彷彿應對他地想法似地。一個清脆地聲音說道:「原來我第一次現你也是這麼邪惡。」

    假山那麼這聲清脆的聲音說完,一個秀麗的人影轉出,她繼續說道:「石堅,是不是很得意?」

    對於午那一幕鬧劇,她也聽說了,雖然是鬧劇,也許在許多人眼裡都是這麼想。可是耶律蓉卻知道這件事遠不是鬧劇那麼簡單,輕則將皇帝陛下大軍調回,重則後面還有許多可以做文章的事展。

    然而現在就是她面對這幕鬧劇也無法可破。契丹大軍一時不往回撤,石堅就呆在這裡,讓耶律重元的帝位越做越正。而且時間一長,流言更多。有可能向耶律重元效忠的人就更多。最後真出現兩個皇帝?只要遼興宗一回來,所有的安排,前功盡棄,那麼契丹等著宋朝將所有叛息,然後就開始進攻契丹!

    也有破解的辦法,那就是立即將宋朝的京城拿下,可現在契丹人好像還沒有這個實力。還是無解。

    直到她氣呼呼地想找石堅品理,都無法品理。自己還不是把人家大宋鬧得一團糟,就不允許人家反擊?

    但她剛才看到石堅的嘴角翹啊翹,都快翹成一個彎月亮,還是忍無可忍地衝出來。

    石堅現在心情大好,他也沒有對這位契丹民族英雄生氣,而是拍了拍旁邊的椅子,說道:「來,來,坐下,我有話對你說。」

    耶律燾蓉氣鼓鼓地坐下。

    石堅說道:「你們契丹皇帝自稱是炎帝后代,這個未必,但肯定是中原漢人的一支。我們來說一下中國的歷史。在古代,中國人生活的地方並不廣大,主要在現在我們大宋京城一帶。

    最遠的地方,在夏州有葷粥氏,黃州一帶的三苗,巢州一帶的英六巢,太湖一帶的防風氏,還有雄霸一帶的有易氏。但那時中央統治能力很差,各國都很獨立。就是啟建立夏國後,也不能有效的管理。或這就是你所要的局面,各國獨立,四方爭霸。但百姓呢生活

    各國為了利益不斷地生戰爭。」

    耶律蓉眼睛睜得老大,對於這些部族在什麼地方,她還真不知道。或整個大宋也無法斷定,這大多數是後來考古學家利用各種科學儀器以及掘的文物,考證出來的。現在還沒有這本事。

    石堅繼續說道:「於是人民生活在水深火熱之中,為了躲避戰爭,他們往更遠的地方遷移。然後到商朝,在成都府也開始出現人類蹤跡過這一帶還好,他們還是融入了漢人的血脈當中。可是另有幾脈不幸了。如河西走廓的羌,還有遼東的肅慎,塞外的鬼方,這些也就是你們的遊牧民族的祖先。實際他們還是從漢人源的,只是遷移到條件更苦的地方生活習慣在不斷地改變,加人們認識有限漸漸將你們劃分為異族。實際你們皇帝說你們是炎帝后代,這個理由也不是太勉強。」

    「然後到周朝,隨著生活習性的不同,長江以南開始出現大片人口,你們北方,也隨著生活習性的不同一步劃分,出現了一些新的民族燕京戎、犬戎、北戎等等。一直到後來的東胡、林胡以及山戎以及後來的匈奴、月氏還有高夷、穢、烏孫。其實這一脈都是從漢人進化出去的。」

    「但古人文明有限,認識也有限行地將你們劃成異族,同時你們自己也沒有將自己當成漢人看待。於是分產生。爭執不斷。這幾千年來是因為這分岐,中原人死亡無數,而你們北方以及西方的一些部族,相後滅亡得連一個後代的蹤影也找不到。其實到現在你還不明白我的用意,我這是讓所有的漢人真正地全部再一次化為一體。並不是將你們抹殺。或我也是在殺,可對我們大宋境內不安份的人,我殺得更凶。現在是歷史最好的時期,它可以使我們所有的漢人繼續保持在這世界的巔峰。如果錯過了這一時期,你也看到了,除了我們漢人,也有阿拉伯人,也有歐洲人,我們內鬥下去的結果,就是坐看著他們強大,以後受他們的欺負。到時候,不但我們大宋的漢人,就是你們塞外的漢人,也跟著受人家欺凌。因此我必須要將所有不安定的因素,剷除。」

    「你不要和我說麼你們契丹人勇敢,你們契丹人再勇敢,也沒有女真人勇敢。然後到更北方的幹朗改等部族興起。這將是所有的漢人災難。然後一次次的用落後的文明代替先進的文明。直到人家造出更先進的步槍,大炮,我們還在用馬刀格鬥。甚至為了壓制強大的中原人口基數,連文明都不讓他們展。然後我們所有的漢人成為真正異族人,如東方海那個日本,或歐洲人的奴隸。」

    「也許你對我的民族融合策有所瞭解,你看到,我將我們大宋周邊所有的部族,在大規地融入宋人當中。實際我們幾千年前本來就是一家人。只不過現在讓你們到了認祖歸宗的時候。可我對土著人呢?只是劃了幾個等級,可沒有使他們有成為宋人的機會。然後在資源缺乏的情況下,他們的人口基數越來越少。這才是我所說的真正溫水煮青蛙。請你好好想一想。」

    說完了他閉眼睛,如果這樣說,耶律燾蓉還要堅持她的民族獨立性,以後自己就會真不買她的帳。事實他說的也是內心話,對於將原來漢人展出去的各個民族,不把他們融合,反而將他們劃分出去,他很不理解。一家人多好,非要分家,讓大家有生疏感,更讓國外有心人利用,挑起內鬥。這樣真的不好。

    同樣,耶律燾蓉也閉睛,今天她得到的訊息太多了。以前就連她也認為自己遼國的先帝說自己是炎帝的後代是牽強附會,籠絡境內許多漢人的心。現在這話從石堅嘴裡放出來,那可就是兩回事。至少現在沒有一個人敢懷石堅的學問。

    下午太陽越地暖和,曬在這兩個青年男女的身,讓這兩張俊美的臉顯得格外的柔和相配。

    這是一段難出現的時光。以後會不會有,沒有一個人敢猜斷。

    畢竟他們都在隱約間成個國家的脊樑。

    太陽漸漸向西轉移,石堅再次開口,說:「你也得要收拾行李,明天你要與王大人一道回我們大宋了。」

    這個耶律燾蓉古怪精靈,石堅雖然不會殺她,可不想她再回到遼興宗身邊主意。因此必須將她帶回宋朝去,他雖沒有用押這個詞,可還是等於押。她反抗也沒有用。

    「不行,我是你的俘虜,所以我只能被你押到宋朝。」

    耶律蓉說道。她是擔心石堅繼續為害契丹,有自己在石堅身邊,關健時至少可能解救一些族人。甚至她還想從石堅身學習一些東西。就像這一次,她就學到了不少知識。

    「隨便只要你看著我的行動,不要難受,不要喊我魔鬼就行。」石堅無所謂地拍了拍手,也正好讓她看一看宋兵的勇氣,讓她以後不要輕視宋人。至於她在自己身邊是讓王曾押回去,都無所謂只要不在契丹,幫遼興宗出主意就行。

    石堅站了起來,算是結束了這次下午總算是不是很有分岐的談話,雖然不痛不癢的。他還要讓耶律重元喝第二杯老酒。這杯老酒雖沒有第一杯的量大度數高,可是這一杯混合酒,配第一杯的酒勁讓遼興宗醉倒下去。

    他叫人向耶律重元請求,幾個太監過來服侍他。這也合情合理。現在石堅不敢請傭人竟城中恨他的人更多,但他不會讓這些護衛做這些瑣事。

    耶律重元也不敢不答應。

    這一天晚石堅的授意下,將城中的煙花全部聚集起來。新皇帝登基逢元宵佳節,大喜大賀。

    至於耶律重元是怎麼想,石

    會管了。

    然後他將王曾喊來,畢竟這次大捷,倆人又談得來,喝了許多酒,石堅這一晚喝多了。范護樂他們扶著石堅前去休息,同時呵斥那幾個太監打掃桌子。

    有一個太監就看到旁邊桌一張地圖。這一次石堅還有一個收穫,就是收繳了大量的契丹地圖。這些地圖以後將會大有用場。這個太監還看到地圖畫了一條路線,一個粗大的箭頭,從燕山直插河,然後指向契丹中京內蒙古寧城。在中京面畫了一個叉,然後從中京游向錦州,一直到海邊。

    這個太監看了後臉色一變,似乎那一刻,他的心都跳到嗓子眼。不過他很精明,立即將視線轉移走,外面還有那個妖怪的護衛站著,如果讓他們現,肯定會將自己的腦袋砍下來。

    第二天,石堅將王曾他們送走,同時送走的還有兩百個重傷員,有的人已經重度殘廢。雖然他們眼中有些黯然,但知道石堅不會虧待他們的。這也是士兵跟在石堅後面敢於奮戰的原因,一是石堅敢替他們請功,那怕得罪朝廷,二是撫恤厚。當然,這也是石堅會掙錢有關係。

    換作這世界,有第二個人敢向他這麼做。

    王曾了海船。這一次他分後悔,船帶少了!但石堅安慰道,與其這些貨物,這些俘虜才是真正的收穫,想一想,契丹的南北大王,前任宰相,還有許多其他的重要官員,幾乎讓石堅將契丹的重要官員抓住了一半。

    除了這些,還圖冊籍,以及石堅的目標。物資只是其中微不足道的一部分。

    還有一件憂傷的東西帶走,那就是犧牲的戰士遺體。這一次石堅雖然取得大捷,可是他前後犧牲重傷的士兵也有三千出頭了。沒有辦法,一將功成萬骨枯,既然要打仗,就不可能不死人,這些年石堅親眼看著死的手下太多了,都到了麻木的地步。

    雖然幾千人走了,幽州人的壓力沒有減輕。石堅還帶著三千七百名宋兵在幽州逛蕩,現在也沒有契丹人懷,他只有三四千人,就可以輕視了。

    石堅不能開,他必須讓耶律重元這個皇帝做一個十天半個月。這樣流言才能更廣。就是他走了,耶律重元將龍袍扒了,向遼興宗請罪,那時也晚了。因此他還得留下來。

    石堅為了宣揚耶律重元仁政,還將現在幽州附近所有的州縣物資,以耶律重元的名義,散到老百姓手裡。老百姓哪裡管誰做皇帝,只要不是漢家人就行,況且這筆物資太巨大了,對他們來說就是一筆巨大的財富。

    因此耶律重元在宋兵的保護下,開始「出巡」,幽州的百姓皆拜倒於地,山呼萬歲。

    耶律蓉連罵石堅太損。現在契丹這一戰如果無功而還,肯定會將這物資收回,那麼百姓就對朝廷不滿。還有老百姓越對耶律重元愛戴,那個契丹人麻煩就越大。

    石堅反唇相譏:「我說大小姐,別忘記了這些物資是誰的?」

    它們一大半是從宋朝擄掠來的,石堅怎麼分配,管契丹屁事。再次讓耶律燾蓉憋悶。

    石堅這段時間過得逸,除了有時候動動小腦筋外,就是操練新兵,因為他到京城前,還要有一場惡戰要打。或是進攻契丹中京?

    這個消息已經傳到耶律重元耳中。雖然有點遠,但不是沒有可能,如果讓石堅再將中京得手,然後迅速催毀,逃到錦州,從錦州海邊登船返回大宋,他們還很安全。那麼契丹才真正是滿目瘡痍,威信大跌。人家就幾千人,連催垮了契丹兩京,還有什麼威信可言。那麼契丹境內各大部族,就會向女真一樣,開始叛亂,或威脅尋求更大的好處。難道契丹封幾十個大王?

    他瞞著石堅將這份消息送到他哥哥處,順帶著請罪。同時請是京契丹士兵加強警戒。別看中京也有不少契丹士兵,可對這個妖怪沒有常理可言。

    這一切石堅不知道。到了二十五,他對耶律重元說:「我要走了,回大宋了,還請皇帝陛下讓住本官的話,契丹既然與大宋結成兄弟之好,那麼以後就不能再犯下這樣的愚蠢錯誤。」

    耶律重元唯唯諾諾,他在心想:你回大宋要幹嘛這樣操練人馬?幸好,讓我覺你動向。但他不敢說,否則石堅知道計劃洩露,那麼有可能改變,變成了京,那更麻煩,雖然京更遠,但天氣越來越暖和了。也利於他們行軍。現在石堅加在契丹擄來的戰馬,接近一人三騎了,這個速度多快。

    果然,傳來的消息更讓他擔憂,石堅在城中準備了大量乾糧,還有帳蓬之類,以及無數的武器。實際現在幽州也沒有多少武器,全部讓石堅這次帶走。如果老百姓此時造反,剩下來的一點士兵都沒有武器來鎮壓。

    然後到了二十六,石堅在城中大宴漢人中的名門望族,說了一些鼓勵的話,說他們不要焦急,總有一天朝廷會讓他們滿意的。這中間有幾個漢人聽了這話開心,就不得可知了。反正遼興宗回來,一定對幽州所的漢人戒備起來。

    一切俱備,只欠東風。石堅這一次真的要離開了。

    可他從宴會帶著一點兒酒意回來,看到護衛們看他的眼神都不對。

    石堅好奇地問道:「你們這樣看著我,做什麼?」

    范護樂說道:「石大人,有一個人說要見你。」

    「誰?」

    范護樂答道:「就是那個契丹的興平公主。」

    說著他還抓抓頭。自己這個石大人可奇怪,和契丹人如同生死仇敵一樣,但先與那個郡主,後與這個公主,都有點糾纏不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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