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宋之風流才子 正文 第四百三十四章 人選
    堅臉上都差點露出苦笑來,小皇帝這一手簡直在搗

    他現在的身份可不是和州的那個石不移,而是近三十歲都沒有考中功名的一介布衣。如果現在皇上下旨,讓他進京城,馬上就有可能破格錄用,他還拒絕的話,那麼說起來自己也不相信。

    他腦子裡飛速地轉動,這是這個太監的資料。這個太監是趙禎身邊的人,他也知道。但他想的並不是這一點,而是這個太監的可靠度。伍梅泉,三十六歲,東京人氏,自小因為家中貧困,這才進宮當了太監。後來因為他老實謹慎,托於皇太子,也就是現在的皇帝趙禎身邊做事。但是在周懷政作亂時,被捲了進去。但捲得不深,僥倖免於死罪。但是後來天理教謀亂時,他曾經與叛黨作戰,受了重傷。後來趙禎聽到這件事後,再次將他調回身邊。畢竟自小他就服侍趙禎的。

    對於這些資料,當時因為查井屍一案,所以石堅幾乎將宮中所有的太監宮女的資料都看了一遍。應當這種人不會是天理教的吧。石堅看著這個太監。

    伍梅泉不樂意了。怎麼,這種盛恩,還不誠惶誠恐地跪下道謝。

    他說道:「你是傻看著洒家作啥?」

    當然他臉上也沒有開出朵花來,石堅看他自有用意。如果他是天理教的人,看到自己這樣的人才為朝廷所用,肯定會感到可惜,或者生氣總之臉上會出現一些負面的情緒。但是石堅卻一點也沒有看到。於是他說道:「這位公公借一步說話。」

    伍公公一聽氣了,洒家是什麼身份,你有什麼資格向洒家說悄悄話。然而他猛然一驚,這個人說話聲音總這麼熟悉呢?不對,他忽然想到了一個人來。當然石堅說這話時速度開始變快,口音改回來不少。這個伍公公聽過石堅多少次說話了,他聽了更加起是跟石堅後面離開客廳。只有那位錢公子還坐在那裡如坐針氈,茫然不知。

    倆個人來了書房,不知這位學問高深的趙先生要和這個公公說什麼話,但王家的下人都自動迴避了。

    堅也不同他客氣。現在他的身份也不用巴結這些太監。他搖頭苦笑說:「伍公公,皇上這次可將臣害慘了。」

    公公還沒有反應過來。這一介草民怎麼知道自己姓什麼?還有自稱臣。他剛要斥責。忽然想到這口音不正是石大人地口音嗎?他驚疑地指著石堅問:「你到底是誰?」

    石將面具掀了下來。說:「這回知道我是誰了吧?」

    「石大人!」伍公公一愣。然後看著桌子上這一張人皮面具。還嘖嘖稱奇:「這是用什麼做地。怎麼如此精細?」

    石堅重新人皮戴上道:「你就別管什麼做地。得想辦法幫我圓滿一個慌我不要到京城去。」

    伍公公才想起正事。他說:「難怪你能找到鐵礦皇上與太后還在宮裡議論。難道天下又出了一個石大人不成?可是你不是在大洋島嗎?怎麼跑到江寧府來了?」

    不過他向石堅說話時可是陪著小心。

    石堅答道:「你以為我想來回跑得好玩啊?只不過我得到了一個線索有可能打入天理教的內部。這才將大洋島的事情交給了余大人與包大人,然後化了這個身份。」

    「怪不是,朝廷也沒有查出你的來歷。」

    石堅用格物學找出鐵礦,朝廷肯定要問一下這個人的來歷。可到哪裡查,一個烏虛子有的人?

    「你就別管我來歷了,幫我想一想辦法,怎樣把眼下這一難關渡過去。」說到這裡,他揉了揉太陽穴。頭痛啊,小皇帝弄了這一手,都有可能將他這幾個月來的心血全部白廢。

    伍公公也在犯愁,他把石堅來到江寧府前前後後的事,理了一下,知道皇上與太后這道愛惜人才的聖旨,反而給石堅造成了很大的尷尬。不過他長年生活在宮裡,在宮裡什麼本事都難學到,可是歪門邪道的本事卻能無師自通。於是他說了一條辦法。石堅想了一會兒,雖然覺得不妥,但別無他法可想。只好採用。

    然後他將那本寫好的《中級格物學祥解》拿了出來,交到伍公公的手上,說道:「這是我寫的書,幫我帶給皇上,不過順便向皇上帶一句話,說《格物學》就不要藏著抰著,現在連秦淮河上的粉頭手上都有一本。於其這樣,不如放開,還能讓大宋真正的人才學到。」

    現在《格物學》屬於大宋保密事物,可是不能只有石堅與他的學生能學到吧。因此還向官員以及貴族子弟放開。但因為海客以及商人都希望手下的技師從《格物學》中學到一些知識,然後創新出什麼東西來。所以在重金之下,這條禁令等於有也是無。但反過來社會底層的知識分子,反而沒有機會接觸到。這將使許多人才學不到《格物學》,對它的發揚光大,也沒有好處。更不用

    科,特設《格物學》科目了。

    「是,」伍公公答道。但他帶話可以,可沒有什麼建議的權利。

    然後石堅才與他一道出去。只是到了客廳外,伍公公說道:「不過趙先生既然選擇了石大人的按排,那麼洒家也只好向皇上回話了。但是你也要好好苦讀,不要讓石大人回來後看到你失望。」

    實際他話是說給客廳裡的人聽的,讓他們認為朝廷是讓他立即進京,可他還帶來了石堅的消息,讓他先讀書,等到石堅回來親自調教。雖然有點勉強,但也說得過去。

    畢竟現在「趙青城」進京,也許皇上賞識,坐一個小官可石堅賞識就前途無量了。但如果別人問石堅剛才把伍公公拉到房裡說什麼,石堅也可以回答,向他行賄,問朝廷究竟怎麼安排。反正隨石堅嘴裡扯。不過石堅一再叮囑這件事兒可不能走漏了消息。

    石堅也大著聲道:「那是,那是。」

    倆人走回客廳。這個錢公還坐在客廳,十分不自然。剛才這個公公與石堅交變談他可是聽見了。那意思除了朝廷下旨讓他進京,連那個石不移也開始注意這個趙青城。自己就只是江寧府戶曹參軍的公子。當然這個趙青城他沒有放在眼裡。可是那個石堅可是一隻老虎如果讓他生氣起來。不但自己,就連父親也跟著倒霉。

    他剛要站起道歉,不道歉不行啊。這個趙青城也像王林一樣,現在來了一個大變臉|可能變得比王林還要厲害,他已經是自己惹不起的了。

    可是王林卻搶先一步道:「趙先生個盧仙子還在外面,可她招了許多人圍在門前,怎麼辦?」

    堅微蹙眉頭,問:「這是怎麼回事?」

    林回答,原來盧雲坐在轎子裡,沒有出來。可盧雲的丫環還是讓行人認出來。這一猜行人立即知道坐在轎子裡的是誰了。這可是秦淮第一美人,一起過來瞧把戲。

    石心想值得嗎?他還真對宋朝的娼妓不怎麼懂。這也像他前世的明星一樣有的在鄉下小戲團或者夜總會,過著窮困潦倒的生活有的成為明星,那個身價不是百倍是萬倍。現在的娼妓業也是如此。有的沒有姿色的只要數百文,甚至數十文就可能打發。但象偷蕊的這種屬於高檔次的,就得以百貫計算了。至於這三個什麼的仙子,更是秦淮河名氣達到頂峰的,這人抬人,反而使她們身價達到了一個常人難以想像的地步。如果她們的身價只有幾十貫,那麼什麼人都可以登上她們的畫舫,忙也她們忙死。因此,今天盧雲主動拜訪,事情傳出去,不知讓多少人艷羨。

    錢公子聽了更是灰心。也別爭了,看自己,連這三個女子一個芳心都沒有俘獲,可人家卻有兩個仙子搶著要。而且馬上他們的地位也發生翻天覆地地變化。還是安心讀書吧,有了學問才是王道。如果自己有這個趙青城的學問,再加上自己的相貌,還有家世,還會爭不過這個長相近乎粗俗的趙青城麼?

    還別說,他這次受到刺激後,真重新做人,在將來還立下功勞,成為朝中的一個小小的能臣。

    於是告罪。

    石堅也沒有生氣,這種爭風吃醋的事就是在他前世也經常發生,有時候都會發生鬥毆現像。況且這種女子,本來就會招來很多麻煩。於是他說了聲沒有關係,讓他離開。但伍公公沒有走。他也有好奇心,在宮中因為趙青城,所以趙禎也特地問了江寧府快報的人他的一些情況,將柳如詩牽連出來,最後也將秦淮三大仙子讓他們都知道了。

    他也想看看這個秦淮三大仙子第一位的盧仙子長得什麼樣子?不過這是他知道石堅不可能對這些煙花女子感興趣,如果感謝興趣他可不敢破壞石堅的好事。而且現在他隱隱地覺得石堅故意與柳如詩攪在一起,恐怕這個柳如詩的身份並不是一個娼妓那麼簡單。

    石堅心想,你一個太監,也貪圖美色。

    不過貪圖美色,伍公公都未必,好奇都是真的。

    石堅對門房說:「讓她進來吧。」

    不進來,難道讓她堵在門口,讓人看著好玩?

    一會兒一個體態優雅的少女走了進來。可她雖然長相秀麗,但眼睛兒有點小,鼻子也有一些塌下去,嘴巴該是小小的,卻長得很大。她就是第一仙子,盧雲?

    可不是嗎?她看了一下眾人,不用介紹,立即將眾人認出,分別施行:「妾身盧雲拜見欽差大人,王大官人,趙先生。」

    說話的聲音很好聽,這時候石堅才看出她的優點,雖然鼻子沒有柳如詩那樣秀挺,可長得很玲瓏,使人想忍不住摸上一把。嘴雖然有點大,但一嘴的編貝,就像兩排珍珠項鏈一般,眼睛也略小眼睛很有神。這些器官也許本身就那麼回事組合在一起,卻使她有一種女人味

    那種極品的粗看起來一般,但越看越好看的極品關健她眼睛清明。並不像柳如詩,就是她不像偷蕊那麼明顯,但眼神裡還是有一些細微的做作。同時她的雙腿秀長,蜂腰滿胸,皮膚晶瑩剔透雖然出身不好,可身上卻給人一種很高潔的氣質。

    果然,這些嫖客眼睛毒的很。

    石堅還禮,然後說:「仙子大駕光臨知找在下有何指教?」

    盧雲心想,當真我是大駕光臨自派人請你來我的畫舫,可你卻用身體不好這個借口推了。她看了眾人一眼,現在這場合,有些話兒她還不好意思開口。

    石堅心想,難道我又要到書房?於是對她說:「那麼好吧,我們到我的書房一敘。」

    還向伍公公打聲招呼當然以他的身份完全不需要這樣做。可現在不行,他是趙青城須要對伍公公尊敬。

    伍公公臉上堆起一團諂的笑容說道:「洒家在喝茶,趙先生儘管前去。」

    雖然這諂媚笑容一閃而逝可盧雲是什麼樣的人,她在畫舫上什麼人沒有見過。看到這位宮裡的欽差用這種眼神看石堅眼睛裡閃過一絲狐。

    石堅看到她這一絲,心裡不由罵起伍公公,你總要裝得像一點吧,這回可好,讓這個盧仙子懷了。

    到書房後,石堅說道:「這回可以說了吧。」

    雲說道:「妾身因為家庭原因,被迫寄於娼所。但妾身雖然處在這個環境裡,可也知道什麼該做,什麼不該做。於是僥倖還能保持著身體沒有染上污垢。這也是妾身相貌雖然普通,但卻讓那些好事的人排在什麼仙子之列。」

    說這裡,她看了一眼石堅,可看到石堅看她的眼光十分清明。

    這讓她弄不懂了,既然他能讓柳如詩所迷,為什麼不為自己所動。就如同老鴇所說,自己雖然長相中上,但生帶內媚,這也就是石堅所說的越看越中看的極品。當然,她排在首位,還有其他原因,一是她確實品行高潔,這種氣質更能使那些嫖客追逐,還有她也保持著處子之身,不是有一句話,越得不到的越是好的。所以她一直將柳如詩與蔡碧雲壓得抬不起頭來。所以那天柳如詩說她只要破了身體,什麼也不是。

    可就是她破了身體,只要她品性不壞,保持著這種氣質,也不會比柳如詩差。

    盧雲又說道:「妾身前段時間遭遇到了一場危機,因為自信,與人打了一賭。恰好萬幸遇到先生,將妾身的危機化解。妾身心裡對先生感謝。二也是敬佩先生的才華,想來先生以後肯定非是池中之物。可是妾身在歡場裡,也聽到一些瑣聞,恕妾身多嘴。妾身看到先生與柳如詩裹在一起,甚為先生擔擾和不值。」

    石堅明白。如果賀媛是逼於無奈,像一根牽線木偶一樣被天理教利用,可她還有一線道德底線。可這個柳如詩恐怕徹底地墜落了。也許為了情報,也許為了其他的目的,已經成為了一個真正的娼妓。而且她還用了一些小手段,主動勾惹一些需要的客人。所以她遠不像民間傳言的那麼高傲,那是做作出來的假象。作為同行,盧雲也聽到了一些風聲,這才對他發出警告。這是一片好心。

    但叫石堅不接近柳如詩,那是可能麼?他強詞奪理道:「盧仙子可曾聽過南陳駙馬徐德言與樂昌公主的事?其實身體上的貞節遠沒有感情上的貞節和品德高貴來得重要。」

    他說的徐德言與樂昌公主也就是破鏡重圓的故事。那時候樂昌公主在楊素身邊那麼多天,如果不被楊素所染,那麼才是奇怪的事。當然,這位盧仙子也是飽讀詩書,自然知道這個典故。

    說到這裡石堅打趣地問道:「在下也聽過仙子品性高潔。可仙子寄居此所,聲名不薄,想來也積攢了許多積蓄,為何不找一良家之人,托負終身?」

    盧雲苦笑,說道:「趙先生,妾身也很想。可是如果托負之人沒有出息,妾身不甘,有出息,可未必將妾身放在心上。」

    石堅明白,像她整天是與那些風流公子打交道,眼光自然放高,這也是所有漂亮粉頭的通病。自然她看不上那些身份低下的人,其實沒有出息的人,連到她畫舫的資格也沒有。可是她們看上的人,人家未必看上她們。一墜此籍,她們一輩子也逃不了這外名聲。除非甘心做人家的妾婢。

    盧雲看著他的眼睛,似乎猜出他在想什麼,又說道:「其實妾身也知道自己一墜入這個行業,一輩子也別想抬起頭來。所以妾身要求並不是那麼高,只要真心對待妾身,稍微有一些出息就行了。不瞞先生笑話。當時看到先生在下棋,連先生也讓妾身考慮過。」(未完待續,如欲知後事如何,請登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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