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宋之風流才子 正文 第四百十六章 冰火二重天(下)
    然,叛軍八十多萬人,紮在一起,那是多大的範圍,千米就能覆蓋的。但現在這種投石機輕便,可以抱著跑。現在石堅也到了最後一戰的時候,他不會打那麼老遠,從宋朝將子彈箭羽帶到大洋島,還帶回去。

    幾萬宋軍傾巢而出。並且利用火中的空隙,然後宋軍再用步槍射擊,到了近前再來一個萬箭齊,硬生生地撞開一個個缺口。那些抱著投石機,背著這種簡易燃燒彈的宋兵,在他們掩護下,殺到叛軍陣中的深處,然後再次來一個萬瓶齊。這樣一來,燃燒的深度更遠。

    只是一會兒功夫,以四方山方圓幾里地到處是一片火海。無數的叛軍在這火海中掙扎,也有許多僥倖逃脫的,逃到後方。可還是有許多叛軍四面都燒了起來。沒有路可逃,於是成了一個火人,在大火中跳舞,不過這種舞蹈可是一死亡之舞。隨著舞蹈的結束,一個生命也宣佈著終結。

    張元也被眼前的場面驚呆了。他立即下令,所有人向後撤退。因為退的範圍越遠,叛軍的包圍圈越大。而且退到後面,地下也沒有稻草了,那麼這種奇怪的武器起的作用也不會多大。

    但張元又下令,讓叛軍在後方準備一道防線。他怕石堅乘機帶著大軍突圍。可是讓他再次感到意外的是,石堅也吹響了退軍的號角。

    田瑜不解地問:「石大人,敵人還很多。」

    他是指雖然這一波進攻,讓軍至少遭到了幾萬人死亡,可是叛軍也只是傷到皮膚,而沒有傷到骨子裡。

    並沒有:們造成毀滅性的打擊。

    當然如果石堅這時候乘機衝鋒,不一將他們全部擊斃,至少也讓他們造成崩潰。也就是說,馬上就能分出勝負來,而且宋軍還佔著很大的贏面。就是契丹幾萬騎軍又如何,因為防止宋軍逼得狗急跳牆,突然突圍,所有契丹騎兵都放在前線。因此,剛才的火攻,使契丹幾萬騎兵也遭受了沉重的打擊。

    石堅搖搖頭:「現在有可能將他們擊潰,但還達不到我的要求。因為還是沒有辦法將他們全部解決。」

    全部解決?田瑜聽了倒吸口冷氣。就是赤壁之戰與水之戰。是中國歷史最經典地以少勝多地戰役。可還是有許多敵人逃了出去。

    石堅又說道:「對。必須這樣。否則讓他們逃跑以後。躲藏在山林裡。說不定再次釀成一次大災。而且如果我們這一次殺傷力不夠地話。還能讓他們重新組織起來。現在我們離海邊太遠了。一旦組織起來。我們行動緩慢。那麼我們將迎來一場惡夢。」

    石堅說地也是一個事實。但這是寄托在他心軟地立場上。如果是元昊或張元。就不會有這問題。畢竟他手上還有兩萬匹戰馬。但剩下地士兵怎麼辦?還有解救出來地宋朝百姓怎麼辦?

    石堅繼續說道:「田大人。這場火攻。只是一個引信。它地目標就是要將敵人逼離這一帶。」

    「為什麼?」

    「你看。現在這裡地地形。也只有這一片地地形最高。這是第一點。第二點敵人離我們太近了。接下來地行動中。他們會拚命地向山上湧來。那麼敵人完了。我們也完了。所以逼得他們來不及逃向山上來。第三點。就是造成敵軍地混亂。好為下一步計劃掩護。」

    田瑜聽到這裡,他終於明白過來,一指北邊的雨河,說道:「石大人,你是指雨河?」

    石堅重重地點了一下頭。

    丁與朱恨從果子溝戰鬥結束後,他們就帶著五百精兵,向北方潛伏。這一路可是不好走。因為到處都是叛軍。特別是張元最後將這一帶的叛軍向寶石山調動。如果讓他們遇上,那麼就是一場滅頂之災。畢竟倆人手上只有五百人。

    因此他們在蒙達比族和斯諾砂呃族兩個部族的族長帶領下,也和石堅一樣,晝伏夜行。但與石堅不同,他們沒有那些俘虜開道,更不能為了使蛇蟲不向他們進攻,而明目張膽地用長槍在草地上將蛇蟲趕跑。更不敢將火把點燃,並且為了隱秘還走的是那些林深草茂的地方。雖然石堅也過他們自救經驗,同時將帶來的最好治療蛇毒的藥品給了他們。

    但是他們到了蒙達比族和斯諾砂呃族後,也只剩下四百五十幾個人,那幾十個人永遠地倒在毒蛇的口中。這才是艱難的開始。他們來到蒙達比族和斯諾砂呃族後,將石堅交給他們的大量黃金送給這兩個部族。這兩個部族就在雨河的堤防上,離四方山不遠,因為與宋人交道打得早,而且兩個部族的族長都分別到過宋朝的京城。這也是他們一生最榮光的時刻。最令他們開心的,是宋真宗封了他們一個官職。

    有了這個虎皮在身上,那些宋朝百姓也不敢慢怠他們,連帶著他們的族人都受到了宋人的尊重。因此,這次動亂,他們都選擇了中立。這兩個部族立即被石堅安排的那幾個間諜盯上,他們與蒙達比族和斯諾砂呃族的族長取得聯繫。

    當然現在叛軍勢大,如果叫他們站起來反抗叛軍,這兩個部族的族長可不敢答應。但這幾個人只是說,在適當的時候,並且不會帶他們部族為難,讓他們伸出援助的雙手。以後平息了叛亂,將會許諾給他們部族更多的好處。

    一聽這些人說得這樣通情達理,這兩個部族的族長都答應下來。至少在他們眼裡宋人是很好很好的。自然,這些年宋人對他們敬重,還給他們帶來了無數的好處,他們有這種想法,可宋人不可能對待每一個土著人的部族都像對待他們一樣。

    也許現在有許多土著人知道了黃金的金貴,但還有許多人不知道。可這兩個部族的族長不但知道它很貴,而且知道這些黃金在京城能換多少東西。只是他們知道的還是許多年前的物價。看到這麼多黃金,兩個族族長更是樂開了花。然後向他們詢問。

    丁告訴他們,別的沒有幫助,只是要求他們提供一個躲藏的場所,並且不得向任何人洩露。另外準備幾百把鐵。這個幫助簡直是太簡單了。兩個部族的族長二話沒有說,就答應下來。並且下令全族的人將這個消息封鎖,如果有任何一個

    出去,立即用最嚴厲的族法處理。當然懲戒是一個:吃了肉,也會讓族人們喝一點湯。

    這次丁帶來了上萬兩的黃金,捨不得也不行,關係太大了。兩個族長拿了大頭,也拿出一些小頭來,分給族人。於是大家皆大歡喜。這些族人與宋人接觸得早,文明開化得快,就是分下去,他們也知道這些金子對他們也是一筆不小的財產。特別是那些宋人,為了黃金都快了瘋在所有的河流上篩沙子淘金,新南威爾士州出產大量黃金。於是很配合。

    石堅後來知道他送給兩個部族所有人的黃金讓這兩個族長拿了大頭,他也沒有生氣。雖然這時候的土著人接近那種黃老學說中的無為而治的狀態。但只要是有靈性的動物,永遠就有特權的存在,不但是人。如果想搞什麼絕對平均主義,那是在忽悠人,最後都有可能將自己忽悠進去。

    要是朱恨,他也許就會躲藏在土著人的家中,但丁畢竟細心一點。他沒有躲藏在土著人的家中,而躲藏在土著人將稻子收割後,那些堆起來做燃料的草垛裡。只是在夜晚出來,向土著人拿取他們為自己準備的食物。

    這個準備果然起了重要作用。後來張元派了人也進了他們部族查巡了他們都是土著人,這些查詢的人放鬆了警戒。第二就是因為土著人的語言太多了。如果沒有翻譯很難溝通。這些探子只是看看有沒有宋人,不可能帶翻譯過來。所以也沒有現他們。但如果他們不躲藏在草垛裡,而是大咧咧地躺在土著人的家中,那麼他們很快就能讓這些探子覺。事後,朱恨主動讓功推在丁身上。

    但想一想,一個活人,還是大熱天,躲藏在草垛裡一動不動。這種情況不亞於在關禁閉,而且比關禁閉的環境更差。不但悶熱,而且急燥、不安、孤單。這一躲還不是一天兩天,而是十幾天。

    這也是他們,是精兵中挑選兵,還經過野外生存訓練。要是田瑜手下的士兵,不要說耐得住這麼多天,恐怕沒有等到叛軍前來巡查,就會瘋自己跑出去投降了。

    後來石將這僅剩下的兩百人組成了一支特種部隊,叫蛇營。意思象蛇一樣的堅忍凶狠。後來隨著蛇營的一次次建立戰功,威名遠揚。只要進入了蛇營,那麼恭喜你了,最少媳婦不用愁了,主動上門求親的女方會將你家的門檻踏破。但蛇營也不是那麼好進的,石堅為了保證它的機動性靈活性以及戰鬥力,只擴大了一千人,每一個進入蛇營的戰士,就是百里挑一,也未必有資格進入。

    終於等到這一天,他們看到了四方山起了熊熊大火。他們一個個從草垛裡鑽出來。實際上自從石堅大軍到了四方山後,他們知道一切都在石堅掌握之中,反而心情更加急迫。而且石堅為了保密,也沒有同他們聯繫。只是在離四方山更近的蒙達比族的制高點上,掛著一頂雙蛇旗。蛇也是蒙達比族的圖騰物,這一點張元並沒有懷疑。

    而這個傳信式,代表著丁他們很安全。這個只有丁與朱恨還有那個蒙達比族的族長知道。因此石堅站在四方山的山頂上,用望遠鏡每天看到那面雙蛇旗在飄揚,他心情也很放鬆。

    他們帶著武器,還有鐵,及大量的炸藥。不用鐵挖出深坑來,就是將炸藥點燃,也不會將堤防炸崩。現在的堤防上也有許多叛軍在巡邏。不能說張元一無是處,如果不是石堅的計策環環相扣,而且出現了現在人許多無法理解和想像的新式武器,就是丁他們還是沒有辦法將堤防最後炸崩。

    丁乘著這些巡邏的軍閃神的功夫,他選擇了一個隱秘,但堤防薄弱的地方,命令手下開挖。總共是四個洞。這也是丁稟程了一慣的小心。如果一個洞。炸藥只將堤防炸了一個窟窿,那麼堤防還不會崩塌,雨河的水也不會衝進四方山下這個平原。那麼他們也會被叛軍現。這些叛軍還會眼睜睜地看著他們挖開大堤,將大堤炸掉?

    事實上他們只挖了一半的坑洞,叛軍就現了他們,一個個驚恐萬狀地向他們撲來。朱恨抽出大刀,大吼一聲:「兄弟們,成敗就在此一舉,如果我們成功了,將會立下大功。就是死了,家人也會讓朝廷善待,我們還能進入國墓。」

    國墓就在京城外,是石堅出的主意,其性質像他前世那些烈士墓,上面刻上每一個犧牲的戰士姓名,還有事跡。每當遇到朝中的祭日,連皇上和太后都要向這些烈士敬禮。但進入國墓的士兵都是有戰功在身的。如果作為一個逃兵被殺死了,還要放在國墓裡,受到這樣的尊重,豈不是笑話。

    聽到朱恨這樣一說,這些士兵都燃起熊熊戰意。他們都是勇士,用自己的身軀,做成了一道堅實的肉牆,掩護著其餘的士兵繼續向深處挖出。就在這一會兒的功夫,他們打退了叛軍三四次的進攻,一個個戰士同時也倒在血泊裡。可以說,自從石堅進入大洋島,也就是這一戰最慘烈。

    丁流著淚,但他還是說:「繼續挖!繼續挖!」

    這時候不能急,萬一深度不夠了,那麼前功盡棄,石堅的計劃也就整個破滅了。

    他也在帶頭作戰,他與朱恨兩人手上的大刀片子都砍得翻捲起來。他們是砍倒了許多叛軍,但湧上來的敵人太多了,這些土著人也不傻子,知道他們在做什麼,一旦讓他們得逞,他們所有叛軍都會全軍覆沒。況且平原上還有許多他們的族人存在。

    因此丁身上也被叛軍的武器擊傷了一道道血口。同樣,這剩下來的宋兵,也沒有一個人人身上是完整無缺的。就是在挖坑洞的宋兵也被叛軍的弓箭射中了身體。

    終於當他們的隊伍倒下了一半多戰士,抗也挖到了五尺多深。然後他們將炸藥放進去,點燃導火索。隨後趴下,只聽得四聲雷鳴,然後堤防崩開一個很大的豁口。白花花的洪水象猛獸一樣,衝進了這個平原,而且將豁口撕得越來越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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