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宋之風流才子 正文 第三百五十六章 活下去
    堅回到了客棧,蕭小一的老婆與客棧棲息的客人,一口看煙花蕭小一的老婆雖然也常年在興慶府住過,算是一個見過世面的人。可她還是沒有見過西京這樣繁花的城市。和宋朝的城市相比,興慶府也不過是一個中等的城市罷了。況且這樣幾十萬戶人家一齊放煙花的壯觀景象。

    她看著整個人兒都傻了,連石堅一行人回到客棧她不知道。也難怪,不要說她,就是蕭小一,也被驚動起來。隨著離家鄉越來越近,他的心情也變得緊張起來。這一刻的煙花漫天,使他想起了京城以前每到重大節日,燃放煙花的情景。他的眼睛也有一些濕潤。

    石堅向他說道:「蕭先生,怎麼了,這一刻你不累了?」

    這時候,客棧所有的人都知道原來石大人居然和自己住一個客棧,一個個興奮不已。客棧的老闆在心裡樂開了花,現在商人因為相信石堅,所以石堅的每一句話他們都當作了紅寶書珍藏和牢記。因此石堅種種前世先進的理論,也不知不覺地灌輸給了他們。現在他們也知道廣告的作用。

    石堅今天住在他的客棧,還有這麼多人親眼所見,那可是連石大人都看中的客棧,以後生意想不紅火都難。甚至他還想石大人能不能給他的客棧題上一行字。後來想想還是算了,自己也只有這個福份,如果再有要求會遭天譴的。

    聽到石堅喊了一聲蕭先生,眾人又將所有目光集中在原先這個毫不起眼的書生身上。蕭先生,蕭石大人的奇襲就叫蕭小一的計劃,聽說就是這個蕭小一策劃了大部。拋開這個不說,他在西夏隱名瞞姓七載多,並且比石大人更早看出元昊的狼子野心,就憑這一點已經是一本傳奇。

    蕭小一看著眾人的目光也是苦笑了一下。他也知道,這一次朝廷已經將西夏消滅,可是其中石堅一些佈置太過巧妙,連劉娥看了也認為石堅已經成了非人。要麼真是天上的神仙下凡,要麼是妖怪轉世。

    趙蓉聽到此事,她向劉娥說,將石堅這一行地佈置公佈天下,否則外面的流言傳得邪乎。劉娥知道她也怕石堅現在的聲望太重,反而引起朝廷的顧忌。

    她還笑著說:「蓉丫頭,你以為哀家不明白。百姓就是這樣,芝麻大的事能說成比南瓜還要大。而且這次石愛卿對付天理教,其中一些流言,恐怕也有這個不甘心的邪教鼓動。他們是在捧殺石愛卿。」

    後來石堅聽到此事,他也很佩服劉娥地政治眼光,可他與劉娥一樣,同樣對這種情況也束手無策。現在天下百姓都在議論這一次石堅的大捷,這也可以理解。宋朝自太宗親征後,對外戰爭就一直處於弱勢。這次石堅不但滅了西夏,而且在石嘴子山與陰山西側還有北河套平原的東部末端,三個地方大戰,將契丹十六萬大軍幾乎全殲或俘虜。這使他們十分揚眉吐氣。

    在這種情況下,那個人知道這麼多百姓是無心傳揚,還是有心鼓動的?

    但劉娥嘴上這麼說,她還是命令官員將石堅這一次經過,全部寫了出來,當然有些機密的事情還是要保密地。比如石堅經過契丹,還有蛾子在契丹挑撥離奸,以及大炮步槍的造價。示圖來平息這種已經不成邊際地言論。但效果不是很大。因為石堅許多行動,都是一環套著一環,如果一環解釋不清楚,大家還是看不明白。還是不能平息傳言,於是連琴音傳千里的神話都出來了。

    不過蕭小一、梅道嘉、蘇仕國、申義彬還有狄青、馬如龍以及秦軒等人的事跡也就浮出了水面。蕭小一與石堅還看過報紙,他說道:「沒有想到我也成了一個英雄。」

    他婆娘也在樂,原來自己的老公還是一個大英雄啊,可是自己怎麼看,老公也不像英雄的樣子。至少英雄也不能連自己一個婆娘也打不過吧。不過,總比是興慶府最膽小的男人強就行。

    蕭小一翻了一個白眼說道:「石大人,我也不是一個死人,西京鬧出這麼大動靜,我還能睡得著?」

    不過兩個人相視一眼,都微微搖了一下頭。蕭小一也知道這樣下去,對石堅其實未必是一件好事。

    這時候西京大小官員都來拜見石堅。現在石堅何去何從他們還不知道。雖然也許國為年齡的因素,或許因為其他的原因,他未必就成了平章事,但他的影響已經早超過了其他大臣,就連朝中幾個宰相也不行。

    石堅很不喜歡這樣地應酬,可是人家是好意而來,石堅不得不接見。如果不接見,還會留下一個持功倨傲的話柄。實際這些官員一半是巴結,一半也是仰慕。作為他們內心深處,何嘗不想做石堅這樣風光的官員,可是他們本事終究是差了一點。像許多中下層青年官員更是石堅的粉絲。

    真到半夜時分,石堅才將他們打走。這時候外面的煙花雨也漸漸平息下來。但還有零星的鞭炮聲在依稀地響起,客棧外面還湧著許多興奮的百姓在指著客棧議論。也幸好西京的官員派了重兵將這家客棧保護著,否則會不會有一些大膽的人,爬到客棧裡面偷窺?

    在這種情況下,連石堅也無法入睡,他找到蕭小一,雖然他婆娘睡在裡面,可任蕭小一再怎麼想,石堅也不會對他婆娘產生興趣的。因此石堅也沒有避嫌,他低聲將那個青年地話與蕭小一說了一遍。

    然而蕭小一越聽眉頭皺得越深。不是他煩惱天理教,而是煩惱石堅將這些機密的事告訴了他,他再想下這艘船也不可能了。蕭小一說道:「不錯,現在大宋百廢待興,百姓雖然安居樂業,但也不是無懈可擊。但我不知道這個李教主,那來地那麼大信心的?」

    石堅也是百思不得其解。狄青他們地出現,石堅很好理解。至於申義彬他們這些人,在歷史上沒有名聲,也是因為自己,不然憑借他們連個舉人都考不中,就是再有軍事才華,也得不到重用。李織也好理解,如果不是自己指明了新大陸,讓她的家族還有她地同黨,迅速地積累了一筆原始財富,她再有本事,也沒有了野心。至於趙蓉或耶律蓉,她們也沒有留名青史。不是歷史上沒有她們這個人,而是她們或只是找了一個普通的丈夫,也只能過一個安穩的日子。在現在這種制度下,除非自己,否則那有男人允許他妻子揮才華,勝過自

    上她們也不是公主,只是一個郡主,就是趙_在史書過,況且她們。只是因為自己地出現,讓她們有了揮的餘地,這才一個個如同星星般閃爍在世間。

    蕭小一的話很好理解。雖然大宋現在變得日興益興旺,可國家太大了,因此總有這樣那樣沒有做好的地方。只要有本事,就可以將這些缺點無限放大,就像石堅對付元昊一樣。

    但蕭小一後面的話才是重點。別看現在天理教藏得很深,可一旦他們真正開始造反了,擺在明處也就不可怕了。石堅都不是怕他們,只是不想天理教造成宋朝有重大的傷害。可讓石堅弄不懂地是,自古以來,造反大都是靠裝神亂鬼起家的,無論張角,還是元末的紅巾軍。但就是那時候朝廷已經敗壞,他們舉事都沒有成功,可李織在現在這種情況下,能給朝廷造成巨大的傷害,石堅也承認,可想謀反成功,就是石堅站在她的立場上考慮,都感覺到沒有希望。

    她也不是一個傻子?難道連這一點都看不出來?

    就是她勾結了契丹人也不行,這一條,他還和狄青楊文廣他們在沙盤上推演過地。除非等到五年後,契丹恢復元氣,可那時候與宋朝的差距更大。

    難道她還有什麼仗持?石堅又想到她地政治天賦。畢竟她出自民間,現在知識傳播的速度很慢,特別是關於政治上的事,很多書籍都閃爍其辭。不像石堅,他雖然年幼就表現了很強的政治天賦與軍事天賦。可那不一樣,他是帶著前世幾十年的經歷與所學穿越而來的。許多歷史的真相,在那年代全部考證公佈出來。因此他一來到這世界,視角就強於他人。況且後來一人獨寫《資治》,對許多重大事件考證和思考,將他的前世所學得到了錘練。因此才有今天的本事。

    可李織只是一個女子,雖然也有武則天這樣地牛人,可武則天身陪兩位皇帝,到了後來才表現出很強的政治天賦的。李織的眼界與知識從何而來?如果是自學成才,也太可怕了。這樣的人,就是石堅沒有來到這世界,也會在歷史上留下大名,不過也不會是很好的名。

    因此石堅還是否認了這種想法,所以他隱隱感到天理教的後面還有著更大的陰謀。它比天理教埋藏得還要深,連那個前來要求做蛾子的青年都不知道此事。

    難道自己真的要前去到大洋島,故意使這些隱形炸彈提前引爆?

    這些消息,使得石堅對即將來到地大婚,那份喜氣洋洋的心理,都被沖淡了。連他都束手無策,蕭小一也只有乾瞪眼。俗語說知己知彼,方能百戰百勝,這也是石堅重用間諜地原因。可現在天理教隱藏得太深,好不容易有一個人主動上門,可他卻要做一隻蛾子,到最後關頭才力。叫石堅好不鬱悶。

    想不出來就不想吧。車到山前必有路,憑借宋朝現在安居樂業的局面,還怕什麼?況且通過與西夏一仗,石堅也陪養了大批精兵悍將,造反,那麼容易嗎?就是沒有自己,有幾人是種世衡、楊文廣、狄青等人地對手?

    於是回房休息。第二天,石堅在無數西京百姓的歡送下,離開了西京。不過在鞏縣時,他停了下來。他要拜祭宋真宗。

    相比於劉娥,石堅對宋真宗地感情更親近些。一是他那時還小,與宋真宗沒有衝突。二是宋真宗對待大臣也比劉娥要信任得多,也優柔得多,雖然大多數是信任了許多小人,但他很少猜忌大臣,如果不是他的病重,讓劉娥拿去了政權,寇准都不會流放到那麼遠的地方。事實上,別看宋真宗碌碌無為,可在他手上宋朝正是經濟上升得最快的時候,連後來的仁宗都不如。只是澶淵之盟,暴露了他的軟弱怕死,為後人所恥。三是真宗臨死前的托孤,雖然後來他改了口,可是石堅還是聽出他地本意,是讓大臣不准諫他,讓他得到充分的揮才能空間。就憑這份信任,石堅也是感謝不盡。

    因此宋真宗死後,他哭得那麼傷心,可是自真心。

    宋真宗的陵墓是石堅按照中山陵的樣式設計的,氣象高大莊嚴肅穆,已經成為了當地一道亮麗的風景線。劉娥曾經到這裡拜祭,她也是點頭稱讚,說:「石愛卿費了心思了。」

    石堅來到陵前,早有看守陵墓地太監迎了出來。石堅也沒有避嫌,他來到山崗頂上主靈堂前,恭恭敬敬地跪下,說:「先皇,臣不才,已經幫您解決了一個麻煩,現在臣來看你了。」

    說著回想起真宗的音容笑貌,他一生數敗於蕃子,對契丹人妥協,對西夏人妥協,他喜歡裝神弄鬼不假,可何嘗不是一種心靈的寄托。如果他在世,看到自己將西夏全部來滅,契丹都被自己逼得當槍使喚。一定會開心不已,如果當時自己年幼就上位,最大的功勞可是宋真宗,否則讓寇准他們一搞,自己還不知道到哪一年才能出人頭地。當然寇准他們也是好心,自己確實來歷不明,太妖異了。除了真宗外,還有王欽若一班媚臣,為了取悅真宗,也力挺石堅的。這也是讓後世史學家記載這段歷史時,哭笑不得地地方。

    然後石堅站了起來,他拿出一張西夏的地圖,放在靈位前燒掉,重新供上一份新地大宋疆域圖,在這地圖上,不但夏銀靜等州收復,連河西走廊與銀川平原也在宋朝的疆域圖上。

    石堅這才淚眼婆娑地說:「先皇,這是臣給您獻上的第一份地圖,後面還有第二份,第三份,第四份,直到大宋的江山遍佈天涯海角為止。」

    他的舉動也讓旁邊伺立的太監們唏噓不已。才華現在石大人已經被世間公認為第一才子了,可忠心,滿朝的官員那一個有石大人忠心?

    但石堅隨後做了一件讓所有太監都頭痛的事。他要謹見李宸妃。

    如果是一般的陪守陵園地妃子,也就算了,可是李宸妃身份太敏感了。可他們又不敢拒絕石堅。只好一個老黃門陪著,那意思是你謹見李宸妃可以,但也別弄說。

    石堅一看就知道這個老黃門是劉娥的人,他只是笑笑。雖然他這個行為不理智,也會觸犯劉娥的忌諱,但趙禎與他的關係亦君亦臣,並且趙堇告訴他為了自己,趙禎還在宮裡與劉娥抬過好幾回槓。

    還有一個原因,他知道這個李宸妃沒有幾年好活了,並且還在劉娥去世前死的,因

    前,母子都沒有相見,這不但是她的悲劇,也是趙禎

    他前來只是安慰她幾句,看能不能將她心結解開。李宸妃死的時候只有四十歲,這麼早死也是因為憂鬱有關係的。

    即使會招劉娥生氣,但人生在世有所為有所不為,為了趙禎,他還是要見上一見。

    反正現在的聲望就已經是他最大招人忌憚地地方了,所謂虱子多了不怕癢。多了這麼一條也不在乎。

    但老黃門站在一旁更好,省得劉娥在宮中還以為他說了什麼壞話。

    實際上他見面除了禮節很恭敬外,說的話也很少。他看到這個李宸妃只有三十幾歲,可人卻很蒼老,他行地不是臣子禮,而是拜見岳母的禮節。

    李宸妃也知道有些事不能明說,但看到他行這個禮節,蒼白地臉上還是露出微笑。對於自己的女兒,嫁給這個青年,她很滿意。她讓石堅坐下。

    石堅只是說了幾句:「宸妃娘娘,為了陛下,為了大宋地江山,為了大宋的百姓,我們每一個人都要作出努力犧牲。就像臣一樣,連一個婢妾至今都下落不明。」

    聽了這句話,老黃門才鬆了口氣。作為李宸妃的女婿,他來拜見李宸妃,也能說得過去。況且石堅這話是勸解李宸妃於現狀。其實他雖是劉娥的人,可對李宸妃的遭遇也同情,可不要說一個國家,就是一個大家族,有時候小妾生的子女讓主女收養,小妾都不敢認。況且李宸妃當年只是一個侍奉劉娥的宮女,按照大家族就是一個婢女,說明了什麼也不是。這些年,劉娥雖然將她配到這裡,可供給齊備,對李家的人也任用為官,這份心意比歷史一些先例已經仁慈得多了。

    李宸妃只是一笑。對於石堅的憤怒,她雖然在這裡,可也聽到外面地傳言。她也知道這個女婿不止她女兒一個妻子,可趙堇歸終是正妻,比她一輩子陪先帝侍寢加起來沒有五個時辰要好得多。況且他還為自己的兒子江山,奔波操勞。不過,她與老黃門不同,她明顯聽出石堅在說為為陛下時,特意停頓了一下。

    其實石堅這是透露一個信息,那就是為了自己的兒子,作為母親只好作出犧牲,況且這個兒子還是皇帝。雖然石堅說這話有些殘忍,但也是無奈,世上那有多少兩全其美的事。他還特地看了一下,李宸妃,不知道她聽出來沒有。

    他又說道:「現在大宋變得更加強大繁榮,因此,臣希望陛下能活上萬年,太后與娘娘能活上千年,這樣才能看到大宋最終會變成什麼樣子。」

    這才是他真正的本意。現在劉娥把持朝政,但劉娥歲數大了。為了母子相見,只有拼年齡吧。只要李宸妃身體健康,總有一天母子團圓的時候。但老黃門在這裡站著,石堅只好說得含蓄得不能再含蓄。可是李宸妃終不是蕭小一、申義彬那樣地人物。如何讓李宸妃明白自己的心意,老黃門把話帶到宮中,劉娥還不猜。這可讓石堅費盡腦袋。

    他只有說到這種地步了,至於李宸妃能不能明白,石油堅也沒有辦法可想。不過石堅估計她還是很難明白自己的苦心。

    說完後,他掏出一本書,那是一本太極拳譜,他要李宸妃每天打上一套太極拳,以此希望她身體好轉,並且說道:「娘娘,臣小時候身體也不好,後來打這種拳,你看。」

    說著他捲起胳膊,還說道:「臣還在西夏殺過好幾個敵人。」

    雖然他是李宸妃的女婿,可這個動作加上這句話委實不雅。

    老黃門想笑,果然是山寨版,雖然才華驚人,可在禮儀上終馬虎了點。他在邊上說:「石大人,娘娘信佛,不可亂說殺人的話。」

    石堅吐了吐舌頭。連李宸妃看到他這孩子氣地動作,也再次笑了。還別說,石堅這次拜見,讓她憂鬱化解了不少。

    石堅這才告辭。

    不過他也了了一樁心事。如果論起宋仁宗為人,慈悲為懷不提了,單論任用賢臣,朝廷百姓之富足,不要說宋朝,就是李世民也不行,康熙更不行。可他一生卻是悲情的一生,他胸有作為,可從幼年到青年,母子不能相見。所愛之人,不能陪伴左右。想要在事業上有所作為,可受制於元昊。

    他離開陵園時,還回頭看了一眼,心想:小皇帝。我只有幫到這份上,你老媽能不能活到那時候,就看你們母子地造化了。

    後來劉娥聽到這個消息,她想了好一會兒才對身邊貼身太監說:「這也正常,他心腸軟,與皇上的關係又好,況且將要娶_公主,如果不去拜見,那才是居心叵測。」

    但還是忍不住,有一次問石堅。

    石堅答道:「在臣心目中,太后是臣的主子,也是臣的大母,宸妃娘娘是臣的小母。但請太后放心,臣拜見小母是人間孝道。但於國家,臣知道輕重。」

    這樣一來,他把李宸妃放在劉娥的後面,也表明了自己拜見李宸妃只是拜岳母,沒有其他的用意。劉娥聽了才開心地一笑,開玩笑道:「你是一個媚臣。」

    說著還想像小時候那樣打他,可看到他站起來比自己高出一大截的體型,想想作罷。

    石堅正色道:「媚臣不怕,就怕不顧大體的媚,那種大臣才不可用。如果太后願意,臣願意做東方朔,讓太后每天都開心。」

    這一次石堅暴露了形跡,沿途受到許多百姓歡迎。因此行程很慢。

    到了第二天傍晚,才到了京城。望著京城那屹立在河邊十幾座高大地煙k,石堅臉上洋溢著笑意。雖然這不知道是他第幾次進京了。

    他身邊的護衛還以為他在想與公主的大婚,卻不知道石堅也是一個男人,還是一個很正常的男人,他正想著怎樣與幾位美嬌娘那個。

    石堅的絕對私隱,保密。

    PS:兩個BUG,糾正一下,江州不是蕪湖。太平州,上,軍事。開寶八年,改南平軍。太平興國二年,升為州。崇寧戶五萬三千二百六十一,口八萬一百三十七。貢紗。縣三:當塗,上。蕪湖,中。開寶末,自建康軍與繁昌同隸宣州。太平興國三年,與繁昌復來隸。繁昌。中。上中下,指的是大小。其二,唐朝送給了新羅,不是高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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