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宋之風流才子 正文 第三百零六章 公主郡主們的對碰(八)
    仲淹的每一個兒子都都可是了不得的名臣。無論以T3T純禮、純粹、純仁,特別是范純仁,更是有不亞於其父風範。徽宗早期時候,范純仁生病告退,徽宗不得已許之。可是每次都向輔臣詢問他是否平安,並說:「范純仁,得識一面足矣。」又令太醫幫他醫治,當他小愈時,徽宗立即重賞太醫。

    前世石堅就十分崇敬范仲淹,因此石堅對他的歷史比較清楚。對他幾個兒子的事跡也十分地清楚,現在聽到范仲淹有了兒子,這也是他的第二個兒子,可不知道這個兒子是歷史那一個人,但肯定是一個名臣。

    石堅十分高興,這可是他第一次看到一個名臣第一天出世的情形。於是立即對朱笠說道:「朱笠,幫我備禮,我到范大人家中為他賀喜。」

    趙蓉氣苦,在她心目中,范仲淹人品也不錯,可比起石堅的才華來,還是有一段距離。他只是夫人生了一個兒子,並不值得石堅為之大呼小叫。現在這屋子裡才是正事。

    不看這些公主郡主們在爭風吃醋,可每一個女人與石堅是否姻親,或者怎樣拒絕,都對宋朝有莫大的影響。況且這次耶律燾蓉的出使,更是關係以後宋朝與遼國怎樣對待西夏,遠比一個范仲淹小孩子出世重要的多。

    可眾目睽睽之下,她不能硬將石堅拉著,只好看到石堅一臉得色的走出去。

    她在院中和石堅說話,屋子內也在後院失火。

    耶律燾蓉對玉素奴香說道:「奴香公主,你真以為蓉郡主幫你介紹幾個武將和你交流武藝那麼簡單?」

    玉素奴香警惕地望著她,她與那個蓉郡主都不是一個簡單的人,或者說都不是一個好人。她們回鶻人都是有話說話,那有她們這樣有著一肚子花花腸子。她問道:「為什麼?」

    「蓉郡主把那些武將說得天花亂墜,可你想過沒有,為什麼他們都聽石大人的調遣?」

    玉素奴香立即答道:「這個我知道。石大人和我說過,這才是真的武。我所學的那是打架的武,他會的是萬人敵的武。兩個不一樣。」

    「那你說這兩種武。那種更厲害?」

    「當然石大人地武更厲害。可我學不來這種武。」

    「所以說蓉郡主這讓你與那些宋朝武將交流。但宋朝有句話。叫男女授親不近。你整天與那些武將們廝混在一起。就憑藉著這條。以石大人地聲望。你這一輩子也甭想嫁給石大人。或者你只有在那些武將中找一個夫婿了。」

    玉素奴香眼睛忽閃忽閃。她現在明白這個耶律燾蓉與那個趙蓉。一上來就在鬥。兩個人不對路。她不是很相信耶律燾蓉地話。於是轉向興平公主問道:「興平姐姐。這是真地還是假地。」

    興平苦笑了一下。說:「瑤慧郡主說地是對地。」

    甚至興平都知道一會兒。這個趙蓉都會勸自己離石堅遠點。可是自己是最沒有權利說話地人。現在她雖然被石堅等於救出來。可還沒有與元昊解決婚姻關係。等於還是元昊地妻子。這個名份首先就壓迫她是沒有任何權利說話。

    玉素奴香一聽,有些急。本來她對石堅可沒有象宋朝那些女子,十分仰慕,加上石堅在她父汗面前再三推辭,並沒有馬上就要想嫁給石堅的想法。可是看到這麼多公主與郡主都在爭,她也有些緊張。

    雖然她是回鶻人,或者她是突厥人,但附眾的心理是有的。這麼多女子搶的東西一定是好東西,況且這些女子那一個身份比自己低,而且趙蓉與耶律燾蓉的相貌真要說起來,自己都有所不如。

    那麼不用說石堅肯定是一個寶貝了。這可不能失去了。

    於是趙蓉重新進來後,玉素奴香說道:「你不是一個好人。」

    趙蓉看了一下,正高興的耶律燾蓉,不用說,這個瑤慧郡主說破了自己的用意。她也不生氣,對玉素奴香說道:「我也沒有說過我是好人。你看做好人多累啊。就像石大人,被人害得那麼殘,現在人家就欺負他是一個好人,還要繼續來纏著他。」

    玉素奴香聽了一愣,居然還有人自己承認自己不是好人的?

    耶律燾蓉道:「蓉郡主還有一點自知之明,這令我自己愧不如啊。也是,像我不願嫁給石大人,可是你為了怕我幫助我們皇帝。卻偏要我嫁給石大人。可是人家玉素奴香公主,不遠萬里來到宋朝,而且自己是一個公主的身份,還帶來了幾千精兵,同時,玉素奴香公主還美麗動人,是從崑崙山到天山到阿爾泰山最亮麗的一顆明珠。」

    現在玉素奴香蒙著面紗,只有讓別人看到她身材窈窕,可面容還是看不到。但耶律蓉就像長著透視眼一樣,將玉素奴香誇得像一朵花兒一樣。連申義彬和蘇仕國都在外面連叫無恥啊無恥。

    她現在拈著一雙蘭花指,口裡呷著茶,反正現在只有她一人手裡有著茶,也不怕嗓子干。姿態極其優美。她繼續說道:「而石大人只是一個臣子,現在喀拉汗汗王將這株花兒不嫌棄,下嫁給石大人,來表示他對宋朝的友好。可是蓉郡主為了爭寵,竟然想要玉素奴香公主下嫁給一個武將。武將在你們宋朝是什麼地位?連重要的大臣都不願意將女兒嫁給他們,況且人家還是一個國家的公主。雖然喀拉汗王朝沒有你們宋朝大,可好歹也雄居西域,難道他們王朝的公主居然還不如你們宋朝的一個大臣女兒?」

    果然她這句話說得管了用,玉素奴香看著趙蓉,虎視眈眈,心中正盤算著,是不是要給趙蓉來一個大背?

    趙蓉搖搖頭,說道:「瑤慧郡主,雖然我說我不是一個好人,但比起來你,我簡直是聖人轉世。石大人說女人是水做的,可世人又有一種說法,說最毒婦人心。本宮才知道這句話的來歷。」

    說到這裡,她對玉素奴香說道:「不相信你可以向興平公主問一下,我們宋朝的規矩。雖然石大人對朝廷有所貢獻,可是朝廷也對他十分地優柔。自古以來,那有大臣娶了公主之後,還能娶其他的妻妾的?但朝廷以及先帝對石大人已經破例了。但沒有規矩,不成方圓,做什麼事要有一個度。出了這個度就不行了,那有一個大臣娶了本朝公主之後,還能娶幾國公主的?」

    聽了這話興平公主臉上的面色有些難看起來。這也是她心中的隱隱心事之一。

    耶律燾蓉一撇嘴,笑道:「可自古以來有那一

    有石大人這樣有本事,而且還任勞任怨的?我都懷疑T不是欠了你們姓趙的幾百億兩黃金。」

    她這純粹說調皮話,就是宋朝一百年的財富加在一起,也沒有幾百億兩黃金。她意思是石堅貢獻太大,並且也沒有在地位上計較過,那麼朝廷可以在他的婚事,特事特辦。

    趙蓉歎道:「如果石大人真要你這樣想,也就完了。一個人的**就像一個躲著魔鬼的盒子,一旦沒有節制將它打開,跟著就不可收拾了。」

    耶律燾蓉大笑,說道:「那也好,就讓他做皇帝吧。至少他做皇帝比你們那個沒有本事,只會起疑心的太后,還有那個懦弱的小皇帝好得多。」

    這時候趙站起來,說道:「我的皇帝哥哥才不懦弱呢。」

    耶律燾蓉反問道:「難道你的哥哥有石大人的本事大?」

    這讓趙啞口無言。

    趙蓉也是臉色一變,這話傳到劉娥耳朵裡,可不是一件好事。她正色地道:「瑤慧郡主,劉邦治理不如蕭何,劃策不如張良,行兵不好韓信,可這三人都為他所用。況且石大人的品性也不是你所能挑撥的。而且本宮不知道你這次來究竟是做什麼而來,但也能猜出一個大概,不要將石大人逼急了。現在宋朝與你們契丹是此一時,彼一時。」

    說完後她又提來一壺水,燒開後,為每人斟上一杯,連耶律燾蓉也為她加滿,再次說道:「瑤慧郡主,只是一杯水而已,本宮今天就為你斟上又何妨,但是誰是最後斟水的人才是關健。」

    她這話明是指剛才那個賭約。可實際上在說雖然我們大宋現在還在向你們遼國進貢,可你們的遼國也不是當初的遼國,宋朝也不是當初的宋朝,最後還不知道誰向誰進貢。

    耶律燾蓉說道:「我們契丹人只有別人為自己斟茶,從來不會為別人斟茶。」她是回答趙蓉我們契丹人不會像你們宋人那麼沒有種,那怕寧死也不會向別人彎腰投降。你們宋朝想啃下我們契丹,也不是那麼好啃的。

    趙蓉一笑,說:「好啊。寧為玉碎,不為瓦全。可瓦還在,那些玉最後什麼也沒有了。」

    她是恥笑按照耶律燾蓉這種說法,最後契丹人連種族也會被消滅。

    兩人繼續刀光劍影,這次玉素奴香想插話是插不了,趙根本不知道從何插起。興平公主則是歎息,她是在為遼國歎息,自從耶律季軍的事引起了遼國的叛亂,遼聖宗被害死。然後是皇帝哥哥與母后之爭,遼國的勢力大不如以前,現在連征討西夏都失敗了。難怪趙蓉說話這樣硬氣。

    石堅來到了范仲淹家中。這是范仲淹第二個兒子,他的妻子李氏在生下這個兒子前夕,夢這個小孩向月亮墮落,她用衣裾將他接住。於是告訴范仲淹。范仲淹雖然不相信迷信,可這個夢是一個好兆頭,於是在他沒有出世之前,就取名為范純仁。

    看到石堅到來,范仲淹連忙迎到門口。石堅將這個小孩子從女傭手中接過來,看到肉嘟嘟的一張小臉,他喜愛地道:「范大人,可曾取名?」

    他是問這個小孩從的名字,好判斷他是范仲淹的那一個兒子,將來有多大出息。范仲淹還以為他要為自己兒子取名。他惋惜地說道:「可惜本官已經取了名字,叫純仁。」

    這時候取名有講究的,取完名要放在家裡族香龕裡族譜裡,不好更改的。

    石堅一聽,說道:「好男兒。」

    范仲淹老婆李氏在裡面一聽,喜道:「相公,還不快給石大人上茶。」

    石堅相人幾乎百發百中,他說自己的兒子是好男兒,以後這個兒子沒有出息也會有出息的。怎能不叫李氏心裡樂開了花。

    這時候陸續有許多人來賀喜。畢竟現在范仲淹可是陝西除石堅外,與山遇惟亮最尊貴的人物。而且山遇惟亮黨項人的身份,使得他與范仲淹還有著細微的差距。

    石堅主動替范仲淹張羅著,這讓李氏更是喜出望外,她不知道石堅那個別院裡坐著幾位主兒,讓石堅不敢回去。

    在晚上范府的宴席上,石堅想到屋子裡那幾位主兒,他喝得有些兒多了。一直到天黑,石堅這才帶著醺醺的酒意,回到家中。在他的想法中,這幾位主肯定全部離開了,卻沒有想到,趙蓉與趙還在他家中等他。

    趙蓉幽怨地說:「相公啊,你好狠心,我們這麼遠來找你,可你將我們丟在這裡不聞不問。還在外面花天酒地的,連我們的晚飯也不顧。」

    石堅說道:「以你的智慧,這一點還用我擔心嗎?」

    說著就要把她們往床上推。趙蓉卻問道:「你離開這麼長時間想不想我們?」

    「想。」石堅答道。一邊還在動手動腳地解她們的衣服。

    趙羞紅著臉,動也不是,不動也不是。

    趙蓉則問道:「是哪裡想?」

    說著指指他的心口處,又指了指另外的地方。

    石堅說道:「都想。」

    「那你為什麼這麼長時間,不給我們寫一封信?」

    石堅這時因為有些醉意,他當時沒有寫信給趙蓉與趙,那時候他正因為劉娥生著氣。趙蓉與趙堇也是皇家子弟,於是也遭到了池魚之災。而且許多事情,石堅也一時半會解釋不清。

    可現在他因為酒吃了多點,舌頭都打了捲了,到哪裡解釋得清楚。石堅說道:「你聰明,應當明白的。就是穿越你都明白,這點你更明白。」

    「穿越?」趙蓉問道,她似乎感覺到隱隱地接觸到石堅最大的秘密。

    可是石堅這時都將她的衣服剝得只剩下一件褻衣,只顧將她們往床上推。

    玉素奴香和興平、耶律燾蓉一道離開石府後,耶律燾蓉要與興平公主交談。至少她是去是留,耶律蓉也要遵詢興平公主的意思,不能按照探子得來的情報,就做出武斷地舉動。

    玉素奴香卻越想越不對味兒,這位石大人千萬不要真的像那個郡主所說,把自己只嫁給一個小小的武將。於是她吃過晚飯,又返回石堅所住的院落裡。

    她推開門,正好看到這一幕,於是大叫一聲:「耍流氓啊!」

    這一聲如同鳳凰淒鳴,響徹天宇,都將天上的雲彩震散開來,更是連王員外家中的所有人都驚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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