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宋之風流才子 正文 第一百九十章 火氣
    當然,把石堅再大的膽子現在也不可能與這四女大床同眠,也許若干年後或者可能YY一下,現在不行。如果此事傳了出去,不要說朝中的言官,就是那些老夫子的口水也將他淹死。

    小趙堇由於年齡的關係,說出這種話是無心的。可室內幾人,像紅鳶和綠萼都二十出頭了,趙蓉也比石堅大一點,她們都已經什麼都懂了。這句話也給她們無限想像的空間。本來因為天氣熱,她們衣服就穿著單薄,都是輕紗薄羅,隱約間可以看到她們時隱時現的玉體。現在她們臉上紅暈泛起,就如春水在雨後漲啊漲,春意開始在這室內氾濫成災。連石堅也似乎在空氣裡聞到這種春情的味道。

    這是石堅的錯覺,現在天這麼熱,這幾人身上多少出了汗,這汗水在室內揮發,難免會夾帶著體味,但現在石堅卻以為這是春情的味道了。

    他也是人吶,而且是一個很正常的男人。當然如果可能,他都能將某一個人推倒得了。但現在不行,至少現在他還不能大床同眠。即使不怕外人說,這上床後總得要講究一個先後吧,難不成學習韋小寶來個擲骰子吧。石堅雖然人品很好,某些時候還在心裡想著以前世界的一夫一妻制,但不代表著他不想有這種艷遇,只是投骰子的主動權要掌握在自己手上。

    石堅現在感覺到這室內曖昧的氣氛,他大呼受不了。甚至他懷疑再這樣下去。他會不會真地將這幾個少女放倒。而且似乎這幾個少女連拒絕的可能都沒有。至於趙蓉大不了會爭第一,其他的就不會管。紅鳶和綠萼則會連呼稱心如意。至於趙堇一定會說:「好玩,很好玩。」

    他連忙逃出房間,來到井邊,找了一桶涼水,將全身澆了個透。以此來瀉火。

    丁圃的婆娘看到了連忙過來勸阻,說:「少爺啊,你不能這樣,會生病的。」

    丁圃一把將她拉回,還低聲對她說:「你懂什麼。少爺在消火。」

    這幾年下來,丁圃也開始上年紀了。不過他現在也算是稱心如意。大兒子如願以償考中了秀才,準備再考舉人。小兒子也學了一身本事,上了前線。當然他還不知道西北戰事的激烈。現在國家承平已久。憑著小兒子的能耐,多少要沾一點少爺的光,還不在軍中嗖嗖地往上爬。這使得王坤看到他一回,就敲一回他的竹槓。他婆娘說:「這個王坤也是的,都快成了天下首富了,還要敲你地錢。」

    丁圃得意地說:「讓他敲吧,他這是在嫉妒。」說完大笑。可不是。要是論感情,石堅第一次找的就是王坤,而且論幫助也沒有王坤對石家的幫助大。如果不是王坤買下了石堅的燒酒配方。石堅怎麼有錢搬出來?又怎麼安心讀書,還不是在李家受氣。但後來卻讓自己進入石家,想想當初自己地舉動,那可叫英明。

    他現在認為是在低聲和婆娘說話,可石堅還是能聽見。就聽到丁圃婆娘說道:「消什麼火?難道少爺生病了?」

    丁圃說:「我說你怎能這麼笨呢?室內那幾個主兒同樣火氣也旺著呢。」

    丁圃婆娘擔心地問:「難道他們吵架了?」

    「你怎麼就是笨!我說地是那個火。」

    丁圃婆娘這才會意。她詭異地笑了起來。說:「那好啊。少爺就能抱小少爺了。」

    丁圃說:「好你個頭!要是萬一讓小公主有事了。明兒讓小公主抱著一個孩子嫁入石家。這朝中還不弄套才怪!」

    丁圃婆娘想了想。連連點頭。說:「老頭子。你這話說地可有道理。這事兒還真不能急。我趕緊打幾盆井水進去。讓這幾位主兒也消消火。」

    石堅聽了忍不住搖頭,這都成了誰跟誰。

    石堅回到屋中。紅鳶看到他渾身都濕了,連忙關心地問:「少爺。你怎麼了,快將衣服換掉。」

    石堅答道:「沒事,天熱,我用井水潑了一下,降降火。」

    趙蓉在一旁說道:「紅鳶,你就不用擔心了,你家少爺那是在消火。」

    然後明眸流轉,看著石堅,說道:「我還真以為你是柳下惠,原來也不是啊。」

    石堅也開起玩笑,說:「我要是柳下惠,恐怕第一個是你最不開心。」

    剛才趙堇的確是認為幾個要睡在一張床上,是很好玩。可將話說出來後,才知道這話容易讓人產生大大的誤會。到現在才吶吶地解釋道:「石不移,剛才我說的大床同眠,可不包括你。」

    她不解釋還好,一解釋眾人又是大眼睜小眼,石堅趕忙跑到書房看書。這個房間乾脆讓給這幾個大小姐折騰去。

    石堅並沒有馬上就進京,現在即使給他安上一雙翅膀,立即飛到京城。西北之事也成了定局。他早幾天和晚幾天並沒有多大的區別。他還有一件事要辦,那就是給紅鳶和綠萼的父母提親。

    現在綠萼父親通過遷敘,調到江寧任職,離和州很近。在四月的時候,他還特地到石家看往過他這個女兒。對於自己女兒只有作為石堅地小妾,他並不反感。一是兩人地位相差太大;二是石堅現在聲名遠揚,自己女兒從哪一點也配不上石堅的正妻,自己女兒不可能與堇公主與蓉郡主去爭吧,當然這個觀點石堅是無法接受的;三是石堅對待自己的女兒那可是很好,特別他看到那個叫紅鳶的小丫環還敢要石堅的強,這讓他感覺不可思議,至少自己女兒跟在這樣對待下人地老公後面。也不會受氣。也許自己女兒不離開皇宮,讓當今少年天子看中,那麼比跟在石堅後面前途還要大,可這種幾率也太小了。並且因為現在地風氣,也沒有人為此事看他不起,反而有許多人看到他的眼光十分艷羨。

    至於紅萼的父親沙老夫子,他是一個典型的迂腐書生。這天下的女子除了他老母以及太后劉娥,其他的女子就是一堆豬糞。自己地女兒能跟在石大人後面就已經很是容光了,況且現在還成了他正式地妾。

    這兩家沒有任何阻攔,就通過了。當然因為她們只是妾。不能明媒正娶,大操大辦。但石堅心中過意不去。和老太太不一樣,他從來不搞什麼小恩小惠,向窮人施捨。當然他也不敢這樣做。老太太做沒事,他要是這樣做,朝廷那才真的會起疑。現在神童燒越來越飽和了,他地分成也漸漸少了,可他現在官居參知政事,拿地可是朝廷一等一地薪水。就憑這薪水他也用不完。現在研製也因為幾種新產品的利潤,不用他帖補,家中的餘錢就多了起來。於是每天紅鳶拿著小帳本,紅光滿面地盤算著家中有多少錢。這讓石堅感到無語。他懷疑現在讓紅鳶去做官,非得成為一個貪官不可。

    因為家中條件好了,石時又感到歉意,這次石堅送地彩禮很是豐厚,綠萼家本身就是一個富戶,面對這豐厚的財禮只是感到過意不去。而沙老夫子則差點暈倒。這使兩個小俏婢十分感謝石堅。

    可紅鳶又做一件讓石堅無語的事情。她居然打扮得花紅柳俏,來到了原來那個張家,說是要感謝張家對她的載培。本來紅鳶就對張家十分地不滿,算是她剛烈,僥倖逃脫了張老爺伸來的魔爪,可是張家在外面拚命造謠。要不是後來老太太腿摔斷了,她盡力盡心地服侍。讓人們產生好感。她的名譽一時半響也起不來。但因為自己和石堅不明不白的關係,說起來只是一個奴婢的身份。她也一直忍著這口氣。現在她名正言順,打著感謝的招牌。其實來找張家地麻煩了。

    石堅聽到這個消息後,怕紅鳶鬧過了頭,連忙來到張家。他看到紅鳶正坐在椅子上,呷著茶,慢條絲理地看著窗外的月季花說:「張老爺,張夫人,這外面的月季花還是我當時親手種下的,沒想到現在長得這麼大了。」

    那個張老爺和張夫人還跪在地下,他們臉上還紅腫著,想是剛才抽自己嘴巴的。張老爺一臉媚笑,說:「那當然,那當然,也不看是誰種的。」

    紅鳶又說道:「看到這花,我想起了少爺寫地一首詩,在那月季花盛開的地方,有我可愛的家鄉。月季花倒映在寧靜的水面,月季花盛開在姑娘的臉龐。」

    「好詩,好詩,不愧為石大人所做,」張家老爺還是一臉媚笑。

    石堅聽了差點暈倒,這是他無意中哼的歌曲《在那桃花盛開的地方》,可是給紅鳶這一改,簡直是牛頭不對馬嘴,這也太能惡搞了,比他前世那些網站上牛人還能惡搞。

    他連忙將這兩個人扶起來,說:「紅鳶不懂事,讓你們受驚了。」

    然後對紅鳶說:「紅鳶,我們回去吧。」

    紅鳶不樂意了,石堅不但不幫她,反而說她不懂事,她噘起嘴:「我偏不,我還沒有感謝張老爺夫婦夠呢。」

    石堅附在她耳邊說:「你聽過一隻老虎和一個老鼠計較過地嗎?」

    紅鳶問道:「你說我是隻老虎?」

    「不錯,你是一隻很厲害地母老虎。」

    可憐紅鳶不知道母老虎到底是什麼意思,她還以為石堅在誇她,樂得眉開眼笑,這才肯回去。

    這才讓張家夫婦鬆了一口氣。開始紅鳶投入石家,當時石堅只是一個八歲的小孩子,他們也不把石堅放在眼裡。還在繼續散播紅鳶地謠言。不過石堅當時因為在李家表現得太駭人聽聞,他們多少有點畏懼,才沒有把石堅牽連進去。後來隨著紅鳶在石家地位的提高,以及朝廷一道道聖旨往和州下。這兩個人才害怕起來。他們一看到石家地人,連忙遠遠地躲開。可還是沒有想到紅鳶主動殺上門來。不但是他們。就是當時地張家下人也都欺負過紅鳶,看到紅鳶來了全躲了。可張家夫妻倆不能躲啊。他們主動跪下,打自己嘴巴認錯。現在他們還親眼看到連石大人也讓著這個小姑娘,想來那些謠傳中說的紅鳶要不是有兩個尊貴的主子參與進來,她都有可能做石堅的正妻,這是不假的。他們還不曉得這兩個主子就在和州,其中一個主子還在幾年前和這紅鳶一起在田野裡玩耍瘋過。對於石堅身邊多了兩個「來路不明」的女子,其實和州的一些官員還是猜出的,可猜出歸猜出,誰敢說。

    現在他們只有感謝石堅講道理。如果他也幫助這個紅鳶,那麼自己全家也就完了。不要說勢力,就是這少年嘴一努,會有多少受過他益處的和州人將他家踢平。兩個人連忙站起。到寺廟裡進香,感謝石大人,感謝老菩薩。

    石堅把紅鳶拉回來,他還有許多事要處理。因為這次有可能到西北去,他沒有讓這些學生跟隨,他要佈置課題,提供方向讓他們研究。特別是如何將子彈造出,並且標準化。現在槍能造出,但純粹是碰運氣。子彈也是如此。這幾個月他才造出一把近於五四手槍的短槍。還有幾桿長槍,至於標準地子彈也只造出幾十顆。他只試驗了一下威力,就捨不得用了。子彈太少了,用一顆少一顆。這還是浪費了無數材料。可以說這把短槍價值比黃金打造的還要貴。這種造價他根本不可能上。還有他還囑咐他們研發迫擊炮。這種炮重量輕,便於運輸。當然最好有機槍,但現在就更不指望了。每每想到此處。他都恨自己當年怎麼不以理科為主。不過他沒有想到過一件事,就是最好的理科生過來,憑著現在的條件也讓他頭疼無比。同時他還囑咐手榴彈既然造出,就要量產化。但這種新式武器,為了保密,他連朝廷都沒有稟報。最後還有輪胎地事,讓他也失望。因為缺少化工纖維。輪胎並不牢固,作為自行車騎騎是沒有問題的。可作為貨車根本不行。就是有備用輪胎換,也換不起。現在的橡膠可都是從南美洲運過來的。難不成真的要上蒸汽火車?

    交待完了學生。他又來到另外一排房屋前。那是海客請的學生,他們跟隨著石堅學習修理蒸汽機。現在蒸汽機即使因為上了橡膠,還是容易損壞。靠朝廷上次那些學生,根本不夠用。而且因為需要鐵礦,現在船隻越來越多。於是海客就派人和石堅談條件,他教這些學徒,這些海客出錢修大馬路。只是石堅不想揚名,現在他名聲真正成了累贅了,可不想再讓劉娥有什麼想法。於是這次交易沒有外人知道,朝廷也以為這些海客是跟在石堅後面湊熱鬧。對於海客,石堅可是有著天大的恩情,他們這麼做也沒有人奇怪。

    紅鳶也出了口氣,連少爺也誇獎她是母老虎,她很高興,回到家中佈置新房了。嘴裡還哼著在那桃花盛開的地方,只是這回讓她改回原詞了。趙堇一聽感覺很好聽,也要學。只有趙蓉看著她的舉動,生氣得不得了。她知道紅鳶地用意。石堅現在提完了親,也送完了彩禮。她可以明正言順地圓房了。

    趙蓉等到石堅吃過了晚飯,將他喊了出去。護衛們也跟在他們後面,不過他們也自覺,離得遠遠的。晚上天也涼快下來,只是有許多蚊子很討厭。可現在兩人身上都抹了花露水。現在花露水是獨家經營,比起後世,雖然石堅因為都是日用品,刻意屑低了利潤,但還是貴了不少。但質量卻很保證。只有極個別不怕死的蚊子靠近他們的身體。

    趙蓉將石堅帶到一處小林子裡。她說道:「相公,現在紅鳶已經將洞房佈置好了,等著和你圓房呢。」

    石堅才想起現在他與紅鳶綠萼名份定了下來,而且孝期已滿,是該那個了。雖然自己年齡還顯小了一點,可自己長期鍛練,雖然上次進京累著了,可後來回到和州後日子過得很安逸,他還向幾個護衛學了兩套拳法,每天早上起來練練。只是他這純粹為了強身用的。雖然比不上丁杪,小崔,可與他前世身體也不知強壯了多少。是應當釋放釋放了。

    而且這幾個小丫頭,一個比一個膽子大,除了趙堇是還不怎麼懂,還是因為身體沒有長好不好意思顯現出來,其他三個女子在他面前穿得一個比一個清涼。第一天他晚上讀完書回房休息,這幾個小丫頭還沒有離開他的房間,正在談心。只是她們身上只穿著輕紗,裡面地肚兜也是輕薄得幾乎看到裡面的肉體。當時讓石堅差點鼻血流出來。原來身體沒長齊整時還不覺得,現在發育得差不多,隱隱感到性慾也開始旺盛起來。這幾天下來,他都讓這幾個小丫頭聊撥得熱血沸騰,火氣沖天,差點就要成獸血沸騰了。

    咦,不對,空氣裡怎麼有這麼大的酸味,他抬起頭,看到趙蓉正嗔怪地望著他。石堅才想起她所說的約定。現在四下裡無人,而且因為樹林的遮掩,也檔住了護衛的視線。他笑嘻嘻地將趙蓉摟過來,說:「蓉郡主,不如這樣,我們就在這兒,怎麼樣?」

    趙蓉打了一下他伸進她衣服的爪子,說:「虧你身負天下讀書人地希望,怎能在這曠野做這事?」

    石堅復又堅強地將手伸進她地衣服,說:「這是兩回事。讀書人也要傳宗接代。你看,這晚風徐吹,繁星點點,以天當被,以地當床,是多麼美好。」

    說著將趙蓉推倒。他還在心裡說:這回終於攤到我主動將女女放倒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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