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宋之風流才子 正文 第一百六十五章 烈士(下)
    石堅當初篡改岳飛這首滿江紅時,因為寫幽靈總感覺到不好,才改成靈幽。卻讓他找到借口,他想幸好這不是在滿清或者是文革時,否則都會讓他搞成文字獄。他盯著林特,說道:「我知道林大人,你這些人不把我弄出朝廷是不安心。本官問你為什麼朝廷還要設置御史?人無完人,即使是先帝也有失誤之處,然而品價一人是看他一生功過相比。就比如唐太宗,他還有軾兄殺弟的污點,但不能就此說他不是一個明君。先帝勤政愛民,所以我大宋才有今天富裕安定的環境。但不能就說先帝什麼都做對了。」

    說到這裡,他長歎了一口氣說:「其實先帝一直沒有想過放棄靈州。只是因為當時朝中眾臣議見不一,坐失戰機,才讓李繼遷奪下靈州。所謂是養虎為患,本來猛虎就已經很兇惡,現在還給了山林食物讓它成長,將來必將給我大宋造成危脅。林大人,大概李重昭的事你也聽說過,林大人不會認為他派人夜入皇宮,潛入太后宮殿前,是來對我朝慰問的吧?」

    石堅先是論證真宗也可能並且可以犯錯誤,然後再把責任往其他大臣上推去一大半。這樣一來更顯得他沒有用這首詞在攻擊真宗。特別是最後一句話眾臣聽了都笑了起來,石堅這是又子之矛攻子之盾,在石堅少見的幾次朝爭過他多次用過。現在林特用真宗來壓石堅,石堅卻用太后來壓林特。現在這個案件讓劉娥氣得都將仁宗書房裡器具都摔了,林特怎敢說黨項人對宋朝沒有惡意。這反過來證明這是真宗養虎為患。

    說到這裡,石堅又說道:「至於本官對先帝的感情,本官想各位都心裡明亮的,不用你來挑撥離奸,林大人,你身為朝中重臣,還是想辦法多做一點實事吧。不過,你這種人也難有心思做本職。算了。繼續噴阿物吧,本官聽著。」

    聽到他說林特說話卻成了阿物,意思是在噴屎,眾大臣又笑了起來。不過他們更知道石堅現在和丁謂已經站在完全的對立面,再也沒有一絲融合的可能。

    林特還要辨解,可是劉娥在簾後已經將他阻止住了。劉娥說道:「林愛卿,只是一首詞而已,不要再追究了。眼下還是怎樣處理眼下的局面吧。」

    無論林特怎麼挑撥,劉娥不相信石堅會對真宗攻擊。她是一個聰明的人,那天石堅回京後在真宗病床淒慘的哭泣,這可不是偽裝出來的。但她這問話卻是最關健的,雖然石堅這話說得極有道理,但是黨項人大軍已經出發,如果宋朝置若罔聞。一旦讓黨項人乘虛而入,那可就不得了眾臣又都看著石堅,石堅不由苦笑。敢情自己還真成了被劉備托孤地諸葛亮。什麼事都指望自己。

    石堅說道:「其實這件事不必慌忙,只要著令各地守軍嚴守以待,再令陝西各地士兵做出支持前線的樣子,自然就可以退敵。」

    說到這裡,他歎了一口氣:「只是黨項人狼子野心,而且遼人肯定不會錯過這個機會,對李氏拉拔,暗中支持。那麼離他們真正進軍並不會有多遠。現在憑著我朝士兵的勇力勝機更不大。」

    這也是他有膽子說,其他大臣根本不會也不敢說出這樣的話。

    劉娥聽到這裡。她還以為他又要回到軍制改革上面,過了半天才說:「石侍郎,你說的那種武器呢?」

    敢情她想幫石堅岔開話題。

    石堅自然明白她地用心。說道:「回太后。那種武器微臣也不敢說那天能成功研發出來。但是微臣還是認為武器和後供固然重要。但是更重要地是士兵地勇氣和將軍地謀略。否則兩個國家就不要打仗了。將士兵數量和武器以及各國財富拿出來比較一下。誰多一點。就判出誰獲勝就是了。」

    眾臣聽了都是哄笑。

    不過劉娥聽到石堅還在士兵士氣上追究。就有些不高興了。她說道:「那麼依愛卿之見。該當如何?」

    好。你不明白哀家地良苦用心。哀家讓自己拋出來。當然只要石堅有膽量拋出改革現在軍制。可以想像丁謂一派可能像惡狗一樣對石堅進行瘋狂地攻擊。這可是大宋地立國之本。如果石堅敢動它。那可是真正地大不敬。

    果然石堅說道:「微臣倒是有個法子。使士氣迅速提高。」

    他正在說出自己的建議。楊文廣走了進來。向劉娥趙禎稟報了朱歷父子的事。

    劉娥一聽,居然還有這樣地事。她竟然在簾後破例宣讓朱歷父子進殿。

    朱歷帶著兩個兒子進了殿。看到他們這一身骯髒的模樣,有不少大臣不由皺起眉頭,當然也有不少敬慕他們的勇氣。劉娥叫他把自己經歷祥細地說了一遍。可是象石堅這樣地重臣都是歎息。

    其實宋朝並沒有放棄對黨項人的關注。朝廷也派了無數的細作,潛入夏州境內,進行了偵察。朱歷這份地圖對於朝廷一點意義也沒有,相信那些專門的細作都察不到的地方,朱歷也沒有辦法查到。可憐這個壯士為此白白浪費了二十多年的光陰。

    當朱歷獻出裴濟的骨灰時,這些人敬重之色更濃。當年李繼遷兩奪靈州失敗之後,第三次準備得更充分,先是在兩年前就不斷地截取宋朝調往靈州的糧草,然後再下清遠懷遠等城,讓靈州成為一座孤城。據後來細作稟報,當時城中居民和士兵已經十幾天沒有飽飯吃了。在這樣情況下,裴濟依然給予李繼遷軍隊以重創。因此李繼遷進城後,很憤怒,將裴濟的人頭掛在城門上羞辱。然而不到三天就被一個神秘地人偷去。為此李繼遷還大肆在靈州城進行搜捕。現在裴知府人頭已經變成了一個小小骨灰,可當時這個朱歷卻是擔當了多大的風險。

    劉娥在簾後說道:「壯哉,烈士。」

    石堅聽了差點暈倒。他心裡說道:我的太后,烈士可是形容已經戰死的勇士。

    她又說道:「朱壯士,你先去刑部驗明身份,然後回驛站,聽候安派。」

    因為朱歷已經與朝廷失去二十多年的聯繫。這道手續是必須的。從另一個角度說劉娥將要對朱歷進行提撥,否則一個平民她管你做啥。

    可朱歷的兩個渾小子生氣了。他們搞不清楚其中的關竅,一聽到刑部還以為要對老爸審問,老大朱恥站起來說:「太后,你們這樣做很不對。」

    現在嚴格來說他只是一個平民,做出這樣地舉止。已經是大不敬。

    可劉娥居然沒有生氣,問道:「怎麼不對了?」

    朱恥說道:「我阿爸為了送回情報,竟然連阿媽也不要了。況且阿爸當年為了殺敵,身上受了許多傷,一到天冷身體骨就疼。你們憑什麼審問我阿爸。」

    說著他一把將朱歷地袍子掀開,雖然已經過去了二十多年,大家還可以看到他身上留下的幾道傷疤,其中肩上的一道傷疤最重,到現在還翻捲著瘤口。

    不過他這個舉止更是不敬。況且劉娥還是一個女流之輩。楊文廣走過喝道:「這只是手續問題,你在叫什麼!」

    朱恥看到楊文廣這才有些害怕,沒有再吭聲。

    這時候曹瑋向朱歷問道:「你說這次黨項人派來的士兵都是弱兵?」

    雖然石堅已經解釋了。可他還沒有死心。

    朱歷的小兒子朱恨卻在旁邊插言道:「就是這弱兵也不是你們大宋士兵所能夠對付地。」

    原來他久在夏州,到現在還改不了口,竟說出你們大宋幾個字。

    朱歷狠狠在他頭上敲了一下,然後對曹瑋說道:「草民不知道。草民只是將情報帶回來,其他的各位將軍參考就是。」

    「那為什麼你不將這情報送到邊關,反而歷經艱險帶到京城來?」

    朱歷這次卻是沉默不語。

    朱恨又在旁邊說道:「我阿爸說了邊關那些軍官除了只會剋扣軍餉,貪污,還有報空缺,別指望他們做正事。」

    這次朱歷再也忍不住。狠狠地向朱恨說道:「閉上你的烏鴉嘴。」

    然而這句話卻如一記得棒敲在劉娥的身上。有史以來,只有大宋對官員地俸祿最為優厚,即使這樣還是斷不了這些人醜行。並且還是邊關重地。

    她無力地座在椅子上,對石堅說道:「石侍郎,你剛才說有什麼建議,現在說吧。」

    現在她在焦燥之下,竟也想攤牌了。現在黨項人只是出了殘兵,宋朝都不敢動手,可以想像軍隊敗壞到了什麼地步。她怎能不著急?

    同樣在開封城外一個寺廟裡。也有一個婦人在焦燥不安,她面前跪著幾個人。她正在發怒,說道:「誰讓你們向石堅動手地?你們眼裡還有沒有我?」

    其中一個老者說道:「公主,且莫生氣。現在不除掉石堅,讓他查下去,很快就能找到我們的,到時候什麼大計也成為泡影,這也是屬下不得不為之。」

    這個婦人看著這個老者說道:「張伯,你也跟了我有十幾年了。這次事情到此為止。我且寬恕你這一次。下次再犯不要說我不講臉面了。還有這次計劃全部中止。我還忘記告訴你們一件事,石堅並不是沒有心機。只是他品行在哪裡,是不想動,現在他還有蓉郡主相助,你們越是在他身上打主意,越是吃虧。這件事從現在起從長計宜。」

    那個老者著急地說:「可是現在這個石堅在朝中遲早要壞我們地大事的。」

    這個婦人卻笑道:「你要記住了,每個人都有他地長處,可也有他的短處。同樣,石堅的短處也不少,比如他重感情,對身邊人很在乎,還有他現在聲名太大,唯一差地一點就是功勞還不夠高,到了功高震主的時候,不用我們動手,他自己也會招宋朝太后的忌憚。哦,這裡我制定了一份計劃書,你們參考下。」

    說著,她拋過來一份紙稿。

    老者看了後,連說大妙,可一會兒又說道:「可那十三個鬼道弟兄怎麼辦?」

    這個青年婦人美麗的臉上出現了一陣沉默,過了一會兒,她才說道:「沒有辦法,現在他們全部關押在大理寺,根本沒辦法營救,只好丟卒保車。希望他們能夠做一個烈士,不要透露更多的消息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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