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宋之風流才子 正文 第一百五十六章 拜年
    石堅用驚堂木在桌子上狠狠地一拍,說道:「叫你媽的頭叫。」

    聽到這個文雅的人竟說出這種粗話,趙禎和薛奎都相顧愕然。

    石堅說完才醒悟過來,他對著趙禎和簾後的劉娥說道:「微臣失禮了。」

    「哀家明白你的心情。」劉娥說道。從衙役們進來稟報這件慘案,她就一直注視著這個少年,省怕他又像昨天那樣,心理再一次發生崩潰。現在看到石堅只是生氣,反而長舒了一口氣。對於石堅的粗話,她反而沒有放在心上。如果石堅聽到這個消息,沒有反應那才叫奇怪。

    然後她頓了頓,又說:「哀家也明白了一點。」

    「太后請說,」石堅說道。

    其實這些人為了隱飾真相,現在狗急跳牆,屢屢犯下大案,反而更加暴露了他們的蹤跡。

    劉娥歎道:「像這樣一個龐大的組織,如果要運轉起來,需要許多金錢。而現在最賺錢的行業,無非就是做一個海客,去新大陸。哀家懷疑這個祁靳魚就是這個組織的人。而且還是比較知道內幕的人。所以他們害怕暴露才滅口滿門。」

    說到這裡她說道:「石侍郎,你隨我到後堂說話。」

    這也是石堅還比較年幼,而且與公主有著曖昧的關係,否則是旁人劉娥是不敢這麼做的。

    進入內堂,劉娥說道:「昨天哀家與薛大人都忘記要對此事保密,才使這個消息洩露出去。」

    石堅也在心裡埋怨。這可是一條很好地線索。就這樣中斷了。不過他還是說:「太后。無妨。現在

    他們越是這樣瘋狂。留下地破綻就是越多。」

    劉娥歎道:「可是這樣卻延遲了破案時間。不過哀家心中有一個想法。昨天為了迅速抓捕祁靳魚。薛大人可是動用了快馬。就是這樣還遲了一步。說明在京城裡也有這個組織地人。而且勢力不小。因為哀家想要比薛大人派出地人快。只有動用信鴿。」

    石堅明白她地意思。信鴿固然是快。但缺點卻是不少。比如信鴿容易受到其他猛禽地傷害。還有信鴿有時也能發生失誤。送錯了地方。因此這時候重大地軍情還是用快馬稟報。就比如這次夏州為了救李重昭。竟然動用了信鴿。擔任殿前都指揮使地曹瑋就說道:「此乃夏州色厲內荏。微臣認為事實不是李德明所上奏折那樣。這次其子固然得手甘州。但是損傷恐怕遠在他奏折上所寫地那樣。況且李德明也是一代雄才。他不可能為一個臣子這時招惹朝廷地憤怒。他寫這封奏折救李重昭是假。向朝廷示威是真。說明現在他怕聖上和太后生氣。現在就討伐他們。因此連信鴿也動用了。依微臣地意思。既然他能在寒冷地天氣裡襲擊甘州。那麼我們也可以調動陝西各路大軍征討夏州。而且現在朝廷財力還不成問題。只是因為天氣嚴寒。會有許多士兵損傷。但卻有可能一勞永逸。」

    對於曹瑋地建議石堅也是十分贊成。同石堅一樣。曹瑋在西北還呆過一段時間。聽說過這個李元昊從小就勇猛過人。這次不管他損失有多大。但是以二十一歲地虛齡竟完成了他父親所沒有完成地事業。將來比起李德明。這個元昊地威脅恐怕會更大。現在朝廷雖然和夏州關係處於一個偽蜜月階段。但是宋朝對李德明還是採取防範地態度。在陝西路屯集了二十多萬大軍。假如真如曹瑋所說。夏州此時士兵損失慘重。這麼多軍隊湧入夏州。李德明一定難以抵擋。

    但可惜他地建議迅速被其他大臣用真宗新喪。而且才滿中孝。國家最好不要輕易舉兵阻止了。就連王曾也不太認同曹瑋這近似有點冒險地建議。曹瑋這才歎息作罷。並說道:「現在不舉兵。後數十年中國將為西北所困矣。」

    現在賊子動用了信鴿。說明了幾件事。一是祁靳魚的確知道這個組織許多內幕,才逼得他們不得不狗急跳牆,痛下狠手,而且還動用的是信鴿這種傳遞信息不安全的辦法。二是這些賊子手中用信鴿,而且還訓練它們來返京洛兩地過,否則信鴿始終不是人,它怎能知道將消息送到什麼地方。京城裡有能力飼養這種信鴿並且使人不懷疑的並沒有多少家。

    劉娥又說:「石侍郎,哀家勸你現在暫時不要與蓉郡主走得太近。」

    石堅也知道她的意思,不但是她。其實石堅早就在懷疑了。看似宮中兇案只有三撥人,然而這個組織卻如同一個幽魂一樣無處不在。並且他們準備了那麼長時間,所圖謀者大。這不由使劉娥懷疑起幾個王爺來。從趙匡胤和趙匡義就有許多兄弟,到了趙匡義手上又有好幾個兒子。這些人有地已經死了,可他們的後代依然封王封公。並且除了少數人流放外職,大多數人都留在京城。而這些中聲望最高的就是八王元儼。現在劉娥開始對元儼疑神疑鬼,這也是在情理之中。

    石堅又在努力地回憶歷史。歷史上宋朝幾個王爺很安分,就是那個什麼《三俠五義》中地長沙王的故事也是杜撰而來的。當然,由於他的出現。使真宗多活了一年多的時間。也使丁謂在相位上時間呆得更長。現在宋朝比歷史上宋朝更富,然而朝政更黑暗。同時元昊也提前了五年得手甘州。這樣一來。使得石堅對歷史就不敢確定起來。

    他沉吟了半晌說:「太后,現在也不要草木皆兵。其實除了幾位王爺,微臣感到還有其他的可能在裡面。不過對於八王爺,微臣卻不是很懷疑,因為到現在許多事情也有蓉郡主幫助微臣出謀畫策,才使得案情漸漸明瞭。」

    然後他又看了看劉娥的表情,知道她對自己這話並不滿意。他又說道:「太后,這種情況下不能亂。當然如果真要是牽連到八王爺頭上,微臣也定當從公處理。」

    劉娥這才說:「這樣最好,你出去繼續審案吧。」

    當她看到這個少年雖然在往外走,可他的眉頭卻緊緊地擰在一起,知道這段時間他為了使朝政清明。可以說是嘔心瀝血,終於不忍道:「石侍郎,你放心查此案件,哀家相信你。哀家也希望是你所說的其他情況。」

    如果真是某一個王爺看到真宗病重,仁宗年幼,謀劃了好幾年。不動便罷,一動將對整個朝政是無比大地打擊。不但是劉娥,就是石堅也不希望宋朝內部進入戰爭狀態,那樣會給在一旁虎視眈眈的遼國和西夏一個最好的機會。整個大宋也就會面臨有可能覆滅的危險。

    石堅應了一聲,他再次回到公堂上。從懷裡掏出兩張圖紙,叫衙役遞到沙戒手中,說:「耶律季軍讓你帶入皇宮的兩個是不是這兩個人?」

    沙戒打開圖紙一看,原來圖紙上是兩個人地畫像,石堅採用的是後來西洋人寫實的畫法。這兩個人讓他畫得十分逼真。沙戒看了又驚又疑,問道:「石大人,你怎麼知道的?」

    石堅冷冷一笑。說:「法網恢恢,疏而不漏。只要是做了,就不可查不出來。」

    他說得簡單,其實他為了得到這兩人地畫像,可費了一夜時間。原來他從西京回來後,就更證實了自己的看法。於是判定另外兩股勢力中有一股是遼國中某一個大臣所為。同時他將平雲宮所有道士都畫了下來。這件事除了趙蓉後來知道外,沒有朝中官員知道。在那個時候石堅就隱隱知道除了這三股勢力,還有一股隱在暗中。

    後來他回到京城後,立即將看守城門地士兵招來。懼於沙戒在民間的地位。他帶道士進宮,並沒有遭到很嚴格的盤查。可也因為他的聲名,看守皇宮的士兵對他的人很注目。其中還有兩個記憶力很好的士兵,他立即就說了還有兩個人並不在這些圖紙裡。

    然後石堅根據他們所說地那兩個地長相,慢慢地臨摹這兩個人圖像。為了這兩個人地畫像,他不斷地畫不斷地修改,最後花了近一夜時間才最終將這兩個人畫像定下來。然後他又密秘請求劉娥派了幾十個親信,注意在京所有遼人身邊有沒有這兩個人出現。只用了兩天時間,就在耶律季軍身邊找到這兩個人。但他也封死了這條消息。

    不過沙戒在驚疑。可趙禎和薛奎卻在奇怪,趙禎忍不住也問道:「那現在兩個兇犯有沒有抓住?」

    小道姑一直纏著趙禎說他這個皇帝一點用也沒有,到現在連個兇手也抓不住。趙禎也只有這一個妹妹,對小道姑很好。他說這件事是石堅在處理,你要怪就怪石堅,說到這裡他還一臉壞笑。小道姑說趙禎是一個大壞蛋,叫石堅做那麼多事,還有朝中那些大臣也不是吃乾飯地。昨天從石家回來後,小道姑更是哇啦啦的吵。這讓趙禎鬱悶不已。心想女生向外。你才十二歲,就這樣向外了?但是真要是將兇手抓住。趙堇聽到這個消息一定很高興地。

    石堅望著北方答道:「微臣估計那兩個兇犯現在已經被抓住了。」

    石堅將事情經過一說。並說道:「微臣早對曹大人說過,請他派人跟隨耶律季軍,當他快要離開邊境時,將這兩人抓獲。」

    趙禎奇怪地說:「為什麼不在京城動手?」

    劉娥卻在簾後說道:「石侍郎這次做得很好。」

    「為什麼?」趙禎還是在撓頭。

    石堅附在他耳邊解釋。如果在京城裡動手,這兩個嘴硬還好,嘴要是軟的話很快就會將耶律季軍損招供出來。到時候反而不美,不如在邊境動手,到時候也能讓耶律季軍順利回去。

    石堅不解釋便罷,一解釋趙禎更是迷糊。

    就是薛奎也是不解。

    石堅無奈只好又說:「遼國和夏州不一樣。那是兩個國家的關係,即使抓住耶律季軍,反而是一個燙手的紅薯。不處理他顯得朝廷太軟弱,處理的話兩國有可能交惡。特別是這個耶律季軍還深受遼帝的喜愛。聖上,現在遼國還沒有意思對我大宋有惡意。相反對我大宋最有惡意的是西北。這種情況下,不必要得罪遼國。所以說孫子雲,上兵伐謀,其次伐交,其次伐城。而且讓耶律季軍回到遼國後。只要有這兩個人的口證,反而會讓遼帝為難。這一步看似退卻是在進。」

    趙禎答道:「妙,可惜卻讓主犯跑了。」

    石堅卻是在向北方望去,堅定地說:「聖上,還記得聖上教微臣一句話,君子報仇。十年不晚。」

    趙禎臉一紅說:「可是朕卻食言了。」

    石堅微微一笑,說:「聖上沒有失言,十年之期還沒有到呢。聖上,不但說是幽雲,就是遼州以及遼上京從商周開始都是中國的土地。不要說是聖上,就是微臣也不甘將它淪落到異族人手中。但是現在還沒有到時候。只要到了時候,微臣一定會讓聖上滿意地。」

    他說話的聲音很小,只有薛奎一旁能隱隱聽到。不過對薛奎地人品他還是極為相信的。現在仁宗中期一干直臣還沒有出來,如包拯、吳奎、趙、唐介、孫恕。或者小范倔子幾個兒子也不錯,只是那就更不知等到那一年了。現在朝中要論正直除了魯宗道外,就是這個薛奎最讓他放心了。當然還有一個蔡齊。現在只是一個小官,還有寇老西的女婿王曙也不錯,可現在劉娥在世,就別想提撥王曙回京。他也不怕薛奎洩露出去,當然薛奎要真洩露出去,會引起軒然大波的。

    薛奎聽到他後面幾句,眼睛立即放起光來。但一瞬間又黯淡下去。當初宋太宗挾大勝後漢之勢,同時軍中猛將如雲,如楊業、潘美、曹彬等人。士兵更是連年征戰的老兵,前去收復幽雲,卻遭到大敗。現在朝中能打仗的名將沒有幾個,士兵更是不如那時地士兵。想要拿下幽雲是何等地艱難。況且石堅的目標還不止幽雲,連長城外的土地他也要拿下!他對石堅這一想法,並不認為有多大希望。然而他卻在心中佩服石堅的用心和努力。這個少年為了使國家富強,在八歲時就開始誘惑海客帶回雜糧種子。然後造出一樣樣的事物使宋朝經濟越來越好。縱觀千古,可以說沒有一個人能比得上。想到這裡,他看著石堅病情還沒有好清。一張略有些蒼白的臉,心中除了佩服還剩下的只有佩服。這個少年可以說將他那句先天下之憂而憂,後天下之樂而樂發揮到極致。昨天看到昏迷中的石堅一臉地憂慮,不要說劉娥,就是他也想落淚。

    然而和薛奎相比,趙禎那可是對石堅有著無比地信心。他聽了眉開眼笑,說:「朕就等上一個十年八年。」

    薛奎聽了差點暈倒,心想,小皇帝啊。你也太樂觀了。十年八年,就想收復幽雲。而且還拿下關外?

    石堅這才對沙戒說道:「雖然聖上和太后寬恕了你地罪行。不過本官也要在這裡將你罪行數上一遍,讓你心裡也明白你犯下了什麼大罪。第一,你加入圖謀不詭地邪教,盅惑百姓。就憑這一條就夠處死你地。而且這還是你所犯的最輕的罪。第二,你進入皇宮後,雖沒有直接參與謀害太后,也等與間接參與,憑這點就可以讓你誅連九族。第三,你勾結夏州和遼國,就憑這條篡通外國的罪名,你也死不足惜。第四,你們平雲宮道士使得三十一名少女和良家婦女失去貞潔。十七名少女因為不堪凌辱或是自盡或是遭到你們的殺害。」

    石堅每數一條,沙戒臉上就多了一層汗水。他連說:「罪民該死。」

    石堅又說道:「而且你現在並沒有提供多少有用的證據幫助朝廷,現在就將你放了,你說本官甘不甘心?」

    這讓沙戒更是滿頭大汗。本來他以為供出他知道的內幕,可以將功折罪,可沒想到他所知道的早在這少年掌握之中。但對這個組織他又不能瞭解更多,更不敢胡編亂造,否則憑這少年地巨眼一下子就會識穿,那更是罪上加罪。

    其實石堅心中樂開了花。沙戒提供的這些東西太有用了。首先他就可以判定這個組織的老巢就在離開封不遠處一個深山裡。因為馬車只行駛了十幾天,而且大多數還在道路艱難的山路上,另外為了不讓他們知道,肯定還兜了幾個圈子。因此範圍並不是很大。也許沙戒沒有辦法知道這個老巢在哪裡,可石堅行啊。他可以調動無數的人力來盤查。其次他對這個組織構成也清楚了。還有其他種種也許用得上也許用不上的信息在裡面。當然他沒有表現在臉上。

    沙戒小心地問道:「那麼罪民該怎麼辦?」

    石堅說道:「現在你只要答應本官一件事,本官自然不反對太后的喻旨,並且在你前去大洋洲時給你提供一筆金錢,讓你到了哪裡還有一個好日子過。」

    沙戒連忙說:「只要罪民能做到地,罪民一定去努力幫助石大人。」

    石堅於是將他的計劃說出。劉娥和趙禎、薛奎聽了全都叫好。可沙戒聽了臉色卻巨變。

    石堅知道他還在畏懼那個神秘地組織,於是說:「你不用怕。他們也是在裝神亂鬼,只是比你做得還要高明。首先本官告訴你,一夜成城的奧秘。本官問你,那個山谷裡是不是有許多沙子?」

    「對啊?」沙戒答道,可是他卻是不解。沙子與城堡有什麼關係?

    石堅又問道:「那天是不是很冷?」

    沙戒又是茫然地點了一下頭。

    石堅又問道:「哪個山谷是不是有山泉?」

    沙戒回想了一下,說道:「是有一條山泉。可是水也不用來砌牆?」

    石堅答道:「不錯,他們正是用水砌牆的。」

    哦,這到古怪了。所有人都望著石堅,他們長那麼大。什麼都聽說過,就是沒有聽過用水砌牆。

    石堅又說:「其實道理很簡單。只要有一兩百人,甚至一兩百人都用不了。一邊將沙子堆起,一邊白鐵皮固定住,往裡面澆水,因為天氣很冷,所以能迅速結冰,這樣就成了城堡的牆壁。而且砌牆時速度很快,還很簡單。同時泉水是流動地,因此只在上邊結了冰,而下邊泉水卻還是液態的。這樣一來。連溶化冰所要生的火都免了。同時因為除了堅冰,還有黃沙,你們在月光下看起來這個城堡是金黃色的。所以他們只能在夜裡將你們喊起。到了第二天中午,冰溶化了,城堡也就自然消失。」

    趙禎睜大眼睛說道:「靠,就這樣簡單?」

    一聲靠,讓石堅汗滴。這可是趙禎從他口中學來的口頭語。幸好還沒有其他人知道它地意思。

    石堅說道:「別要小看了這個組織地主使者,這些東西看似簡單,可有幾人明白其中的原因。這可是一個心智極其深沉地人。」

    然後又說道:「滾油鍋那就更簡單了。其實鍋裡只有上面是一層油。下邊卻是醋。醋地沸點比水還要低。看似油在沸騰,聲勢駭人,可裡面溫度卻不高,因此人只要在裡面時間不長,還是沒有事的。上刀山卻要一種巧勁,我在和州讓管家表演胸口碎大石也是這個原理,人在刀口上千萬不能移動,也就是位移,那麼就不會傷到腳底。當然這種表演比在油鍋裡滾可凶險多了。同樣。你如果能經過很長時間鍛練。運氣使肚子上皮膚崩緊,加上你配合者刀上的功夫好。刀砍在肚上沒有一點點移動,也可以做到真正刀槍不

    當然即使石堅這樣說,沙戒下回也不敢真正去這樣做。

    石堅又說道:「至於你們看到人飛起來地事,就更加是騙人的。因為冰將光線反射了出來。只要在城堡上做一兩件東西繼續遮住光線,你們在下面看那個菩薩就有一些地方是視覺的盲點。這個菩薩不是真正飛起來,而是有一根或者是兩根鐵管在下邊托著他。只是因為沒有光線你們看不到這鐵管。而那兩根鐵管就拿在他旁邊的伽藍美音手中。因此這個高度是有限制的,一是高了就有光線讓你們看到鐵管,而且人在高處也有危險。當然你還慶幸他沒有表演失敗,否則他們也會殺你們滅口。至於那個五彩祥雲更簡單了,只是用一些魚膘之類的東西集中在一起,塗上顏料,你們離他距離遠。加上看到他好好的飛到空中,自然更不會懷疑。還有他在數落你們過去發生的事,那也簡單。只要他們特意安排人去接近你們,然後與你們發生一些事情。這時候他再將這些事情說出來。所以讓你們感覺到他無所不能。或者你們有膽量,隨便問他過去你們身上任可一件事,特別是他們沒有與你們接觸時那些事,保證他十有八九答不出來。當然你們真要這樣做了,他們也不會讓你們活下去。」

    說到這裡,他又想到了一件事,說道:「對了沙道長,還有一件事可以讓你將功贖罪。」

    現在他揭開了秘密,眾人都感到索然無味,原來就這樣簡單。沙戒心裡對這個組織害怕也少了幾分,他問道:「還有什麼事?只要罪民能夠做到的,罪民一定照辦。」

    石堅於是又說出來一件事。沙戒想了想,說:「當時我緊張之下,也忘掉不少。能不能讓罪民再好好想想。」

    石堅說道:「本官給你三天時間,夠麼?」

    沙戒點頭稱諾。

    石堅這才與劉娥、趙禎他們離開大理寺。趙禎還問道:「石大人,你敢確定那兩個人是殺害巧兒地兇手?」

    石堅答道:「不錯,微臣還特地暗中取了他們的腳印,與將巧兒拖走的兇犯腳印相對過,完全吻合。」

    趙禎又擔心地問:「會不會讓他們逃脫了?」

    石堅一攤手說:「你去問曹大人吧。」

    然後才回到這家中。卻看到趙蓉在笑吟吟地在等他。

    他問道:「今天郡主來有什麼事?」

    趙蓉在他身上狠掐了起來,說:「難道沒有事我就不能來嗎?」

    石堅只好說:「親親好寶貝,你來是應當的行吧。」

    一聲親親好寶貝使趙蓉臉頰上燒起一大團紅雲。她嗔怪地說:「算你識相。不過明天就是春節了,你可要到我家拜年。」

    石堅這才想起,按照風俗,大年初一,是要拜老丈人的年。

    他立即說道:「好,我立即就去備辦禮物。」

    趙蓉說道:「其他禮物也就算了,不過父王最喜歡你的字,你寫一首詞就行了。」

    石堅說道:「這個很簡單。」

    說著他叫紅鳶拿來紙筆墨硯。他剛要動筆,丁圃走了進來,對他說道:「慧小姐來信了。」

    聽到李慧,石堅一陣慚愧,自從李慧跟隨父親去了廣東,他已經很少與她聯繫了。也不知她現在怎麼樣了?他打開了信,可信沒有看完,卻驚得使信紙卻手上飄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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