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宋之風流才子 正文 第一百五十四章 菩薩
    天從晚上起就開始轉變,從下半夜就開始上雪了,而且下得很大。早上起來,京城已經是瓊瑤一片。在石堅的府邸門口卻從早上就跪下幾千人,領首的就是江芨。昨天下午,京城裡就知道石堅被他一手締造的海客罪行氣暈過去,連血都氣得出來。無數氣憤的人們湧到那些海客的家門前,以及江芨他們所駐紮的驛站,向裡面扔石頭。

    自從石堅進京城開始,京城裡就已經深深地絡下這個風采翩翩的少年的印記。在這個少年的身上,他們幾乎看到了所有宋人優秀的品質,聰明能幹、才華出眾、平易近人、忠貞愛國、樸素慈悲,所謂儒家所講的仁、義、禮、智、信都可以在這少年身上找到。並且他儼然成了現在如同風雨中飄搖朝廷中一棵頂天神針。只要一看到這個少年向守候在路兩邊觀看他的人微笑示意,他們就覺得心裡是十分地安定。

    這些海客良心真的讓狗吃了,石堅已經指出了這麼好的路子,他們雖然出海擔了一點風險,可那次回來不是收穫巨大?竟然將石大人氣暈了,除了那個奸相,也只有這些人能做出。

    石堅這次病得不輕。從祖母病逝以來,他的心情就一直壓抑,進了京城後雖然承蒙真宗臨死前對他叫人眼紅的優柔,可他身上的擔子也越來越重。每天他處理的事務不知有多少,而且兼顧著查案,研製火藥(應當說是炸藥,但這時還沒有統一的稱呼)。還在準備著橡膠的提煉,想著槍支的結構,就是鐵打的漢子也吃不消。這還是他每天早上都在堅持著鍛練,否則早就垮了。

    他從昨天昏迷到現在,都沒有甦醒。劉娥聽了,廢朝一日,帶著大臣們到石府看望他的病情。當然他們也看到了江芨這些海客跪在石家門前的景象。可硬是沒有一個人理睬他們。不過看到他們也是誠心誠意的,旁邊過路的行人和守在石家門前為石堅祈福的人才沒有繼續向他們扔石頭。

    同樣,除了江芨他們,還有許多人在石家門前為石堅燒香,祈求他平安無事。

    王曾搖頭歎道:「做臣子做到這地步,除了諸葛武候。再也沒有其他人比得上了。」

    劉娥在鳳輦裡聽到他這話也隨聲附和,說:「是啊,比如某個人有了一點點小小地功勞,就沾沾自喜,連先帝也不放在心上。如果他像石侍郎這樣為官家開柘了兩個大陸,還不知道怎麼得意。」

    王曾知道她說的就是寇准,嚇得不敢接話。

    來到石堅的病房,竟意外地看到一個人,那就是元儼的女兒趙蓉。還看到她一臉的倦容,看來她是從昨天就來到石家的,而且一夜都沒有合眼了。

    見到太后與趙禎。她連忙行禮。照理說她是一個姑娘家,而且身份尊貴,這樣來到一個大臣家中很不好。可一個禮官也沒有進諫,就連丁謂一派地官員,還有那個李培也沒有說話。不看到他們後面還有一個哭哭啼啼的小公主在跟著?

    這時候。臉上還掛著淚痕地綠萼看到了劉娥。她撲了過來。跪下在劉娥地腳下。說:「太后。我家少爺還是一個小孩子。他真地不能再做這麼多事。奴婢求求太后了。」

    這時候太醫也請個安。然後說道:「石大人這次急火攻心。是表。其實他是勞累過度。身心負擔都過重。加上他身體還沒有長好。才造成地。」

    劉娥默然。她現在看到石堅還在暈迷中。只是他眉毛還皺在一起。平時他總是一副微笑鎮定地模樣。也許現在昏迷不醒。才將他地內心憂慮展現出來。

    劉娥來到石堅面前。在他地臉上撫摸了一把。眼中也是噙著淚。過了半天她才說道:「好孩子。是哀家讓你累著了。」

    然後她轉過身來。對著身後地大臣說道:「難道這滿朝官員就沒有一個人能替哀家分憂解難?」

    這一句話說得眾人都是羞愧。也許工部地事務還能幫石堅頂頂。可石堅製造地那些東西誰能頂?還有這個案件。他們也隱隱聽到許多傳言。第一是重大他們不敢頂。第二象涉及到石堅與那個妖道鬥智鬥法。除了石堅。恐怕連蓉郡主也不行。

    這時王曾施禮說:「啟稟太后,工部事務繁多碎屑。然而石侍郎自任職後,唯恐事有疏忽閃失,事無大小,皆細心處置,加上現在他又擔負太多職責外地事務。這才是他勞累的根本。臣現在推舉一人,可讓他到工部協助石大人處理事務。」

    劉娥聽了也覺得有道理。表面上看起來石堅有時候也是疏狂不粲,比如他在大殿上飲酒作出大江東去的事。其實相處下去,他還是一個很小心謹慎的人。有一次劉娥她的姻家錢惟演(他把自己妹妹嫁給了劉娥頭一個丈夫劉美)談到石堅時,劉娥問石堅可比歷史何人?錢惟演雖然和丁謂一黨,但還是說道:「如果真要硬比的話,只有諸葛武候才能相比。兩人同樣是才華出從,忠心勤奮。而且兩人還同樣是看似疏狂,實際上做事都極為苛刻小心。唯一不同的是武候出於亂世,石堅出於太平盛世。」劉娥聽了大讚。

    現在聽了王曾的話,她問道:「王愛卿保舉的是誰?」

    她嘴中喊著王愛卿,可是她對這個王曾與對石堅地態度卻是兩樣的。實際朝野上下都將他與石堅合稱為王石。王曾原來也是一個美男子,現在即使是快五十歲了,還是一表人才。而且也是文采過人。就是石堅也是佩服他。能不佩服嗎,那可是貨真價實的唐宋八大家之一,他寫的許多文章石堅還能背出。同樣兩人都是以耿直著稱。只是因為阻撓了劉娥種種權利,讓劉娥對他一直不高興。但王曾依然我行我素。

    王曾從容答道:「微臣保舉的這個人就是右諫議大夫給事中為群牧使章希信(章得像)。」

    劉娥也聽說過這個人,前幾年大學士楊億還以他度量宏廓,有宰相器向真宗推薦過。現在章得像正擔任著一個不大不小的官。當然,如果不是王曾提起,劉娥也許都想不起來這個人了。

    她點了一下頭,說:「也好。」

    綠萼又過來道謝。

    這時候床上傳來一聲響動,大家都轉過頭來。看到是石堅已經醒轉過來。其實。從昨天起他暈迷後,可將劉娥嚇壞了。現在她真正能指望的可就是這個少年。她連忙命人將石堅抬回去,然後命宮裡所有的太醫來到石家治療。這才使京城裡的人知道石堅出事了。經過一夜地搶救,他已經好轉過來。加上剛才的嘈雜聲,才使他從昏迷中驚醒。

    石堅看著眼前地景象,他還沒有反應過來疑惑地問道:「太后。聖上,你們怎麼全來了?微臣怎麼回到家中了?」

    劉娥還沒有來得及回話,趙堇已經拉起了他的手,現在看到他醒過來,又是哭又是笑,說:「石侍郎,你還不知道啊,你都昏迷了一天一夜了。」

    小道姑的一句話讓石堅感到愕然,看來這副身體還沒有長好。架不住勞累啊。

    趙禎也說道:「石侍郎,你可親口對朕說過,諸葛武候凡事事必恭親。shudao.net書.道//把自己累得早死,還沒有讓蜀國大臣得到鍛練的機會。前車可鑒,你可不能將自己身體累垮了。你可是答應父皇,幫助朕打造一個盛世輝煌,前所未有的大宋的。」

    石堅心想我也想,可現在滿朝大臣有幾個不是丁謂地親信,我又能指望誰?

    劉娥這才說上話:「這段時間哀家事情多,沒有關心石侍郎,是哀家使你累成這樣地。」

    石堅從床上坐了起來。施了一禮,正色說道:「微臣深受太后與聖上寵愛,還有先帝對微臣地寄托,只是擔心自己的事做不好。這是微臣地本責。」

    「但是你也要保重好身體,凡事也不能太勞累了。還有哀家告訴你一條消息,哀家讓寇准回京城了。」

    石堅聽了微微一愣。不是說好讓寇准只返回西京的嗎?現在劉娥不怕寇准回京後和她搗亂子了?

    王曾他們聽了更是大喜。現在曹瑋和魯宗道相互召回京城,現在又聽到寇准也要被召回京城。他們不由摩掌擦肩,準備大幹一場。不過這時他們都感謝地看著這個少年,若不是這少年一味堅持。不要說是寇准,就是魯宗道也一時半時還繼續在下放過程中。這也是他,要是旁人誰敢提寇准,提一個死一個。要讓他們遺憾的是李迪和小倔子還在下放過程中。只有丁謂他們臉色大變。

    然而劉娥下邊一句話卻使他們的心沉入了低谷。劉娥說道:「可惜他也病得不輕了。」

    石堅這才回味過來,感情寇老西兒要死了。劉娥這才故示大肚。不過相比於歷史寇準死了連靈柩都沒有路費運回來,現在寇准的命運也不知好到哪裡去。他低聲說道:「就是這樣,微臣還是感謝太后地。」

    這也是真正在相幫寇准說話了。但別人說這話,劉娥心中疑神疑鬼,可石堅就不同。她是真心相信他。當然。如果一個臣能為她累成這樣,她再不相信也沒有辦法使她相信。說到這裡她謂然一歎:「就是哀家也感到現在也上了歲數。以前看到先帝處理政事。覺得沒有什麼,可臨到自己卻感到如履薄冰,十分困難。就是這一個月來,哀家也覺得很累了。身體骨漸漸有跟不上來的感覺。」

    如果是寇准在這兒,肯定要說那麼你既然很累,那麼大著膽子,將一部分政務交給趙禎去處理,不就得了。但現在卻沒有一個大臣敢說,連王曾也不能。

    石堅說道:「太后也要注意身體,事務可以交給大臣去做,太后與聖上只要總攬全局就是。」

    劉娥這才一笑說:「你勸我,你也不是?你也可以將事務交給屬下去做。你看哀家這身體能堅持多久,聖上還要你輔佐呢。」

    如果這話在石堅第一次進京時或者第二次剛進京時說,這些大臣還會覺得她是對石堅太過優厚,可現在通過石堅的表現,他不但可用完全可以勝任來形容,而且可以用非常可以勝任這個詞語為比喻。

    這時候還在抓住石堅手不放地趙堇說道:「對啊。石侍郎。你可要保重身體。剛才我到你家還看到你養的那匹小白。它真的好漂亮。你也要和小白一樣強壯。」

    石堅聽了汗滴。小白就是給她逼得沒有辦法,石堅買來的一匹白馬。現在白馬王子與白雪公主的故事流傳開來。看到了這匹小白,讓趙蓉笑得前仰後合。石堅本來就是一個文臣,平時也不喜歡招搖,更不喜歡騎馬,儘管他還訓練過騎術。這個小白進了他家。是養尊處優,長得一身肥膘。其實現在已經不能用強壯來形容,應當用過度肥胖來形容了。現在要是叫它跑,恐怕遠遠不及原來剛進石府的時候。不過趙堇不知道,她看到小白長得胖胖的,還以為它變得強壯了。

    當然,現在大臣也知道這件事。在這件事上,劉娥採取的是放任不理地態度,其實她是造成了一種即定事實。最後逼迫大臣不能反對。他們聽到這句話,臉上神色都變得古怪。特別是趙堇還用馬來和人比。任誰再強壯,也比不上馬。可她這句話也使剛才一副君臣相宜地氣氛破壞得一乾二淨。

    石堅還在嘴硬。他說道:「微臣只是讓這些畜牲氣的,與身體無關。」

    紅鳶一旁插言道:「不是啊,少爺,太醫們都說你是累壞了身體,才造成的。」

    薛奎也是一行禮,說:「石大人,還請安心養病,那個可惡的海客下官已經派人用快馬前去抓捕。到時自當不能輕饒。」

    趙禎也在一旁說道:「石愛卿,這些人畢竟還是少的。像江芨那些人是佔大多數。哦。朕告訴你一件事,他們聽到這個消息,一起來到你家門口跪著請罪,都快一個多時辰。」

    其實這麼多人中,只有他和趙蓉明白這些海客在石堅心目中地意義。現在聽到祁靳魚這樣的暴行。連帶著對江芨就連劉娥也恨上了。趙禎一旁還不敢為他們說好話。這些海客大多數是南人,現在這冰天雪地裡,時間跪長了,可吃不消。因此等於是遞話給石堅。

    石堅連忙叫人將江芨喊進來,並讓其他海客全部起來。這也讓守在石堅家門口的老百姓聽了全部歡呼起來。連在房裡眾人都能聽見。然而石堅眼裡卻眨起了一絲憂慮,自己現在的聲名太高,只要有人抓住這個不放,難免最後會讓太后起疑心。

    江芨進來後,一下子跪在石堅床前,磕了三個響頭,連額頭也碰破了。按理說他現在是一個四品大員,不能向石堅行這樣地大禮。可他這個官品本來就是一個虛職,其次他比石堅還要山寨版。倒沒有一個大臣進諫。

    石堅叫他起來。對他說:「這件事與你們無關。本官喊你進來。是有事找你。」

    江芨說道:「石大人有什麼命令儘管吩咐,只要江某人能辦到的。再所不辭。」

    聽到他身為一個朝廷命官,不用下官,反而用江某人這個詞語,眾人更是皺眉。

    石堅說道:「現在大洋島和兩灣大陸離朝廷甚遠,暫時朝廷還沒有辦法管理。於是這些人便喪盡天良,做出這種事。本官叫你進來,是有件事托負你去辦。你可以和海客們商議一下,能不能成立一個商會,互相監督。這樣也自然減少這種事的發生。」

    從真宗沒有駕崩前,朝廷就商議是要派官員駐守這幾個大陸,可現在連南方也沒有大臣願去,況且這麼遠地方,特別是兩灣大陸,那與流放有何區別。這件事也被擱置下來。不過眾人聽到石堅這話,眼裡都放出光。這倒不失是一個好辦法。有了這樣一個組織互相監督,雖然還會有人膽大妄為,但是會好得多。同樣為了怕以後受到牽連,也會有人舉報。

    江芨抓了抓耳朵,說:「這是一個好主意,石大人,你放心,交給我來辦。」

    「對你我肯定相信,不然也不會找你。你叫他們都回去吧。還有這幾天你們立一個章程出來,到元宵節之前呈給太后與聖上。」

    等江芨離去,石堅才望著眾人說道:「這件事除了主犯就不要牽連其他海客了。沒有他們在前面帶路,老百姓是很難自覺到新大陸的,除非朝廷強迫,那樣就會使民眾對朝廷有怨言。本官希望眾位在這件事上不要與其他海客為難。」

    說到這裡。他對綠萼說道:「你把我書櫃裡第十個抽屜裡的圖紙拿來。」

    一會兒綠萼拿來圖紙,石堅指著圖紙說道:「這就是我曾經在和州燒掉地那張新式紡織機器的圖紙。後來本官又畫出來了,但一直沒有交出來,是怕引起不良的後果。現在去新大陸更方便了,也有更多地國家可以供我們傾銷棉布,是交出來地時候。」

    聽到他這樣一說,所有人眼裡都放光。有些人可是對這種機器到現在還念念不忘。

    石堅又說:「丁相,你與眾位大臣到我家客廳商議一下,該如何讓這機器落行下去。如果落行地好。本官還有一種用蒸汽機帶動的紡織機器,速度更快。薛大人,你留下來。本官還要問你案子進展。」

    今天來到石府可都是朝中重要大臣,可他們聽了石堅這話卻不生氣。他們也隱隱聽到這案件一些內幕,現在一個小小地宮女死因,牽扯出來一個天大的窟窿,連丁謂都不敢吭聲,況且他們。事不關已,高高掛起,豈不更好?而且他們自己家中大多都有大批的田地,現在有了這種機器。如何普及以及使自家在這機器中如何受益,他們更關心。

    現在屋中只剩下劉娥、趙蓉與趙禎,就連趙堇也自覺地跟紅鳶出去玩耍了,綠萼還要留下來侍候太后與趙禎。但作為劉娥曾經的心腹,劉娥也對她相信。

    石堅就問道:「現在遼國使者有沒有出大宋的邊境?」

    薛奎一愣,難道這使者中有兇手?可不像啊,在他們來之前,兇犯就已經發生。

    劉娥也莫名其妙,不過她還是答道:「應當按行程。也差不多了。」

    石堅說道:「那就好。」

    趙禎奇怪地問:「這是為何?」

    石堅答道:「這是微臣地一個想法,具體還要等沙戒提供我們證據後,微臣再告訴聖上原因。」

    然後他轉向薛奎問道:「本官暈倒後,沙戒還說了什麼?」

    薛奎苦笑了下,說:「石大人,你暈倒後,他什麼也不肯說了,還說即使他說了我也不懂,連太、太后。」

    劉娥笑著接過他地話:「他說連我與皇上也不懂。」

    不過這時她皺起眉頭說:「只是他說的話也叫哀家很不明白。他說就比喻他看到了這個組織的一個菩薩。能讓人上刀山。還可以在滾油鍋裡洗澡,人卻安然無事。最讓哀家不明白的他還說。他說這個組織在深山裡,在沒有材料和多少人工的情況下,可以一夜出現許多高大的房宇,又一夜突然消失。而且他還親眼看到一個菩薩平地駕祥雲在低空裡飛。所以他說我們不懂,還要等你病好後,才能向你招供。」

    PS:有許多人對小弟我到現在沒有掰到丁謂很生氣。別急,按照歷史上來,丁謂並沒有處死,西夏也要到十幾年後才與宋人交手。諸位恐怕更等不及。即使我寫小石硬要與它火拚,再與遼火拚,憑著劉娥和滿朝文武的性格,會同意麼?那樣太假。這案子就是一個契機,到時候結果會使你們滿意,而且很爽。馬上就消滅小日高麗,打到歐洲去,佔領全球,也更離鋪。還有我再次申明,武術是有的,但沒有武俠,最多如李小龍那樣本事,海燈都達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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