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宋之風流才子 正文 第一百五十一章 天龍
    王朝皺著眉頭說:「石大人,在下真的不能說,這可是為了你好。」

    石堅說道:「王兄,本官有一個比喻,這裡有一塊很大的石頭想要把它搬開,你是說用人硬把它抬走,還是用一根竹槓將它敲走?」

    王朝說道:「當然用竹槓將它敲走省力了。」

    石堅一撫手說道:「對了。本官也是這麼認為的。現在這個幕後的人竟然敢連皇宮的主意都想打。本官不管他們有什麼目的,或者說他們有什麼想法,但是皇帝和太后的安危關係到國家的穩定。王兄,也許他們做得還不是盡善盡美,但比起歷代王朝,他們對待老百姓怎麼樣?」

    王朝答道:「應當在上等。」

    這是他說的本心話。如果論起宋朝這時候人民的收入和安寧情況,的確很少有朝代以及各代帝王手中的百姓相比的。

    石堅又說道:「並且當今聖上雖然還很年輕,但本官可以保證說他將來的作為和對待老百姓比先帝還要好。」

    王朝沒有說話,但是他也默認此事。本來他就聽說這個新天子從小表現就很突出,並且還接受了石堅很長時間的教導。應當石堅說出這話可不是烏虛子有。

    石堅又說道:「所以為了大宋的將來,一定要把這些攔在路上的石頭搬走。但本官不會傻呆呆地去硬幹。而是和用竹槓一樣,運用一定技巧去敲動它。」

    王朝無奈,只好說:「好,在下將這件事告訴你,但是你一定要小心。」

    然後說道:「其實在下對這些神秘的組織並不是很清楚。只是聽丁相說的。」

    看來丁謂平時對他十分優柔。不然他明知道丁謂是壞人。同時也在暗中幫助石堅。卻還稱呼丁謂為丁相。石堅也沒有點破。而是靜靜地聽他往下說。其實他對這種人不但不生氣。反而很敬重。那些殺身成仁地烈士往往就是這種人。

    「昨天晚上丁相和他一個心腹談論起石大人查破此案地事。那個心腹說石大人還是很有本事地。迅速就找出其中一組真兇。丁相去冷冷笑道。說石大人你往下查吧。查得越多死得越快。只要石大人理出天龍八部地事。石大人也就是死到臨頭地時候了。省得讓他親自動手。」

    「天龍八部?」石堅差占驚叫起來。他第一反應還是那個金大俠地書迷穿越過來了。

    「不錯。這個組織就叫天龍八部。也簡稱為天龍。當時在下見到丁相說得十分篤定。就故作隨意地問了句。什麼天龍八部。丁相就告訴在下。說這是一個神秘地組織。這個名字取自佛教中八部天龍地傳說。分為明四部。暗四部。明四部有道士、和尚、妓女還甚至有部分官員。暗四部卻是主管載贓、暗害、研發春藥、迷藥和旁門左道等。這個組織其實人員不多。可是勢力不小。對於組員待遇很優厚。特別是明四部。只要加入進去。經過他們培訓一番。就能很快讓人走紅。就像石大人抓住那個沙戒道長。就是這個天龍組織訓練他裝神弄鬼地技巧地。但是這個組織行蹤隱秘。除了少數幾個核心人員知道他們地秘密。其他人都不知道。就連丁相也不知道。」

    「哦。」石堅微一沉吟。他並沒有懷疑王朝地話。憑王朝地本事想成為丁謂地心腹還是不難地。對於王朝丁謂也不會隱瞞多少。可要知道除了才華。單論心眼。恐怕丁謂還在自己之上。當初就是他看破了自己有意將《格物猜想》和《格物千問》寫得晦澀難懂。也是他一手將一個個大臣掰倒地。況且他手中還掌握著國家最大地權利。如果想查一件事是很容易地。他說道:「這怎麼可能?」

    「是啊。我當時也向丁相問過這個問題。丁相說了他也是一次無意中知道這個組織存在地。他後來派了幾組人去查。但全部遭到殺害。只收穫了一點點消息。這才使他被迫放棄。不過他一直在關注著此事。他還叫在下以後遇到這個組織地人一定要小心。這次大批道士參與此案。丁相說這些道士就是這八部天龍中地成員。那些人雖然對付不了官府。可他們在暗處。而且神出鬼沒。石大人現在手中沒有多少勢力。冒然插手。會遭來飛天橫禍。」

    「我知道了。」石堅雖然這樣說,但眉頭卻緊鎖起來。這個案件似乎馬上就要揭曉。可讓這八部天龍一攪和,又變得撲朔迷離起來。

    他已經敏銳地察覺到就是這八部天龍插手此事,也與更大的幕後人有關,或者說這八部天龍就是某個人或勢力飼養地極端個人組織。當然丁謂也猜測出此事,他也不會和王朝說這些的。

    說完了天龍,石堅這才問他上次送給他自己的針筒是誰做地。

    王朝羞澀地一笑,說:「這是我祖上留傳下為的技藝,這個針筒是在下做的,不過做起來相當費事。」

    石堅知道他說的是實話。憑著現在的工藝。想做出精確度這麼高的針筒裡的彈簧,的確不容易。當然祖上留傳下來的工藝是一部份。他自己地悟性也是一部分。如果沒有天賦,光憑祖上留下的圖紙,也是不可能做出。

    他向王朝提出邀請。

    王朝卻正色地說:「石大人,所謂一犬不侍兩主。現在在下已經背叛了丁相,再來投靠你,在下真的做不出。」

    石堅微笑地搖搖頭說:「王兄,我不是要你為我做一條狗。況且本官眼裡人人都是平等,沒有高低貴賤之分。只是本官現在可能在研發一種武器,有了這種武器,我們大宋可以天下無敵。所以必須要有手腳靈活的幫手。」

    這件事只有極少數人知道。石堅現在對他說,一是勸他幫助自己,二也是極相信他的人品。

    畢竟王朝是一個武人,他聽了眼睛裡立即放光,問道:「那麼可不可以收復幽雲?」

    「嗯哼。」石堅點點頭。

    王朝立即激動在站起來,直搓手說:「那麼可不可以讓在下從軍?」

    「嗯哼。」石堅又是點點頭。

    王朝更是激動,他在屋裡走走去。過了好久才冷靜下來,說道:「那麼石大人,更要保重自己安全。」

    然而他看到石堅表情,知道這話等於沒說,他又說道:「不行,石大人。太不重視自己了。雖然石大人家中也有幾個護衛,他們身手也好,但對江湖上的伎倆卻不懂。在下要去請幾個朋友來保護石大人。」

    「那麼就多謝王兄,但王兄還沒有答應本官的問題。」

    王朝面露難色地說:「這不好吧。」

    石堅也是正色說道:「本官還再次說句。本官不是要你為本官做事,而是要你為大宋江山,為大宋千萬百姓做事。」

    終於這句話將他打動,王朝說道:「這樣吧,這件事過段時間再說吧。」

    石堅知道他的意思,是等他徹底將丁謂掰倒。他才可以幫自己,否則夾在中間很難做人。對於這種人,這也是他最大的底線。

    石堅拍拍他地肩膀說道:「放心吧。多行不義則自斃,你不會等多長時間的。」

    同時他為了表示感謝,還用毛體寫了一篇李白的俠客行送給他。對於這些有骨氣地人,送金銀給他反而是侮辱他。

    果然五朝接過他寫的字,淚光盈盈。本來石堅惜墨如金,現在官居高位,加上事務繁忙,就更少看到他的字跡留傳出來,市面上石堅的字是無價也無市。因為沒有字留傳出來。怎能有價位,不過可想而知,他一幅字已達到了天價。現在他得到了石堅的字,那可是連朝中大臣都享受不了的待遇。

    王朝感謝零涕地告辭。

    不過連石堅也沒有想到因為此舉他後來化解無數次地風險。送走了王朝,紅鳶進來帶著酸味告訴他,說他正牌夫人到了。

    正牌夫人?石堅一愣,跟著紅鳶來到書房裡,原來是趙蓉來了。她看到石堅和王朝說話,沒有進客廳。直接來到書房。石堅進來後,她將書房門關上。

    石堅讓她這個有些曖昧地動作弄得頭上直冒汗,心想難道她等不及,現在就想XXOO?

    趙蓉來到他身邊說:「石侍郎,你有了我和堇公主還有這兩個俏丫球還不夠,還想吃外國的小女孩?」

    石堅知道上午小蘿莉在殿上說地話讓她知道了。可他連叫冤枉。他就是再變態,也不可能對一個十歲小女孩產生性趣。

    趙蓉見到他態度「誠墾」,這才放過他,說:「你長得帥氣。又有才學。難免會有不少少女看上你。不是我吃醋,但是你現在同時娶我和堇公主。就已經很困難了,再添夫人的話,你別給自己找難題。」

    說到這裡,她臉突然一紅,說道:「我給你看一樣東西。」

    「哦,什麼東西?」

    趙蓉突然解開她外面的白色裘皮大氅。石堅看到她裡面穿著一件精美的印荷花羅百褶裙,但是這件裙子布料既透明又輕薄。最讓他噴血的是她裡面除了這件薄裙,竟然什麼也沒有了,連一個肚兜也沒有。他可以清晰地看到她豐滿高聳的雪乳,以及一對鮮紅地雞頭,還有下邊的一堆淒迷芳草。

    雖然他從穿越到現在,在老太太薰陶下,還有被身上名聲所壓,行為一直規矩,畢竟他等於做了七八年的真和尚。此時看到這等風光,頓時目瞪口呆,鼻血也流了出來。

    看到石堅地反應,趙蓉顯然很滿意他為自己的身體著迷。不過她總歸是一個少女,迅即將衣服掩上,紅著臉撲入石堅懷裡。然後嬌羞說:「將來在名份上,我是爭不過堇公主的,不過本郡主要你第一次。」

    石堅汗,難道男人也要講究貞操?

    趙蓉說道:「只要你守孝期滿,我們就那個,好不?本郡主可查過許多書,知道那種避孕的藥方。」

    強悍,果然是妖人。就是牛。石堅更是大汗。

    不過想到她大氅裡穿著那條簡直比性感內衣更吸引人的薄裙,石堅也早有了反應。這讓趙蓉也發覺到了。說起來趙蓉比石堅還要大,正值春情勃發的年齡,雖未經人事,可不代表她不懂。此時就像一隻發春的貓,在他懷裡不住扭動。

    石堅再也忍不住。將大手伸進她還沒有掩好的大氅裡,在她一隻豐乳上撫摸。

    這讓趙蓉更是呻吟了幾聲,同時她還低聲說:「只准摸一隻。」

    石堅更是大汗,反正已經摸了,摸一隻和摸兩隻還有區別麼?

    不過兩人終於是定力過人的人,不一會兒將性情壓仰下去。但趙蓉還是依偎在他懷裡問:「相公,你最想要地妻子是什麼樣子?」

    靠,這麼快就變成相公了。不過對於這個妖人,石堅也沒有隱瞞。他說道:「其實我要求真的不高,她不一定要地位高,也不一定要漂亮。也不一定要才華過人,但是她要喜歡我,是真心真意地喜歡我,然後我們一起共經患難富貴,永遠不變心。直到老死。」

    趙蓉愕然,抬起頭說:「不會吧,這樣地條件豈不是有無數少女達到。相公啊,你可千萬不能說出去,否則那些瘋女子會將你家大門都堵上。」

    石堅心想。你不也是一個瘋女子,不過從內心深處他也開始喜歡這個敢愛敢恨的妖女,雖然她智慧讓他一直不歡喜。他說道:「這個要求看起來很容易,其實很難。十年樹木,百年樹人。想要真心到老,並不是很多。」

    然而說到這裡石堅停了下來。這時候雖然離理學盛行還有一百多年,可這時候女子對婚姻極為看重,又有幾個背叛男人的。

    趙蓉可不知道他有一段難以忘懷的往事。因為背叛居然讓妻子謀殺。還以為他對婚姻就像他對自己的生活一樣要求簡單。原先她一直對石堅很懷疑,認為他寫的東西和他地年齡閱歷不相符合。可與這少年相處日久,一天天地被他優秀地品德吸引。就是現在她還在懷疑石堅的來歷,可這不影響到她對石堅愛慕。既然石堅不說,她也不追問。總之,在她心目中石堅是了大宋好,為了百姓好。那怕現在有人告訴她石堅是一個千年老妖,她還是會喜歡他的。

    她看著這個英俊的少年,想到了李商隱寫的那句詩:春蠶到死絲方盡,蠟燭成灰淚始干。他總是要求得很少。可吐出得很多很多。她不由愛惜地撫著石堅臉頰。說道:「相公,你這個要求還是太低。無論那一個女子,除了那些蛇蠍心腸的女人外,都會珍惜地陪你一起到老。」

    她又咯咯笑道:「就是那個遼國的耶律燾蓉也被你勾了魂。」

    石堅聽了大汗,這個詞語可是用來形容女子的。

    趙蓉又說道:「還有守孝期滿,可不能再讓兩個俏丫環獨守空房了。她們現在看著我地眼光都幽怨得比獨守閨房幾十年怨婦還要深。」

    石堅也是無語。他長歎一聲說:「是啊。她們不小了。難免會有想法。其實我還是認為一夫一妻最好,沒有爭沒有吵。可現在想不做種馬都難啊。」

    「種馬?」趙蓉先是一愣問,然後她迅速反應過來,呸了一口,說:「本郡主允許你做一個小種馬,可不允許你做一個大種馬。」

    種馬還分大小?是不是不准我抄襲《基督山伯爵》,而允許我抄襲《茶花女》?

    然後趙蓉才心滿意足地告辭。現在有了「把柄」在手上,不但看了自己地身體,還碰了自己地身體,可不怕他以後扯皮。不過臨走時她還說:「相公,記好了,第一次可要留給本郡主,否則本郡主就要偷一次漢子。」

    說完又是嬌笑,然後跑走。只留下石堅張大嘴巴,半天沒有說出話。

    第二天,劉娥和趙禎又宴會了江芨他們。只是這次是單獨宴會這些海客和大臣,那些使者和來賓沒有邀請。劉娥給江芨地封賞是壯武將軍。這可是正四品地官職,當時讓江芨都蒙住了。同時也給了其他海客封賞,最低的也是翊麾副尉。為了這次封賞,劉娥還和大臣爭執過。許多大臣都說封賞太厚,可劉娥說現在先帝剛去,朝中還有一些宵小在圖謀不詭,需要一些喜氣來沖沖。說到這裡她還流淚,說可憐先帝沒有看到昨天萬國來朝的景象。

    這幾滴淚水終於讓大臣們不吭聲了。不過讓石堅想不起來的是丁謂突然站出來說:「太后,應當要重賞,沒有這些海客,我大宋那來的若大疆域?現在兩灣大陸和大洋島的礦產援援不斷地向我們中原運來,使我國勢力大增,這也不亞於是開疆闢土。只是他們身份低下,可不能否認他們的功績。」

    石堅明白他這是在抱劉娥的大腿。不過這也是一件好事,朝廷認同了江芨他們地身份,將會有更多的人投入冒險中,也會有更多的人湧入新大陸的開發。

    這時,江芨向劉娥稟報,說:「承蒙先帝垂憐,還派了士兵對我們保護,同時還給了我們武器,才使這一次航行基本上都安全地回來。因此,我們決定拿出部分這次的收穫,捐給修建先帝山陵的工程。」

    說著他拿出一份禮單。劉娥一看立即讓太監念給大臣們聽,這份禮單上共計捐出黃金八十七萬兩,白銀一百五十四萬兩,其他珠寶若干。而且跟船全部帶到了京城。

    大臣們聽了你望著我,我望著你,半天沒有說話。這是多少錢,換成銅錢得多少?他們硬是沒有算出。這不是說修真宗的山陵,就是修阿房宮也差不多。

    王曾過了好半天才說:「這太不把錢當錢了。」

    薛奎在邊上小聲地將昨天看到的廣州知府寫的奏折上話說了一遍。同時悄聲說:「他們現在連銀子都懶得帶,還要阿出來。這點錢也不算什麼。」

    王曾又開始發愣,阿出銀子?

    這時江芨又說一句話讓他們頭更暈,江芨說:「太后,皇上,錢夠不?不夠我們再拿出來。」

    PS:新地一月第一天,上一個大章。還有繞了半天返回原點,中間一段內容使大家不滿意,再次道歉。至於有一些資料,我已經很少引用,畢竟花錢的章節。昨天西班牙是無奈,連同小蘿莉,是關係到後面的大戲。再不滿只有再送字。馬上主角十六歲,可以做很多事,明白麼?月票、推薦票、鮮花一樣不能少,至於板磚夠多的,免。呵呵。至於返還的名單十五號公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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