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宋之風流才子 正文 第一百三十五章 想你
    「活神仙?」石堅不由問道。要知道這話可是出自最尊貴的劉太后嘴中。

    劉娥說:「不錯,沙戒道長品德好,道法精深,而且道力強大。據說在他修煉的室後,有一石壁,每當月圓之夜,可以在石壁上看到他飛昇的道影。他進宮後,哀家還和他談過道法,果然他對所有道經都現理解得很精深,特別是《陰符經》和《道德經》,著實叫哀家也是敬佩不已。」

    可是石堅卻笑了,問:「是不是每當月圓之夜才能在石壁上看到他騰飛的身影。」

    劉娥一愣,她看到他古怪的笑容,而且把她飛昇還改成騰飛,她說道:「是啊,難道這又不對?」

    石堅卻回過頭來問趙禎,道:「聖上,微臣曾給聖上講讀《格物》時,還特地說過光的原理。」

    趙禎有些不明白,光與石壁上人影飛昇有何關係?不過他還是答道:「不錯,當時石侍郎說過光有七種基本顏色組成,還特地用顏料向朕做了一個試驗,七種顏料搭配起來就可以組成黑色或者是白色。」

    「哦,還有此事?」劉娥問道。

    「不錯。」

    「那你快給哀家表演一下。」

    石堅笑笑,心想,果然說女人好奇心總是重的,他立即用顏料表演了一番各種顏色的搭配,並解釋了其中的原理。同時他還在當時他給趙禎講解《格物》時做試驗用的玻璃製品中找出一個三稜鏡。當然昨天劉娥發了雷霆大火,扔了許多,不過幸好這三稜鏡還在,這天也是一個晴天,他藉著陽光向劉娥展示了將陽光分成七彩的過程。

    這時趙禎又說道:「石侍郎,朕還看過你寫的《格物千問》裡,說光除了這七種色彩還有其他的光線,只是我們肉看不到。」

    石堅說道:「那是微臣地猜想。」

    當然他現在不能說光除了這七種顏色還有X射線。伽馬射線、紫外線、紅外線等。更不能說這些射線作用還很大。因為他沒有辦法證明。

    劉娥又說:「這可又與石壁上有人影飛天有何關係?」

    石堅一笑。再次轉向趙禎說:「我還向聖上講解過光線地反射原理。」

    趙禎苦思了好一會兒。才說:「朕隱約有些明白了。這個沙戒道長巧妙地利用了月圓之夜地射進他室內地月光。再將這月光射在自己身上。然後再返射到石壁上。這時他在室內做什麼動作。動壁上就會出現什麼動作。石侍郎朕猜測得對不對?」

    石堅笑嘻嘻地答道:「聖上果然聰明。一猜就中。」

    趙禎做了一個鄙視地動作,說:「朕再聰明也比不上你,這些道理你十歲就懂了,還是山寨版。」

    石堅復答道:「聖上那就說錯了,微臣學的是小道,聖上學的是治國大道,這是兩種截然不同的性質。」

    然而劉娥臉上卻是滿臉失望,她本來還以為這個道長是一個活神仙。他還給了自己許多丹藥服用。可現在很可能看起來是和那前去為難石堅那個神棍苦果和尚是一類性質的人,這些丹藥更不敢服用了。

    她說道:「這樣說來這世間就沒有神仙出現了?」

    石堅很快知道她的心理,像她們這些人早掌握了世間地大權。想要什麼就有什麼,唯一的遺憾就是不能長生不老。現在好不容易出現了一個沙戒,卻又讓自己揭破了,心中肯定失望的。他答道:「啟稟太后。微臣也不知道有沒有神仙。但微臣想既然已經是神仙,肯定是高高在上,就是有也像莊子所說那樣不食人間煙火。比如先帝,也許就是神仙下凡,不然他掌握了塵世的最大權利,還能保持一顆真心不改?就比如太后。請問世間那一個女子能有太后這樣睿智不凡?只是你們投入凡間已忘記了仙界的事罷了。」

    劉娥聽得咯咯一笑說:「你也是一個仙人下凡,否則那有這樣聰明的人?」

    石堅正色道:「微臣不敢。不過微臣認為所謂的敬神也是在心裡恭恭敬敬地敬,如果靠民脂民膏來敬神,神反而會生氣的。或者有神也是皇上太后這般人物,否則神怎可能向凡人下跪?」

    薛奎站在一邊一直沒有吭聲,那些光啊線的,他也不懂。不過聽到石堅說最後一句,他眼睛一亮,他聽出來了。石堅這是巧妙地進了一諫,意思是說敬神祇要放在心裡,神就知道了,可大肆浪費,比如象秦始皇那樣胡作非為,或者象真宗那樣花費錢財修建道宮,反而不美。可是這少年說得委婉曲折,讓人中聽。特別是他誇世間要有神,也只有真宗和仁宗、劉後他們才是神。任誰站在劉後這位置也是開心地。

    果然劉娥大笑。說:「你這孩子,不過依你說來。那個沙戒有可能是個騙子。」

    石堅點頭答是。

    這時薛奎終於插言:「太后,請下旨捉拿這個人。」

    不用說他,就是趙禎也明白這些裝神亂鬼的人膽特大,他們還真有膽量蒙蔽趙禎和劉娥,也就是說他們也有膽量幹出不詭的事。那麼參與這件案件可能性極大。

    石堅卻一擺手說:「別慌。」

    薛奎問道:「為何?」

    石堅說:「像這樣地神棍在民間影響力很大,一個不好會惹得那些受他盅惑的人怨言,還有薛大人你也知道這個兇手或者說三撥勢力均不小。否則無塵不會輕易被殺,倨侗也不會寧肯服毒,也不願招供。現在即使抓他回來,路上一不小心,就會讓人滅

    「那該如何?」

    「這個好辦,西京離京城不遠,讓本官前去一趟,只要他是神棍,無論他裝什麼鬼,本官也有辦法把他揭穿。」說到這裡,石堅是一臉的自信。的確,無論這時代什麼人玩的把戲,他都可以找出原理,雖不一定摸仿出來,但想揭穿還是很容易的事。

    但是劉娥卻不願意了,她說:「石愛卿。現在朝中很亂,你還是要留下來幫哀家。」

    她這是真心話。發生了這麼多事,特別是三撥人馬潛到她的寢宮下,能不叫她害怕?現在她連丁謂也不相信了,唯一相信的就只有這個少年,而且是一個有本事的少年。

    石堅說道:「太后,微臣去去就回,現在只剩下這一條線索最明朗,微臣可不想再出什麼意外。所以必須親自走一趟。還有案件必須早日破開,越拖下去越是不利。」

    劉娥聽了也是無奈地點頭。石堅說地意思她懂。現在他們只是一味地防範,可不能總是這樣用數千禁兵將皇宮裡封鎖得水匯洩不通。就是這樣。長久下去,還會讓這些人有機可趁。所以找出真兇才是關健。

    石堅又說:「還有一件事,微臣昨天正好落水,相信那些兇手也知道此事。」

    劉娥又是點頭,兇手既然能在宮中將無塵殺死,自然在宮中也有勢力,昨天石堅落入水中的狼狽樣子他們也會知曉。

    石堅說:「那麼微臣用這個做借口,說受了風寒,在家裝病。微服前往西京。只要做得巧妙,相信賊子不會知曉。那麼他們還認為微臣還在京城裡。雖不能彈劾這些賊人,也會多少壓制他們蠢蠢欲動地惡意。」

    薛奎一旁點頭說好。的確,現在滿朝文武,可以讓劉娥放心的就只有這個少年。同樣,有了這正義凜然的少年立在朝中,對那些宵小確實有很大的震攝作用。

    劉娥也是答好,她想了想,說:「這樣吧。哀家還記得八王叔有一個王妃正好是西京人。哀家下一道口諭,等會讓她回家省親,你化裝一下,進入這支隊伍,也正好讓那個蓉丫頭幫一下你。」

    石堅連忙道謝。如果這樣那就更好了,否則他離開京城,想要讓人不知道,難度還是不小。而且還有趙蓉相助,那是最好不過。對於這個妖人的智力。他是相信地。他同時也佩服劉娥反應也很快。

    計劃已定,石堅回到家中。卻看到遼國派來弔唁地使者又來到自己家中。這次除了耶律宗正,還有殿前都點檢耶律藏引,只是這次耶律宗正是副使,還有一個副使是耶律宗正的堂哥耶律季軍。看得出耶律藏引和耶律宗正對這個耶律季軍很尊重。這讓石堅很好奇,據他所知,耶律宗正現在遼國身份也很尊貴,而且很得遼聖宗的寵。看到他對這個耶律季軍的態度,難道他是王子。改天得好好查查這個耶律季軍的資料。

    這次他們前來,是遼聖宗特地囑咐帶話的。遼聖宗意思是因為婉蓉上次前去石堅身邊,卻無心被人利用,導致石老太太受了驚嚇,遼聖宗很表歉意。不過也請石堅諒解他的苦心,畢竟石堅才華太出眾了,他也擔心萬一石堅不肯兩國和平,用他的才華來對付遼國,所以派了耶律郡主來查看他地心意,也是迫不得己。

    當然石堅聽出被人利用是指地丁謂,這是遼聖宗在推卸責任了。就是查看心意,也不能查看了一年多,不過他總歸是一個皇帝,能夠說出這種話,也算給足了他地面子。石堅也無法再好說什麼。

    耶律藏引還說為了表示歉意,遼聖宗還帶來了大量禮物給他。這其中還有一件八辨荷花葉玉杯,杯子中央正好有一片紅色地血玉,讓工匠做成了幾朵荷花。就是這個杯子也是一件價值不菲地禮物。

    石堅卻婉言謝絕。他說道:「現在本官和往日不同,往日只是一個平民或者玩官的身份,自然可以接受貴國聖上的禮物。可現在官居高位,一舉一動,受人注目。如果收了貴國聖上的禮物,一定有人藉機向微臣發難。並且貴使也可以向貴聖上表達,只要兩國真正和好,停止打草谷,本官也不會向貴國表示敵意。至於上次事,我還是很不滿,其實我在和州時,就像貴國提供兩灣大陸運來的糧食種子,也無非是想貴國百姓生活更好。有了安寧的生活。那麼他們也就不會因為生活貧困想侵奪他人財產,這才是兩國長久之計。但是貴聖上這次的做法,讓本官很寒心。」

    耶律藏引聽了他的話也沒辦法,只好將禮物收回。他也知道現在這個少年與丁謂勢不兩產,如果真地收下,加上耶律燾蓉的事。丁謂非得要奏上一本不可。而且現在遼聖宗也約束手下盡量不要騷擾宋朝北方的居民,打草谷的現象也好多了。也許這少年說地是心理話,從他揚名後種種舉動也只是在經濟上發展,就連那個可能用與軍事上的黑火藥自己都沒有動手研發,而交與了一個布衣。

    這時耶律宗正說道:「石大人,這件事我的妹妹做得有些不對,但她也是受害者。特別是她與石大人相處久了,回到上京後,一個少年郎也看不上。叫我們這三個做哥哥的還有幾個母親大人著急萬分。」

    說著他開了一個玩笑說:「聽說貴國先帝臨終前,還特地下了聖旨,說你的親事任何人不准干涉。不如這樣吧,乾脆娶了我妹妹算了。」

    石堅先是一愣,然後打了一個哈哈說:「算了,本官還是想多活兩年。」

    其實他們都知道這是開玩笑。就是有真宗地旨意在這,石堅也有了防範之心,就是石堅同意,真宗有旨,滿朝文武也不會讓他娶一個遼國郡主回來,而且是一個聰明能幹地郡主。而且這個少年還與宋朝唯一的公主以及八王爺女兒不清不楚的關係。同樣。遼聖宗也不會放如此聰明的侄女幫石堅,況且讓她嫁過來做小?

    這時耶律季軍突然插言道:「石大人果然好心計,我們契丹人馬上長大,馬上為生,一旦讓我們定居下來,磨平的銳氣,那還叫契丹人?恐怕那時貴國就能仗著人多勢眾,為所欲為了。」

    石堅更是一驚,這個季軍可以說是一針見血。一下子點中了他本來的目的。他不由看了這個耶律季軍一眼,正巧看到他看著自己的目光,那種目光使石堅覺得就像這外面寒冷地冬風,冰冷凜冽,甚至在這冰冷裡還帶著一絲淡淡地不屑。這種目光讓石堅很不舒服。

    當然石堅不好說:「請麻煩你不要用這種目光看我。」

    現在是兩國交好,可是遼國還是抱著一種上國的態度。地確,在歷史上宋遼大規模地交戰共八十一次,宋朝只取得過一次勝績。戰績是很慘的。

    石堅答道:「這也許是可能,也許是不可能。但是別忘記了。難道貴使就想使貴國幾百年幾千的過著搶掠的生活?其實無論是選擇何種生活方式。都是無關緊要,最重要是政治清明。否則沒有外部的敵人。也會從內部瓦解分裂。在中原興亡了多少朝代?在貴國有多少民族興起滅亡。所以後蜀在諸葛亮治理下能以一個弱小的國家東伐東吳,北伐強魏,打得魏國沒有還手之力。但是諸葛亮一死,馬上就滅了國。貴使想想本官說的話是否正確。」

    其實石堅這樣已經是故意地曲解。但是的確好生活誰不想過,就是遼國上下都知道定居下來,國力會弱了,也還是要定居的。特別北方多旱地,自從引進雜糧種子後,遼國許多百姓進入了溫飽。律季軍也知道他是在狡辯,但是他只說了一句後,就沒有再說,只是嘿嘿冷笑。

    臨走時,耶律宗正還遞了一件東西給石堅,說:「這是舍妹送給你地,她還托我帶了一句話,說很想石大人。」

    石堅聽了一愣,叫哥哥帶這樣的話,不過隨即想到他們都是遊牧民族,風氣還十分豪放爽直的,這句話若在中原不合情理,但在遼國卻是有情可原。他將禮物接過來一看,這是一個做工很精巧的袋子,袋子裡面是一個香囊,上邊還繡著幾行清秀的字,卻正是他寫的那道《生查子》。

    如果是旁人,石堅還會感動一番,可是這個妖女寫不見去年人,春衫淚滿袖,他相信嗎?他隨手扔到了一邊。

    第二天一早,趙蓉就到了他的家中。原來接到劉娥的傳話,元儼也知道事情的嚴重性,立即就安排此事,他向外宣佈靜王妃要回西京省親。今天早上就備好了船隻。趙蓉是來接石堅地。她還搞了一個惡作劇,說:「石大人,這樣吧,不如把你化裝成一個女子,更加不會引人注目。」

    石堅開始還不疑有他。現在這個案件太大,一切能小心就小心好。於是還真的化裝成一個女子。趙蓉看了後大笑,說:「沒想到石大人化裝成一個女子也是一個美女。「是嗎?」石堅對於這個身體又是歡喜又是無奈。歡喜的是這個身體比起前世來,不知好到那裡去了。無奈的是這個身體長相太俊美了,以至給他增加了無窮的煩惱。

    不過他聽到趙蓉的笑聲,知道她是拿自己開心的。於是他拿出鏡子照了照,說:「還差了一點東西。」

    「什麼東西?」

    石堅在胸前比劃了一下。

    趙蓉大窘,說:「本郡主本以為你是一個好人,沒想到你暗中也是一個壞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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