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宋之風流才子 正文 第一百零八章 比賽
    穿越時空,回到明朝闖天下!帝王之路已經開啟,讓我們無畏的戰鬥吧!

    孫員外也是方圓幾十里有名的大戶人家。他的六十大壽自然來了許多客人,但畢竟他只是一個地主加商人,身份還不是很高,像和州城重要官員一個也沒有來。他也沒指望這些人來。

    不過六十大壽是一件喜事,聽著客人的誇獎,他嘴樂得都合不攏。讓他最開心的就是他女婿居然為了哄他樂,居然頗費心事從幾千里外的外國帶來一隻聰明的大猴子。那些龍舟上的好兒郎也不服氣,雖說都知道石學士才華到了不可思議的地步。可是看他那條船那麼大,而且形壯笨重,也沒有一個帆,和他們龍舟比快?一個個攢著勁,準備和這個怪船賽上一賽。

    當然現在船的噸位總體來說還是很小的,幾百噸,不可能像今天這樣船都達到了幾萬噸,幾十萬噸。就是歐洲到了十八世紀,木帆船技術已臻完美階段,也由於純木質結構的原因,噸位也不能超過兩千噸。宋朝的帆船略小,一般海船大約在兩百到五百噸,另外除了帆之外,還輔以槳,在無風時,可以用槳划船。這時由於宋朝海商腳步即使沒有石堅出現,也走得很遠。由於交易的範圍遠在大宋之外,沒有國家的保護(這點和鄭和下西洋不同,那才叫船隊),一般船上都自備著武器,同時也養成海客凶野的性格。

    也因為船小,石堅才敢使用蒸汽機,如果船達到幾千噸,憑著他造出這種蒸汽機,就慢慢爬吧。其實當19世紀有關船舶建造和船舶推進的新技術風靡西方世界時,帆船仍能長時期地存在,甚至和那些被證明具壓倒優勢的新型船舶分庭抗禮,大體上保持著自己的傳統樣式。當然也與蒸汽機落後有關。對於海客來說時間就是生命,一條船無論是木船還是今天的鐵船,使用一段時間就要保養,當到了一定年齡後就要淘汰,多跑一趟貨,等於無形中節約了成本。事實隨著蒸汽機的發達,帆船最終被淘汰出局,這與鐵船和木船無關,早期的蒸汽機船也都是木船,這種情況一直到二十世紀,隨著電焊的出現,鐵船成本大,可保養次數少,並且在空船時抗風性更強,也更安全,噸位更大,才替代了木船。也不是蒸汽船馬上就比帆船快上數倍,特別是現在宋朝的海船經過石堅對帆的改造,已經相當接近十九世紀歐洲的先進帆船,這也是那些海客對石堅迷信的原因。但蒸汽機有它的長處,一是逆風時可正常行駛,只是速度慢些,二是只要馬力跟上,逆水行舟時不再需要縴夫拉縴,這樣成本也節約下來。況且石堅現在所造的蒸汽機比不上二十世紀中期的蒸汽機,也遠比遠十九世紀蒸汽強得多。為了這個東西,他本人也在和州構思了好幾年,雖然是閉門造車,但各種想法也十分成熟。

    至於外面的包鐵也是他為了增加船隻的穩定性,還有耐撞性。船在大海裡航行,難免會遇到暗礁,有了這層鋼板的保護,船隻航行會變得十分安全。這一點很重要,隨著兩塊大陸資源的開採,將會有越來越多的人民向那邊湧去。其次隨著棉花的推廣,現在宋朝部份地區出現侵並田地的情況。這還是石堅沒有將新式紡織機放開。在漸漸沒有土地的人民增多情況下,去兩灣大陸或大洋島也未必不是一條出路。這就會自發地造成客船的出現。這樣會出現勞力短缺,地主就會善待傭工。在沒有電焊的情況下,他在燒結鋼板時,特地留下洞眼,然後用錨釘將鋼板打死在木板上。至於防腐現在宋朝就出現了黃銅,這種黃銅裡含有鋅合金屬,是在現有條件下最好防腐材料。宋朝的油漆技術也十分發達,使石堅少了不少麻煩。

    當然他可以勸說真宗頒布一些法令,來進一步保護這些可憐的無產階級,但畢竟他人小言微,甚至到現在為止,許多大臣還認為他只是一個弄臣。即使皇帝能通過,朝堂上未必通過。現在他無論是造玻璃還是煉鋼、造船都是用的自己掙的錢,才沒有反對的聲音。否則一旦牽扯到他們中間一些人的利益,事情將會變得十分複雜。比如後來的范仲淹,仁宗也不是一個昏君,就因為范的改革牽涉到這些大大的利益,才一二三把他幹倒。同時他這默默無聲還有一個好處,可以對人民潛移默化,讓他們看到這些好處,以後他長大後真正進入三書一院,做什麼決策也會得到更多人支持。就如他同曾公亮他們結拜一樣,自己出身寒門,在朝中沒有更多的後援聲音,不行啊。後來他和呂夷簡在朝堂上吐口水時,呂夷簡也那這個指責他,說他搞朋黨。他說我是在搞朋黨,但我搞的是君子之朋,這些人為了朝庭,為了陛下的江山,個個都不為己謀,我真想把天下這類人物全朋在一起。你有本事,你也來搞,看看你身邊朋的是什麼人?把呂夷簡氣得要死。的確,因為知道了歷史,幾乎所有精英全聚在石堅的身邊,就包括那個包黑子。同時石堅還與仁宗關係親密到無以復加的地步,還是被那些人經常弄得灰頭灰臉。

    這條船上並沒有多少人,這麼大船甚至還沒有一條龍舟上的人多。這還是蒸汽機船。在後世這樣的船,夫妻倆就把它開走了。石堅也想啊,可現在不行。

    人民也在岸上看著。他們看到那些工人開始忙碌,一會兒,那條船後面的大煙囪裡開始冒起了滾滾黑煙。石堅也在船上,他在記錄機器動轉數據,船隻行駛數據,以及螺旋槳轉動情況。真宗在岸上也看得著急,這可關係到他有沒有臉面去見列祖列宗。現在他的身體情況也開始變差,即使每天打十次太極拳也沒有用。他自己知道時辰到了。

    他看到石堅站在船頭用旗子做了一個旗語,立即命令放炮,就是鞭炮。火藥早在中國就發明,可石堅一看到這種厲害的武器卻變成了一種娛樂工具,心中就疼。不錯,愛好和平是好事,可過度愛好和平,四周還有許狼在伺機襲擊,就是一件壞事。

    石堅船和龍舟一齊啟動。那些龍舟上的大漢早憋了一口氣,這時新船因為體積因素,啟動時還十分慢,一下子就被龍舟丟在後面。這使岸上人有些失望,雖然他們是看到那幾個槳葉轉動,推得船開始前進,但速度並不快。石堅卻笑了笑,你們用力吧,等會看你們還有多大的力氣。只是一會兒,那兩條船就開始跑,然後是飛。按照噸位石堅這兩條船只有三百來噸,可他在後艘安裝了三台大型蒸汽機。這是有原因的,第一當利用左右兩邊槳葉打出的水花力道不同,便於轉向時操作。第二也防止在機器壞掉時,還有剩餘的機器繼續使船向前航行。最主要原因他還不能造出大型蒸汽機。其實船隻航行時,後面槳葉越少越好,槳葉多了噴出的水花互相干擾,影響速度,增加動輸成本。

    這三台蒸汽推動這條小船(事實上這種船隻即使現在長江上也只能算是小船),這小船還不跑得飛快。一刻功夫追上龍舟,又是一刻功夫將這些龍舟丟在後面。龍舟上的小伙子開始看到這個怪船追上來還雖勁劃,後面乾脆把槳橈往船上一丟,不幹了。石堅指揮著船在汴河上兜了個圈子靠在碼頭上。

    岸上早準備好鞭炮,看到他走下船,齊聲放了起來。

    真宗高興地說:「石學士,成了?」

    石堅答道:「還沒有。」

    真宗一聽,心又懸了,上次鋼鐵的事,可是耽擱好一段時間,就這樣石堅還是一臉不滿的樣子。就連那些工匠也不明白石堅倒底要做出什麼鋼材才滿意,難道他想一次出爐達到千煉才行?

    石堅答道:「基本上沒有什麼大的問題,不過還得要反覆的檢查,因為前往地方遙遠,不能有絲豪馬虎。」

    「這到也是。」真宗知道這少年心軟,做什麼事都前思後想,比如他制個水泥,也怕影響到石灰工人。的確,水泥一旦鋪及開來,不是影響,還是影響不小。對於動輸、建築沒有影響,但現在造房屋全用石灰做凝固劑,有多少人在從事這種產業?

    其實事情還不少,隨著蒸汽機的出現,許多可能也跟著出現,比如原始的蒸汽火車,原始的蒸汽汽車,還有發電系統。想起來就叫石堅YY不止。但事情也不那麼簡單,首先技術工人的問題,不能每台機器出現故障都要自己修吧。還有現在采煤業相當落後,至於煤礦倒是不愁,無論現在的宋朝,還是大洋島,兩灣大陸,都有豐富的資源。可到處是金山,卻挖不出來。還有自己結拜的那個二哥,什麼二哥,什麼祖師爺,他可是最看中他的,可到現在連一個黑火藥都搞不出來,還指望著他幫自己搞。沒有了火藥,大規模修馬路就會成為泡影。

    同樣,蓉郡主和小道姑也向他賀喜,只是石堅想到上次趙禎說的話就惡寒。同時娶一個尊貴的郡主加上一個公主。這也太YY了。不知道晚上那些駙馬們和公主睡覺時,是不是要說微臣要寬衣了?而且自己還要請兩次安,因為地位的關係,自己也沒有講話的餘地,於是小道姑和小妖女抓閹,來決定自己和誰睡覺?

    他接受了眾人的道喜後,又將船拖上岸,這回更多的人指著那幾個螺旋槳議論。他在檢查錨釘的嚴密度。雖然為了防止進水,在鋼板錨釘上打了一層厚厚地油漆封死了縫隙,可在船體震動情況,有沒有影響,同時還要重新折下槳軸檢查,不經過周密的試驗,船隻到了大海上會害死人的。為了防止意外,其實石堅手中還有一張新船的圖紙,這種圖紙上除了蒸汽機,還有帆。這也是在順風情況進一步加快速,更是為了意外的出現。不然在茫茫大海上船停下來,那可會出人命的。

    晚上真宗又在宮裡設宴,可以說他從聽到這種船隻,就盼望到現在,終於看到了,十分地開心。京城裡重要的大臣也都參加了這次宴會,另這些大臣們奇怪的是小公主和元儼那個聰明的女兒也出現在這宴會上,真宗和元儼這兩個親密的兄弟還不時地大眼翻小眼,在搞那齣戲?

    石堅赴完了宴會,回到家,可在門口看到無數的人,他們臉上都起了皺紋,一看就是常年被海風吹過的樣子。石堅一問,才知道他們在等著這新式海船。

    石堅說一句:「好,你們都想要這海船是吧?」

    這些海客全部點頭,心想不是為這海船,聚在這裡吵什麼?

    石堅說:「好,那我們開會。」

    PS:感謝一位書友提供船隻資料與建議,特別我也在為防腐鋼板犯愁。不過現在船隻噸位還小,並不比我當初搞的那條船大多少,不需要多嚴密的結構。

    他在和客人不斷地打著招呼,這時家丁從外面進來稟報,說石家相公陪著祖母來給他賀壽。

    「那個石家相公?」孫員外懷疑自己耳朵是不是聽錯了。

    「就是那個小神童石不移石小相公。」家丁答話時用了很大的聲音。

    那個神奇的少年自從搬到新家後,很少與人交際,唯一一次就是在前任知州汪大人臨行時,他來送別,也在那時他寫下了名揚天下的《岳陽樓記》。現在他居然來為自家老爺賀壽,連這個家丁也倍感有面子。

    「快,快,快請石相公進來。」孫員外連說了三聲快字,想想還是不對,又親自來到門口。

    一會兒,孫員外居於側面,慇勤地將石家三人接進屋子裡。小說整理發佈於ωωω.ㄧ�V

    這些客人全都停止了說話,看著這個少年。只見這個少年感覺著眾人的眼光,寵辱不驚,臉上稍許帶著一點笑容,向眾人點了點頭,算是和眾人打了招呼。然後他默默站在老嫗身後。

    石堅來到那隻猴子面前,他知道這不是一隻猴子,而是一隻蘇門達臘猩猩。這種猩猩身高在137到115厘米之間,吃果實、嫩枝、花蕾、昆蟲、蔓生植物,偶爾也吃鳥卵和小型脊椎動物,重達40到90公斤。難怪紅鳶和綠萼說好大。

    客人看到他饒有興趣地看著這只猩猩,還以為他終歸是小孩子家,是來看好奇的,否則他連知州大人都不去拜見,怎能來賀孫員外的壽。

    這只猩猩大概和人類相處久了,也不怕人,不顧眾人的圍觀,只顧吃著嘴裡的蘋果。這時候它看到石堅,大約以為他是一個小孩子好欺負,向石堅咧牙呲嘴,惹得綠萼吃吃地笑。

    石堅這才獻上壽禮,然後來到孫家那個女婿面前和他攀談起來。綠萼和老嫗知道石堅此來是為了那些佃農或者為了大宋所有人,他們也不顧得看那只在搞怪的猩猩,也跟了過來。

    這時,客廳裡所有客人視線都集中在石堅身上。他們都聽說過石堅的事跡,有的還透過石家的籬笆看過這少年讀書寫字的樣子。可他們那裡敢和他交談,那可是未來大宋的重臣。不看到他身邊的小丫頭,也是當今皇后的親近丫環。這時他們親眼見到石堅和孫家女婿交談時彬彬有禮,比大人還老練沉著,都在心裡讚歎果然是文奎星下凡,與別的小孩子就是不一樣。

    通過交談,石堅知道他是杭州人,但常年漂在海上,每次從泉州帶好貨物出發,到達南洋各個國家,最遠還到過弼琶囉(今索馬裡東部),來回一趟花了近兩年時間。石堅看到他臉上讓海風吹得黝黑,想此言也不虛。可他的夫人,也就是孫員外的女兒,長得果然美麗,雖年近四十,可依然綽約多姿,就像歲月沒有在她臉上留下痕跡。石堅和他交談了一些國家的風土人情,老太太與綠萼在一旁聽到這些古古怪怪的風俗習慣,也聽得津津有味。但她們弄不明白這與改善佃農生活有何聯繫。

    然後石堅這才站起來向孫員外的女婿行了一個大禮。

    這讓孫員外的女婿慌了神,這位主雖是一個小孩子,可不是普通的小孩子,那可是連皇帝和皇后都看中,天下名揚的主。他不鞠身份,和自己折節攀談,就已經是自己的榮幸,那裡還敢承受他的大禮。他慌忙從椅子站起來說道:「石相公,你想折殺我啊。」

    石堅卻正色道:「此禮非是我向你行禮,而是代天下大宋黎民百姓請求你辦一件事。」

    孫家女婿苦笑道:「石相公,你這不是在笑話我嗎?我除了用船經商,別的都不會,能為大宋黎民百姓做什麼事?」

    石堅說道:「我想請江老爺替我帶幾樣東西,這幾樣東西你若帶回,將為大宋立下很大很大的功勞。」

    他在功勞面前加了一個很大很大的形容詞。

    孫家女婿聽了兩眼放光,如果這個小神童說的是真的,那可是光宗耀祖的事,說不定會讓皇帝封一個官。雖然宋朝對商人是各個朝代採取的最包容的態度,可千百年留下的傳統,商人的身份還是低下的。這也是老嫗寧肯貧窮,也不讓石堅經商的原因。如果讓這個江姓商人做一個小官,拿怕叫他捐出全部家資他也是願意的。

    石堅向在座客人環手說道:「各位大概聽說過家祖母曾經買了一些田地的事吧?」

    這些客人聽他這一問,臉上都露出古怪的笑容。這位老太太了不起,居然教出這樣一個孫兒,可她在生計上也太糊塗了,竟買光四周所有各個地主都不想要的劣地。不過這個老太太心腸好,不但沒有收那些佃農的租子,反而賞了一些錢給他們度日。可那有買地回來還倒貼的。

    石堅又說道:「祖母看他們可憐,免受了他們的租子。可授人於魚不如授人於漁,家祖母就叫小子想個辦法,讓他們改善生活。」

    這些人聽了肅然起敬,可也想到這位老太太家教也太嚴了吧,叫一個八歲的小孩子想只辦法解決數千年都沒有人解決的問題。但沒有老太太這樣嚴厲的教導,這位小神童怎能知道先天下之憂而憂,後天下之樂而樂的想法?

    石堅繼續說道:「於是我翻看所有的農書,又想到先父在江寧時有一個海商朋友,他和先父交談,說起海外各國物產,當時我與家父都沒在意。」

    在場的人聽了這句話又再次露出古怪笑容,他們心想,你那時才四歲,能記住就不錯了,還會有什麼想法?

    石堅說:「現在想起家父那位朋友的談話,使我想起了一些物產可以引到我們大宋來,這些物產適合各地旱地種植,如果能成功,將會為大宋每年增加上百億斤甚至上千億斤的糧食。」

    眾人聽了開始大聲喧嘩。上百億斤甚至上千億斤的糧食,那將養活多少人?綠萼與老嫗和眾人張大了嘴巴,吃驚地望著石堅。

    石堅語不驚人死不休,繼續說道:「而且現在布價將降下十倍,那時就是平常百姓也能拿出錢買新衣服。」

    十倍!也就是現在每匹絹只要一百文就可以買到,這是什麼概念?

    老嫗用手摸著石堅的額頭,說道:「我的乖孫兒,你是不是發燒將腦子燒糊塗了?」

    又發重了,慚愧慚愧,昨晚到兩點休息,四章全部寫完,到時間準時送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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