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宋之風流才子 正文 第一百零二章 答案
    石堅對這個人太瞭解了,范仲淹和石介一干大臣就是被他幹下去的,還有呂夷簡的功勞。呂夷簡還是非功過不好品說,至少還說他也是為了國家,只是有點剛愎自用。但是這個夏就不同了,他是一個比丁謂還要壞三分的小人,慶歷新政失敗一半有由范仲淹所制的目標太大,也一半就是這個夏的功勞。

    當然他現在只是一個右正言,從七品的小官,要不是他不請自來,石堅根本沒有注意到他。應當他開始時還不是一個壞人,一度為官剛正不阿,開倉放糧救濟百姓。就是現在他也沒有變壞。這使石堅想起前世一個著名的漢奸汪精衛,他年輕時還準備做烈士的,後來卻成了日本人操縱的玩偶,欺壓國人的最大幫兇。

    石堅現在也不好說你將來是一壞人,不要進我家。他只好將他也請進。

    等到他們三人進去後,再也沒有其他人說對出了。石堅正想進屋,趙禎笑嘻嘻地望著他。石堅知道他的心理,作為一個愛好者,其實這門口聚集的人群那一個不是好愛者?總想第一手知道答案。並且還能看到石堅寫下什麼樣的大詞。

    石堅無奈地搖搖頭,把他也放進來,可那晚被他笑話一頓的晏大人也要進來,並振振有詞地說:「那天你笑話我,可是讓整個開封城都知道了。你不彌補我損失也就罷了,難道還不讓我進去看答案?」

    石堅又是搖頭,誰說這個晏殊氣質雍雅,看起來耍賴比誰還行。於是放了他進去。這一放可不得了。什麼丁大人寇大人,一齊進來了。石堅一看這樣一來都可以開朝會,因為滿朝文武來了一半。連武官都來了不少。沒有辦法,客廳是呆不下這麼多人了,只好把他們請到真宗特地給他準備那間特大的書房。

    許多人還沒有進過石家,更沒有進過石堅這間書房,看到這麼多書都感到驚訝。這就是學問人,不然他再聰明,不努力也不可能有今天的成就。歐陽修夾在這麼多大官中間,一張小臉都嚇白了。只是他看到這些書籍滿眼都放光。石堅看著他,這可是將來大宋的重臣,也是文壇的宗師。他對歐陽修說:「歐陽兄,你如果看中了那本書,儘管拿去。」

    歐陽修也想啊,可想想自己的身份,還是搖搖頭。

    石堅又說:「你也知道我曾和安陸宋公序、晉江曾公亮還有洛陽富弼結為兄弟之事。可惜那天你沒有來到京城,否則連你也會加入。」

    聽到石堅這樣說,所有大臣都看著這個少年。歐陽修並不比曾公亮他們好多少,他也是來京城遊學的,聽到這個對聯苦思冥想,終於想出一對,可沒想到聽到石堅說出這樣話。他頭腦一陣暈乎。

    寇准問道:「他也是宰相之材?」

    石堅才知道自己犯了語病,他進門到現在沒有和歐陽修交談過一句完整的話,就知道他有宰相之材,那不是妖言惑眾?事實上歐陽修後來擔任過參知政事,也相當於副宰相。他連忙說道:「不是因為只有宰相之材才惺惺相惜吧。我只是看他年少居然也能對出一聯,才有此說法。」

    寇准想想也是,他可也為這對聯想了很長時間,就是沒有答案。可再想不對,那好像石堅比這個少年還要小,怎麼全部知道?無語。反正別要和他談論這些才學之類的東西,會受打擊的。

    石堅又對歐陽修說:「放心,你儘管挑好了,今天你不挑出幾十本書,本官不讓你出我家的門。」

    歐陽修差點都激動得流淚花,他比富弼還小呢,石堅雖然比他小,可他是什麼人?他只顧點頭。

    石堅才叫紅鳶拿來紙筆,先對夏竦說道:「夏大人,還是你先來吧。」

    石堅知道在歷史上這個夏竦很有才華的。據說他資性明敏,好學,自經史、百家、陰陽、律歷,外至佛老之書,無不通曉,為文章,典雅藻麗。石堅還看過他寫的一首鷓鴣天,鎮目無心掃黛眉。這首詞寫的神完氣足,比宋祁那首紅杏枝頭春意鬧寫得好多了。只是後來西夏崛起,邊陲吃緊,夏竦拜奉寧軍節度使、知永興軍,聽便宜行事。徙忠武軍節度使、知涇州。還判永興軍兼陝西經略安撫招討,進宣徽南院使(這一長串名字我也搞得糊塗,反正又是軍區司令員,又是地方大員)。夏竦初到邊關,雄心萬丈,發了榜文,聲明「有得元昊頭者,賞錢五百萬貫,爵西平王」!五百萬貫呀,那《水游傳》裡的生辰綱好像也不過就十萬貫吧,石堅這個玻璃那麼賺錢,到現在才賺了多少?都將真宗喜得要死。還能封王!夏子喬想以這小伎倆來羞辱元昊。那李元昊何許人也?輕描淡寫,化解來招。元昊命人入城,故意遺箔於市,路人多有拾得,展開一看,上書:有得夏竦頭者,賞錢二貫文!「一傳十,十傳百,四方皆知,成為笑談,夏竦大慚沮。

    夏拿起筆,說道:「那我就不客氣了。」

    說完他在紙上寫到:夏大禹,孔仲尼,姬旦,杜甫,劉禹錫

    商祖庚,姬寢生,吳懿,梅爻,安期生(這幾個人都是宋以前的人,具體情況不價紹,因為與本文無關)

    他現在只是一個小官,能在這麼多大臣面前賣弄,特別這個少年還是如此受皇帝恩寵,只要他說上一句好話,那自己最少少努力十年。所以他不但對了這個對子,還寫了一筆如花似錦的好字。

    眾大臣都叫了聲好,石堅則歎道,這樣的好字還有他寫的好詞竟然出於一個人品如此差的人之手,真是老天不長眼睛了。

    石堅說道:「對得很好。」說著他拿起筆寫了一詞:卮酒向人對,和氣先傾倒。最要然然可可,萬事稱好。滑稽坐上,更對邸夷笑。寒與熱,總隨人,甘國老。少年使酒,出口人嫌拗。此個和合道理,近日方曉。學會言語,未會十分巧。看他們,得人憐,秦吉了。

    這首千年調用了三種盛酒的器具和一種藥材和鳥形象幽默地諷刺了那些在朝中趨炎附勢,隨人俯仰,不為國事為重,專靠拍馬屁謀取進取官員的形象。開始眾位官員看到這樣直白的詞感到奇怪。因為要是旁人寫出的也許他們不驚訝,可石堅每詞必出大詞,這已經是定音了。可越看越覺得巧妙,最後轟然發出一聲好。

    應當夏此時並不是太壞,他高興地收起說:「下官受教。」

    石堅本來藉機想諷刺他的,可看到他高樣的樣子,才想起現在他沒有登上高位,還沒有變壞,自己這首詞也是對牛彈琴。

    石堅這才轉向歐陽修說:「歐陽兄,你對出那副對聯?」

    歐陽修忐忑不安地說:「我對出那句家住長安的聯子,但對得不好。」

    石堅哦了一聲說:「沒關係,你寫來看看,其實本官也有答案,也是不好。」

    他在前世也記得此聯,答案倒是不少,但都不算標準。

    歐陽修在紙上寫道:家住長安,出仕東安,貌比潘安,才比謝安,修己以安人,修己以安百姓

    屋在景德,赴職廣德,文過孟德,武過翼德,增識施德心,增識施德萬民。

    眾人看了沒有作聲,表面上看起來這副對聯倒也工整,兩個地名兩個人名,識施音律同對己以音律同,可是後面一聯大而空,沒有上聯自然流暢,而且後面一名上聯是出於《論語》,可下聯沒有出處。嚴格來說這副對聯算是不合格的。不過這少年的字寫得倒也好看。

    石堅想了想,自己手中的答案也好不到那兒去。他說道:「歐陽兄,這個聯有點難對,本官手中答案也不是很好,算你合格吧。」

    說著也寫給他一首詞:缺月掛梧桐,漏斷人初靜。誰見幽人獨往來,縹緲孤鴻影。驚起卻回頭,有恨無人省。揀盡寒枝不肯棲,寂寞沙洲冷。

    這首詞寓意高運,運筆空靈,此詞寫完滿屋皆驚,然後才發出一陣沖天的叫好。

    歐陽修此時年少,但文才已是十分出眾,立即明白石堅的用意,說道:「晚生受教,一定寒枝不棲。」

    石堅在他肩膀上拍一下,說:「我看好你。待會兒你在這裡多找一些書,中意了就帶走。假如客氣,就是著偽了,我不喜歡的。」

    眾人艷羨地看著這少年,可以想像經石堅這樣一說,他從明天起將會名揚天下。

    石堅又轉向了蓉郡主說:「蓉郡主有請。」

    少女也是搖頭說:「本郡主這一聯對得也不是很好。」

    石堅說:「無妨,下官手上的答案同樣也不是很好。儘管寫出。」

    蓉郡主於是寫道:游西湖,提錫壺,錫壺掉西湖,惜乎錫壺。

    彈琵琶落枇杷枇杷砸琵琶劈啪枇杷

    這個下聯對得也算完整,而且情景交融,一個少女在枇杷樹下彈琵琶,枇杷落下,砸在琵琶上,於是成熟的枇杷就碎了。唯一不完美的就是劈啪對惜乎稍欠工整。但意境上比歐陽修那一聯也要強一點。

    石堅說道:「也算行。」

    於是他寫了一首生查子:去年元宵時,花市燈如晝。月上柳梢頭,人約黃昏後。今年元夜時,月與燈依舊。不見去年人,淚滿春衫袖。

    這首詞通俗易懂,可饒有新意。在詞的風格上更是具有風詩那種明快、淺顯、自然的民歌風味,是其他詞所沒有的,而且韻味雋永。可是石堅看到眾人神情都十分古怪,蓉郡主臉上則是一團緋紅。

    他一拍大腿,壞了,他與蓉郡主元宵結伴相游,才有對街頭展露對對子的故事,現在自己又寫了這首江城子送給她,不是讓人容易產生誤會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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