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宋之風流才子 正文 第五十七章 聖人
    司馬光為寫《資治通鑒》在洛陽的十五年,幾乎耗盡全部心血。在完書後他曾上表皇上說:「臣現在骨瘦如柴,老眼昏花,牙齒也沒幾顆了,而且神經衰弱,剛剛做過的事情,轉過身就忘記。臣的精力全都耗費在這部書裡了!」司馬光為編書經常廢寢忘食,有時家裡實在等不到他回來吃飯,便將飯送至書局,還要幾次催促,他才吃。他每天修改的稿子有一丈多長,而且上面沒有一個草書,全是一絲不苟的楷書。書成之後,僅在洛陽存放的殘稿就堆滿了兩間屋子。(這中間還有大儒劉攽、劉恕、范祖禹等人的幫助。有也在寫作的大大,請注意了抄襲也要符合實際,千萬不要出現用一個月時間完成《資治》的BUG)此書著述意義己遠遠超過了司馬光著史治國的本意,它不僅為統治者提供借鑒,也為全社會提供了一筆知識財富。清代學者王鳴成說:「此天地間必不可無之書,亦學者必不可不讀之書。」《通鑒》已和《史記》一樣,被人們稱為史學瑰寶,廣為流傳,教益大眾。而研究者也代代相沿,使其成為一門專門的學問,即「通鑒學」。我們偉大的老毛就看了十七遍。《資治通鑒》寫成以後,司馬光官升為資政殿學士。他在洛陽居住了十五年,天下人都認為他才是真正的宰相,老百姓都尊稱他為司馬相公,而司馬君實這個名字,婦孺皆知。神宗逝世時,司馬光赴喪,衛士望見他,都說:「這就是司馬相公。」他所到之處,百姓夾道歡迎,以至於馬都不能前行,老百姓對司馬光說:「您不要返回洛陽,留下來輔佐天子,救救百姓吧。」

    每當小弟看到這段歷史為之深深歎息,司馬光和王安石都是一代人中龍鳳,也都懷著救國救民之心,為什麼他們就不能相互坐下來心平氣和地協商呢?正因為他們把黨爭推到一個最高峰,也導致了北宋最後滅亡一個不可忽略的因素。

    石堅雖沒有本事全部記住《資治》,但是其中大致還能記住,他為了力求神韻,也寫得很慢,前後改了五稿。從八歲時開始謄抄,現在只謄抄出《周紀》五卷、《秦紀》三卷、《漢紀》六十卷、《魏紀》十卷、《晉紀》四十卷。也就是從《宋紀》到《後周紀》近兩百卷一半還稍多一點內容沒有謄抄出來。也許石堅現在的真實才華還趕不上司馬光,可有他這本書為範本,加上這些年文言筆力大增,這篇《資治》並不比原本遜色多少。華知州本來是進士出身,他可不像那個小書局老闆還以為石堅從哪裡抄來的書。他知道此書肯定是石堅寫的,不然這篇巨著不可能他不知道出處。

    通判問了幾聲,他沉浸於這本書裡,都沒有聽見,卻歎道:「可比《史記》。」

    通判還以為他說可仿照《史記》那一條記載判決,可想想《史記》沒有那一條記載可仿照啊。於是他問道:「華大人,可仿照《史記》中那一條。」

    華知州才驚醒,不過腦子還有點迷糊,他對何老四說:「偷得好啊。」

    何老四犯這麼大事,還偷得好啊?和州大小官員全都讓他這句話說得莫名其妙。華知州知道說錯了,趕忙咳嗽一聲,來掩飾,說:「我是說人犯偷得好大的膽子。」

    這些人都在心裡想,你倒是把話說完整了,就像第一次到石家那宣旨的小楊公公,說半話留半句,聽不明白還以為他把自己父親比作秦皇漢武呢。

    華知州首先在字稿中將石堅所畫的蒸汽機船隻圖紙找出來,相對於《資治通鑒》,這本圖紙更關分健。現在宋真宗已將兩灣大陸和大洋島印在宋朝的地圖版冊上。(各位大大,自己想去吧)為此遼帝私下裡還嘲笑真宗好大喜功,這麼遠的地方,看你怎麼佔領?有了這速度很快的船,才可以將人民迅速運過去,迅速往來。

    他說道:「你們都知道大洋島和兩灣大陸嗎?」

    那一個不知道?都在傳言那兩塊地方上面沃野千里、黃金滿地、到處都有香料,走路也能踢到寶石。不然那些發財的海客怎能出價十萬貫買一個七品的虛職?現在正值秋天,幾乎所有宋朝有錢的商人都湧到泉州或廣州,據說哪裡港口停泊準備向那兩塊大陸進發的船隻遮天蔽日。連遼國、吐蕃、大理、占城、高麗、日本等國都有商人參與其中,天下都為之注目。

    華知州又說:「你們都知道小石相公是大宋第一才子,他為什麼連聖上第三道聖旨拒絕,為什麼《紅樓夢》越寫越差?就因為他在想造一種船,這種船一年可以往返兩灣大陸到大宋兩趟。有了這種船,我們大宋才可以將人員源源不斷運往兩灣大陸,才能真正佔有那廣大的土地,才開以讓我們大宋創造前所未有的輝煌。」

    到這裡他眼裡也出現狂熱,那一個人不想自己國家變得強大昌盛?那可是多大的地方?想也想不敢啊!

    然後他說:「這些圖紙正是小石相公那種新船的圖紙,你們想想,就憑這些圖紙,價值會是多少?一億貫?十億貫?還是一百億貫?」

    當聽到一百億貫時,何老四也不哭了,原來他白眼一翻,昏倒了。

    聽到有這種船,和州所有官員也顧不得審案子,全都擠過來觀看,這可是一個好機會啊。平常他們那敢翻看石堅寫的東西,連進門都不敢進門打擾他,怕妨礙了他讀書。那些裝印成冊的他們知道是石堅寫的書,怕弄髒了除了華知州外都不敢動彈,可一人一張石堅抄寫的字,一邊審案一邊還在臨摹,有時還發出驚奇的聲音。

    他們看到圖紙,石堅在圖紙上用鵝毛筆畫著各種船隻,這些船隻古怪,沒有風帆,只有一個大煙囪,在船水平線下面的尾部還有一個三個橢圓形葉子。開始船隻式樣還很漂亮,到最後式樣越來越差,煙囪越豎越大。翻到最後幾張船隻式樣已經定型,石堅還用鵝毛筆寫道:此最陋且慢,然唯此方可行也。還用括號標著航速約為五到十節,也就是每時辰三十七到七十五里。後面就不再出現船隻式樣,而是出現各種奇怪機器的圖紙。

    有些官員奇怪地問:「這種船沒有帆怎能行駛?」

    華知州一笑說:「小石相公說行就行,他所想到我們卻連原理也想不清。」

    眾人想到他去年響鐘、碎石、踩盒、稱地那一樣不是充滿了神奇,都連連點頭。

    華知州又指著《格物學》說:「這幾本也價值連城,小石相公就是根據這幾本書中的原理想出這船的。」

    又指著幾本《算術》說:「這是讓遼國大學士都要向石堅拜師的幾本算術。」

    再指向佔地方最多的《資治通鑒》說:「這本書還沒有寫完,但它價值無論從那一點不比《史記》差,甚至還要高。」

    也沒有炸營,反正這些官員都聽傻了,連衙役都呆呆地看著這些書稿,這些書稿可不是價值連城,連城也不止,連著南北美洲還掛一個澳大利亞呢。

    估計這時何老四想逃走,都因為沒有注意他而得逞。

    華知州又低聲說:「難怪小石相公不奉旨,他在想把這《資治通鑒》寫完,這可叫聖上等到什麼時候?」

    到這裡,他咳嗽一聲:「這件案件太大了,非是我一個小小的和州能斷的,這件案件要轉到京城。」

    他意思這一轉,這些書稿作為證據必然也要轉到京城,不然石堅向他們討要也獻給不了皇上,也立不了功。眾官那裡不會意,全都點頭稱讚。可憐何老四剛被衙役用冷水撲醒,聽了這話又再次昏了過去。

    華知州還沒有等到石堅向他討要,連人加書稿全送到開封,石堅聽了苦笑。他哪裡不知道他們的用意,可拿他們有什麼辦法?他有時候想道:安穩的日子快要結束了,還好現在十二歲,也能湊合。

    這些字稿全用快馬送到皇宮的,真宗那裡看到過石堅這麼多字,喜歡得不得了。可是當他翻開書,也傻了,那幾本《格物》《算術》他看不懂,《三國》三是看過了,可不代表《資治》看不懂?《偽尚書考》看不懂?這本書寫得嚴謹方正博大不說,文字優美,特別是精彩的地方,石堅在忠於司馬光原著精神基礎上,還添加了一些小說的寫作技巧,懸念高潮迭起。不但史實嚴謹,也十分好看,讓人看了上面就想看下面,就像看小說一樣。

    真宗愣了半天,才說道:「難道這個少年是聖人轉世?」

    這可將所有的宮娥太監全嚇壞了,只有皇上和孔子才能配稱聖人,天無二日,國無二君,這不是在讚揚石堅,是想要石堅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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