睜開雙眼,眼前是裝飾華麗的屋頂。
)我活動了一下脖子,從床上爬起來,入眼的是一個標準的人類貴族房間。
「我們回來了。」阿蒙的聲音在我耳邊響起。
聽到他的聲音,我好像找到出氣筒一樣猛撲過去,但是手剛伸到一邊卻抽筋了。
「你還是小心點兒吧,這邊的身體好久沒用過了。」阿蒙不以為然地坐到我面前,「我知道你想說什麼,要怪我為什麼沒把魔法解除對嗎?」
我別過臉去不再看他,雖然明白這些怪不得他,但是卻不想承認自己的錯誤。
「這麼危險的魔法,如果有一點兒偏差我們就會迷失成時間的漩渦裡,你就不為一直等著你回來的妻子們想一想嗎?」阿蒙難得地嚴肅說道。
我的心神一震,是啊,我一直在想著艾薩拉的事情,可是如果我不能平安回來,拉法爾她們該會多傷心。
「對不起,我還太不成熟。」我抬起頭來有些懊悔地說道。
「哼,少自以為是了。」阿蒙跳下床去,「你以為你是誰啊,一個小小的人類說什麼成熟不成熟的,少裝得好像自己很了不起的樣子了。」
「可是艾薩拉……」我抓起頭髮。
「事情也沒到完全絕望的時候,」阿蒙站到我面前,「她不是說過要等你一萬年的嗎?精靈族這一萬年來一直依靠世界樹的力量保持著當年的樣貌,所以你也不用擔心她現在已經變成七老八十的老太婆之類的,去找她吧,她現在一定和一萬年前一模一樣。」
「一萬年……」我喃喃道。「過了一萬年,真的還能再見面嗎?」
「哼,沒什麼好奇怪的,瑪法裡奧和泰蘭德不是也活了一萬多年嗎?」阿蒙不以為然地說道。
「可是,既然這樣……她為什麼沒有找過我……」我還是有些猶豫不決。
「白癡啊你,她知道什麼時候到哪兒來找你嗎?」阿蒙白了我一眼,「這可是一萬年吶!再說,也許她之前已經在暗處幫助過你,只是你沒有察覺罷了。比如說,你在船上和我對決之後落入海裡那次,你還記得救你的是誰嗎?」
我馬上也想起了這件事。
)
)當時我昏迷了不知多久,醒來時已經在海灘上了。雖然這樣也可以理解為我被海浪沖上來的,但是,我睡著的地方離海邊有上百米遠,就好像有人專門為了防止我再被捲入海裡而這樣做的一樣。照阿蒙這樣說,艾薩拉這一萬年來一直作為娜迦族一員活著,如果說是她救我也沒有什麼不可能的。
「謝謝你,阿蒙。」我連連道謝,「你真的幫了我的大忙了。」有了這條線索就好辦多了,找法斯琪去問問吧,她應該知道艾薩拉的事情,不過現在也不知道她去了哪裡。據我所知,她後來應該成了尤迪安的部下,想找她的話……果然還是要先和瑪維一起走嗎?嗨嗨,這可不是我想拈花惹草,實在……只是巧合……(聖堂:「我早就已經不相信你了。」)
「沒什麼好謝的,你以後少罵我幾句老變態我早夠高興的了。」阿蒙別了別嘴。
「嗯嗯,以後一定,老變態。」我連連稱是。
「……」阿蒙無語中。
我下了床,在地上走了幾步。這邊的身體一直沒有活動過,再不動一動就要生�蚺F。做了幾圈健康操——雖然只是自創的——身體感覺好多了,畢竟另一半的身體一直沒有閒著,否則我早就成植物人了。
「大哥!」只聽到一聲驚叫,我還沒轉過頭來,身體就被一股大力撞飛出去。
「痛痛痛。」我揉了揉被撞起包的頭頂,這才看清,飛撲過來的是好久不見的拉法爾。雖然和她分別的日子只有幾個月,但是這些日子以來發生的事情太多了,感覺好像過了幾個世紀,能夠再見到她簡直如同做夢一樣。
「大哥……不要走,不要再離開我了。」拉法爾撲在我懷裡,抱著我的雙臂死死地卡著好像怕我突然消失一樣。這些天,她不知是怎麼樣度過的,真是苦了她了。
不過,雖然我很感動,但是,呃……她的雙手是不是太用力了,好……好痛……骨頭好像要碎了。
好像是看到了我痛苦的面孔,她也意識到自己太過用力,連忙尷尬地收回雙手:「大……大哥,我不是故意的……」
「沒……沒事……咳咳……」我好不容易才喘過氣來,和薩格拉斯單挑都活了下來,如果因為被她抱住窒息而死,那還不讓人笑掉大牙。
「對不起,大哥,可是……可是你以後絕對不可以再發生這麼危險的事了!求你了,答應我好嗎?」拉法爾滿眼淚水地抬起頭看向我的臉。
「我……好吧。」看到她這樣的眼神,我真的沒有辦法拒絕,雖然這種事情也不是我說不出事就會沒事的。
「只要有你在,什麼事我都不怕。」拉法爾把頭埋在我懷裡。
「嗯。」我點了點頭。拉法爾是我除阿爾賽斯之外最早認識的朋友,也是我最早認識的戀人,和她的感情是在戰鬥的出生入死中產生的,是一種遠勝兄弟情誼的愛情,絕不是任何其他女人的高貴身份或者一見鍾情可以相比的。
我不由得想起了艾薩拉,之前還想為了她什麼都可以放棄,可是……我真對不起眼前這個最愛我的妻子啊!
「我不會再讓你傷心了!」我緊緊抱住她的身體。
「啊,對了,大哥……」拉法爾突然抬起頭來,「你知道救醒你的是誰嗎?」
「凱瑟琳嗎?」我脫口而出。
「咦?你已經知道了?」拉法爾有些詫異,似乎沒想到我會猜對。
其實也沒有什麼奇怪的,能夠完成這個咒術的只有凱瑟琳了,換作別人誰也辦不到。說到凱瑟琳,我真不知道該把她擺在什麼位置。有時候想把她當作敵人,她馬上就會幫我大忙;而有時候把她當朋友,她又說不定什麼時候就把我給賣了。說真的,我完全猜不透她腦子裡在想些什麼,就好像她在刻意隱瞞自己的真實想法一樣,或許有朝一日她就會把一切都告訴我吧。
「先不說這個,雷吉雅她們呢?沒和你在一起嗎?」我問道。
聽我這樣問,拉法爾有些難過地低下了頭:「蘇米爾和凱瑟琳一起離開的,說是在變得足以保護你之前不會回來;雷吉雅說自己什麼也不能為你做,沒臉見你,留下封信就走了,還說不要去找她,該回來的時候她自然會回來……可是她們真的不是不想見你,之前為你救你雷吉雅差點兒用上了禁忌的煉金術,大哥你不要生她們氣啊!」
「我怎麼能不生氣。」我歎了口氣,「她們拿我當什麼了,我只是因為愛她們才讓她們留在我身邊的,這和資格不資格的有什麼關係,這兩個……笨女孩!」
蘇米爾在奎爾薩拉斯王國任軍團長的時候就作風硬朗,從來不依賴別人;雷吉雅則一直工於心計,沒遇到過什麼無可奈何的事情。這件事大概給她們兩個打擊都很大,所以才會做出這樣的決定。
「大哥,其實……」拉法爾有些吞吞吐吐地說道,「我可能也要離開一陣子。」
「嗯?」我一驚,「你要去哪裡?我陪你一起去吧。」
「這……可能不行,其實姑姑們好早就要我走了,只是我想親眼看到你醒來才拖到現在。」拉法爾有些扭捏地說道。
「什麼?紅龍女王?」我皺了下眉頭,「她什麼意思?又想把我們拆開?她夠膽來我就把她的龍窩掀個底朝天!」連賽納留斯我都敢揍,還怕你個紅龍不成?
「不是啦!」拉法爾推了一我把,「其實是……因為……那個……我好像……」
「怎麼了?難道她威脅你?」我咬牙切齒地問道。敢威脅我老婆,老子現在回來了,有怨的報怨,有仇的報仇吧!
「其實……」拉法爾臉紅到耳根,「我……懷孕了……」
「……」這回輪到我張大嘴巴說不出話來,拉法爾懷孕了?這麼快?呵呵,之前的辛勤播種終於有收穫了嗎?
「而且我的身份比較特殊,」拉法爾沒有注意到我的表情繼續說道,「還有一些其他的事情必須回龍族的禁地,所以也不能帶你去……喂,大哥?你怎麼了?怎麼在傻笑啊?聽我說啊,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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