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遍天下 正文 第41-45章
    我和蕭兒抱著滿滿兩懷的糖果和其它小零食,找到一片寂靜的小林子,依靠在綠陰樹下,將沒花一個銅板得來的小食品放到腿上,我得意的笑道:“吃吧。”

    蕭兒打開各種小食品袋子,杏眼變得溜光異彩,抬頭看了我一眼,那風情,險些讓我口水泛濫成河,當即伸手亂摸了他的小心型臉一把,美美地卡了點油水,幸福得腦袋一歪,躺到了地上,開始大休,原來打架真是力氣活。

    迷迷糊糊的感覺好像要睡著了,覺得唇被某個香甜的東西碰觸,我笑,不是誰在偷親我吧?原來我的魅力這麼凶猛,哇哈哈……

    張開眼睛,看見蕭兒近在直尺的小臉,見我看他,嚇得忙抽回放在我唇上的小手,而他手中的糖果也從我唇上滾落到地上,他人也縮到了琴兒的身後,露出一只杏眼看著我。

    我笑罵道:“丫地,干嗎怕我?白給你弄來這麼多糖果。小家伙,給我過來。”

    蕭兒杏眼裡滑過一絲驚慌,在我熱情的目光注視下,從他哥身後探出半個頭,半晌,才怯怯的爬了過來,我拉著他躺在自己的胳膊上,一同仰望天空,柔柔的說:“蕭兒,你看,蔚藍的天,還有潔白的雲朵,微風拂過,樹葉沙沙做響,小花搖曳生姿,小草歡快舞動,都想讓自己活著明媚的陽光中。沒有人願意躲進烏雲裡,看不見自己,看不見別人,沒有朋友,不會快樂,你懂嗎?

    我像你這麼大的時候,每天都過得很開心,山樹掏鳥蛋,烤著吃,下水摸魚,也烤著吃,還滿山的跑,追著漂亮的男子要親親,偷襲別人,看他人笑話,雖然沒有什麼大的作為,但我過得確實很開心,很知足。但誰還沒有一兩段不堪的過往呢?要是每天都膽怯的不敢面對別人,不敢去過自己想要的生活,抓不住自己的幸福,每天即使活著,也是沒有任何意義的。

    我覺得蕭兒是個勇敢的孩子,也非常的有韌性,雖然害怕與人接觸,但總能表達出自己最真實的想法,這是難能可貴的優點,如果你願意,你會有很多的朋友,和你吃著糖果,分享快樂,像快樂的小鳥兒,嘰嘰喳喳的講著趣事……”我絮絮叨叨的說著,不知道從哪裡說到了哪裡,又從哪裡拐到了哪裡,當我覺得口干舌燥的時候,轉頭一看,好家伙,蕭兒竟然緊緊攥著我的胸襟,面向我,勾著身子,睡著了!我就這麼沒有魅力嗎?啊?啊?啊?啊?啊?是嗎?是嗎!難道我成老媽子了嗎?看看蕭兒,很顯然,我確實榮升為了老媽子!

    滿腦黑線的我,氣得牙直癢,瞪向倚靠在樹下正在假寐的家伙,想吼他一聲,卻被那片耀眼的美麗所震撼。陽光打在琴兒身上,渡上一層金色的光暈,他微仰著頭,神色靜寧而安詳,嘴角彎成微笑的弧度,一只手搭在支起的腿上,動作自然而瀟灑,就像美型的王子,那樣優雅而充滿陽光,吸引著少女的愛慕和所有貴婦的愛戀。

    緩緩將頭放下,不想打擾這份難得的寧靜,閉上眼睛,嘴角上揚,肚子突然很不給面子的咕嚕一聲,我掃一眼,見沒人看我,好像都睡著了。於是,我悄悄地從蕭兒頭下抽出胳膊,小心的起身,貓著腰,點起腳尖,勾著爪子,打算覓食去也。

    “你去哪兒?”身後一個沒有變音的柔嫩男聲響起。

    我立刻放下自己經典的造型,回頭,對蕭兒笑笑:“我要走了,你們玩吧。”

    蕭兒也從地上爬了起來,杏眼瞄著我,問:“你什麼時候來‘草花香閣’?”

    “應該不會再去了。”

    “為什麼?”他慌忙地拉住我的衣袖,仿佛不給個答案,就對不起他似的。

    “那酒多貴啊!”我想都不想就答出了真心話。在‘草花香閣’吃飯,第一次我跑單了,萬一等會兒去,他們又想起來,在跟我要第一次的酒錢,那得多得不償失啊。

    明顯感受到四道怪異的目光,我到不覺得不好意思,很坦然的看著他倆,而他倆在確定我不是開玩笑的時候,倚靠在樹下的琴兒瞥了我眼,不屑似的開口:“今天你請了蕭兒,明天我請你。”

    他說他請我?我用另一只手撓撓嘴唇,想了想,這算什麼?是把我當小白臉養呢?還是想要毒死我?或者毒啞我?讓我消失?別再一個不小心把他氣死了?還有……那個……竟然是……小倌請我喝酒?不要銀子?我還得花人家銀子?我猶豫的看他一眼。

    可這一眼到是把事情看壞了,琴兒冷哼一聲:“蕭兒,我們走!別人嫌棄我們的酒水不干淨!”說完噌地站起,拉著蕭兒就走。

    我有些傻的愣在當場,就這麼把人給得罪了?看著那兩個背影,一抹淡黃,一抹暖綠,心裡開始打鼓,我這要是去了,一定不好意思讓人家拿錢,只好自己掏腰包,可我又捨不得,到底怎麼辦?

    正在我猶豫的時候,那抹暖綠突然掙脫開淡黃的拉扯,飛快地跑了回來,立在我面前,別扭的不肯先說話,只拿那雙風情美眸掃著我,很有韌性,就像小草。

    哎……我那可貴的母愛再次泛濫,牽著他的手,扁扁嘴,笑道:“我請蕭兒吃飯,不過咱不回‘草花香閣’,到那裡吃,我心疼銀子。”

    蕭兒眼睛在剎那間一亮,若天上最耀眼的星子般好看,緊緊扯著我的袖子,仿佛一松手,我就會消失似的。到底是什麼原因,讓蕭兒如此地不安?就像……曾經的我。

    這個我曾經做過無數次的動作,利馬勾起了我過往的傷感,心也仿佛被掏出個小洞,就像被人偷了五兩銀子般難過,淨流爹爹,你想我了嗎?朝,你好嗎?我走了,竟然沒有和你告別,你一定很生我氣吧?

    琴兒一聲不吭地拉起蕭兒的另一只手,我們倆就像剛打過架的家長,帶著小孩靜靜無聲的走著,蕭兒的小嘴上揚著,小手緊緊攥著我的手,杏眼飄來飄去的掃著我,讓我的形象在瞬間得到了升華,成為了……超級老媽子!

    我眼珠子一轉,突然低頭大吼一聲:“哈!”嚇得蕭兒一個高躥到他哥身後,我這個沒有正型的開始哈哈大笑,然後掐腰道:“蕭兒,我數十個數後開始追你,追上了就得讓我親一個,追不上,等會兒任你點菜,如何?”

    蕭兒小臉一紅,又開始往他哥身後躲,我賊笑道:“一,二,三……”

    蕭兒抬眼看看琴兒,又看看我,咬咬紅艷的下唇,緋紅著小臉,下定決心般,倒動著小腿,開始了革命路程上的遠征。

    我笑喊:“四,五,六……”小家伙忙又開始加速度。我呵呵笑著,看著蕭兒緊張的背影,拍了拍琴兒的肩膀:“你玩不?讓你五個數。”

    琴兒臉一紅,吼道:“滾!老子不上你的當!”

    我嘖嘖道:“這哥當的,也不知道為自家弟弟犧牲一下?”

    琴兒怪異的看我一眼,問:“你不追?”

    我奸詐的一笑:“這就去,跟你打個賭,我說我抓不抓得到蕭兒?”

    琴兒看見遠處的那一個小綠點,沒有說話,我眉一挑,一臉痞子相:“我若能追上,你也得讓我親一口,怎麼樣?”

    琴兒的臉噌地染紅,雙眼開始噴火,張開嘴對我狂吼出兩個大字:“做夢!”

    我聳聳肩膀:“我知道是做夢啊,而且,還一定是噩夢呢。好了,我追人去也,拜拜。”沒等琴兒發威,一股煙起,人就已經在幾米之外了,如果認真來說,我這不是輕功,真的是常年追男人而練就出來的飛毛腿。

    一路狂追,眼見靠在樹上喘息的蕭兒,當他看見我,倒吸了一口氣,撒腿就跑,我狂笑得喊道:“小家伙,我看你往哪裡跑,給我貢獻出小嘴來!哇哈哈……咳咳……咳咳……”好大的灰!

    在林子裡,我左撲,他又閃,我右撲,他前躥,小臉紅撲撲地,半嚇半瘋的跑著逃著,與我一同在林子裡瘋笑了起來。每當我快抓住蕭兒,他就尖叫一聲逃跑,然後呵呵笑著,慶幸自己逃過一劫,少年特有的熱情漸漸顯露,一雙杏眼中,充滿了雀躍的生命,泛著激動的色澤,無限風情在這片綠色天地裡,如純釀般揮發著……

    要知道抓人累,但故意制造危險,卻又抓不到,更累!忙得我暈頭轉向後,一個不小心,直接撞到了樹干上,當即眼冒金星,身子後仰,啪唧倒在地上,暈了。

    蕭兒忙撲了過來,小手揉上我的腦袋,小嘴安慰著:“不疼,不疼……吹吹,就不疼了……”低頭一頓猛吹。

    看著蕭兒心疼的模樣,我當即明白,原來他的潛性格裡,有點偏向母愛泛濫,當即往他身上一撲,囔囔道:“好痛,好痛……”那聲音,讓我以為自己即將要疼哭了。

    蕭兒忙抱著我的頭,安撫道:“不痛,揉揉就好,小時候,我掉洞裡,哥哥把我抱上來時,我都痛哭了,後來哥哥就給我揉,說不痛,慢慢就好了。我給賈……賈……我給你揉,你就不痛了。”

    第一次聽他說這麼多的話,果然是賢夫良公型,我裝哭哽咽道:“好好柔,不然就哭了。”好像還真沒有告訴他們我的名字,可……總覺得自己的名字,太狠,有點炸彈的效果,真怕他們頂不住。

    蕭兒砰地扔給我一句話,砸得東倒西歪,他說:“哭不好,雖然我忘了為什麼要哭,但一想哭就再也忍不住,還是別哭……”

    這是十來歲的孩子說得話啊?啊?誰來告訴我啊?我抬頭看他,摸了摸他的小臉,將他拉入懷裡,柔聲道:“哭,也是一種表達情感的方式,有時候,哭,未必就代表不勇敢,不堅強,若沒有眼淚的滋潤,眼睛怎麼可能變得如此明亮?孤單的人,不哭[-,wap……],他們認為哭了,就代表他們孤單;寂寞的人,不哭,因為他們不想承認他們寂寞;蕭兒也不想哭,因為怕眼淚止不住,但既然有怕,就證明你並不是真的勇敢!眼淚是個好東西,可以陪伴孤單的人,當它的朋友,可以為寂寞的人找出一種情緒,可以讓蕭兒哭過之後,笑得更燦爛,更陽光,來,哭一會兒,就當做件好事,滋養一下這片被我們**的土地。”望向蕭兒,希望小小的他能哭上一場,宣洩一下壓抑的情感。

    失望啊,失望!在這個時候,他就應該抱著我大哭特哭,哭出多年的郁悶,哭出堆積的傷心,哭出壓抑的情緒,哭出不為人知的秘密,然後對我產生了極度的信任,或者直接發誓要長大後嫁給我,等等,等等。然而,事實卻不是這個樣子地!

    事實是,蕭兒靜靜的回望著我,淡淡的說:“好像沒什麼好哭的。”

    事實往往是殘酷地,想當恩人也是不容易地,幸好我有百折不撓的精神,所以,當機立斷,為了蕭兒能宣洩出心中的隱藏情緒,我伸出無敵雙指,在蕭兒細致的手臂上,狠狠地擰了下去,安慰道:“借著疼,你就放心哭吧。”

    蕭兒的杏眼有一瞬間的呆滯,在看到我既無比認真又分外真誠的眼神後,才漸漸變得蒙朧,接著,終於撲入到我的懷裡,抱著我的脖子,在無聲地濕潤了一片肌膚後,開始嚎啕大哭,簡直媲美殺豬!不一會,我的整個肩膀就已經濕透了,可蕭兒仍舊緊緊抱著我,哭得天昏地暗,聲音高亢,陣亡了我不少的耳細胞。盡管如此,我還是微仰著臉,為自己的好心而感動著……

    自動坐在我對面的琴兒神色復雜地看著我,我順手操起一塊石頭,直接砸了過去,正重他腿上,我笑,讓你看熱鬧。琴兒眸子閃了一下,掂量了一下手中的石子,我下意識地閃了一下,卻沒見他撇回來,小心的瞄了一眼,見他正對我笑著!天,對我笑?媽媽啊,心髒啊,小女怕怕啊。那個,說實話,他笑得確實有點王子的味道,但……我絕對消受不起,誰知道他下一刻發什麼瘋,話說,他那拳腳功夫也確實不太溫柔。縮縮脖子,還是關心一下懷裡這個吧。

    聽著蕭兒的嚎啕大哭已經逐漸轉為哽咽,知道大哭工程已經接近收尾,拍了拍他的小肩膀,打趣道:“這要是哪年干旱,光憑借蕭兒的這批眼淚,就能救活不少莊稼,簡直是舉國上下的功臣啊!”

    撲哧……小家伙在我頸窩處笑開了,呵著熱氣,弄得脖子癢癢地。

    緊緊抱著,良久,蕭兒抬起水亮亮的杏眼:“我叫綠意。”

    我開心的笑著,知道在閣裡混的,都不會用真名字,他告訴我他的真名字,就說明把我當成了……姐姐還是媽媽?我心裡沒底,哎……但還是很開心的叫了聲:“綠意,小綠意,真是不錯的名字。”

    綠意小嘴上揚,眼睛亮亮的問:“你喜歡?”

    當點頭:“非常喜歡!”

    綠意又撲進我的脖子處,緊緊抱著,我當下心裡感慨,一定是把我當媽了!嗚呼……

    坐在對面的紅依看了看我,說:“紅依,我的名字。”

    我眨了下眼睛,笑道:“紅依,綠意,真好聽。”

    然後紅依望著我,綠意抬起小臉也望著我,我嘴角**著,在兩為領導的強勢目光下,用著視死如歸的決心,吸了口氣,警告道:“誰要是敢笑,老娘廢了他!”

    眼睛掃視了一圈,張了張嘴,吐出兩個字:“絕色。”

    綠意看看我,看看他哥,紅依問:“姓賈?”

    我咬牙:“是!”

    在沉寂一分鍾後,紅依這火山爆龍爆發了有史以來第一次狂巔:“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假絕色?哈哈哈……哈哈……”

    我這邊運著氣,打算在他笑得沒勁的時候,沖過去,狠狠補上數腳,卻不想,懷裡的小綠意也開始顫抖著肩膀,悅耳的笑聲,陣陣傳來。

    我臉一黑,柔聲道:“小綠意,很好笑是不是?你只管笑好了,姐姐好餓哦,想吃排骨,尤其想吃綠意的排骨,查查,看看夠不夠吃哦,嘿嘿……”

    綠意呵呵笑著想躲,讓我一把按到了地上,用腿壓著他,開始查肋骨:“一根,兩根,三根……”

    綠意臉色潮紅,邊掙扎邊大笑著:“別……別……不行……啊……哈哈哈哈……”

    我繼續:“十八,十九……”

    綠意上氣不接下氣的哽哽著:“哈……哈哈……別……別……”

    我收手,噘嘴,裝迷糊:“呀,數到哪裡了呢?糟糕,我忘了,還得再來一遍!”

    綠意倒吸了一口氣,忙張大了杏眸,無力地抓住我的手,急切道:“十九,真的數到了十九。”

    我了然道:“知道是十九啊,可惜忘記了是哪根肋骨,再來一遍,好不好?人家頭還很痛的說。”然後也沒管綠意一副你是個超級無賴的表情,直接動手查起:“一,二,三……”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啊……”

    “哈哈哈哈哈……啊……啊……”

    與綠意滾到了一起,他反擊,我一邊防御,一邊攻擊,玩得不亦樂乎,直到我餓得只剩下一口氣,才爬起來,晃著魂,往有飯店的地方飄去……

    摳門請飯

    眼前三家飯店,各個高門闊氣,我拉著綠意的手,看了又看,覺得不適合進去,那得花我多少銀子啊?然後左左右右地亂轉著小腦袋,終於被我發現一間店鋪,小而干淨,我想,菜應該不貴,所以,帶領著如花美男進了店,立刻引來女老板的熱情款待。的

    我要了這裡唯一的一間小包,紅依打量了一眼飯店,用鼻音哼了哼,說:“賈絕色可真大方。”

    我瞪他一眼,怒吼:“不許連名帶姓的叫我!大方的還在後面呢!我這飯是請綠意的,不是請你的,所以你點的菜要自己付錢,別說我沒有提醒你。”的

    紅依眼睛立刻開始噴火:“若是請不起就直接說,我請你就好,只怕你吃不習慣我們髒錢買來的東西,再壞了肚子!”的

    一句話,把我也氣得夠嗆,將袖子一擄,眼睛一瞪,聲調猛然提高:“嫌棄自己賺得銀子髒?好啊,我不嫌髒,有多少給我拿多少,盡管往我身上砸!”想想這話說得有問題,要是他真拿銀子砸我,怕幾塊銀磚拍下來,我那就一命嗚呼了,於是忙加一嘴:“換成銀票再砸。”

    還真想不到,這句話這麼有喜劇效果,緊張的氣氛在僵持了三秒後,綠意最先爆發了第一掄的嬉笑,沒有變聲的嗓子,有著說不出的嬌嫩。的

    紅依轉開臉不看我,只是肩膀細碎的晃動著,沒看出是氣癲癇了,還是樂抽筋了。

    我問綠意:“你想吃什麼?”的

    綠意想了想說:“點些便宜的既可。”的

    我一臉黑線,連小孩子都看出我的企圖了?又想,這小家伙說話怎麼從來不拐彎?不知道真話有時候很傷人嗎?雖說我臉皮夠厚,但也不能往痛楚上捅啊,當即一拍桌子,豪氣干雲的說:“綠意,你說,你想吃什麼?豆腐,還是豆芽?”的

    紅依很不給面子,直接鄙視地瞪了我一眼:“小氣死了!”那嘴角卻是上揚地,弄得跟個怪物似的。的

    綠意也咧著小嘴附和道:“是很小氣。”的

    我瞪眼,晃綠意小尖下巴:“你說什麼呢?是不是不想在道上了混了?竟然敢當幫凶?還侮辱如此一支梨花壓海棠風流倜儻的我?”的

    綠意呵呵笑著,蹦出個四字真理:“臉皮也厚。”的

    我倒吸了一口冷氣,將臉貼進綠意,上上下下,左左右右的看了又看,看著他的小臉成功變成小紅心,又吸著鼻子在他臉上聞了聞,迷糊的撓著頭:“不對啊……”的

    綠意紅著臉,問:“什麼不對?”的

    我疑惑道:“沒有騷味啊,應該不是狐狸精,可這人怎麼說變就變了?剛見面時還那麼空洞的雙眼,竟然變得溜光異彩,靡麗動人,還有,還有,這小嘴,竟然從剛開始的什麼都不說,變得這麼能挑主要的講?那個,那個,看看這小臉,簡直萬般風情的引人犯罪嘛!既然不是狐狸精上身,那一定是被哪位高人指點過了,天啊,我太佩服這位高人,真是前無古人,後無來者,一定是風華絕代氣質非凡一支梨花壓海棠風流倜儻的某人!我說得對不對,綠意?”的

    綠意小臉紅潤潤地,扯著我衣袖,仰頭問我:“這樣的我,你喜歡嗎?”

    我開心的抱住他:“喜歡,想哭的時候,就哭;想笑的時候,就笑;想扁人的時候,就扁你哥,想請人吃飯的時候,就找我!”的

    綠意抬起小臉剛想說什麼,打扮一番的老板娘就風騷地跨進了屋子,一眼眼的往我們三個的臉上盯,就象血蟲見到了活肉般,嗲身問:“三位公子,想點些什麼菜色?”的

    我想了又想,還是問了問:“那個……火山爆龍,你想吃什麼?”的

    紅依微愣,咬牙扔出兩個大字:“血腸!”的

    我真是萬萬千千的想不到,此等絕色美男,居然一開口,就想吃血腸!可看他對視我的目光,也僅僅讓我懷疑,他是想吃動物的血腸,還是我的?於是,我把胳膊一擄,很義氣的說:“我給你放一盆新鮮的!”的

    紅依一愣,雙頰染紅,美眸霍霍明亮,分外激動的瞪了我半天,都沒有說出一句話,只是那起伏的胸膛,有點暈車的反應。的

    我滿意的一笑,點了點綠意張大的小嘴,笑道:“這回沒人和咱倆搶菜吃了,你哥哥九成飽了,哈哈哈……”轉向老板娘,輕言道:“麻煩姐姐給我們來個麻辣豆腐,素炒豆芽……那個,再加碗血腸吧,對了,要小碗的。”隨即風情一笑,眼睛電力十足,在老板娘的眩暈中,柔聲問:“姐姐店裡不搞些贈送菜色的活動嗎?”的

    她身子一顫,馬上羞澀的瞟了我一眼,將聲音拿得跟發電機似的:“有,當然有啊,公子你等著,姐姐我這就去給你取。”的

    我囑托道:“姐姐千萬別贈送我們純釀美酒,我的這兩個兄弟一喝多就喊熱,總喜歡脫了衣服吃飯,哎……千萬別贈送哦。”的

    老板娘眼冒桃花,癡癡傻傻,一步三回頭地抖了出去,等她再次出現,不但贈送了三盤菜,還帶來了一壺上好的酒水,說是與我們投緣,盡管拿去喝吧。最後在我的飛眼下,才戀戀不捨的離去,還一個勁的說,若有需要,她隨叫隨到。的

    綠意眨動風情美眸,看看滿桌子的菜,又看看我,最後嫣然一笑,眼波動蕩,很迷人。

    我抬起手啪地拍在他小腦袋上,說:“別跟我玩**,我定力不高,小心吃了你!”

    綠意的小臉噌地變紅,不安的看看我,又掃掃他哥,最後選擇低頭吃飯。而我則得意的大笑著,又拍了拍他的臉蛋:“別跟煮熟大蝦似的,跟你開玩笑呢。”結果,他的臉更紅了,真像顆心型果實,誘人咬一口。的

    我將酒壺提了起來,為綠意斟滿:“今天我請客,綠意要吃得飽飽地,不許剩菜,知道嗎?”

    綠意看看一桌子菜,說:“吃不了,可以帶回去,晚上吃。”的

    我愣,下一秒,激動地抱住綠意的小腰一頓搖晃:“小家伙,你太有思想了,那就都少吃點,明天就不用買菜了。”的

    綠意仰起小臉,略顯激動的望著我,問:“我真的……有思想?”的

    我點頭,再點頭,直接在他的小心型臉上吧嗒了一口口水,贊歎道:“那絕對是尖端的思想!很棒,很棒地!”小孩子需要鼓勵,勤儉是美德。的

    綠意緋紅的小臉上,波光瀲灩的杏眼閃爍著,直勾勾地看著我,紅潤的小嘴中逸出三個有間隔停頓的字:“你、親、我……”的

    我一愣,眨眨眼,嘿嘿笑道:“你哥沒這麼親過你嗎?”的

    綠意瞄眼他哥,搖頭。的

    我一筷子飛了出去,打在紅依的腦袋上,他立刻開始噴火,吼道:“瘋婆子,你又做什麼?”

    我瞪眼,吼道:“知不知道小孩子就像小動物一樣,需要家裡的長輩親親摸摸?你怎麼做哥的?太不會安撫幼小的心靈了!你給我過來,親親綠意!”的

    紅依臉一紅,回吼:“都是你的怪觀點!”的

    我伸手拉他的領口:“親一口!”的

    紅依的標准大紅心型臉已經正式亮相,眼光閃躲道:“你……你要做什麼?”

    “我靠!讓你親口綠意,還能干什麼?當我能強吻你啊?”的

    “滾!老子我從來沒有想過讓你吻!”的

    “丫地,你想也白想,老娘我一不癡呆,二不傻,怎麼會吻你?”的

    綠意拉我衣袖:“菜涼了。”的

    我當即放開紅依,開始吃飯,肚子好餓哦,含口贈送的悶肉,拿起另一雙筷子送到綠意手中,含糊道:“吃飯吧,我可是很少請客的,一般,二般,三般來講,我都是屬於喜歡占別人便宜的家伙。”這贈送的菜就是好吃,不花錢的酒是就好喝,幾度席卷,我發現自己還真不是普通的能吃,全部打包進了肚子裡。的

    小綠意很有意思,果然有淺在父愛成分,竟然開始照顧起我的吃食,不時給我夾夾菜,我也會送他兩筷子,小家伙紅著臉,眼波閃爍的望著我。我越來越有當媽的感覺了,討厭這種感覺!嗚呼……人家不老!一點也不老!的

    都說天下沒有不散的宴席,酒足飯飽,當然就要告別了,望著夕陽西下的美景,揮揮手,與紅依綠意告別,是時候去會會古若熏了。的

    “什麼時候來看我?”已經走出去兩步的綠意又折返了回來。的

    “我這人風一陣,雨一陣的,沒准。”我含糊道。的

    他低頭不語,貝齒咬著下唇,手又開始扯衣服袖子,低聲問:“不來嗎?”

    我一手拍掉他扯衣服袖子的手:“不許跟我玩低靡!”的

    他抬起杏眼,問:“你不喜歡是不是?”的

    我晃了晃他的小尖下巴:“不是不喜歡,每個人一張臉,一顆心,各有各的風采,我只希望你能快樂一點。”的

    綠意紅唇上仰,仰起渴望的小臉:“你來看綠意,綠意就會很開心,不然就會不開心。”

    我還能說什麼?只能一邊心疼銀子,一邊點頭答應,綠意的小臉就像初春的第一朵花,嬌俏迷人,芳顏沁心,小唇微啟:“我等你……”的

    望著紅依綠意離去的背影,我剛想轉身走,就見紅依回過頭,半吼道:“喂,賈絕色,綠意很久沒有這麼開心過了,明天……明天你來,我請你。”的

    我當即咧著大嘴,直喊:“好,好,一定哦。”銀子省下了。的

    綠意也回過頭來,靡麗動人的一笑,說:“果然愛占便宜。”的

    光!我倒……-

    惡心死你!

    與紅依綠意分開,抬頭望望天,也沒有望出個所以然來。走吧,去‘九日樓’,遲到不是我風格。穿越過幾條街道,走著走著,我發現情況不大妙,好象有人在跟蹤我。的

    而此刻我正處在一條細長的胡同裡,左右高高的門牆,前後出口的距離很長,一看就知道地形不利與我,只能裝做不在意的繼續前行。的

    可等我終於走到一半的時候,前方突然出現了四名蒙面黑衣人,從曲線上看,應該是女人。我心一驚,這陣勢怎麼看怎麼像上次要殺我的人呢?的

    我退一步,她們上前一步,我飛快轉身往後跑,可一轉身,就發現背後還有四個黑衣人,人手一把大片刀,想要群毆我,砍碎我。的

    瞧這陣勢,我有些突突,左右晃腦的咧嘴笑笑:“大家都是文明人,干嘛總動刀砍人啊?有什麼事,咱擺酒說說成不?”的

    看來兩邊人馬並不打算給我談和的機會,仍舊凶神惡煞地向我走來,手中片刀更是明晃晃地讓人心顫啊。的

    “好!既然各位想滅了我,好歹也個罪名吧?不然我到閻王那裡報到,說自己是冤枉死的,怕各位也會被牽連,不良記錄在案,於世上少了幾年的榮華命,這就是兄弟我的不對了。還是告訴我,為什麼要殺我吧,好讓我死得不冤枉。”我左右晃著腦袋,就怕哪位大哥一個不爽先動起手來。

    可人家根本就不鳥我,仍舊步步緊逼。的

    我哀號一聲,一手掐腰,一手指天開始亂吼:“我這是遭了哪門子罪過啊!老天啊,你要是想讓我死,也讓我享受夠了,再死啊!我那崇高的理想,我那半裸的美男,我那喜歡不夠的金山!我還小啊,別讓我英年早逝,好不好?看看她們,你看看啊,她們居然想用刀砍我?天啊,我真的怕血啊!我見血就惡心,就想吐,萬一他們一邊砍,我一邊吐怎麼辦?我會難受地!你好狠心啊!

    如果我死了,世上就少了最優良的卵子,國家的下一代沒有了優良的品種,是你的罪過啊!如果我死了,讓我的鮮血染在各位大姐大哥的身上,回家後還得自己洗,這可都是我錯啊!我浪費了水資源和人力資源啊!如果我死了,我一定要上天堂,去找你,挑你個家庭不和睦,裡外不是人,罵你個愧對人世間,老臉皮掛不住彩!如果……”的

    “別嚎了!”轟隆一聲怒吼,被某幾個黑衣人一同喊出。的

    其中一人快速躥出,一刀向我劈來,口中瘋喊:“殺了你!殺了你!受不了了!”

    我靠!唐僧啊唐僧,我是被你害慘了,原本以為你嘮嘮叨叨的那段子很經典,居然讓小妖自殺,我也想學學,可怎麼適得其反?居然讓小妖產生了想殺我的念頭?唐僧啊,如果老天在給我一次穿越的機會,我一定要去找你!咱哥倆好好交交心,哦?的

    我反射性的一躲,另一個黑衣人就將那要砍我的刀擋了回去,發出金屬碰撞的聲音。我當下感激,難道是英雄就美?不對不對,是美女救英雄。的

    可惜,我的想法全都錯了,只聽那救了我的黑衣女子,淫蕩的笑道:“此等尤物,直接殺了多可惜,讓我爽一下,再弄死。”的

    接著,但凡是女子身型的人,無一不露出垂涎的目光,淫笑著向我伸出了魔爪……

    我真是有淚無處流啊,真想告訴她們,咱是姐妹,我不是女同性戀,但也不排斥,如果你們喜歡,你們可以亂做,請別拉上我。我的後背緊緊貼著牆,高聲反抗道:“你們別過來,我性無能,滿足不了你們!”的

    其中一類似女頭模樣的家伙,從懷裡掏出個藍瓶子,眼睛色瞇瞇的看著我,邪笑道:“有了它,還怕你不挺?哈哈……哈哈……”的

    另一黑衣人也淫笑道:“這東西好啊,讓你漲到兩倍大,爽死我們,直接把你做到死!呵呵……呵呵呵呵……”的

    “頭兒吃了甜頭,也給小的留點口福吧。”一男聲響起,我心中感慨,在此危機時刻,再次證明了自己的魅力,屬於男女通吃型,我怎麼就如此有范兒呢?的

    那握著藍色春藥的女頭笑罵道:“等我們玩死了,你就熱兒上吧。”的

    “謝謝,謝謝……謝謝頭兒。”那孫子馬上樂得開始抽筋。的

    就這樣,一群八人一組的王八蛋,全部淫笑著向我襲來,我哀號一聲:“天啊,你終於聽見我的祈禱了!終於派來了八位人才與我相會,好淫(人)啊!為了表一下我此刻的心情,僅祝八位各個活過千年!今天,我實在是太興奮,太高興,太激動了,終於遇見肯與我行房的人!即使你們不用藥,我也是十分自願,百分願意,千分情願,萬分甘願啊!來吧,上了我吧,讓我享受一下最後的瘋狂!讓愛再滋潤一下我小小干枯的禾苗吧!的

    我都不記得有多久不曾被女人上過,但凡上過我的女人,還沒有找到一個活著喘氣的,都TM全身潰爛而死!哎……都怪我這倒霉的病身子啊。對了,你們知道嗎?與我合歡過的女子,都從臉部開始腐爛,一點一點,爛了,發著臭味,再然後變成濃包,一碰還撲地一聲,呲出一股子腥臭的味道,黃黃綠綠的膿臭,別提多惡心!後來,有的女人受不了,得了失心瘋,一遍潰爛,一邊吃飯,這邊吃,那邊從脖子腐爛的地方露出來;這邊吃,那邊臉上呲出一股子濃臭,或者,擠出幾粒沒咽下去的大米。”講到這裡,已經聽見有人干嘔卻及其忍耐的聲音。的

    “她們剛開始還不適應,可後來爛的地方多了,就習慣了。一邊吃飯,一邊冒膿。等飯菜不夠果腹時,就用勺子將膿挎下來,當飯吃,別說,那味道還挺獨特地!吃著吃著,就上癮了!當然,後來滿張臉上,沒有肉可以爛掉化膿,只剩下陰森森的白骨頭和被蒼蠅當家住的空眼眶。哎……吃不到那腥臭的美味,可已經上了癮,怎麼辦?”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冒著黑汗,看我繼續聲情並茂的表演。的

    “於是,見肚子爛的時候,就高興得不行了,還沒等全爛開,就急著將手伸到肚子裡去,掏啊掏啊……”我一邊講一邊做著動作,看著一各個顫抖的小黑影,我就更有興趣了。

    “掏啊掏啊……嗯?掏出個腸子,沒有爛,不和胃口,又塞了回去,接著掏!掏啊掏啊,有摸到了心,看一看,還停熱乎,對付咬了一口,有點淡,又放了回去。怎麼就摸不到胃呢?知道為什麼要找胃嗎?因為胃裡有吃過的腐爛膿臭之物啊,所以,還得找啊,找啊,我的胃呢?到底再哪裡啊?我翻啊,翻啊,翻啊……”聲音越來越小……的

    突然一個高躥起,狂吼:“原來是你吃了我的胃!還我胃來!”的

    “啊……”的

    “啊……”的

    “啊……”的

    “啊……”的

    “啊……”此起彼伏的恐懼聲,吶喊聲,逃命聲,震驚了胡同裡一片詳和的土地。

    而與此同時,一聲高亢的“啊……”,伴隨著一重物狠狠砸向地面,壓死無數微生物。我笑得陰森森地靠了過去,依在他身上,貼進他耳朵,冷嗖嗖的問:“你是不是偷吃了女人的胃?”

    “弟……弟……”寇筱然臉色發白,牙關緊咬,一排小汗就這麼隱約出現。

    “噓……我講的故事好聽嗎?本來也沒有打算給你講,誰知道你這麼愛聽,竟然偷偷跟著我出來,想聽我講故事,好啊,呵呵……我還有好多呢,以後天天給你當床前故事講,好不好?”我笑得很甜美,語氣也很輕柔,可寇筱然的臉卻越發的青白。的

    哥哥一把抱住我,身體微顫:“別講了,我以後都聽你的,都聽。”的

    我滿意的笑笑,拍了拍他的背,抬起他粉色的唇,再上面熱情的親了一口。要不是知道他不會放心,定暗中跟著,我哪裡敢扯出這麼多東西,早逃命去也。看來,人在冷靜的情況下,會比較有智商有頭腦。的

    呵呵,不過,我覺得這個樣子的寇筱然真的好可愛啊,就像只小狐狸,顫抖的躲在我懷裡,尋求我的保護。而保護別人的感覺又是如此之好,真讓我有些上了癮頭。要不要多嚇哥哥幾回呢?以後再說吧,現在鬧他,怕真要嚇出病來。我一邊拍著他,一邊安慰著,直說是嚇別人玩的。而他也抬起了驚恐的眸子,一再尋求我的保證,讓我答應他,晚上一定要摟著他睡。此等好事,我當然無上光榮地應允了。看來,此計可以用來恐嚇一下淨流爹爹,呵呵……樂過之後,卻還真是心痛,那朝夕相處,生活了十年,愛戀了十年的人,居然是我親哥,真太讓我難以接受了,算了,不想了。

    在我答應哥哥晚上陪他後,哥哥的眼底迅速地劃過了一絲狡詐,快得讓我以為自己眼花,但卻也相信直覺,對這只愛嫉妒,愛耍心眼的哥哥,更是喜愛了幾分。哎……哥哥一整天的跟蹤我,當然知道我這是要去與若熏約會,所以,趁此時機,與我定下約定,讓我答應晚上陪他,這樣,就不可能與若熏如何如何如何了……的

    對於吐了,哭了,嚇尿褲子,又跑回來的殺手,我也實在是沒有心情再講些什麼嚇死她們的故事,於是推了推寇筱然,到我家相公上場了。看他還是腿軟的樣子,我拉過來,給了火熱的一吻,並承諾晚上好好“抱”他。此話乃神藥是也,只見哥哥奮勇地拍了兩下巴掌,兩個帶面具的女子憑空出現,隨著她們劃出的銀色寒光,血色飛起,撕殺滿天。的

    我從後面擁著哥哥的腰,偏頭打量著眼前的一切,突然哥哥胳膊一動,一柄軟劍快速向我刺來……的

    看著那血噴灑在我的衣服上,查著血流倘的滴答次數和人突然扼死住的倒吸氣聲,第一次,感覺到死亡離我是這麼的近……

    誰是誰的唯一?

    聞著他哥哥身上淡淡的檀香味,任他圈著我微涼的身子,我抬起仍舊驚恐的眼睛,對他淡淡的笑著,不讓他為我擔心。的

    寇筱然的眼裡全是噬血的冷酷,飛出去的軟劍如有生命的毒蛇,在人致命點上,不停的劃著,隨著血色,舞起了最後的生命流逝。看著突然從背後襲擊我的兩人,已經凋謝的生命之花,我突然覺得生命真是脆弱,更知道一點,如果不是寇筱然劍法狠絕,感應敏銳,今天,躺下的一定是我!

    哥哥緊緊的將我擁入懷中,想要撫慰我受到驚嚇的靈魂:“別怕,有我。”

    而我此刻居然真的不覺得害怕,只覺得應該珍惜,我返身摟住哥哥,用臉蹭著他溫暖的胸懷,囔囔的說:“哥哥,你又救了我一命。”的

    “只要哥哥活著,別人就別想傷害弟弟。”他的聲音裡也有絲顫抖,卻將那肯定的諾言深深地傳給了我。的

    眼見面具女護衛撂倒一個個殺手,寇筱然護著我退到一邊,我們等待著結果。

    真沒有想到,某人居然派出了十位殺手,來對付我這個還不知道理由的人,這算不算是抬愛呢?八個名殺正式露面,兩個殺手偷襲,真是好主意!看來我上次的脫逃,給了某人很大的工作壓力啊。

    當戰場結束,該站著的沒有倒下,該倒下的,沒有一個站起來。的

    護衛架著一個活口過來,扔到我們面前,向哥哥稟告道:“報告主子,兩個活口,其中一個咬毒自盡,剩下這個被屬下封了穴道,拔了毒牙。”的

    我緩緩蹲下,眼睛裡寒光四射,就差把地上的那位唰唰死,輕輕勾起一抹冷笑於嘴角:“你不用說,我也知道是誰想殺我,我這就去登門拜訪!讓你看看自家的主子,是怎麼被我一片一片活剮,做‘水煮人’!”的

    我猛的站起,一腳踹向血跡斑斑的殺手,殺手應聲倒地,我大步離開,以黑社會老大的氣勢凶吼:“我們走!”的

    等繞出了胡同,我悄聲對面具護衛說:“跟著他。”只見護衛身形一閃,人沒了。

    寇筱然的桃花臉寵膩笑著,伸出干淨飽滿的指肚,挎了挎我的鼻子:“鬼精靈。”

    我也學他的樣子,點了點他的粉唇:“騷狐狸!”的

    哥哥立刻將我擁入懷中,密實的吻鋪天蓋地落了下來,巧潤的舌不停與我糾纏著,直到我需要空氣可以喘息。他溫熱的氣息撫在我敏感的耳邊,撩撥著我的熱情:“弟弟,哥哥想要你。”

    一句話說得我情欲爆漲,身子柔軟的靠在他胸膛,抬起的眼有些找不准焦距,可心裡卻還是比較清醒:“哥哥,你真不乖,都說了不帶你出來。”的

    “你說不帶,可也沒說我不許跟啊。”他笑得怡然自得,牲畜無害,隨即鳳眼半瞇,勾起唇,柔聲道:“弟弟,看來,我真得把你綁在身上,不然,我早晚被你的風流韻事刺激得英年早逝。”

    好大的醋味啊,我干笑兩聲,像只乖貓咪似的在他懷裡噌啊噌地,討好道:“哥哥,你想啊,我要是真有什麼想法,敢在你眼皮底下做怪嗎?正是知道你在身邊時刻關注著我,我才很放心的做我自己啊,不就是喜歡嬉鬧打斗嗎?小事件,小事件,嘿嘿……”的

    哥哥提起我的下巴,用拇指摩擦著,柔聲道:“可哥哥怎麼覺得你是在試探我的底線呢?”

    這只老狐狸,竟然什麼都瞞不過他,不行,我要鎮靜,不能被他壓了氣勢,到時候若熏想歸隊,就難了。心裡打定主意,身出手指,從他光潔的上顎,順著鼻梁,打算劃到下顎,努力想著對付他的話。可食指在劃過他的唇時,就遭遇了襲擊,被哥哥舌頭一卷,含進了口中,我身體一顫,呼吸變得不穩,計劃全部被打亂,食指在哥哥的舔吮下,陣陣電流襲來,讓我再次軟在了他的懷裡。

    哥哥沙啞的聲音在我耳邊充滿誘惑地響起:“弟弟,我是嫉夫,這你一直都知道,別做讓我傷心的事。”的

    我茫然的想點頭,想保證,可眼前卻劃過古若熏的臉,真好比炎炎夏日裡的大冰塊,立刻讓我冷靜了下來。狠掐自己大腿一把,來了精神,趴在哥哥耳邊,伸出小舌,沿著他耳朵的輪廓細畫了,感受哥哥輕顫的身體,柔聲道:“哥哥,謝謝你吸我手指,弟弟我剛摳完鼻屎還沒來得及洗手呢。”

    哥哥身體一僵,半瞇著鳳眼,散發著危險的光,手圈上我的腰:“弟弟打岔的功夫真了得,不過,既然弟弟有要求,那就讓哥哥把你全身都清洗一遍好了。”手一用力,將我打橫抱起,大步就要往回走。的

    我馬上求饒道:“我錯,在也不打岔了,放了我吧,我有事情要辦,求求了。”

    “……”不理我,繼續走。的

    “哥哥!放我下來!我真的有事做,你乖乖回家,洗好了,床上等我!”

    哥哥腳步一停,將我放到了地上,認真看著我,說:“我陪你。”的

    想都沒有想,忙道:“不用了。”開玩笑,情敵相見分外眼紅,我怎麼可能讓哥哥去?

    “剛才的殺手還沒有調查出是何人所派,我怎麼放心讓你一個人走?”哥哥面露不善。

    “我……”的

    “別說了,我不會耽誤你會情人的,只需站在遠處看著你就好。”他說得很快,不讓我看他的表情,拉著我大步往前走去。的

    我一把將他抱住,緊緊地摟著他的腰,那好聞的檀香似乎也飄起了淡淡的神傷,我將頭窩在他的胸口:“哥哥,別生我氣,我知道自己很花心,喜歡美男子,但我對哥哥是真心的,只想對哥哥好,不想讓哥哥傷心,因為沒有一個人比你對我好。哥哥,以你的財勢,想娶幾個美嬌娘也不是問題,可哥哥心裡只有弟弟,不是嗎?我會對哥哥好,對哥哥最好!古若熏是我答應要娶的第一個男子,無論如何,我也要見他一面,雖然他欺騙了我,更沒有顧及我的感受,自己走掉,但有些事情既然開始了,就要有個結尾,他是選擇女皇,還是我,我都要一個答案,對不起,對不起,哥哥,等我……”

    抬起頭,對上他復雜的神情,心裡有說不出的滋味,哥哥輕抬起手,扶摸著我的臉蛋,低語道:“我不會等你……”我心一緊,怪異的窒息感突襲而來,就再我以為自己要昏掉的時候,卻看見哥哥眼裡的堅決與柔情,看見他好看的唇微張:“我要一直拉著你的手,一直到最後雙雙跨入棺材時,也要與你手牽著手!弟弟,只有最後的勝利者,才有資格陪著你走最後的路。而我,接受任何的挑戰,無論是古若熏,還是其他人!”的

    感動中夾雜了點毛骨悚然,興奮中夾雜點擔心,但那強烈的幸福感若海浪般層層拍來,一個高蹦起,像熊貓那樣掛在哥哥身上,大喊道:“酷!”不停地親著哥哥的粉唇:“酷!酷!真酷!超酷!這才是我的哥哥!哈哈……放心,你擋我美男的時候,我也會鏟除掉你的美女,我們看看最後勝下的是誰!”的

    哥哥狹長的鳳眼一挑,好看的揚起,唇配合著我微微嘟起,任我不停的親著,一副非常享受的樣子:“弟弟,再這麼親下去,哥哥我真要找床了。”的

    “呵呵……晚上回去,讓你下不了床!”我開心的笑著,從他身上爬了下來,越來越覺得寇筱然是個有意思的人,真的好喜歡啊。的

    他伸手探向我的衣服,拉扯著我的衣帶,我一驚,按住他的手:“哥哥,你不是這麼開放吧?這就想要了?”的

    哥哥又好氣又好笑的親了我一口:“看你的衣服都是血,怎麼見人?想把酒樓的人都嚇跑嗎?”

    我歪個腦袋,為自己的黃色思想拉著小紅旗滿長城的跑,做宣傳,搞講演,搖臂吶喊:色女有理!色女當道!的

    ~~

    大心留言:看到這麼多寶貝親親們的留言,真是件幸福的事兒.但願大心的幸福可以升華你們的幸福,每天都有上仰的嘴角,歡愉的表情.

    退出你的世界

    等我坐在‘九日樓’裡,穿著哥哥送我的新衣衫,心裡湧起一股股的小甜蜜。因為我的衣服染了殺手的血,哥哥想讓我穿他的,可惜太大,穿在我身上就像在唱大戲,最後他只能架著輕功,抱著我,去自家店裡一頓狂選,那種感覺實在是太爽了!的

    在我挑衣服的過程中,哥哥懶洋洋的依靠在椅子上,品著茶水,輕輕松松的扔著溫柔炸彈:“真是老情人見面,選得夠仔細的。”的

    一句話說得不溫不火,卻足夠證明這超級醋壇子效應,我當即放下所選衣服,撲到哥哥身上,噌啊噌地,很無辜的說:“哥哥,我覺得咱家應該開個醋坊,只要把你往裡面一浸,那就是正中的夫君醋啊!”的

    哥哥鳳眼一挑:“光有我可不成,最大的作用還在於弟弟你,只要你與美男調個情,我才能發揮這特殊的致富功效。”的

    我也笑:“為了咱家的醋生意,弟弟我只好豁出去了!”的

    哥哥收在我腰上的手一緊,勾起邪美的嘴角:“我看咱家的醋生意做完,就可以做人肉包子生意了。”的

    我打了個冷顫:“你狠!”轉身去試衣服。的

    呵呵……其實和哥哥斗智斗勇真的是其樂無窮,尤其在看見哥哥吃憋後,我就特別爽,為什麼特別爽,因為哥哥吃憋的時候特別少,幾乎都是我。的

    一手轉著酒杯,一手拄著下巴,在‘九日樓’上,等來,等去,再等來,再等去,也沒有苦等到古若熏,卻等來了一臉嚴肅的寇筱然,不由分說地攬起我的腰,就往樓下走:“別等了,他不會來了。”的

    “為什麼?”我不解的看著他,有些生氣。卻馬上瞪大了眼睛,心裡咯登一下,想好的答案仿佛就在嘴邊,出口的聲音卻驚恐得變了調:“是古府的人?”的

    寇筱然看我的眼裡滿是贊賞:

    我的心仿佛被人硬生生的切成了兩半,什麼痛與不痛的,都不知道!不知道是如何進的馬車,不知道怎麼被寇筱然抱起,不知道自己是否想哭泣,一切都變得沒了頭緒,很茫然的一片……

    “弟弟,你相信古若熏要殺你嗎?”哥哥輕聲的問,卻如重棒揮在了我的心上,心化血飛濺,髒了我一腔的情感。可同時,卻也激活了我麻木的腦子,開始思考。的

    無論從什麼角度來想,古若熏都不可能派人殺我,就算是因愛生恨,誤會我在危險的時候,拋棄他跑掉,也不可能。任我怎麼想,都想不出,那個把自己做為生日禮物送給我的男子會想殺我!他那無辜的眼神,叫我吟吟時的神情,都歷歷在目,仿佛生動於眼前。也許,若熏很會演戲,一個官宦世家不可能那麼單純,無辜。但他對我的心,我能感受到,那等了十年的感情,不是假的。

    腦中突然閃過一張某人溫和的笑臉,而這張臉的主人還對我說:“若熏常常被女皇召見。”害我臉色不好,認為有人跟我搶寶貝。腦中很多事情開始重合,從我和若熏的相遇,到路上人的跟蹤,再到若熏被劫走,我被人追殺,等等,都仿佛有著聯系!我握著拳頭,憤恨的咬著牙,看向寇筱然,憤聲道:“是古崗嚴對不對?”的

    寇筱然拉著我的手,攬著我的腰,滿懷興趣的問:“你怎麼認為是他?”

    “那個老家伙太過份了!居然派人殺我!當如我和若熏一路游玩的時候,就覺得有人一路跟蹤。等若熏被人劫走後,我就開始被人追殺。現在我想明白了,那是古崗嚴看見他兒子十六年不動的情欲,居然玩起了高端游戲斷袖。當下知道事情大條了。而他又一心期盼兒子能得到女皇的寵愛,怕多生事端,所以在劫走若熏後,就對我進行了滅口行為!可他沒有想到,派出了四個殺手,居然沒有一個活著回去。沒有想到我一個不會武功的小子,怎麼能逃出他的暗殺!的

    等我找到了古府,想必也把他嚇了一跳。卻見我沒有什麼反應後,用心的試探我。他說女皇常常召見若熏,暗示我女皇對若熏的喜愛,想看我的反應。等我讓古崗嚴轉告若熏在‘九日樓’一聚的時候,他又派來了殺手!而這次,他實在是下足了賭本,不希望發生任何的意外,派了整整十個人來對付一個弱小的我。只是他沒有想到,我還有哥哥這個強大的後盾,想動我,腦袋給他削放屁了!”

    “哈哈哈哈……弟弟呀,你整一個活寶人精!”他敲著我的腦袋,寵膩的笑著。

    “別敲了,那老家伙,差點把你的活寶人精,變成了死寶鬼靈!”我不滿的嘟囔著。

    哥哥慵懶地把玩著我的長發,嘴角勾起了一抹嗜血的笑,望著我的眼,變得好柔好柔,他低語道:“弟弟,哥哥真的很不喜歡有人打你的主意。”的

    “別!讓我再想想。”雖說和哥哥一起的時間並不長,但卻能感受到他不太正常的喜怒哀樂,忙開口阻止他報復的行動,那可是若熏的老爸啊,我若動了他,還怎麼和若熏見面啊?可我若不動他,古崗嚴一定還會來動我,這事鬧的,都是名利惹的禍啊!的

    哼!我讓你攀富貴,我讓你賣兒子,等女皇發現若熏沒有守宮沙的時候,我看你怎麼辦?哈哈哈哈……不辦你個欺君之罪,才怪!我壞心眼的越想越開心。可一想到若熏也會受到懲罰,心就開始鬧人。尤其是想到我的若熏寶貝,用那雙無辜的眼睛對著女皇眨動的時候,就有種怒火中燒的感覺!想將他老爹踹扁,過油,風干,賣蠟肉!的

    “弟弟,現在有個問題。雖然我們可以確定是古府的人所為,卻不能確定到底是何人指使。”寇筱然提出個高端問題。的

    “怎麼說?”我問。的

    “那殺手提了一口氣,堅持返回到古府,想要通風報信,卻突然被一記飛標滅了口。”

    “啊?這也太能鬧人吧?不過,具我聰明的頭腦推測,應該還是那糟老頭。!”我一副偵探模樣,就差禮帽雪茄和拐杖。的

    寇筱然問:“你怎麼不懷疑古虹?”的

    “你說若熏的媽啊?也不是沒有可能,哎……愛誰是誰吧,都是大爺級的人物,我惹不起,還躲不起嗎?明天我就換女裝,嘿嘿……哥哥啊,你有眼福哦。”我嘻嘻哈哈的笑著,不想讓他把暗殺這事繼續糾察下去,無論扯出誰來,對於若熏而言都是不小的心靈傷害。只要是我喜歡的人,我就會庇護,用我單薄的羽翼,盡量不讓任何人受傷。雖然我現在的翅膀很嫩,但我告訴自己,等我將這對嫩翅慢慢磨出了繭子,就有能力蔽護一切值得我珍惜的人與物!所以,這件事,在想出更好的解決辦法前,只能壓下。的

    而古家父母所做的,只不過是想用最直接,最有效的辦法,鏟除我,杜絕若熏的愛,把他送入宮廷裡勾心斗角的利益圈子,換取自己一世的榮華。而我,注定是這場戲中的主角,相信我,會陪著你們將戲微笑落幕!的

    現在,我只要一個人的答復,若熏寶貝,一切就看你所要的是榮華,還是我了。想做戲,我比誰都會!的

    馬車突然停止前進,只聽外面冷冷的吵嚷了幾句,我們的保鏢兼車夫,回頭稟話:“主子,我們的車和對面的有些犯向,他們不肯退。”的

    “退吧。”寇筱然無所謂的說道。的

    可我這山頭霸王當得多年了,謙讓還真不是我的習慣,尤其是被人追殺後,真想找點什麼發洩一下。嗉地挑開簾子,躥坐到了車夫旁邊,奪過鞭子,大呵一聲,狠抽在馬屁股上,硬是往前擠。馬兒嘶叫一聲,吃疼的向前奔,而對面的人顯然沒有想到我的突然襲擊,沒有任何預備的向後退去,等對面車夫反應過來,想要前撲的時候,卻只能無奈的後退,看來是怕傷到車上的主人。

    因為對面的馬車,我們前進得比較緩慢,最終出現了頂牛的現象。聽著對面一臉獻媚的女車夫,恭敬地向車內的主子報告了外面的情況後,車夫謙卑的拉開簾子,車內一女子向我看了過來。

    一張威嚴的面孔出現在我的面前,盡管那面孔生的比花還美,卻給人一種不容易親近的壓迫感。她面容保養的相當好,看起來也就三十以裡的年紀,可歲月這種東西,竟然在她的眼睛裡刻下了四十的痕跡,看來她是位心事極重的女子。她一身華麗高貴的裝扮,深紅的衣裙做工極其考究,提花的紋路幽雅而富貴。一雙眸子仿佛會洞悉一切,卻隱含著一絲陰狠。她看向我的時候,眼神非常赤裸,嘴角慢慢勾起一抹說不准什麼意思的笑。她手指輕輕一擺,簾子放下。的

    可就在那簾子放下的一瞬間,我瞥見了一抹人影,心跳在突然停止了數秒後,開始玩起了高難度空翻,既興奮又緊張!多想來個兩級跳,將對面車子裡的那抹人影攬入懷抱,啃噬那水嫩的柔唇,看著那無辜的大眼對我眨著,聽那抹身影說說:吟吟,我們永遠一起,一直一起……

    可漸漸的,思想開始歸位,呼吸游走與鋼繩之上,一不小心,就會被扼殺住,不得知覺,不得安寧。的

    瞪著對面的馬車,感覺就像把利劍穿,想穿透那該死的簾子,刺進古若熏的心窩,讓他知道我的等待,不需要什麼,只要對我笑笑,或者眨眨眼睛,告訴我,等著我!的

    在那簾子落下的瞬間,若熏,別說你沒有看見我……的

    我在等,等著你的決定,等著你叫我吟吟,等著你客套的生疏,不想等你的默默無語!我不需要熱情,我需要的是暗示!等著,等著……的

    狠狠心,我告訴自己,如果你不出來,就證明了你的選擇不再是我!等著,一秒,二秒,三秒……直到對面女車夫開始唾罵,什麼賤人惡僕統統招呼上來,我才反應過來,怕是等不到了。

    卻還是不死心的大吼一聲:“對面車裡的,給老子滾下來!你們把我的寶貝馬兒嚇哭了,賠償我經濟損失!”的

    也許是我的聲音太憤怒,太凶狠,讓對面的車夫產生了一陣錯愕。唯一值得慶幸的是,那該死的簾子再次被掀開,那貴夫人仍舊沒有說話,但那雙凜冽的眼眸卻不停地對我進行著掃射。

    而我在意的,只是那雙原本無辜的大眼,那張柔嫩的小嘴,那口口聲聲要和我一起永不分開的人,那個將自己做為生日禮物送給我的人!而,此刻,他卻如同不認識我般,溫文而雅的的看著我,靜靜的,無聲的,完全的陌生人。如果,如果只是這樣,那麼,我接受,但,若熏,你那眼底的恐慌是為了什麼?的

    古若熏,你裝得過了,你知道嗎?至少對我這樣不講理的人,你應該是厭煩的!也許……哈哈……也許才高八斗受盡恩寵的若熏皇妃,本就如此,而我,只不過是你的一個玩具,一個會另你恐慌的玩具。的

    “你個下賤東西,居然敢在此撒野!”對面的女馬夫恍然察覺到自己的失職,一馬鞭狠抽了過來。我躲都沒有躲,還真想讓自己疼上一疼,找些感覺,讓自己深刻的懂一懂,什麼叫做相見兩相忘!可這點要求,居然都不能如我所願,那揮來的馬鞭,被身邊的護衛扯住。的

    突然很想到笑,於是就笑了,很簡單的事情做起來居然這麼苦澀。的

    我這邊大笑著,對方那邊突然多出了很多的隱形護衛。的

    我扯動嘴角,對身後的人說道:“哥哥,你身體不好別出來,不然晚上給你講故事。”

    簾子後面傳來哥哥聲音:“講什麼?”的

    我嘿嘿一笑:“講一條窄路,兩車頂,被人威脅,我退路!”的

    貴夫人一擺手,阻止了護衛的進攻,護衛快速消失,仿佛從來沒有出現過。

    我將馬車艱難得往後倒著,仿佛每退一步,都是血淋淋地踩在了我的心上。馬兒啊,你若想折磨我,就要輕點落蹄,慢慢退,若踩狠了,真怕我會昏死過去,學會了逃避……

    一步……一步……一步……這條道路似乎很長,多少個蹄印痛落於心上?這條道路似乎很短,就像人的心房,沒有腳步既可退讓……的

    若熏,我的生日禮物,我的兒時玩伴,我的第一個男人,榮華與權利的屏障,是我們無法逾越的鴻溝,如果,這些是你要的,也是我唯一能給予的放手。的

    在對面簾子放下的一剎那,我知道她贏了,我輸了!即使她從頭到尾都沒有說過一句話,即使她看似大方的沒有追究我的不敬,即便她沒有想到?我認得她。我還是輸了,這種感覺真的不好,一點也不好。古若熏,你終究是要伴女皇的,是嗎?‘鳳國’的女王陛下,我們見禮了……  
本站首頁 | 玄幻小說 | 武俠小說 | 都市小說 | 言情小說 | 收藏本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