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存在之正義,
即為世界存在之規則,
正義若敗,
規則若破,
則世界必亡
——山本元柳齋
「詳細情況都瞭解清楚了嗎?」山本元柳齋瞇著眼睛說道:「老夫可不打算再重複一遍佐佐木隊長」
「差不多」小次郎敷衍的說道:「不知總隊長此次秘密送行,所為何事?」
「老夫此番前來,是想對汝告戒一番」山本元柳齋杵了杵枴杖說道:「藍染一行人的危險性,想必你已經從老夫的會議詳細瞭解了此次行動,你只需在日番谷一行人旁協助既可不到關鍵時刻,切忌不可隨意出手」
「總隊長是想我保存實力還是不希望藍染得到太多情報?」小次郎看著已經準備完畢的穿界門說道。
「二者皆有之!」山本元柳齋威嚴的說道。
「知道了」小次郎公式化的回答道。
「最後,老夫只想對汝說一句」山本元柳齋睜開雙眼注視著小次郎說道:「世界存在之正義,即為世界存在之規則,正義若敗,規則若破,則世界必亡!」
「總隊長所言,小次郎銘記於心」小次郎踏進穿界門擺了擺手說道:「拜會」
「山老頭其實真的沒有必要對他說那番話」京樂春水那獨特的嗓音劃過寧靜的夜晚。
「春水」山本元柳齋皺了皺眉說道。
「不是嗎?」京樂春水看著已經關閉的穿界門說道:「我想以山爺的立場不難看出佐佐木那猶如天空般的高傲心比天高這詞用在他身可是再合適不過了」
「老夫怎麼可能不清楚」山本元柳齋固執的說道:「只是不希望再出現第二個藍染罷了」
「山爺這話太過嚴重了」京樂春水壓了壓斗笠說道。
「藍染之前,老夫絕不會說出此番話語」山本元柳齋轉身歎氣道:「不要老是到處溜躂無所事事了春水你已經不是當年那個孩子了應該學會擔負起隊長的責任」
「可是山爺我已經不是當年那個懵懂的少年了啊!」京樂春水對著山本元柳齋的背影說道。
「冬季之戰不遠了」山本元柳齋頓了頓腳步說道。
大哥為什麼還不回來?」遊子爬在桌子痛哭道。
「你好煩喔不是跟你說了他過個幾天就會自己回來的嗎?」夏梨看著面一大堆作業抱怨道。
「為什麼夏梨能夠如此冷靜呢?」遊子哭訴道:「這已經算是誘拐了?」
「你哪只眼睛看到誘拐了?」夏梨沒好氣的說道:「我可不認為他會被誰誘拐掉」
是意外了啊應該報警才對啊」遊子擔心道。
「不要胡思亂想了遊子!」夏梨妥協道:「真拿你沒辦法」
「哎呀怎麼了?」大叔抱著床單走過來說道:「怎麼哭了?」
「還不是因為你那個好兒子」夏梨嘀咕道。
哭看爸爸為你表演一個必殺搞笑絕活叔把床單朝自己身批道:「幽靈大叔正式登場!」
「別以為把床單朝身批就能裝幽靈」夏梨沒好氣的說道:「白癡!」
回來啦露琪亞這個找到大哥了嗎?」遊子看著來人問道。
「見鬼纏在一起了」大叔在床單裡掙扎道:「快救救老爸」
「沒有抱歉」朽木露琪亞神情低落的走樓說道。
然把這種小鬼弄哭了」布娃娃魂在樓聽著下面大哭的聲音抱怨道:「真是個令人傷腦筋的大哥!」
「靈壓連絲毫都感覺不到到底能去哪了呢?」朽木露琪亞躺在床思考道:「一護?」
「呼哈呼哈呼哈」頂著黑眼圈的黑崎一護在一個相當簡陋的代步機划動著。
「早飯好慢喔現在都幾點了啊!」平子真子不停盯著手錶說道:「日世裡你快去做點吃的東西」
「你個禿子啊你為什麼我非要做點吃的東西?」猿柿日世裡傲驕的說道:「話說回來,即使我做出來了也不拿給你吃啊禿子!」
「對了羅武你有沒有聽過前段時間的最新奏鳴曲?」鳳橋樓十郎優雅的問道。
「哈哈哈哈你在說什麼?」愛川羅武看著手中的漫畫傻笑道:「哈哈哈太好笑了哈哈哈」
「我說,今天是你值班莉莎給我好好的盯著那個死神啊!」六車拳西修剪著指甲說道。
「少囉嗦我有在看啊」矢胴丸莉莎津津有味的翻著手中的雜誌說道。
「你哪只眼睛在看啊你以為我不知道你眼睛眨不都眨的盯著色情刊嗎?」六車拳西揭發道。
「吵死了,這明明是成人雜誌你懂嗎?」矢胴丸莉莎辯解道。
「性質不一樣嗎?」六車拳西說道。
「滾來煩我!」矢胴丸莉莎不耐煩道:「反正只是跟著節奏幫他數拍子很簡單一二一二一二」
我不幹啦!」黑崎一護抄起劃步機丟到一遍說道。
「你在搞什麼鬼啊禿子太囂張的話,小心我扁你喔!」猿柿日世裡跳起身踹飛平子真子說道。
「應該是我的台詞」平子真子看著無故被踹飛抱怨道。
「那明明是我的台詞才對啊!」黑崎一護罵罵咧咧的叫道:「你們昨天明明說了會把抑制虛的方法鑲嵌到我的靈魂這類很臭屁的話為什麼我反而得一晚拚命劃著這種擺明是自己胡亂做出來的鳥減肥機不可?」
「你白癡嗎?」猿柿日世裡叫道:「快乖乖的照我說的做禿子!」
「我回來了」有昭田缽玄提著早餐說道。
「你才是白癡咧話說回來,我居然會劃了一晚難道我也成白癡了?」黑崎一護不爽道。
「就是因為平子好心說要幫你修行我才耐心做出這個超級日世裡牌代步機你居然不領情啊禿子!」猿柿日世裡不滿的叫道。
「禿子禿子的吵死人啦虎牙妹!」平子真子挖鼻孔道。
「禿子不是說他沒有頭髮而是說他看起來一臉啥都不知道的樣子」猿柿日世裡出腳再次踹飛平子真子道:「還有,記住了虎牙可是我的魅力之處啊!」
「這我不管這東西算哪門子修行啊?」黑崎一護在代步機重重踩了幾腳說道。
「早飯買回來了要不要現在開吃呢?」久南白問道。
「好啊好啊,笑了一個早現在吃飯也挺不錯的」愛川羅武捏了捏有些僵硬的腮幫子說道。
「怎麼看起來小草莓似乎挺歡樂的樣子啊」久南白說道。
「他似乎不能接受超級日世裡代步機」愛川羅武接過早餐開吃道。
「咦?現在才開始發作嗎?」有昭田缽玄略微感興趣的問道。
「我個人認為日世裡小姐如果不認真的解釋下它的用途對於那個死神似乎不太禮貌」鳳橋樓十郎優雅的接過早餐說道。
「我有同感那傢伙老是每次單純的都會少說一句話」六車拳西狼吞虎嚥的吃著早餐說道。
「好啦都別吵了!」平子真子嚴肅的說道:「請聽我說幾句話一護那個所謂的破爛日世裡代步機呢是為了更好的制定接下來的修行基礎而製作出來的我們要根據你劃的時間長短來進行不同等級的修行」
「是超級超級你個禿子!」猿柿日世裡扶正被踩歪的代步機說道。
「就如同日世裡所說的,不要問那麼多,先劃幾天破爛日世裡代步機看看效果」平子真子說道。
「說了是超級再這樣說,小心我宰了你喔臭禿子!」猿柿日世裡威脅道。
「要我們教你虛化的方法,起碼也得讓你能夠劃三五天再說!」平子真子指著代步機說道。
「光是劃了一晚我就知道那東西的構造啦只要摸到它就會不停的消耗自身的靈力我猜的沒錯?」黑崎一護大咧咧的說道:「你們的目的是想靠劃這個東西的時間長短來測出我的最大靈力對?」
「沒錯」平子真子說道。
「我告訴你們不是我自誇,你們這種測量方式一點用處都沒有」黑崎一護自信道:「單以我現在的靈力,堅持劃一個禮拜也不會枯竭啊!你們不必弄這麼煩瑣的方式,快快教我虛化的控制方法我是真的沒多少時間了啊也沒太多空閒陪你們假面軍團玩了」
「吵什麼吵靈力多很了不起嗎?」平子真子不滿的叫道:「不懂的運用的你浪費了多少靈力?你說沒時間了?連崩玉的覺醒時間都不瞭解的門外漢居然在那裡瞎叫?」
「等等你剛剛在說什麼?」黑崎一護吃驚道。
「我說不論是虛化亦或者是崩玉什麼都不懂的人有什麼資格在那裡大吵大鬧啊?」平子真子威嚴的說道。
「什麼嘛?」黑崎一護難以置信道:「為什麼你會知道崩玉的事?」
「我知道很多啊破面、崩玉以及藍染�漸k介早在好多年前我就全部都知道了」平子真子走到黑崎一護身旁說道:「更詳細的事,還是下次再說本來是想打算花點時間讓你瞭解些基礎知識的不過仔細一想,到目前為止你不論是成為死神,還是始解,亦或者是學會打鬥的技巧甚至是卍解全都是以意想不到的速度達成的」
「為什麼為什麼你連這種事情都知道?」黑崎一護驚恐的看著平子著子拍自己的肩膀說道。
「原來如此還是早早的按你所言即刻教你抑制虛的方法或許會適合你的性格」平子真子笑著說道:「記住我要說的,等下你將會進入完全虛化的狀態別被吞噬了,反吞噬它如果你被吞噬了,那麼一切都結束了!」
「不錯的鬼道!」愛川羅武抄起昏迷的黑崎一護說道。
重斷界結界!」平子真子調皮的道:「大家都準備一下好戲要開演了」
「你?」井織姬打開門看著來人吃驚道。
「怎麼不歡迎我嗎?」小次郎微笑著問道。
「有」井織姬結巴道。
「我說井啊冰箱裡的吃的快沒了在和誰說話?」松本亂菊撥弄著頭髮說道:「佐佐木隊長?」
「不知我可否進去說話呢?」小次郎抬頭說道:「你也一起進來,日番谷隊長如今時局動盪,在門外逗留是不明智的啊」
「囉嗦!」日番谷冬獅郎沒好氣的跳下來說道。
「快進來位置有點小」井織姬不大好意思的說道。
「沒關係,我只是來此傳達幾個屍魂界的密令」小次郎關房門笑著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