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你要殺掉的對手報名號,
是傳授我戰鬥方式的傢伙反覆強調的規矩。
因為已經確定會死在戰場的傢伙,
最起碼應該知道殺死自己的是誰。
——斑目一角
屍魂界某個荒廢的小屋裡,黑貓帶著眾人暫時躲藏在此。
「佐佐木君怎麼還沒有過來啊?」井織姬靠著牆問道。
「我也不知道。」黑貓說道:「但我可以保證他沒有事。」
「難道是被抓住了?」黑崎一護問道。
「要不我們去找下!」茶渡建議道。
「好想法。」石田雨龍說道:「趁現在還處於混亂時期,我們還可以偷偷的打聽點消息。」
「真是愚蠢,你們難道已經忘記了來此的目的嗎?」黑貓說道。
「我是不會拋棄同伴的,」黑崎一護說道。
「要不這樣我們大家分頭找找黑崎你直接去救朽木!」井織姬提議道。
「我不贊成。」黑貓說道:「如今外面到處是巡邏隊員,你們這樣冒失的尋找只會暴露自己。」
「那也總比在這瞎等好,」黑崎一護起身說道:「與其在此無所作為,還不如行動起來。」
「真是瘋狂,」石田雨龍抬了抬眼鏡道:「不過,我喜歡。」
「不反對」茶渡說道。
「就這樣」黑崎一護走出小屋說道:「井就拜託你了,石田。」
「包在我身,」石田雨龍自信道。
「衝動是魔鬼」黑貓也走了出去道。
「都到齊了嗎?」一個威嚴的聲音說道:「那我就告訴大家關於此次的行動!三番隊隊長市丸銀!」
「怎麼回事?」市丸銀笑瞇瞇的說道:「突然把我們大家都叫到這來,未免也太興師動眾了諸位負責屍魂界各區的隊長們,應該不會為了我這麼點傷,就全員集合了?話說十三番隊隊長好像沒有到呢,他怎麼了嗎?」
「他請病假。」東仙要簡短的說道。
「還沒有好啊?」市丸銀說道:「那可得請他多多保重了。」
「你不要鬧了,你該不是以為老頭想聊家常才把大家請來的?」更木劍八說道:「我說你之前不是自己擅自跑去對付旅禍嗎?而且不僅沒有幹掉對方,還把右手給廢了,這是怎麼回事?憑你的程度,對付四、五個旅禍不成問題。」
「哎呀?難道真的沒死嗎?那傢伙。」市丸銀玩笑般說道:「哎呀呀,我一直以為他死定了呢!難道是我的直覺變遲鈍了?」
「呵呵你不要再搞笑了。以我們這些隊長級別的人,不可能不知道對方的魄動是否已經消失。」涅繭利看著市丸銀打滿繃帶的右手說道:「還是說,其實是你做不到,所以才說自己大意了呢?」
「又開始了幾個蠢老頭的無聊爭辯我實在是受夠了。」日番谷冬獅郎抱怨道。
「哎呀,真是的。」市丸銀笑瞇瞇的說道:「你說的好像是我故意放水樣的。」
「我就是這個意思,」涅繭利說道。
「你少給我插嘴,涅!」更木劍八教訓道:「現在是我跟他說話,你給我閃一邊去!當然,如果你想跟我撕殺一番的話,我樂意至極。」
「無聊!」碎蜂說道。
「真是的」京樂春水壓了壓帽簷道。
「荒唐。」朽木白哉說道。
「都給我住嘴,別再吵了,太荒唐了!」山本元柳齋威嚴的喊道:「更木跟涅你們都給我退下!」
一時間,議事廳裡鴉雀無聲。
「讓我想想已經事先跟你提到過找你來的理由嗎?」山本元柳齋開口說道:「這次你在沒有得到任何命令的情況之下,擅自行動。不但沒有抓捕到目標,還掛了點彩,作為隊長而言可是非常失態的事!關於這一點,我想聽聽看你的解釋。所以才召開隊首會議。怎麼樣啊?你有什麼需要辯解的嗎?市丸?」
「我無話可說!」市丸銀爽快的說道。
「你說什麼?」山本元柳齋說道。
「我沒有什麼可以辯解的,這是我自己的失誤,我不準備替自己辯護。」市丸銀擺了擺打滿繃帶的右手說道。「好,不管有何種懲罰,我都願意」
「緊急情報緊急情報」外面傳來警鐘聲。
「什麼?」更木劍八吃驚道:「難道是之前的那個旅禍?」
「再重複一遍靜靈廷內發現入侵者」
「什麼?」阿散井戀次驚訝道:「入侵者?」
等一下劍八還有開完」京樂春水看著衝出門去的更木劍八道。
「喲,小劍劍!」一個清脆的童聲響起道。
「八千流。」更木劍八看著跑過來的小女孩,停住腳步說道。
「敵人?你準備去殺他嗎?」草鹿八千流跳更木劍八的背說道。
「喔!是旅禍!我不知道為什麼,但是能砍傷市丸並且還活著的傢伙,應該很強!」更木劍八興奮道:「我想去試試!」
「沒辦法了」山本元柳齋說道:「隊首會就先暫時解散!關於如何處置市丸,之後再另行通知諸位!還請各位立刻就廷內守備位置!」
「警報響得還真是時候啊!」藍染�漸k介說道。
「你在說什麼我聽不太懂耶」市丸銀扭過頭說道。
「你以為這樣就能脫得了身嗎?」藍染�漸k介說道:好不要小看我了。」
「你還準備看到什麼時候啊,旅禍!」斑目一角說道。
「就是啊,虧我們站在這裡等你們半天了呢!」綾瀨川弓親說道。
「你們怎麼發現我的?」黑崎一護問道。
「傻瓜,當然是瞎碰到了啊!」斑目一角開心道:「說起來我真是鴻運當頭呢!」
「顯然是這傢伙靈壓亂放造成的。」黑貓沒好氣說道。
「說話?」斑目一角吃驚道。
「很吃驚對麼?」黑貓優雅的說道:「接下來,還有更吃驚的。」
「是什麼?」斑目一角問道。
「先失陪了,」黑貓轉身,跑開道。
「就這樣跑掉啊!」黑崎一護抱怨道。
「是啊你自己想辦法!」黑貓跳屋頂說道。
會惹麻煩,弓親!」斑目一角說道。
「我知道了!」綾瀨川弓親追過去道:「真是的,怎麼我的對手是隻貓啊!」
問你為什麼你不跑呢?」斑目一角問道:「那傢伙應該看我們不好對付才跑掉的,我覺得它的直覺非常正確。」
「如果你真的比我強,那麼無論再怎麼跑都會被你抓住的。」黑崎一護拔出斬月說道:「反之,如果你只是個肉腳,那麼我就打敗你,再繼續前進就行了。我是這麼想的。」
「原來如此看來你還不笨嘛!」斑目一角舉刀砍向黑崎一護說道。
「居然連刀都不出鞘,是在小瞧我嗎?」黑崎一護格開刀子說道。
「算了你叫什麼名字?」斑目一角出刀問道。
「黑崎一護。」黑崎一護躲開道。
「一護是?」斑目一角稱讚道:「挺不錯的一個名字啊!」
「是嗎?」黑崎一護說道:「你還是頭一個誇獎我名字的人呢!」
認為凡是名字裡帶有一的傢伙,通常都是很有才能的男子漢呢!」斑目一角拔出刀說道:「十一番隊三席斑目一角參!既然我們名字裡都有一字,那麼就好好的打一場!」
「正有此意。」黑崎一護說道。
「哦,對了,你的老師是誰?」斑目一角好奇的問道。
「他只教了我十天我不知道這樣算不算老師不過曾經倒有一個人教過我戰鬥技巧」黑崎一護說道:「可惜我很多都學不了。」
「他是誰?」斑目一角問道。
「佐佐木小次郎。」黑崎一護歪著頭說道。
「原來他是你的老師啊這麼說隨隨便便就殺了你,對他來說實在是太過失禮了!」斑目一角臉色不善道:「伸長——鬼燈丸!」
「長槍?」黑崎一護說道。
「我可沒時間給你驚訝喔,要了!」斑目一角衝過來說道:「可別看錯了喔!」
「你說什麼呀,」黑崎一護擋住鬼燈丸說道:「我很瞭解長槍的攻擊間隔,怎麼會看錯呢?」
「你錯啦!」斑目一角掉轉槍頭說道:「裂開——鬼燈丸!」
「什麼?」黑崎一護看著鬼燈丸成詭異角色,砍向自己的右手,連忙一縮道。
「我指得是別看錯這個啦!」斑目一角收回鬼燈丸說道:「鬼燈丸不是長槍,而是三節棍。很痛對,我看你的右手已經無法握劍了。我是個好心人」
「好了」黑崎一護用繃帶把斬月綁在自己的右手道。
「啊啊,幹什麼?」斑目一角側身道。
「看來你的廢話真多,你還沒有見識到我的劍呢!」黑崎一護一刀砍向斑目一角說道:「接下來,我要讓你無法握劍。」
「好大的口氣啊!」斑目一角招架道:「小鬼你的自信從哪裡來的,難道你的自信是來自於自己的嘴巴嗎?」
「我已經習慣你的套路了,」黑崎一護持刀砍道:「還要我再重複一遍嗎?接下來無法握劍的人,將是你!」
「倒霉」斑目一角看著自己被砍成兩段的鬼燈丸,再看了看自己被砍到的傷口,倒了下去道。
「終於贏了啊!」黑崎一護看著自己被砍傷的肩膀,喘著氣說道。
「我睡了多久?」小次郎坐起身問道。
「大概幾個時辰,可能會有些偏差。」卯之花烈說道。
「你對我用了什麼?」小次郎摸向腰間問道:「我的刀呢?」
「在這裡,」卯之花烈把刀放在床邊說道:「之前因為你流了不少血,所以我對你使用了崩點進行麻醉手術,看起來效果似乎不錯。」
「是嗎?」小次郎看著已經完好如初的腹部說道:「謝謝你了。」
「救死扶傷是醫務人員的責任,」卯之花烈說道:「我只想問下,你是不是跟市丸隊長打過一場了?」
啊,」小次郎緊張道:「你準備怎麼處置我這個入侵的旅禍呢?」
「別說傻話了,」卯之花烈說道:「當然如果你打算危害屍魂界的話,我可能就不會善罷干休了。」
「哦,那你的意思是我可以走了?」小次郎走下床道。
「差不多,但我希望別再碰到你了。」卯之花烈說道:「好自為之,佐佐木副隊長。」
「嗯,我也希望別再看到你了。」小次郎拿起刀說道:「畢竟我也不是喜歡受傷的人啊!」
「小心點,佐佐木副隊長。」卯之花烈提醒道:「最近可不太平呢!」
「我會注意的,」小次郎走出隊捨說道:「不勞你費心了,卯之花隊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