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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總的寶馬消失在工地上,二胖叔侄同時鬆了一大口氣,世界總算安靜了。
「叔,你說這叫什麼事啊?怎麼人人都找這混球啊!」二胖莫名其妙的摸不著頭腦,他不知道是自己腦袋�蚺璊F,還是這些找林曉強的人神經短路了。也沒瞧出林曉強那丫的有多金貴吧,怎麼就變成眾人爭搶的寵兒了。
「你問我,我問鬼去!都是你帶來的事!」二賴白了他一眼,沒好氣的說。
「我……」二胖主到這裡,他的板磚落雞鴨呱呱的叫了起來。
「操,設置什麼狗屁鈴聲!」二賴正心煩意亂的時候聽得這種聲音,更是怒從中來。他現在就像個炸藥包,一點就著。
「是毛狗!估計是好消息!」二胖看了一眼來電顯示,對二賴討好的說著便接聽起來。
「…….」
「什麼?你說什麼?」二胖一接通電話,那邊就傳來了毛狗刮臊的叫罵聲。
「…….」
二胖又聽了一會電話,突然一臉驚駭的叫道:「不,毛……毛哥,你聽我說,你聽我說啊!」
很可惜,他的毛哥並沒有給他解釋的機會,電話被掛斷了!二胖愣愣的握著手機愣在那裡。
「二胖,他說什麼了?」二賴狐疑的問。
「毛狗說我擺了他一道,他十幾個人在楓林巷被林曉強幹掉了一大半,連他自己都受了重傷!」二胖也不敢置信,可這是毛狗親口對他說的。
「怎麼會這樣?毛狗這個窩囊廢,真是成事不足敗事有餘。」二賴十分不屑的說。
「不,叔,這會我們可能撞鐵板了!毛狗說林曉強根本就不是人!是個殺不死的人!」二胖話語中帶著顫音。
「怎麼?你怕那孫子?」二賴盯著侄子的醜臉問。
「不是,我不是怕他,我是怕毛狗!毛狗說我擺了他一道,這筆賬等他的傷好了,要和我慢慢算!」
「靠,不是吧!毛狗可是條真正瘋狗,你幹嘛去招惹他!」
「又是你叫我找毛狗做掉林曉強的。」
「你怨我?這些事還不全都因你而起!」
「我……」
二賴叔侄倆正在狗咬狗,咬得歡,咬得一嘴毛的時候,一輛高頭大馬的警用吉普車風塵滾滾的衝進工地!
警用吉普車衝到了工地門口才急剎出一道炫麗的弧形,帶起一股煙塵!煙霧散去之後,下來一個英姿颯爽威風凜凜的女警——柳心雨!
「林曉強呢?叫他出來見我!」女警進門便沖二賴叔侄喊。
MB的,還沒完沒了了!叔侄二人同時在心裡罵道。
「警官,他不在這裡做了!」二賴哭笑不得的道,今天這都叫什麼事啊!難道他真的看錯了那個林曉強?
「請問你找他有什麼事?」二胖小心翼翼的問。
女警柳心雨從心底裡看不起二胖這種暴發戶式的包工頭,但是對某個民工來說,卻是另當別論!「我找他什麼事是輪得到你來過問嗎?當然不是好事!」
好事的話,我是找不到他的,但不是好事,或許我能提供點線索!二胖這個時候仍未忘記算計林曉強:「警官,我聽說半小時前,他在前面的楓林路。」二胖不敢具體的指出是楓林巷,因為他怕毛狗一等謀害林曉強的事被揭發,把自己拖進去。
「哦!」柳心雨聽完之後立即就出門出車往楓林路駛去……
林曉強滿身血污的走出楓林巷,感覺前所未有的疲憊。這個時候,他的手機再次響了起來。
「喂,哪位?」
「兄弟,是我啊,智深!有空沒有,我請你吃飯去!」
「不吃了,改天好不,我現在心情有點差,想一個人靜一會!」
「哦!這樣啊?失戀了嗎?」
「失什麼戀,我連戀都沒戀過,失個屁的戀!讓我一個人呆會!改天我找你好嗎?」
「好,這是我的手機號碼!歡迎你二十四小時騷擾!」
「好的!」
「那886~~~~」
「等等——」林曉強這才想起高智深是個有錢的主,借個十來二十萬雖然有點難,但大體上應該沒問題,主要的問題是面子!
「嘟嘟嘟嘟…….」高智深手腳利索的掛掉了電話!
狗日的高智深,好像算準了我要跟你借錢似的,閃得比貓還快!林曉強心裡嘟噥一句,想再往回撥卻已經沒有了那個勇氣,他不是個死皮賴臉的人,不到山窮水盡絕不求人!此時,他也算是窮途末路,但他仍放不下臉面來向人家借錢。
行了幾步,看到前面有個小飯館,便一頭撞了進去,這會他很需要用酒精來麻醉或是清醒一下自己。
酒菜端上來的時候,林曉強悶聲不響的埋頭喝酒。
十五萬的手術費?短短兩天就要籌齊,我去哪裡找啊?我又不會印鈔票!打劫銀行,給我個水缸做膽都不敢,那可是死罪,更何況我有那個膽也沒那個能力啊!買福利彩票,這是個好主意,低投資高回報,可我任何一期的彩票號碼都記不住,買了是白買……
六瓶高度數的九江雙蒸酒盡數埋葬在林小強的肚子裡了,他卻沒有絲毫醉意,不但老闆與夥計傻眼,就連他自己也哭笑不得,變異後的身體想要買個醉都那麼難麼!手一揚叫道:「老闆,給我再上六瓶!」
「這……兄弟,你是不是喝得有點多了?」那老闆還沒見過這麼牛B的主,一口氣喝六瓶九江,臉不紅氣不喘說話也不哆嗦,竟然還嚷嚷著上酒!這是酒鬼還是酒仙下凡啊?
「怎麼?怕我付不起酒錢嗎?」林曉強見老闆遲遲不上酒,十分不悅的怒喝。但還別說,他還真的付不起這酒錢,那三千大元寄給林曉玉之後,他身上一毛錢都沒有了!可是現在他哪有心思管這個,他在想那十五萬的手術費!
喝喝喝,喝死你!老闆的好心遇著了呂洞賓,不,遇著了狗。咒怨一遍後就讓夥計又上了六瓶九江!其實他很想讓林曉強先把酒錢給付了,以免一會喝出個三長兩短沒人來買單,可是當他看見林曉強那陰沉沉的臉色,又硬生生的把話吞了下去。
又六瓶酒下去,林曉強終於感覺頭腦有點眩暈,把腦袋伏在桌上,看來這變異的身體並不是水火不侵的,還知道醉,這多多少少讓他感覺慶幸,如果這下半生連醉的滋味都沒有了,那這樣人生也太沒意義了。
在林曉強心緒煩亂昏昏沉沉的時候,一男一女的悄悄話清晰的飄進他的耳朵裡,如果在平時,他是沒有興趣去探聽別人**的,可是他們提到了一個十分敏感的字眼:錢!林曉強現在最缺的就是錢!
「松哥,怎麼約這麼個地方?眼多耳雜的,連個包廂都沒有!」女人的聲音儘管很低,卻也能讓人聽出媚浪之意。
「最危險的地方就最安全,你應該最明白這個道理吧!何況現在已不是飯點了,沒什麼人,在這裡談事情最方便!」男人壓低的聲音有點耳熟,林曉強卻一時想不起在哪聽過。
「可是那邊桌子還有一個人啊!」那女人似乎頗有顧慮。
「呵呵,一個醉鬼而已!喝了那麼多九江,不死也是一灘爛泥了!」男人低笑一聲不屑的道。顯然他們說的是林曉強!
他這話讓林曉強有些憤怒,老子能喝礙著你那根毛了!
松哥早就注意到林曉強,喝了那麼多酒,就算是神現在也變成灘爛泥了。「牛蘭,事情我已經幫你辦了,那剩下的三十萬你什麼時候給我?」
牛欄?林曉強聽到這個名字差點就噴鼻失笑,真是什麼名字配什麼人!
「松哥,急什麼呀!那回子不是還沒上庭麼!要真定了他的**罪,你還怕我少了你的那份嘛,光是刀具廠一年干股分紅也好幾百萬…」
聽到這段話,林曉強忍不住心神一震!回子?**?刀具廠?難道他們說的是阿怒?可是當他正想細聽的時候,那松哥去打斷了女人的話。
「好了,別說了,以防隔牆有耳!晚上你到我那去,咱們慢慢商量!噓!」那松哥說著示意噤聲。夥計來上菜了。
夥計退去之後,牛蘭忍不住問。「在這商量不行嗎?」
「在這裡說話不方便!」松哥神神秘秘的道。
「那好吧!你住哪兒?」牛蘭有些無奈的道。
「福永小區三號樓B座!405室!晚上早點來!」
「好的!那咱們快吃吧!」
接下來二人便邊吃邊聊了些無關痛癢的話題。林曉強偷偷的斜眼看了那松哥一眼,不禁大吃一驚,這人不是別人,正是那晚給了三百塊又扣掉五十塊變成二百五的派出所副所長——關元松。
二人草草的吃了幾口,就結賬離去!林曉強很想跟上去,可是這會酒精卻上來了,頭腦雖然依舊清醒,可是卻重得像是千斤巨石一般,渾身上下軟綿綿的使不出一點力氣,這回,他真的像那牛蘭所說的一樣,成一塊爛泥了。
林曉強眼睜睜的看著他們離開了,心裡急得不行,可是越急,頭腦就越顯混鈍,沒一會功夫,他就醉得不省人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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