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的一周開始,今天計劃萬字更新。先上傳兩章,還有一章,下午三點左右上傳。)
一直沒有說話的陸漸妻子也說了起來:「公公,照道理,媳婦我是沒資格說您的。可是,這半年多來,您有病在床。您的心事,相公和媳婦我都知道。相公什麼都不說,順著您的心意,背地裡不知愁白了多少頭。這半年多來,村子裡的事情,家裡的事情,樣樣都壓在相公的身上。別人不知,我還不知道嗎?他幾乎夜夜歎氣,每天到很晚才能睡著。就連婆婆,也比平常起的早,每天照顧您,難道,您就真的忍心嗎?」
俗話說,三個女人一台戲。這陸家大小三女,一起難,陸村長,除了苦笑,也沒有別的辦法了。
過了好一會,他才深深的出了口氣,搖搖頭苦笑一下:「好吧,我知道了。姑娘,你就看著幫我治吧。不過我這病,就算我想治,也未必治的好啊!」
「那是小女子的事情,陸村長大可以放心。」柔柔淡然的說了一句。
一聽陸村長願意治病了,那陸母激動的差點跳起來。她顯得有些手足無措,緊張的問道:「那要怎麼治?」
柔柔皺著眉頭看看屋子,想想說道:「家裡有躺椅嗎?到外面去吧。屋子裡濕氣重,又不通風,上了年紀的人,身體會越來越差的。」
「有,有,我去拿,我去拿。」陸母急忙點頭,笑著跑出去了。
蕭月夜上前一步,告罪了一下,就將陸村長抱起來,往外面走去。
將陸村長小心的放在躺椅上,蓋了層薄薄的被子。從那味道重的屋子裡走出來,呼吸一口新鮮空氣,頓時讓人神清氣爽。
「接下來怎麼辦?蕭夫人?」
柔柔輕輕一笑:「陸嬸,我叫柔柔,你就喊我柔柔好了。」
「哦,那個柔柔姑娘,接下來我該怎麼做?」陸嬸搓搓手,緊張的看著柔柔。
「您去休息吧,這裡有我們就行了。要是有什麼事,我會喊您的。陸村長身上也算是沉痾了,不是一時半會能治好的。」
柔柔想了想,又對陸漸妻子說道:「陸大嫂,以前陸村長吃的藥,都是陸大哥配的嗎?」
「是啊,都是他配的,怎麼了?有什麼問題嗎?」
柔柔一笑:「沒有,我只是問一問。麻煩你把陸大哥喊回來吧,我要問問看,他以前都是開的什麼藥。」
「好,你等著啊!」
吩咐的吩咐下去,那陸家小姑也被陸母給拖走了。陸村長望著柔柔,對她可是佩服的很:「柔柔姑娘,開始吧。其實老夫自己的病自己清楚,哎,你看著辦好了。」
柔柔對他這種態度很不滿意,留下一句話就轉身回屋了:「治不治的好,那是我的本事。先不急,您就在這吹吹風,曬曬太陽好了。」
回到西屋,蕭月夜忽然笑了起來:「長這麼大,我還是第一次看柔柔姐這麼不客氣。」
「是啊,那陸村長估計要鬱悶死了,姐姐今天好大的威風。」慕容瑜鳳也是嘻嘻的笑了起來。
本作品獨家文字版,未經同意不得轉載,摘編,更多最新最快章節,請訪問.!柔柔白了兩人一眼:「我是氣不過他不拿生命當回事。若是真的一心求死,何必讓身邊的人受罪。少爺你也應該看的出來,陸嬸的身體狀況,可不太好。估計是累的。」
蕭月夜點點頭:「我知道。好了,既然他已經願意治療,那麼下一步怎麼辦?雖然沒有把脈,但是我看這陸村長,並不是什麼大病。」
「嗯,他時常咳嗽,應該是喉中有痰,而呼吸之間時有阻隔,應該肺部有些問題。這個都是老人常有的毛病,吃幾幅藥就好了。不過我看他膚色有些灰,毛從根部枯竭,兩眼渾濁,嘴唇青,看起來是心血有問題。這應該是他最大的毛病,具體怎麼樣,得等會把脈之後再說。」柔柔不愧被柳姨稱為青出於藍,僅僅通過觀察,就現這麼多問題。
慕容瑜鳳佩服的說道:「姐姐好厲害。可是你為什麼讓村長躺在外面呢?」
「老人家時常不動,還蝸在空氣不流通的屋子裡,再好的身體也垮了。你也知道,再好的精鐵,也會生�蛌滿C讓他曬曬太陽,呼吸點好的空氣,對身體有好處。而且,我氣不過他不愛惜生命,放他在那晾晾。」
蕭月夜輕輕一笑,無可奈何的搖搖頭。柔柔別的都好,但是因為是大夫的原因,最見不得人不愛惜自己。
「對了,柔柔姐。依我看,陸村長的病,多半是這麼長時間拖下來的。他是個大夫,就算不願意醫治,陸漸也不可能醫治不了。從他屋子裡的藥味來看,他定然也是喝藥的。這麼一來,就像是陸大嫂所說,他是因為有心事導致如此。這外病好醫,心病難治啊!」蕭月夜皺著眉頭說道。
柔柔淡然一笑:「只要找到源頭,就有辦法醫治。心病還需心藥醫,把他身體調理好,我們就想辦法找出心藥來。就算陸村長不願意告訴我們,我想,陸大哥和陸大嫂肯定知道。」
「對哦!」蕭月夜打了個響指,笑了起來。
沒過一會,陸漸就匆匆忙忙的趕了回來。看他氣喘吁吁,衣服還有不好泥巴的模樣,顯然是聽到妻子的話,就先跑回來的。一進院子,他就看見自己那個從不願意出來的父親正瞇著眼睛在躺椅上打盹,心裡頓時喜悅起來。放輕了腳步,他不敢吵醒老父。
走進了西屋,將門稍微掩上,陸漸感激的朝蕭月夜鞠躬:「蕭公子,大恩大德,我陸漸,真是無以為報啊!」
蕭月夜連忙扶起他:「陸大哥不必客氣。現在言謝,尚早了點。況且,這醫治的工作,還是拙荊負責,我最多,也就是打打下手罷了。」
客套一番,柔柔便直入話題:「陸大哥,我想讓你將這半年來給陸村長用的藥寫出來,這麼一來,我才好下藥。而且,我們把話攤開了說,陸村長的病,不僅僅是身體的問題,也是心病。」
陸漸楞了楞,嘴唇蠕動了幾下,想說什麼,最後只是一歎。
「我看的出來,你們有難言之隱,我也不想多問。這心病還需心藥醫,若是能夠讓陸村長自願說出來,這當然是最好。若到最後還是不行,那只能希望你告訴我們因由了。」
陸漸沉吟片刻:「好,若是真到那個時候,我會告訴你們我爹的心事的。」
等過一會陸漸離開之後,慕容瑜鳳才開口問道:「蕭郎,姐姐,你們說,這陸村長到底是什麼心病啊?」
柔柔輕輕一笑,若有所思的說道:「他是在白家姐弟被趕走之後病倒的,若是說和白家姐弟沒有關係,我怎麼也不會相信的。」
「柔柔姐說的沒錯。」蕭月夜自信的一笑,眼中神采飛揚:「你們可能沒有注意到,當陸村長坐在躺椅上的時候,眼珠子不自覺的瞥了瞥西邊。而且你可以看到,他的身子是朝西邊偏的。」
「西邊?」慕容瑜鳳眼中光芒一閃:「那不是白家莊園嗎?白家?!」
蕭月夜神秘的笑了起來:「沒錯,白家!白素心和我們說的,是村長救了他們姐弟。可是為什麼,這陸村長反而有了心病呢?這裡面,到底有什麼我們不知道的秘密?」
「難不成,這陸村長沒有白家姐弟說的那麼好,說不定白家人的死,跟他有關係呢?」慕容瑜鳳大膽的猜測。
蕭月夜聳聳肩:「誰知道呢?這只是猜測。」
「可是,我看陸村長的脾氣,未必肯告訴我們緣由。要想治好他的病,最好的方法,就是本人願意展開心扉。而且我估計,陸大哥知道的,未必全面。」柔柔想到陸村長固執的模樣,就有些頭疼。
「是啊,他肯治療,完全是迫於壓力,未必是真心願意的。」慕容瑜鳳也深有同感。
「這倒是個問題。」蕭月夜用食指瞧瞧桌面,陷入了沉思起來。
「啊,有了!」
「什麼?」柔柔和慕容瑜鳳異口同聲。
蕭月夜神秘的笑了笑:「柔柔姐,你記得小時候我配置的一味藥嗎?迷心散!」
柔柔輕呼一聲,用手捂著嘴:「那個藥?少爺,你真大膽。」
「什麼迷心散?怎麼沒聽說過?」慕容瑜鳳一聽來勁了,聽這名字,就知道不是什麼好藥。
柔柔解釋道:「迷心散,是少爺在五石散的基礎上,用幾味藥材替換,重新製作而成的。這種藥,讓人服了之後,會神智恍惚,任人擺佈。當時少爺配置出來,可惜還沒怎麼用,就被柳姨沒收了。少爺,你是想,在村長的藥裡下這個,然後用你說的那種什麼催眠的方法治療?可是那個你也說沒什麼把握啊!而且迷心散很霸道,恐怕老村長身體受不了。」
蕭月夜擺擺手:「我們可以將藥量減少。而且,我不是要用什麼催眠,只不過這味藥少量服用的話,心智會鬆動一些,這對我們治療會有輔助效果的。」
「可是你沒有這味藥啊!我記得,這藥材需要不少呢!這裡恐怕不會有這麼多藥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