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不被別人注意,也不讓費蘭德懷疑,所以,他選擇了在人並不多的墳地。羅達經過一番細心的調查,那天沙特哈大德之墓的戰鬥,的確有三個小組全軍覆滅,羅達選定了其中一組,因為,那組的成員年齡都是比較小,想必也是通過考驗沒有多久,臉也混得應該不是很熟才對,更重要的是,這個小組也有一個人叫做傑克韋爾奇。
坐在輪椅上的羅達,手裡捧著一束劍蘭花,輕輕的放在了墓碑之上,淡淡的說道:「你來了啊。」
「貝阿德是你的組長嗎?」費蘭德走到了墓碑前,在自己的胸口畫了一個十字,合上雙手默念了一句。
羅達聽到他念的那句,差點讓自己寒毛豎起,因為,他念的是「願撒旦收容你的靈魂」,果然夠強,讓自己的夥伴享受地獄之火,看來,也只有屠龍會的人會這樣祈禱了。
「是的,貝阿德組長是我最尊敬的組長,他對我很照顧,在我遇到困難的時候,他總是會安慰我,幫助我,當他走的那一刻,我沒有哭,你知道為什麼嗎?」羅達看著墓碑,笑著問道。
「為什麼?」費蘭德有些奇怪的問道。
「因為,貝阿德組長,曾經跟我說過,我們身為殺手、戰士,寧可流血也不准落淚,所以,我選擇了默默堅強下去,不過,我始終感覺自己對不起他,因為,那晚如果不是替我擋住了那一槍。恐怕。死的人應該是我才對,是組長給了我新的生命。」羅達這不是在胡說地,根據探聽消息,羅達知道這個貝阿德是一個非常重情重義地人,所以,羅達這樣說就是一點一點消除費蘭德的戒心。放鬆精神,否則,就算費蘭德不是一個武者,但是,身為調查員的他,精神毅力都是很強的。唯獨在他不注意的那一剎那,控制住他才行。
果然,費蘭德聽了羅達的話,也頗為同意地點了點頭,有些安慰的說道:「嗯,貝阿德的確是這樣的一個人。從他手底出來的成員。都成為了很強的戰士,就上次派出去協助你們襲擊呂正雄地五十名精英殺手。其中有八名就是從他手下走出來的。」
羅達點了點頭,隨後。歎了一口氣,對著費蘭德說道:「費蘭德先生。關於上午在病房發生的事情,我感到抱歉,並不是我不想協助你,而是,我感到了憤怒了,我一個深入地區,為組織奉獻的人,沒有收到嘉獎不說,還要被人懷疑,讓我的心理極度的不平衡,所以,我顯得有些激動,同時,也希望你不要在意部長地話,她是無心地。」
「放心吧,我費蘭德的心胸不會那麼狹窄地,既然,不死鳥部長全力保你,相信,你是自己人。」費蘭德笑著說道。
羅達心裡苦笑了一下,要是你費蘭德真的心胸寬廣地話,也不會把這件事掛在嘴上了,也不會說什麼不死鳥全力保我了,不過,饒是如此,羅達還是微笑著說道:「費蘭德調查員,你誤會了,你不是說我身份查不到嗎?其實,查不到也是正常的,你看我長得這麼樣?」
「長得很帥氣。很英俊。」費蘭德有些奇怪地回答道。
「是啊。可是。一年前。我不是這張臉。」羅達笑著回答道。
「你說你整容過?」費蘭德驚訝了一下。不解地問道:「你為什麼要整容呢?」
「為了。能提高任務地執行資料。所以。我去整容了。說實話。我那次很怕自己整容失敗。所以。請了最好地整容師。花了自己全部地家當。還想貝阿德組長借了一筆錢。可是。卻再也沒有機會還他了。」說到這裡地時候。羅達又故意地將語氣盡量表現地悲哀一點。
「原來如此。那你地身份是?」費蘭德此時已經對羅達放鬆了警惕心了。因為。羅達地眼神告訴他。現在。他真地很傷心。可是。有一句俗語叫做「睜眼說瞎話」。有些人說謊話地時候。地確是氣不喘臉不紅。心跳頻率勻速跳動。而這些人大部分都是演員。也就是所謂地演技高超。此時。羅達就是那個正在表演地人。而費蘭德就是觀眾。一個已經被欺騙地觀眾。
看到已經上鉤地費蘭德。羅達心裡暗喜了一下。眼神更加地悲哀道:「傑克韋爾奇。」
當羅達將這句話說完的剎那,他的瞳仁紅了起來,宛如火焰一般的閃爍著,費蘭德整個人輕微的痙攣了一下,隨後,驚訝的表情慢慢的木訥了下來,冷冰冰的說道:「主人。」羅達沒有說話,他此時正在快速的搜索著費蘭德的記憶,他覺得費蘭德就像是一台電腦,一台硬盤裝滿了資料的電腦,就像是一個大型的資料庫,很快的羅達查到了十年前春晚那天,傭兵襲擊的記錄,隨後,他又得到了關於呂尚振的資料,原來,呂尚振修煉的功法,就是比葵花寶典多了一點好處,就是欲練此功無須自宮,但是,也烙下了一個斷子絕孫的病根,接著,又是加拿大溫哥華的襲擊事件,更讓羅達驚訝的是,屠龍會的關係網有點驚訝的嚇人,幾乎每個國家都有一個議員以上的成員存在,台灣更是有三名議員受他們控制,怪不得直升機進去台灣,一點事情都沒有,原來是有內部成員在啊。
資料實在太多了,可卻連一點關於屠龍會會長的資料都沒有,看來,這個費蘭德也沒有見過屠龍會的會長,不由的讓羅達有些失望,隨後,他驚喜的發現,這個島上的確有核彈頭存在,存放在島上內的一個湖泊內,在湖底有一個防彈玻璃罩子真空保護核彈頭不受海水的侵蝕生�蛂A那玻璃罩子旁邊的甲板上,有一個防水數字鍵盤,只要輸入正確的密碼,就可以打開玻璃罩子,但是,密碼費蘭德也不知道,在他的記憶裡,知道密碼的只有兩個人,一個是阿斯瑪,另一個就是會長了,而湖中也是危險重重,有數十條劇毒的海蛇悠閒的遊蕩著,還有著少量的食人魚,屠龍會每隔一段時間都會往湖裡倒些魚苗,雖然,海蛇是比較溫順的海洋生物,但是,食人魚就不一樣了,那東西就跟絞肉機一樣,一群蜂擁而上的話,羅達也就是它們三兩口的事情而已。
羅達甩了甩腦袋,心想這件事情的確夠複雜的,算了,還是先給自己弄個身份再說,以前,怪自己太大意了,以為可以瞞天過海,卻沒有想到只要有心人輕微的那麼一查,就把自己給暴露了,於是,羅達出聲說道:「你去幫我安排一個身份,只要怎麼辦嗎?」
「主人,請放心,我一定好好辦理。」費蘭德淡淡的說道。
「好,你退下去吧,記住,表現的開心一點,別繃著一張臉的。」羅達淡淡的說道。
「是,主人。」說完話,費蘭德的表情就開始慢慢的活躍了回去,羅達頗為滿意的點了點頭。
當費蘭德離開之後,小白也從遠處回來了,懷裡還多了一個松果,羅達看見了,好奇的問道:「小白,哪來的松果啊。」在墳地七百米外有一個大院子,裡面有很多的松樹,有很多幾十隻松鼠在,我向那些松鼠要過來的。」小白抱著松果,喜滋滋的笑道。
「有幾十隻松鼠?」羅達驚訝了一下,心裡也留了個神,在腦海中快速的搜索著關於島上松鼠的信息,許久之後,羅達突然的「啊」了一聲,心驚道:「是他,九大部長之一的鼠王。」
鼠王其實應該用松鼠王稱呼更為貼切,為什麼要被稱為松鼠王,那就跟松鼠的一個本領有關了,松鼠是一種在樹枝上跳躍的動物,它的尾巴就想降落傘一樣,讓它在空中停留的時間極長,而且,松鼠奔跑的速度很快,猶如閃電一般,這一點,羅達從小白身上已經見識過了,的確有點白色閃電的味道。
而這個九大部長之一的鼠王,可謂是輕功了得,一身飛簷走壁的功夫,是島上無人能及的,要比劃一下的話,那就拿NBA裡的飛人喬丹來說吧,他不是從二分線起飛灌籃嗎?那麼,他就可以從三分線起飛灌籃,而且還不吃力,輕輕鬆鬆的搞定。
鼠王在屠龍會素有灰色閃電稱呼,因為,他非常喜歡穿灰色的衣服,也有人傳出他有心理疾病,因為,他總是喜歡穿灰色的松鼠裝,將自己打扮的跟一隻松鼠似的,更讓人有時候無法接受的時候,他在平時執行難度不是很大的任務,都是穿著這套讓人鬱悶的松鼠裝,可是,無奈他實力的確有夠強大的,而且,憑藉著他幻影般的速度,和精絕的槍法,使得他的任務效率極高,通常都是頭一天早上出去,第三天晚上回來,中間就間隔那麼一天當休息準備的時間。
而小白闖入了他的院子內,怎麼不讓羅達心驚肉跳的,因為,那鼠王還有一個人怪癖的嗜好,他不喜歡女人,只喜歡松鼠,甚至,從費蘭德的腦海記憶中得知,這個鼠王似乎曾經跟數只母松鼠舉辦過婚禮,而且,還跟松鼠同床共眠行某些邪惡事情,頓時,羅達的五臟六腑開始劇烈的翻滾起來,一陣陣強烈的噁心感,衝擊著他的胃。
「受不了了,媽的,還是快走吧。」羅達將小白塞進了懷裡之後,搖著輪椅離開了。
就在他們離開沒有多久的時候,一個穿著灰色松鼠裝的男人出現,只見他撓了撓腦袋,奇怪的嘀咕道:「咦,那只白色的松鼠去哪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