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歌一曲 第十五卷:飛龍在天篇 第六百四十六章:唯一的王爵
    又是一天過去,北秦伯懶洋洋的張開眼睛。

    )——在昨日夜裡,他和夫人白雪渡過了一個美好的晚上,雖然白天的時候,北秦伯已經用蝶姬公主和商紫君洩了一次火,但這種事哪裡是可以夠的,特別是北秦伯這種非人類,所以北秦伯在夜裡整整折騰了白雪五次,最後白雪不堪撻伐,叫來了梅姑,這才了事。可就算是如此,白雪還是累得起不來,北秦伯卻是心得意滿,他起來了,在心裡盤算著自己剩下的日子要怎麼玩才會過癮。打敗了趙國,北秦立國等於是成功了,再剩下的日子裡已經沒有問題了,所以北秦伯覺得自己要好好放鬆一下。

    畢竟,北秦伯並不想當一個勞心勞力一天到晚勤於工作的名君,累死累活的,圖什麼呀!

    可這時王良卻來了。她來的不是一個人,還有一個人。那人向北秦伯行禮下跪:「兒臣見過君父!」叫北秦伯君父,天下不是沒有人這樣叫北秦伯,但有也只是一個人,那就是陳勾。陳勾本名陳武,早先叫小五兒,為了記念月勾的死,北秦伯下令讓她改叫陳勾。

    見到了陳勾,北秦伯這個高興,他的精神一下子來了,忙著扶起了陳勾,只是半年多不見了,陳勾臉上卻有一種成熟的凝重,這讓北秦伯覺得很欣慰。他笑著問:「吃過了麼?」

    陳勾點頭,沒好說話,王良道:「白部長今天上午是不是不班了?」北秦伯嘿嘿一笑,拉著她們到了主廳,然後叫人送上茶品,他自己洗漱一下,然後換上了一身的常裝,北秦伯的常裝就是一身普通的衣服,加上胸甲,然後是皮衣寬袍。最後,北秦伯扶著自己那把醜陋的長弧刀出現。話說不到三句,北秦伯到正事上了:「祈連府如何?」

    陳勾道:「我哪知道怎麼治理,反正我想,劉而已是不會背叛君父的,在來的路上,我也看到了我們北秦的商隊和委派的官員,加上七野和八野兩支師團過去,想也是沒有問題的。不過祈連府的兵力會不會太強了?九個野戰師團,三個步軍團,這股力量,太大了!」

    北秦伯明白她的意思,在聽說過北秦軍和趙國的軍力之對比後,還不明白自家的實力,那才是個怪。整個對趙國的戰役裡,北秦軍全部出動的是一個半的軍團,三個野戰師團,而光一個祈連府的力量就是這場戰役力量的一半,這是何等的一個吃驚,萬一祈連府生出了反覆,那結果簡直是想都不敢想。北秦伯在此說道:「你能想到這裡,很好,但有一點你錯了,我在祈連府的時候說了給軍力,給軍團,但是話說回來,給的是軍隊麼?不是,我只給了番號,以姜國的實力,在短時間裡根本編不出這樣的軍力,如果他強行編軍,那你是幹什麼的?你可以免去他的任命,沒有武器,沒有鎧甲,能叫軍隊?唐國也是一樣的,這兩個區區國想要裝備起自己的軍力,談和容易,所以這裡面你的了!」陳勾道:「我明白了!」

    她已經接受自己要分出去鎮國的局面了。北秦伯忍不住歎氣,拉著她過來,雖然從個頭,陳勾個子不大,,可是實際上,她一身都是訓練有素的精肉,力量大無窮,十分的厲害,可在北秦伯的面前,她就是一個小女孩。北秦伯一拉,她就柔順著過去,北秦伯輕輕道:「看過你月姨麼?」陳勾眼紅了:「看過了……」北秦伯道:「我沒殺她……你不會怪我吧!」這個她自然是指猗漣。陳勾道:「我……我……她從前對我也不壞……我雖恨她……但我沒資格殺她……君父不殺她……是她的造化……我是不會多嘴多事的……」

    王良道:「你能體會到這一點就不錯了,君伯,上次我和你說了,中山國又來了使者,見不見!」北秦伯冷聲道:「當然不見,不過還是和上次一樣,你替我拖住他,我們到夏天開始,如果樓煩國投降,我們就立刻想辦法對中山國下手!」陳勾道:「君伯的兵力夠麼?」

    她還記得北秦國什麼都好說,就是可以當兵的合格兵源少。在西征之戰的時候,北秦軍全國動員,勉勉強強才算是征到了三萬之數的兵力。打過西征之後,北秦國才算是緩回了來,幸運的是,在和趙國一戰中,北秦軍終於解決了這個問題,趙國向北秦提供了大量的青壯,至於女人,那太容易了,北秦國有點陰盛陽衰,和其它國家不同,北秦國的女子比較多是有原因的,這就是北秦軍在征戰中殺死敵方的人,而搶掠女子。北秦軍方也吃女人,北秦伯本人就很喜歡吃女人,特別是漂亮的女孩,可這種事是極少數極少數的,大多數的情況下,女人會是財產。北秦國總是在秦國魏國等地方,採買著大量的女人。

    戰國,是一個十分特別的時代,在這個時代裡,女子大量的集中在權貴的手裡,集中在城市裡。這和現在的女子喜歡往城裡跑是一樣的,雖然在野地裡有自由,可是生活卻是很差的,有點本事的,都是往城裡面去擠,在那裡,才是國家財富的集中地,才有可能過上好日子,所以民間沒有足夠的女子,就算有,也會給吸收走掉。甚至很多女子自己把自己賣了。

    墨子曾經抨擊了這種現狀,他說權貴們女人多的數不清,一個大臣家裡往往會有上百近奴婢,而貧下的百姓卻沒有可以結婚的女人。在秦末漢初的時候,比如劉邦的老娘伺候了劉太公一家的男人,包括劉太公的兄弟。陳平和也自己的嬸子發生不道德的關係,這都是女子不足造成的。有些偏遠的地方,一個女子嫁兩到三個男子,那是再正常也不過的事了。

    可是……北秦沒有貴族。或者說有貴族,但奴婢卻有自己一定的自由權,她們有自己的收入,由此也就可以相對的過好日子了。而且北秦的婚姻法裡,更是有利的保證了北秦女子不外流的這一點,奴隸只有往北秦賣,卻沒有從北秦賣出的。只進不出,加上沒有貴族圈佔大量的婦女,北秦又在外地征戰搶掠,這種情況下,怎麼會缺少女子?

    男不缺,女不缺,這就是目前的北秦國。北秦伯自己都感覺滿意,他呵呵笑著說道:「兵力問題的話,已經得到了解決,趙國有十萬的降兵會成為我們的兵源,近五十萬趙民會成為我們北秦的國民,北秦的國民會一舉擴大到一百五十萬左右,現在我們北秦已經是一個可怕的大國了!開國大典後,你就回祈連府,三個月的時間,我們已經可以訓練好一批的士兵,到時我們會運去一萬趙兵,他們會把姜國的三個軍團填滿,要讓一切融合起來,要教習我們北秦化,法律,聽話的,就提拔,反對的,你就踩下去,坐這個位子不容易,你要好好幹!還有,你在祈連府,要開辦一個大型的兵工廠,祈連府的軍隊做到武裝獨立,不然供應不起這片的領土,這得由你自己一手看管著,你要記住,手上有軍,再有經濟,至於政治權力,下放也是無妨的,要是姜國和唐國有什麼貪污的,你不見,隨他們去,不鬧出事來,我們可以給他們富貴,你明白麼?」陳勾點頭:「我知道了,君父!」

    北秦伯讚許道:「很好,開國大典,我們北秦會授爵,和宗週一樣,我們北秦會分封公、侯、伯、男、子,也有不一樣的地方,宗周是子在男前,我們是男在子前,每爵分一至三等,除此之外,宗親之中,只有你封王!」陳勾已經不是小孩子了,她當然知道封王這句話的沉重,別看北秦伯封了什麼姜王唐王,這都是外話,這兩人要是不聽話,北秦國現在回復的力量,抹平他們只是順手的,丫敢鬧的全族滅光也是正常,北秦軍隊幹這種事也不是第一回了,說到底,只是一個名稱,並不具備真正意義。可是陳勾的封王就不同了,祈連王,這是真正的把軍政都交在她的手裡,這裡面要有兩個前提,一是陳勾全面的聽從北秦伯的命令,二是北秦伯也會全面的相信陳勾,就算如此,這個祈連王也不是長時的。

    總有一天,陳勾會給改封!這是必然,祈連軍政府,地位十分的尊崇,不容有一點異心和動搖,這是會傷及北秦國大事!可在目前,陳勾封王是定下來的,而且從北秦伯的話裡,就算是王良女相,也不能封王。所以陳勾有點好奇:「女相大人會封什麼?」

    「伯爵……」王良露出了微笑:「我封伯爵!」陳勾驚訝:「女相大人才封伯爵?」

    王良笑道:「已經不小了,除我之外,最高的也就是兩個男爵,六個子爵,開國之初,輕爵薄賞,是必然的。而且每爵還有三級,從三級往一級慢慢升吧。封爵是給府第給年金的,但不實授地!王爵亦然。不過,你這祈連王卻是獨一份的!」北秦伯道:「給地他們顧著經營自己家的那一畝三分地了,哪還有心放在國家大事上面?給他們府第,給他們年金,這就夠了,也算是為後人掙到了一份平穩的收入,這點人情,本君還是懂的……」

    王良這時拿出了一份禮單。北秦伯拿過看了,道:「這是……」王良淡然道:「君伯忘了,我們昨天,這是給秦國公主的聘禮,不過國書方面,還是由君伯授意一下!」北秦伯拍拍頭,感慨道:「沒想到當年她刺我一劍,現在我真刺回去了……」王良忍不住一笑,道:「何止刺一『劍』,她娶回來,你想刺多少『劍』,還不是由著你?不過……你可別忘了小狐公主……」北秦伯沉默一下道:「怎麼可能會忘呢……國……你想辦法說明,讓小狐當滕妾,這雖然在名份上對不起她,可也好過她繼續質留在秦國,聘禮麼……你想想辦法,這上面一些過於奢華的東西就免了,用一些我們出產而且成本不大的東西代替,總而言之,要少花錢,多辦事,就是這樣了……」王良無語,北秦伯的這種特性,真是讓人無話可說,她什麼,北秦伯當年為了省錢,要拿石頭雕印,現在國府裡面有大印,基也都是石雕的,但就是北秦的這種務實精神才讓北秦現在如此的強大!

    不多一會兒,王良回去了,她太忙,事情多,這也是沒有辦法的。北秦伯卻收拾了一下,和陳勾兩人一起,帶著少量的衛隊,出了門,這次,是要去北秦國獨有的大妖教堂。

    由於北秦國的到來,所以教堂的鐘聲「鐺鐺」敲響了。大教堂整個由山中開採出的大石塊堆成,由四十八根立柱支起!石柱上雕刻出了人形支柱,希臘風格很重。在教堂的外面,有計蒙、英招、飛廉、九嬰、商羊、欽原、呲鐵、鬼車、白澤、飛誕十古妖獸的石像。爬山籐青青滿了牆壁。兩百個石翁仲林立。在兩者間,是青石條鋪成的石道。石道左右種著果樹,現在上面光禿禿的,北秦伯和陳勾兩人立著,就見黑天教主踏步帶著手下而來。

    「黑天參見妖王!」黑天教主如常的向北秦伯行禮,並不因為他現在當了教主而神氣。

    北秦伯大模大樣的虛手一抬,示意他起來,然後道:「信徒現在如何?」黑天道:「一切如常,信者逾眾,我妖教興旺,妖王之功!」北秦伯點頭,由黑天帶路向前引,他在後道:「三月開國大典知道吧!」黑天道:「自然是知道。」北秦伯道:「開國大典後,本君會再次宣佈,妖教是我北秦的國教!」在過去,妖教是東騎的國教,但當東騎變成北秦的時候,這裡面可以變動多了,可是北秦伯卻是繼續支持妖教,黑天感動道:「我妖教唯妖王大聖的命令行事!」北秦伯道:「你有這個心就很好了……你師父的遺軀到了吧!」黑天教主道:「到了,就等著三水的黃天教堂修好,大約,在明年七月,就可以完工了,今年冬天可以做一個整冬天,到了春耕結束後,從四月到七月,前後半年時間,想是夠了。」

    北秦伯點頭,這時,他們到了正殿大門,北秦伯道:「祈連府的教師派出了沒有?」

    黑天教主道:「已經派出了……」北秦伯道:「那裡要加大力度,一定要傳播好信仰,要讓那裡的人都信我們的教!」黑天教主道:「遵命!」北秦伯呵呵笑道:「好了,不要這麼嚴肅,本君記得,在最初的相見時,你並不是這樣的。」黑天教主還記得過去的事,那時他還有點不順,現在只得笑道:「那時是我不懂事,現在……法師也去了,我再不振作,如何能對得起法師和妖王大殿!」北秦伯會意道:「你的傷心與難過,本君是明白的,但是這也是過去的事了,已經發生的事再也難以挽回,我們總要向前看,你的徒弟收了沒有?」

    黑天教主忙笑了起來:「勞妖王大殿操心,青雲,去把青鳳叫來!」青雲是黑天教主身邊才人,忙自去了,不多時,他領著一個青衣少女出現。少女不大,約十二歲的樣子,皮膚有些黝黑,相貌卻還可以,眉宇間有一股堅毅的神色。她手上持一支拍桿,上前行一個單掌揖禮(道家的揖禮和佛教的禮有點相似,佛教是雙手合什,而道家是單掌豎立。),頭紮著一支竹冠,兩條杏黃的冠帶從兩髻垂下,上面各自系玫鏟布幣。「教主法師叫我?」女孩說話,一派的天真爛漫,但卻自有一股沉穩在其中,這兩種性情在一起,自有一股風味。

    北秦伯毫不客氣的伸手,提著她的她巴向上一抬,青鳳的臉上一下子露出了驚訝,可是她卻也精明,沒有叫出來,只是兩眼定定的瞧著北秦伯,一雙眸子如漆黑的凝夜一般。北秦伯道:「你就是青鳳?」青鳳道:「這是教主法師給我取的法名。」北秦伯道:「那你原來的名字叫什麼?」青鳳嘴唇蠕動了一下道:「教主法師說過了,入教換名,現在我的名字就是青鳳,過去的名字已經不重要了,名字只是一個代號,好聽是它,不好聽也是它。」

    北秦伯松下手,道:「這孩子不錯,但是……」黑天教主道:「我們妖教大了,過去一一相傳的方式已經不適合於今了……」北秦伯道:「好!」黑天教主道:「妖王大殿也這樣想,那太好了,所以我收了很多徒弟,一起傳授知識,本來我無意收她的,只是她遵從母親的遺命,長途而行至前,在教外跪了三天,還做了兩個月的苦工呢。」北秦伯笑道:「做苦工,為什麼?」黑天教主道:「我們郁郅城裡什麼不得要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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