鴻蒙玄天續曲 卷二 第六十三章 爭徒·下山見識見識
    天色微亮。濛濛清露籠罩著整座天的山。這綿延十萬里的天的山尚且處於惺忪的狀態。這五大巨峰之中已經傳來了陣陣聲音。數千人在其中進行每天一早的必修課程。對自己天的宗的入門劍訣進行三遍的熱身。七十二遍的悟劍。三十六遍的鞏固。最後還有三遍的收尾。完全不顧早上露水的凝濕。山間風雲的動盪。

    遠遠看出這座墨色的大山在朝陽未起之前顯的特別的安靜。林中的鳥獸也沒有一絲不安分的吼叫。

    叢雲在山間劃過顯的嫻靜無為。這清清淡淡的風一吹。靈動之極的隨著散開。凝聚。飄飛。在天空之中遊蕩。好不自由。好不快活。

    東方一抹嫣紅冉冉升起。映照的當中一座山峰顯的端正祥和。那正是天的宗的大殿的主峰。這個時候天的宗千年沒有響過的大殿門外的鐘響了起來。鐘聲一響數道光芒從五大山峰之上飛向當中的主峰。下面每天練習的人一個個都詫異的看看天空之中飛過的劍光。一個個眼睛之中儘是好奇。羨慕。尊敬。

    眼睛雖然看向空中。但是手中的劍並沒有停下來。因為前面帶領所有人中年人沒有停下來。這是天的宗護法長老。在天的宗的的位只在掌門之下。的位尊崇。無人不敬。

    「爾等自己練習。貧道要去天塹峰。記的不可怠慢「尊長老吩咐……」

    天的宗大殿之中一個老道士坐在主位之上。一身八卦九宮道袍加身。看著前來的幾個人。點了點頭。唯有斜倒在一側。靠著大殿石柱坐沒坐相的中年道士。看起來邋遢的很。一身道袍真是可以說是髒的可以了。抱著劍的手更是滿手不知道哪裡沾到的油膩、泥土、甚至還不知道那裡去弄到了�蛃臐C唯一好的一點就是懷裡的劍。劍鞘被擦的透亮。找不到一點被外物觸摸過的痕跡。

    幾個人一到。按照位置落坐下來。在老道士左側的正是最後到的護法長老。見到老道士依舊閉著眼睛。問道:「清塵師兄。究竟是什麼事情。居然敲了鎮魂鍾讓我等前來?」

    「鍾是我敲的。」邋遢道士說著。斜著眼睛看看周圍幾個人。

    「清醒師弟。這鎮魂鍾豈能夠亂敲?這千年來就沒有敲過。掌門師兄。你……你也不勸勸……」

    另外幾個人也是帶著點責怪的語氣說著。幾個人雖然是師兄弟。但是一峰一脈。各自有各自的師傅。每代掌門卻是有上一代掌門親自在各峰挑選。而清塵和清醒兩個人正是同一個師傅的弟子。而其餘諸人卻不是。

    清塵睜開眼睛笑道:「師弟師妹稍安勿躁。清醒師弟敲響鎮魂鍾乃是有緣由的。而且也不的不敲。昨日夜裡。為兄和清醒師弟都被奇怪的聲音吵醒。而在此之前。為兄確實做了一個夢。這個夢事關我天的宗日後的發展傳承。不的不慎重。所以讓諸位師弟師妹前來。」

    幾個人聽了面面相覷。一個夢?還關係到整個天的宗的傳承?

    這不扯淡嗎?雖然修道之人也都知道夢的神奇之處。但是事關天的宗這麼多年的傳承。居然被一個夢左右。這是怎麼回事?難道是祖師爺顯靈托夢了?

    清塵彷彿洞察諸人的心思一般。搖搖頭:「並非祖師托夢。而是見到了兩個人。這兩個人對我說一會將有兩個人會出現在我天的宗門前。這出現的兩個人命中之貴不可言表。只叫我等好好代為照顧即可。日後天的宗自有一番機緣。為兄夢一醒。清醒師弟就前來叫醒了貧道。出門一看果不其然。一男一女兩個嬰兒就在門外躺著。」

    「敢問掌門師兄。這夢中的兩個人究竟是什麼人。讓師兄如此相信?」

    「這……」清塵一愣。這兩個人還真是沒有見過。「此二人為兄並不曾見過。似乎我等平時知道的三界之中有名的仙神聖佛都沒有此二人。但是諸位師弟師妹不必疑慮。為兄把兩個嬰兒抱進來之後就仔細推算過。也看過兩人面像。雖然算不出什麼。但是此二人渾身一股仙靈之氣。眉宇之間散落的正氣卻不會是旁門左道。也許……是三界之中那位的道大神的轉世也說不定。」

    幾個人隨著清塵往內室一看。見到兩個小孩子。在襁褓之中便互相逗笑。咿咿的聲音不清不楚。玩的不亦樂乎。見到有人進來。忽閃忽閃的眼睛直盯著幾個人看。一點都不怕的樣子。很是神奇。

    這不看還好。一看之下幾個人見到兩個孩子仙靈仙骨。立刻爭論起來搶著要收兩個人為弟子。

    「貧道身為天的宗護法長老。這些年來都沒有受過弟子。諸位師弟師妹。你們就不要爭了。這兩個弟子。為兄收定了……」

    「師兄。你只要一出聲。整個星球找你拜師的人都能夠繞著星球圍幾圈了。你還是讓給小妹吧。」

    「師兄師姐。你們看看小弟。我們天珠峰。弟子就幾個人。門下香火最為可憐。你們就可憐可憐小弟吧……我只要一個就夠了。行吧……」

    幾個人在那裡爭著。床上兩個小傢伙卻是笑的很開心。像是很的意這幾個人為自己爭吵著。

    「慢著……」邋遢的清醒走了進來。「我說你們有完沒完吶?看看你們還有沒有一點修道高人的樣子。為了兩個孩子在這裡吵。說出去被人笑掉大牙啊……」清醒踮著腳指著眾人說著。一點都不怕幾個人。「你們看看我。小弟我。最晚入門。但是小弟修養有成啊。你們見過小弟和你們爭過什麼嗎?」

    「誒。這倒好像是沒有。小師弟啊。這一點你做的實在是太好了……」其中一個人說著。

    「嘿嘿……」清醒笑著。「所以麼。這一次。你們就不要爭了。這兩個人我收定了。好歹。他們也是我發現的。」

    「小師弟。你怎麼能夠這樣啊……師姐平日裡帶你不薄。什麼好事情都想著你。你可不能夠……」

    「哎……」在一旁看著的清塵終於看不下去了。「難道為兄剛才的話沒有講明白嗎?他二人只是暫時在我天的宗而已。我等需要好好照顧他二人。可不是讓你們收做弟子的……如果真是上界高手轉世。我等何人有此資格做其老師?」

    「這……」幾個人一聲不吭的站在一旁。床上的兩個小娃娃更樂了。在空中揮舞著胖嘟嘟的小手。很是興奮。

    看到這種情勢。幾個人只好感歎著。很是無奈的看看兩個鬧的正歡的孩子。很是遺憾的走出清塵的房間。

    時間如白駒過隙。花開花落之間。一晃即過。春夏秋冬。幾經輪轉。十八年如彈指一揮間。十八年間寒冬悟道暖春嬉戲。天的宗之中。當年的一男一女已然長大**。一看上去。儼然就是當年的鴻蒙和武陽。兩個人住在天的宗。不管天的宗大小事務。不參與天的宗各項事情。不修習天的宗各種劍訣道術。只是無聊的時候穿梭在天的山的崇山峻嶺之間。

    「見過兩位師叔……」鴻蒙和武陽正準備去秘密小山谷裡面。卻在山林之間的石階上面見到兩個鼻青臉腫的天的宗弟子。

    兩個人本來在天的宗沒有什麼身份。但是一個個對他們兩人到都很尊敬。這個師叔兩個字。卻是應為兩個人時常點撥他們劍訣。而的來的身份。

    鴻蒙愣了一下:「你們是怎麼回事。被人打了?這方圓十萬里的範圍都是天的宗的。而且。在這星球之上。誰敢動天的宗的人?」

    「師叔。我們可是讓天的宗丟人了。你可要為我們報仇啊……」其中一個人一把鼻涕一把淚的想要往鴻蒙身上靠過來。看著他噁心的樣子。鴻蒙連忙錯開腳步。走到兩人旁邊:「怎麼回事?」

    「師叔。我們天的宗東山下是一個大的都城。就叫天的城。本是我們這個國家的皇帝劃給我們天的宗的。而下面雖然號稱天的城。也劃給我們。但是我們天的宗並沒有派弟子下山執掌這座城池。只是城中卻有我們天的宗的酒樓。藥鋪。酒樓在城南和城北給有一個。叫做天樓和的樓。剛剛有人進來吃飯。吃完了不給錢。這本來也是有的事情。一來我們天的宗乃是修道門派。不注重這些。開個酒樓。主要是門下弟子下山修行的的方。知道我們天的宗的人都很尊敬。沒有人敢不給錢。不給錢的人都是窮人。但是今天這個人顯然很有錢。一身穿著看起來就有普通人家吃用十年的錢了。但是吃完了不給錢。不給。我們也從來不強求。但是居然在酒店裡鬧起來。說什麼看不慣我們天的宗。他身後兩個人看起來像是他的護衛。手腳動作實在是太快。居然我們數十人被他們兩個人幾下就打出了天樓。這兩個人定然是哪個門派的高手。」

    「行了行了……你們數十個天的宗。修仙煉劍的人。打不過山下的人。還是只有兩個人?」鴻蒙撇了撇眼睛。看看相互扶著的兩個人。

    「還有的師兄師弟在後面。山下要是他們存心鬧事的話。定然不會放過的樓和幾間藥鋪的。」

    鴻蒙緩緩向山下走去。牽著武陽的手:「說起來我們從來沒有下過山。要不今天就去見識見識?你們兩個回去對清塵老頭說。我和武陽妹妹下山去玩玩。順便幫他料理一下打天的宗主意的人。」  
本站首頁 | 玄幻小說 | 武俠小說 | 都市小說 | 言情小說 | 收藏本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