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官路商途 第二篇 商途迷情 第665章 殘香
    夜裡回來,陳妃蓉要趕在熄燈前回宿舍,杜飛放心不下創域網吧裝潢的事情,張恪便朝剛裝修完還沒有正式營業的1978走去。

    孫靜檬的1978有著濃郁的英式酒吧的遺韻,橡木的轉角樓梯、橡木的大吧檯,英式風格的酒吧,待應生是不到桌前服務的,客人得自己到吧檯前點酒,現金交易,沒有紛繁複雜的酒單,酒水以啤酒、威士忌為主,也有咖啡,有老式音樂盒,有飛鏢盤,有檯球桌,也有小型的舞池,總之英式酒吧不是適合一杯接一杯暢飲買醉的場所,是那種閒淡的,一杯酒可以喝一個晚上的,彷彿熟人社區的地方,適合不挑剔的、懷舊的人群。

    這是孫靜檬的1978,與她冶艷嫵媚的妝容,給人截然不同的感覺,也與她姐姐孫靜香的197不同,張恪坐到裡面,卻不曉得還能不能找回往昔的感覺——學府巷早就已經人非物已非了。

    孫靜香、江黛兒她們也在,朱小軍每天都要過來接令小燕,此外就沒有其他人,這幾天正參加培訓的侍應生也都回去了,孫靜檬站在吧檯裡親自招待大家。

    「呵,」看著張恪推開旁門進來,孫靜檬叉腰撇嘴笑了一下,「說著話,正主就出現了……」

    圍著吧檯而坐的孫靜香、江黛兒、許維以及令小燕她們都轉過頭看張恪。

    「在背地裡說我什麼壞話?」張恪摸了摸鼻頭,在離吧檯三米遠的地方站住。

    「在討論唐婧手裡的手機跟別地i19手機有什麼不同。我們昨天看到了羨慕,不好意思將借過來仔細琢磨有什麼不同。卻又難免好奇心切,你過來,可不是正主兒趕過來給大家答疑解惑?」孫靜檬靈秀的眼眸子閃爍著。

    「我說什麼事情,大家齊回頭看過來,嚇得我要奪門逃出去。」張恪坐到吧檯前的高凳上,當然不會解釋唐婧手裡的定制少女鮮花版手機與普通i19有什麼不同,嬉皮笑臉說,「要覺得i19讓你們膩了,聯信最近不是新推出一款手機?」

    「你怎麼幫競爭對手打起廣告來?」江黛兒笑著說,她喜歡看張恪這付閒淡、懶散的模樣。

    「呵。這不是怕對手太弱嗎?」張恪開玩笑說。將孫靜檬遞過來摻礦泉水的威士忌酒接過來。

    極藍音樂魅惑之旅在建鄴的巡展活動昨天就應該結束了,不過昨天大家都去參加葉小桐與邵心文的婚禮,孫靜香與江黛兒她們連軸辛苦了近一個月,也要在建鄴等下來歇一口氣。不過日程很緊,明天就到乘飛機去中部的省市做宣傳。

    錦湖兩款手機上市都還不到一個月的時間。所取得地驕人成績已經相當耀眼了。

    由錦湖提供手機模塊與設計方案。陳靜她們貼聯信品牌地手機也於近日問世。科王高科甚至手機殼都向錦湖下屬的精密模具公司採購,整個運作流程都不需要一個月時間就在東海省境內推出產品。

    在外界的眼裡,卻是聯信集團事隔半年不到就又推出一款新的手機。

    只是這個秘密在業內根本守不住多久地時間,貼牌的口子算是正式給打開了。

    這時候,張恪倒又想起周瑾瑜打算在金山市籌備電子產業基地地事情,總不會空穴來風說上就上大型地電子產業基地。

    科王高科貼牌代工包銷聯合手機的事情,明裡是科王高科在操作,除了謝子嘉之外。科王高科與謝家沒有任何的關係。張恪倒不是懷疑陳靜,只是覺得陳靜還鬥不過謝家那一窩大大小小的狐狸。誰曉得謝家在打什麼主意?

    孫靜香她們坐了一會兒,要先回賓館,明天上午的飛機,還要起早趕去機場。朱小軍與令小燕也都回去了,倒是張恪與孫靜檬都住學校宿舍裡,喝酒聊天到凌晨一兩點都沒有什麼問題。

    「看你心事重重的樣子?」孫靜檬跪在張恪身邊的高凳上籌劃1978開業的事情,身子搖搖晃晃,讓人誤以為下一刻她會從高凳上摔下來,偏偏她就是摔不下來,咬著筆頭,突然問了張恪一句,「是不是女人太多地緣故?」

    「啊?」張恪側頭看了孫靜檬一眼,見她咬著筆頭,粉潤地嘴唇微翹著,露出潔白的銀牙,一本正經地說,「不會為這事頭疼,我這個沒太大的志向,就希望喜歡我的女人多多益善、我喜歡的女人屈指數就可以了……」

    「屈指可數?」孫靜檬舉著雪白修長的雙手在空中揚了揚,「十個手指頭呢,你小子真是混蛋啊。」

    張恪還想跟孫靜檬調笑,褲兜裡的手機震動起來,是晚晴打來的電話。

    孫靜檬身子扭過來要偷聽,張恪笑著說:「女人太多真是讓人頭疼。」

    「切!」孫靜檬不屑的哼了一聲,身子又扭到另一邊去了。

    張恪走到巷子尾,坐進晚晴的車裡。

    「還以為你回海州了呢。」

    「臨時有些事,」晚晴笑著說,「也不是太重要,就順便留下來;芷彤跟她爺爺奶奶回了海州。」

    「等到現在才告訴我?」張恪看了看腕表,都到凌晨了。

    晚晴溫婉一笑,她是不想打擾張恪正常的生活,歡愉是偷來的。

    驅車到晚晴在青山的公寓,晚晴昨夜與芷彤住在這裡,還保留著濃郁的生活氣息,白絨熊與白絨兔、大小拖鞋還凌亂的躺在樓上起居室地地板上。

    張恪指著地板上的絨毛玩具問晚晴:「哪只是你的。哪只是芷彤的?」

    「去,你當我還是七八歲的小女孩?」晚晴將絨毛玩具從地板上撿起來。

    「那我今晚當你的玩具怎麼樣?」張恪從背後摟過晚晴豐腴的身體,在她耳朵輕語,一句話就讓她全身發燙髮軟。

    倒是張恪先把晚晴玩了一遍,又讓晚晴將自己玩了一遍。

    月光透露窗戶照進來,兩人卻沒有絲毫的疲態,晚晴只是身體軟軟的沒力氣動彈,在淡淡月輝下的眼眸子卻晶亮剔透。

    張恪與晚晴說起晚上在葉宅用餐時從陳新民那裡聽來兩則消息。

    「啊,他們會不會另起爐灶?」晚晴雪白綿軟地身子覆蓋在張恪地身上,她有著成熟女人的豐腴。身子卻很輕。

    「他們或許是學聰明了……」張恪的手在晚晴綿軟膩滑如玉的背臀上遊走著。

    「那裡髒。不要摸過去,」晚晴身體扭著不讓張恪地手兩腿間亂伸,又笑著談正經事,「科王就是跟著錦湖的步伐吃了大虧。難怪還不能學聰明些?跟錦湖湊在一起,他什麼討好過?什麼資源都爭不過。行政啊。資金啊,人力啊,哪一樣不給錦湖死死地壓住?那還是在海州,建鄴他們更加不行了,有橡樹園與晶圓廠兩個項目壓著,他們大概都沒有到建鄴來參一腳地勇氣。他們去金山另起爐灶,雖然要超越錦湖太困難,但以他們的手段。想能活的滋潤啊也不難事……」

    張恪點點頭。見晚晴不讓他摸她的下身,手便移到她胸脯上來撥弄著。

    「還有啊。有一點,我也覺得奇怪啊,」晚晴忍著體內又湧起來的癢意,倒也沒有將張恪的手從胸前撥開,挺享受的說道「子嘉這丫頭,鬼靈精怪的,她什麼想法,別人總猜不透,她這次只跟陳靜她們合作,將正泰集團踢開搞手機代工包銷,以她地性格倒是一點都不讓人意外……但是她爸、她哥哥真地就一點想法都沒有?真的就願意子嘉這丫頭所想出來地商業模式便宜了大雅集團?」

    「他們當然不願意啊,」張恪笑著說,「但是他們想做也要有臉求錦湖給他們供應手機組件啊?他們想做手機的代工包銷,要從海外廠商那裡拿手機組件,總不是那麼方便的,而且成本還要高過許多……」

    晚晴問道:「你說他們會不會在金山生產手機組配件?」

    「他們手裡沒有技術,但不妨礙成立電子廠幫海外手機廠商在國內代工,他們或許有了這個想法也說不定,」張恪側過頭,肯定晚晴的猜測,「正泰集團這點魄力還是有的……要在金山成立電子產業基地,他們還可以拉葛明信、葛蔭均父子入伙。這幾乎是一定的,正泰集團在電子技術上的積累太弱了,非要依賴嘉信電子的技術積累不可,嘉信電子想在金山市做大做強,也離不開周謝兩家的助力,他們倒是典型的官商勾結。嘉信電子可是做代工起家的,迄今為止,嘉信電子都沒有拿得出手的品牌;金山的電子產業基地,要讓他們折騰下來,多半就成了加工廠基地了……」說到這裡,張恪微微歎了一口氣,「即使沒有什麼核心技術,即使只是為海外廠商代工,絕大多數的利潤都給海外廠商吸食乾淨,但也不妨礙他們活的還挺滋潤;畢竟國內的人力資源低賤,他們還可以吸食工人的血汗啊。那些意向只遠大到加工廠程度的企業,說是吸食工人的血汗錢也不為過吧?」

    「啊,這樣的話,錦湖面臨的市場環境,可能要提前嚴峻起來啊。」

    「怕狼來了?」張恪笑了笑,「哪能指望事事都如己願?來了也無所謂,整天欺負科王、聯信這種層次的對手,也怪沒意思的,就算狼不進來,錦湖也要衝到狼群裡去。」

    「就你輕狂來著!」晚晴嫵媚的看著張恪年少輕狂的模樣,真是迷人心魂。

    晚晴早晨就走了,張恪在青山的公寓睡了個大懶覺,還抽出時間將公寓收拾乾淨才回學校。趕到中午去教工食堂吃中飯,到教工食堂門口就看見孫靜檬那輛桔黃色的單車與杜飛、蒙樂她們地單車混在一起。

    學府巷裡的飲食店都還沒有開張,孫靜檬這些天都習慣去東大的教工食堂用餐了,畢竟回音樂學院的食堂要多騎一倍的路,再說與杜飛、蒙樂他們關係也熟絡了,沒事也一起吃夜宵什麼的。時學斌、董躍華也深深體會到給蒙樂拐騙進大學生創業協會太值得了。

    中午吃飯還要算工作餐,時學斌、董躍華、施新飛還有席若琳都在。

    張恪直接從櫥窗裡拿來碗筷坐了過去,菜大家都混著吃,米飯還要單獨去窗口買,用飯卡與現金都行。張恪坐過來朝杜飛要零錢。孫靜檬將飯碗往前一推:「就吃了兩口,突然想起要減肥,你把這邊的飯分去……」

    張恪挨孫靜檬坐著,將她沒吃過了一邊分出一些米飯來;又抬頭看了看。杜飛這小子吃飯喜歡拌湯汁,他的飯碗狼藉不堪。讓人沒勇氣從他碗裡分點飯出來;蒙樂吃飯倒是乾淨。又從他那裡分出一些食來,也就懶得再去窗口打飯了。

    蒙樂坐在孫靜檬的左前方,張恪坐在孫靜檬右側,伸過手去分蒙樂的食,身子斜傾過去,擋著孫靜檬無法夾菜,肩膀都擦著孫靜檬挺直秀巧地鼻子了。

    孫靜檬鼻子嗅了一下,湊到張恪地耳邊輕聲說:「好哇。昨晚上把我一個人丟店裡。真跟別的女人去鬼混了……咦,你身上這味道好熟悉啊。」

    晚晴身上有股淡淡的香氣。不是用什麼化妝品香水的緣故,是身體自然地分泌,酣暢淋漓的做那事會更濃郁,所謂香汗淋漓,倒不是胡說八道。張恪上午起床沒有沖澡,身上自然還帶著晚晴地體香,倒是沒有想到孫靜檬鼻子會這麼靈敏,怎麼不去給警隊效力啊?

    張恪當然不敢這時候惹惱孫靜檬,側頭貼著孫靜檬地耳根笑著說:「你聞著我的肉香吧?」

    「去,不要礙著我夾菜!」張恪身子挨過來時,自己的身子應該要朝後讓一下,不動彈故意讓張恪碰著似的,孫靜檬臉上有些微燙,將他的身子撥開。

    雖說將話題給岔了過去,但終不能這時候換個位子離孫靜檬遠一些,見孫靜檬若有所思的樣子,偶爾看過來的眼神都是滿腹狐疑,吃飯時,張恪心裡都毛毛的,跟秋後長滿雜草似地。張恪三口兩口將飯扒完就要先走,他站起來,孫靜檬也跟著站起來,伸了一個幾乎要將半個食堂地男生都要迷倒的懶腰,對張恪說:「我也吃好了,正愁找不到車伕呢,下午正好找你幫我幹活……」

    「你還愁找不到免費地車伕?」張恪視線掃過去,都是躍躍欲試、充滿飢渴的眼神。

    孫靜檬卻是不管,將單車鑰匙丟給張恪,人先走了出去,站在教工食堂前的場地上看著張恪將她的桔黃色單車從那堆自行車堆裡分出來。

    張恪心裡大恨,這般小子就沒有其他花招可用?左右兩輛除了鈴鐺不響其他地方都響的單車跟孫靜檬那輛嬌小可愛的單車龍頭、撐腳、踏腳、車輪鋼絲都纏在一起,害張恪將孫靜檬的車拿出來,都出了一身汗。倒是忘了自己也曾用過這招拖著時間跟人家女孩子搭訕過,有時還一不小心將兩輛單車鎖一起。

    沒等張恪騎起來,孫靜檬先騎跨著坐到車後架上。

    「淑女似乎不該這麼坐吧?」

    「怎麼了,誰說我是淑女了?」孫靜檬不屑的說道,過了一會兒又問張恪,「跨著坐跟側著坐,到底有什麼不同?」

    張恪想跟她說「小媳婦騎瘦驢」的典故,想想也就作罷了,不要再惹禍上身了。

    孫靜檬現在坐張恪的身上,倒是很自然的手扶著他的腰,頭微微側過來,對張恪:「下午我那裡缺一個勞力,你過去幫忙怎麼樣?」

    「呵,我這個勞力可貴了,你付得起薪水?」張恪笑著說。

    「你不去也行。」孫靜檬鼻子又用力的嗅了嗅,「這香味真的很熟悉呢,倒找人好好研究研究,你說找誰合適啊?」

    「我想我下午還是能抽出時間來地……」張恪立馬舉械投降,「你先陪我回宿舍,昨天給人拉去喝花酒,這身衣服還沒有換呢。」張恪這麼說避重就輕的想將問題給繞過去。

    「男人果然沒有一個好東西,跟誰,跟葉建斌還是姚文盛?不過你夠厚顏無恥的,竟然在我面前說出來。」孫靜檬語氣裡充滿鄙夷。突然語氣又轉了轉,好奇的問張恪,「那些小姐對你們男人是不是有特別的誘惑力?」

    「咳咳……」張恪咳嗽起來,他一點都沒有跟孫靜檬討論這麼問題的興趣。

    回到宿舍。孫靜檬坐在那裡上網,張恪沖了個澡將身體上晚晴的味道洗掉。將換洗衣服塞進方便袋裡。

    下午一點鐘左右。校外洗衣房會準時有人在樓下的大廳裡收衣服。

    九七年,洗一袋衣服收費五元,過兩年,校外洗衣店競爭激烈起來,一袋衣服只需要兩元錢。張恪與孫靜檬下樓,大廳樓梯角拿馬扎凳坐著收髒衣服洗的不是原來的那個老頭,是一個讓張恪意想不到地人,地上還是躺著那張「北門洗衣房收衣處」地牌子。

    「啊?」張恪看著坐在馬扎凳上拿著報紙在看的田力山。「之前的張師傅呢?」

    「哦。他今天去師大的宿舍收衣服了……」田力山抬頭看了張恪一眼,沒有認出來。拿半個煙盒大小地白紙片與筆,「哪個宿舍的?」準備在白紙片上寫下張恪地宿舍號塞方便袋裡。

    「你臨時過來幫忙?」

    「不是,以後東大地衣服是我來收……」

    張恪有些犯傻,田力山是原麗豐印染廠的副廠長,當初就是他挑頭領著工人阻撓將麗豐印染廠的那塊地賣給錦湖開發橡樹園,還將市委常委、副市長王維均等人給擋在廠門外不讓進廠視察,最後逼得市委書記羅君親自出面。

    抓住麗豐印染廠對燕歸湖造成嚴重污染的痛腳,羅君發了火下令將廠子徹底關停,才讓事情順順利利的迅速辦成。那次事件還牽累了市輕工局、市紡織總公司的頭頭腦腦都給讓羅君、王維均大罵一道。

    至於原麗豐印染廠關停之後職工的去向都由市輕工局與紡織總公司負責解決,張恪曉得會有一些人受到打壓、排擠,但是也沒有想到田力山會落魄到坐在研究生公寓樓下為洗衣房收衣服的地步。

    看他地模樣應該是給下崗分流了。

    田力山是原麗豐印染廠地副廠長,是五一勞動獎章的獲得者,是全國人大代表,這些頭銜地份量一個比一個重,市委書記羅君吃了豹子膽,就算要打擊報復,也沒有膽量隨便找個借口讓田力山直接下崗回家啊。

    「你還認識我?」張恪小心翼翼的問田力山。

    「哦!」張恪這麼一說,田力山看了他兩眼,認出他就是當時站在羅君身邊直接帶著羅君直奔麗豐印染廠排污口的那個青年,笑著說,「啊,你原來是東大的學生啊,我說怎麼會對麗豐廠的染污情況那麼瞭解?」寬厚的笑容裡倒沒有什麼怨恨。

    張恪聽了心裡卻是難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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