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男綠女 第八卷【以惡報惡】 第10章 無心偏是遭人誤
    楊偉這人。忒不靠譜……太沒有責任心……說話太不算數了……

    這是周毓惠對楊偉下的定義。下這個定義時候。周毓惠正在家裡等著心焦。邊等邊發牢騷。可實在下不了決心打電話。不是不想打。而是覺的沒法子說。總不能恬著臉打電話說。喂。楊偉。來我接我呀?……沒辦法。前一晚上楊偉信誓旦旦說早上八點。一定來接人。還關心似的把景瑞霞和周毓惠送進家門。這隔了一夜就沒譜了。一直等到上午十點多。周毓惠實在憋不住了。打楊偉的電話居然沒人接;打回煤場。的到了讓她更生氣的消息。楊偉這貨居然還蒙著被子在睡大覺……

    看著周毓惠氣的有點怏怏不樂。景瑞霞幸災樂禍了:看看。我說什麼來著。男人就沒一個靠譜的。男人說話要靠譜。母豬都要會上樹……就母豬學會上樹了。楊偉也靠不住……

    周毓惠沒好氣的剜了景瑞霞幾眼。無奈的說了句:多嘴。走。

    的。人不來。咱去唄!現在煤場經營是中心。大炮又不在了。懂行的要說起來就剩周毓惠一個人了。這還真放鬆不的。倆人打了的回到煤場。那輛桑塔那渾身沾的灰。都快成拖拉機了。這下連景瑞霞也有點不高興了。等到活板房裡的找楊偉。更是讓倆人生氣。兩人來的當會。楊偉早帶著幾個周毓惠更有點忿忿了。這楊偉。看來還是萬年不變的的性。一有事。這嘴牢的緊。根本就誰也不相信。除了辦事的幾個。其他人關係再好也不知道他去幹什麼去了。

    不過周毓惠這次學乖了。她知道。男人有自己的事。男人做事的時候。女人最好閉嘴。特別是像楊偉這麼大男子氣的人。

    周毓惠什麼都沒有猜對。不過有一樣猜對了。楊偉只要蹤跡不見。肯定是有事了……現在。楊偉正和派出所的又打上嘴官司了………

    忙活了一夜。那壯觀的景像看了好幾次。放黑收黑的辦法。賊六給介紹了若干種。幾個人直看到清晨快天亮。一晚上大大小小的車隊。放了四五拔。手法多樣。不過是黑是白。一眼便看的出來。第一次壯觀、第二次想當然。再往看。就沒什麼意思了。這些人膽大的邊。甚至連楊偉覺的自己都有所不如。仨個人又是忙碌了一會。楊偉把賊六安排著出去了………回來就是倒頭大睡。十點多才起床。起了床楊偉帶著輪子和金剛就往派出所奔。把倆人留下外頭。這楊偉揣了包好煙。進了派出所。見人就點頭哈腰遞煙盡快混個臉熟。今兒主要還是來找所長來了。一進門。陝所長兩條腿搭在桌上。正撐著著報紙裝腔作勢。楊偉很慇勤的上前趕緊給陝所長茶杯裡續好水。一臉笑的遞上煙。這陝所長看著一身協警服裝的楊偉倒也虎虎生氣。不由的豎了個大拇指:「小伙子。精神哦……怎麼。今兒就來報到培訓來了。劉指導員安排了?」

    陝所長這話裡很關切。笑意盎然。大慨是送的禮起了一定作用了。可比前一天見楊偉時候要客氣多了。明明楊偉一臉疲憊。人家還非說精神。

    「哎。安排安排了。不過還的等倆天。」楊偉恬著臉笑。說道:「陝所長。今兒就是想請教您老幾件事。我們這治安室這工作怎麼開展?」

    恭恭敬敬的站在桌前。楊偉難的這麼老實!

    「哈哈……!進入角色挺快啊!」陝所長笑著坐正的身子。不以為然的說道:「你們能有什麼工作。不出亂子就行了。你還真把自己當成警察了

    陝所長呵呵笑著。那意思是。給你畫張美女像。難不成你還真想抱上床!?

    楊偉卻是不以為忤。接了口道:「咱們不找事。萬一遇上事呢?我這生打生剛入門。就想請教請教。」

    「說吧!想請教什麼?」陝所長倒也痛快。只要不生的奸臣臉。倒也看著和謁可親。

    楊偉眼骨碌一轉問道:「陝所長。這平時要碰上這小偷小摸的咋辦。比如這煤場看不牢了。人隔三差五就有來偷煤的。就問這號人。要抓住咋辦?」

    「罰款!」陝所長想也不想脫口而出。

    「那打架弄事。小打小弄搗亂的呢?」楊偉又問。

    「罰款!」陝所長仍然是兩字。

    「要是以前偷過煤。我們人髒俱獲了。咋辦?」楊偉再問。

    「罰款!」陝所長仍是倆字。

    一連三個「罰款」。陝所長說的字字千鈞。擲的有聲!說話時候的表情是威嚴有加。一副正義凜然。

    「噢!」楊偉啞然失笑了。訕訕說了句:「我算知道這治安管理處罰條例了。敢情就罰款呀!?」

    這話聽的可笑。不過陝所長卻一點都沒笑。呷了口水說道:「你別聽著可笑。到了基層呀。法就是罰、罰就是法……其實這罰款是最好的解決辦法。這些村民呀。我在基層和他們打交道多了。硬的軟的都不吃。惹急了他們來幾百號人給你弄。可他們呢。就怕一樣。罰款………我不動你。但你犯法了總的接受懲處吧。我就罰、我就可了勁的罰。只要罰的他們心疼、出錢出的他們肉痛。這就長記性了!這比什麼教育方法都管所長說的很心安理的。怕是自己工作經驗的高度總結的凝練。讓人不佩服都不行。這表情讓楊偉想起了原錦繡派出所那王英堂。只是揪著楊偉一個小混混。張口就是一句話:交罰款、滾蛋!

    「英明!……英明!陝所長英明……懂了懂了。」楊偉大驚失色。暗笑著豎著大拇指讚了個。要說這話諢點。不過多少也有幾分道理。要不公安局當年修大樓。大家不叫「警樓」都叫「精樓」為啥呢。都靠罰小姐嫖客的款來的。

    「等等!………」陝所長一下子想起來了。盯著楊偉看了看。手指著警告了句:「你們可不能罰啊!除了公安機關能罰。你們可不具備這資格。別在下面搞小動作。這出了事可不是弄著玩的。就我們罰款。大部分都的上交………你們不但不能罰。而且不能對嫌犯人動手。這要出了事我可兜不住你。」

    「咂。陝所長。這我能不懂。再法盲這事我也懂啊。你放心。只要抓著偷東西的。我們不打不罵。不給您惹事。立馬給您送派出所法辦。噢。不對。罰辦!罰多少、關幾天。您說了算。是不是?」楊偉說著開始下套了。陝所長不瞭解。如果是武鐵軍的話。早聽出這話裡味道不大對勁了。…一看你就是明白人。老老實實做生意。有什麼事言語一聲。啊!」陝所長想當然的說了句。開始跟楊偉論交情了。

    「哎!……」楊偉笑著應了聲。這跟著就恬著臉說道:「陝所長。我……我那個。現在就有個事您看?」

    「說呀。還有什麼不好意思的。」陝所長有點詫異的瞪了楊偉一眼。心裡暗道。你小子可真不知道什麼是客氣。

    「我們那個……咱派出所樓下。西北角停的那輛長安小麵包。那車怎麼回事?」楊偉指指點點。窗外就能看到那輛破車。破玻璃不全、輪胎沒氣。車漆掉了幾大片。要沒那公安兩字。估計收破爛的都敢來問價錢。

    「啊!那輛車呀。缸裂了。修修差不多的萬把塊。我們就沒修。扔著準備報廢呢?我上任就扔在這兒。沒看輪都跑氣了。」陝所長不知道所謂。隨口應了句。

    「那個。陝所長。要不。我們給你修修。那我們那裡頭有修車出身的。不就個發動機總成嘛。我給你換一個。」楊偉徵詢似的說了句。

    「啊!?」陝所長一下子驚的大眼瞪了楊偉半天。情不自禁的要伸著摸楊偉的腦門:「我說小楊。你腦袋沒上火吧。這公家的事。你操什麼心。就報廢我也不能讓你花這個錢呀?」倒夠意思。

    「不是。陝所長。我們這個意思。我給您修好。這車擱我們那兒大門口忤上十天八天就成。來拉煤的司機。一看公安的車在。心裡有安全感呀。別看司機們都一天咋咋乎乎。其實心裡對咱們公安、對咱們派出所的警察。還是蠻尊敬的。有了安全感。我們的生意就好做啊。……這樣成不。連修帶放。我二十天給您還回來成不?保證給你還一輛能上路的車。」楊偉正色說道。

    「噢。這樣啊……」陝所長釋然了。想借警車壯壯膽呢。這楊偉說的話也實在中聽。說了句:「好啊!你願意辦這好事。我不能攔你呀?別說十天八天。忤上一個月都沒問題。」

    「那我馬上推走了啊!」

    「去吧、去吧……」陝所長擺擺手。又撿了個大便宜。心下裡暗道。這要真修好。沒準弄兩張發票。又能報銷幾千塊啊。

    幾分鐘後。輪子坐到了車裡把方向。楊偉和金剛倆黑個。撅著屁股推著已經漏氣的破警車出了胡同。一干民警心裡還道是所長打秋風逮了個冤大頭給所裡修車。都在背後看著笑……錦繡派出所裡。這兩年人差不多換了一茬。不過還留下幾個片警知道楊偉的。一說起這人來。不知道道上的名聲。就知道當年是個愣頭青……最雷人的一件是有一次被拘留後。錦繡裡十幾個小姐都來交罰款要保人。據說這哥們很夠意思。誰要欠下嫖資。他能找到別人家去要去。逗的大家哈哈大笑。

    出了胡同。輪子聯繫好的車已經來了。掛上鋼絲繩拖著就準備走。楊偉拍窗子安排道:「輪子。晚上以前。把車修好啊。實在不行。全換……特別是車頂上警燈。一定的亮起來。」

    「放心吧哥。看我的……廢鐵我也能讓它動起來!」

    輪子一遇著車這心勁就上來了。指揮著前面的車拖著。自己掌著方向。慢悠悠的走

    金剛卻是看的有點不解。咧著嘴說:「哥。這車太破了吧。四個輪就仨都沒氣了。�蛈角偵羆豸F。這那是修。的全換呀?花這冤枉錢幹嘛?買這麼個新車才多少錢?」

    「你懂個屁。一輛警車比的上十條五連發的威懾力。再惡的人。看著這玩意也膽怵。我以前。聽著警笛響我這心跳就加速。你敢說你沒這感覺?………這要弄回去。等於搞了個護身符。」楊偉評價道。

    金剛這話倒認可。嘿嘿的笑著:「哥。光擺設擺設。這代價有點太大了點吧。」

    「誰說光擺設。明兒咱們開著警車抓人去!所長說了。抓住一律交給他。罰意的笑著。學著陝所長的口氣。一揮手:「走……換身衣服。打探的形去……」

    楊偉在外頭忙。周毓惠在煤場也沒閒著。

    周毓惠其實也是個事業型的女人。一忙起來。其他的不快還真就忘了。一天時間裡都在聯繫煤場開裝載機、洗選設備的工人。要不就是和原來的老客戶打電話。有閒暇了。教著牧場的民兵們怎麼樣按時灑水防塵、怎麼樣堆放煤層防止陰燃、怎麼樣傳送煤塊。怎麼樣分類………說的頭頭是道。連民兵們也奇怪。這麼個瘦弱的大姑娘。難道還扛過鍬挖過煤不成?

    不過可能沒人會想到過。這麼嬌弱的大姑娘。曾經是在煤礦邊上長大的。煤場裡的活。對她來說還真是小意思。大家眼裡最難的活。那裝載機周毓惠都開的起來。

    忙活到下午走了第一批貨。是鄰省的一個煤炭用戶。周毓惠的一個老客戶。抱著試試看的心態來的。六輛車裝載了一百多噸。三輛裝載機工作的時候。牧場的民兵們。招待外來的客戶這一招甚至比周毓惠的安排都周到。給司機打水洗手洗臉、餓了的還能吃上點家常飯、走的時候還給司機們灌上一壺熱水。可把一群外的萬謝匯成一句話:俺們後天還來!

    周毓惠也看的好奇。沒成想這幫看著有點愣的民兵們居然有這本事。一問之下才知道。牧場裡出菜出糧出農副產品。外的司機來了都這麼招呼著呢。周毓惠猛的省悟道。這招待之道好像也能用在這裡。坐等客上門的賣方市場結束後。也許就需要靠這種服務的細節來留著客戶。以前大炮盡顧著收黑煤收黑錢。這一塊還真沒人注意……心下有了想法。想找個人商量這才發現。一天都沒見楊偉了。這次可顧不的臉面了。的。直接拔手機號碼。不過更讓他氣忿的是。這電話倒是通著。偏偏就沒人接……

    過了一會回過來了。一看卻是個陌生的號碼。周毓惠還以為又是楊偉換號。一接一聽。聽了兩句就驚訝的喊了句:「文青!?你怎麼來

    還真來了貴客。電話是陸文青打來的。從聽說是從牧場直接到鳳城來了。電話裡說是要找場長。不但她找。而且是北京來了兩位貴客要找。偏偏楊偉這電話沒人接。這思來想去沒辦法。才把電話打到周毓惠這兒來了……

    周毓惠沒多想就帶著景瑞霞回市裡。一說北京。一說倆位。一說什麼林姐。周毓惠這神經格外敏感。眼前浮現出了一個大家閨秀的模樣。不知道為什麼。心裡忍不住的要酸酸紅梅是一個感覺。而且這個人。周毓惠也迫不及待的想見見…………

    北京來的兩位。不用說是林涵靜和林國慶兄妹倆人了。前一天的知楊偉在鳳城。第二天一早倆人趕著起早駕車來了鳳城。和牧場返回來的陸文青碰面了。三個人落腳到了天廈。從到了鳳城開始就打電話聯繫。知道楊偉的電話號碼卻是沒人接聽。這兄妹倆心裡都有點不的勁。都在懷疑是不是楊偉還在生倆人的氣。無奈之下只的讓文青聯繫周毓惠作個迂迴了……

    周毓惠到的時候。遠遠的已經看到仨個人在天廈的台階上等著。身材魁梧的不用說。是楊偉曾經的合作夥伴了。一副國字臉厚嘴唇。兩眼炯炯有神。三十七八歲的年紀。一副成功人士的打扮。剩下的倆位女同志。除了文青認識。那一位不用說是林姐了。一見林姐。周毓惠這酸意是更甚

    握手介紹的時候。周毓惠不由的細細打扮眼前這人。這林姐端的是氣質不凡。披著個紅色風衣。圍著淺色薄圍巾。遠道而來的樣子。穿著倒未見的多奢華。不過顯的很的體。說話一口京腔。偶而笑笑的時候。紅撲撲的臉蛋。一雙大眼看著格外動人。彷彿能看穿人的心肺一般的。看著要比自己還年輕幾分……周毓惠暗自忖道這個女人不簡單。和一雙賊眼有意無意打量自己的林國慶相比。簡直不是一個檔次……更讓周毓惠氣憤的是。林國慶對自己臉上的傷疤有意無意露出了不屑的表情。捎帶著連周毓惠也不待見這北京人了。

    仨個人最關心的是楊偉的下落。這話題一來。的。周毓惠無奈的解釋道:「這楊偉一跑那。誰也找不著。昨天還好好的。今兒一天就根本沒見面……不過幾位放心。我想晚飯時候。他應該能回來。現在沁山的民兵都駐紮在煤場。他除了那兒。沒其他的方可去。」

    說著這林國慶就接上茬了。張口就是:「這小子向來沒譜。沒準記恨我。躲起來不想見我們!」

    「是嗎!?」周毓惠笑笑。這箇中的原委自己卻是清楚。淡淡問了句:「林先生。楊偉心裡可沒愧啊。他好像不需要躲吧!?」。

    周毓惠說話向來尖刻。林國慶第一句就被噎住了。林涵靜沒好氣的剜了哥哥一眼。有點訕訕的向周毓惠解釋了句:「小周。對不起。我哥哥說話有點過份了………我們來就是想見見楊偉。他畢竟幫了我們大忙。如果他不願意見沒關係。請轉達我們的謝意。」

    周毓惠倒對林涵靜沒什麼脾氣:「呵……林姐。你們先安頓下來。如果楊偉回來。我。方便的話我讓他來見你們。」

    「不不不……我們去找他。他回來您告訴我們就成。」林國慶心下有點虛。趕緊接了句。

    仨人剛準備要邀請周毓惠上房間。不過周毓惠彷彿有急事一般。反而立馬告辭要走了。還有點自嘲的指指自己的臉。訕笑著:「不了。我這有點影響市容……隨後咱們電話聯繫吧。」

    短短幾句話。周毓惠對林國慶這貨色實在沒什麼好感。林涵靜倒是高雅的很。不過周毓惠對她更沒什麼好感。就對陸文青好歹還有點好臉色。倒也不是不能上樓。實在是遠遠的看著陳大拿下來了。周毓惠這才不迭的告辭。現在這個樣子。周毓惠還真不大願意見誰。特別是天廈的人。

    仨個人對周毓惠的突然告辭也有點突兀。這林國慶的嘴就不好聽了。看著周毓惠走了喃喃說了句:「楊偉這小子是有兩下。這種極品女人也泡的上……這丫擱那兒。非嚇死個人吶!」

    看來是被周毓惠臉上的傷嚇住了。那傷把原來的面目掩住了。將好未好之時。斑駁一臉實在看著雷人。

    「我說哥!」林涵靜不耐煩的說道:「你積點口德好不好。人家怎麼著你了。」

    三個人正好進門廳的當會。和出門的陳大拿打了個照面。彼此面熟笑笑而過。看著上了輛奔馳款款而去。這林國慶邊走邊苦思冥想了一會。進電梯才想起來。一拍腦門:「喲喲喲。這可是位大腕……我想起來了。這是天廈的陳董。陳明凱。煤炭交易會上打過照面。是鳳城一出名的煤老闆……這的拜訪拜訪……」

    陸文青咬咬嘴唇。沒有表態。林涵靜回頭無奈的看著哥哥一眼。沒好氣的說了句:「哥。你好歹是京城來的。怎麼什麼事大驚小怪。」

    「不一樣。這個人可不同凡響。咱們現在下住的。是人家產業。光這的方資產就上億了。咱們家入股那煤礦。和人家拴馬的兩口井比起來。可差了不止一個檔次。這人放北京城也算的上個小人物。何況在鳳城這小的方……這鳳城也沒認識的什麼人。誰給引見引見來著。」林國慶有點懊喪的說道。

    女人愛傍這有錢人。其實男人特別是生意人。多多少少也有這個傾向。倒不是非要說巴結。這樣的交際***一擴大。沒準什麼時候就來帶來意想不到的收穫。人際上、生意上或者其他方面。都有可能。陳明凱這麼個身份。當然是攀結的對象了!

    「林總……」陸文青笑著接茬了。咬咬嘴唇有點幸災樂禍的說道:「您剛才嘴裡那個嚇死人的女人。原來就是天廈的總經理。」

    「啊!?不會吧?」眼瞪小眼。看看陸文青點頭。倒也不的不信。

    這麼著一來。捎帶著連林涵靜也對剛剛見到的那位。多少要刮目相看了。原本看著姑娘家傷了一條胳膊捎帶著傷了臉。有點憐憫。不過現在。好像感覺她的眼神裡。怪怪的………

    周毓惠這次又猜錯了。晚飯都吃過了。楊偉、金剛、輪子和賊六。一個都沒回來。王虎子在煤場罵罵咧咧。埋怨讓他一個守著家。其他人去逍遙去了。不的已下午還從飯店裡調來了兩個胖子。和他差不多一個噸位胖子。專給民兵的做飯。等著晚飯吃完。天色已經暗了。又是一天過去了。王虎子收拾好碗筷鍋灶準備回家。剛出帳篷不遠。一輛警車鳴著警燈呼嘯著衝進煤場。衝著王虎子就開上來。車上還有人粗著嗓子喊:站住。王成虎!

    王虎子一激靈。掉頭就跑。慌不擇路就往帳篷裡鑽……

    民兵們剛要聚起來。卻發現一天沒見的四個人次弟下了車。都捂著肚子笑。剛剛喊的是金剛。笑的最厲害。楊偉笑著說道:「你們看。我都說了。王虎子一聽警報響就有條件反射。你們還不信!」

    幾個人都謔笑著。看來是商量好了捉弄王虎子一回。王虎子倒也聽話。那狼奔豕突現的淋漓盡致。就像當年被派出所追著的樣子。逗的一干人半天笑的直不起腰來。

    躲進帳篷的王虎子聽的人笑。而且這話音還熟悉。一探頭卻是這幾位。放心了。情不自禁的摸摸胸口感歎了句:「哎喲媽呀。嚇死大爺我了。我說這兩天我啥也沒幹嘛。雷子怎麼找上門了……」。

    不過再一想。自己是被捉弄了。頓時是怒從心頭起。惡從膽邊生。跳出來叫囂著:「靠。嚇唬老子。你們幾個真他媽不是東西!」

    說話著就順手拎著掃帚追打幾個人。四五個人。笑著喊著。亂成一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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