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封魔傳奇 番外集 番外--青山遮不住,畢竟東流去
    青山遮不住,畢竟東流去他們常說,此生此世,讓我們彼此相愛。wWw.b111.net

    對你鍾情一我見青山多嫵媚「逆子!逆子!」老頭子滿面怒容,舉著棍棒,追著那只瘦皮猴直到大門口,棍擊聲在青石板上暴裂作響。

    他的身後,緊緊跟著一個老女人,長裙及地掩住疾行的碎步,一絲不苟的髮髻在奔跑阻攔中顯得有些凌亂,眼見老頭就的棍棒要擊中黑皮猴的背,眼疾手快地抱住他的抬起的手,同時給那小男孩使眼色,嘴上不住地勸道:「老爺,別氣壞了身子。」

    灰頭土臉的小男孩早練得一身偷溜的好本領,在老母的相助下,哧溜一聲順利跑到玻格裡東大街的街頭,啜了一口血水。

    嘴臉皺成一團,半邊臉腫得老高,手背上紅印鼓脹,按著身上隱隱作痛的地方,暗罵老頭子下手越來越狠,親生兒子也打,不就是把兩不要臉的東西睡覺的事兒捅到老國王面前去,有什麼大不了的。

    他順著下一條大街專往外跑,路上的人見他過來,臉上嫌惡,避之唯恐不及。

    不一會兒,他就熟門熟路地跑出了王城,到平民住的外城,這兒混亂骯髒,不是他這種出身豪門的世家公子哥兒該來的地方。

    但是呢,這兒的人看到他都會極熟稔地跟他招呼:「六猴子,又被你老子打了?」「你說這潑猴的老子哪家的,下手這麼狠?」「六小子,接著,最好的止痛藥!」…。

    這個小孩叫安是,在家排行老六,人稱六猴子,說他是個極度難纏的潑皮無賴,心眼比針眼還小,打擊報復那叫一個狠,在外城結了一幫子小人,倒真沒人敢惹他。

    「六老大,這是這個月的保護費,比上個月多了三個金幣。」

    某甲匯報一月工作要點。

    小安是暴怒:「MD,三個金幣是個屁!滾,沒弄到十個金幣別回來!」某乙討好地自薦枕席:「六老大,**街那個有錢寡婦缺個管帳的,我去你看行不?」「呸,也不瞧瞧你那德性,叫那小白臉去,告訴他把那個小娘門勾到手,聽清楚沒有?」小安是的嘴惡狠狠地罵道,他才不管一個名門小姐被個平民玩弄是否有違當世道德。

    某丙火急火燎地跑進來,大喊:「六老大,城季那傢伙搶了咱在**區的地盤,要不要把他給做了?」小安是提腿給他一腳,怒火沖天:「你們死人啊,讓那死娘娘腔踩到我頭上來!」某丁馬上救場:「六老大,城季手上新來一個法師,咱們打不過。」

    小安是全身劇痛,還要聽這幫沒用的手下像娘們一樣嘰嘰嘰喳喳,頭痛。

    身為老大馬上喝問,對手找了新的助力怎麼沒有人把這件事及時上報?畏於六老大的強烈火藥味,某丁不敢辯解,只把對方的實力身份說了一遍,說明他們沒有偷懶,而是老大來的時間太短了。

    以小安是的實力,當然不怕一個初出茅舍的初級火系法師,但他的身份就會暴光,他在思考值不值得為一塊地盤,更是自己的面子毀掉自己經營一年之久的地盤。

    「六老大,他們人多,要不等咱們地盤再多一點再去找回場子?」某某自作聰明為他的老大找台階,沒想到等來小安是狠狠一巴掌:「娘的!你敢看扁老子!」好了,這下子不打也要打了。

    雖然城季不在,但是幫派火拚、地盤搶奪才不管趁人之危有什麼不對,小安是用他老頭子親傳的幾招魔法把對方的火焰反彈回去,燒得個屁滾尿流,哇哇亂叫。

    從事實上講,小安是一夥人出了一口惡氣,掙回了面子,搶回了更多的地盤,連裡子都找了回來。

    於是,男人們說,應該慶祝一下,用酒賭錢用女人來表達他們對殺人犯火打家劫舍上天入地無所不能的六老大的敬仰之情。

    喝酒沒問題,小安是把酒缸抓起來汩汩地吞,找遍風之也找不出第二個能和他比酒量的人。

    賭錢沒問題,小安是腰包鼓著,而且他手氣一向好,通常輸得要抵褲叉的人是甲乙丙丁等。

    玩女人可以,小安是欲欲躍試,年僅八歲的小安是大手一揮,今天老子請客。

    呼啦一圈,手下全湧向這裡最有名的瓦窯。

    男人們撲向塗脂抹粉的女人們,有些性急的在桌子椅子牆上就開始幹活,可把小安是看得目瞠口呆。

    他出身名門何曾見過這粗鄙的一目目,所幸平日裡頗有威嚴,甲乙丙丁沒有發現老大的不自在,他們還把這兒最有名氣手段最好嘴巴最甜的紅牌讓給老大,小安是很沉穩,雖然這個紅牌的模樣比他家的下等侍女還要醜,但頭可斷血可流,老大的面子不能丟。

    雖然是頭一回,但是有樣學樣還是會的。

    小安是把手伸出進褲襠想要拿出某物事,忽然蒙了。

    存在一個很嚴重的問題,他身上的那個零件還處於成長狀態,遠遠未及可以試用的地步。

    這就好比嫖客和妓女上床就差臨門一腳,突然發現,自己不能人道一樣,場面要尷尬就有多尷尬。

    但是,身為老大怎麼可以在滿臉期待的手下人面前丟臉呢?小安是很老練地推開抹著廉價發油的某紅牌,砸碎數張桌椅,把管事的老鴇找來,辟哩叭啦當頭給她十來個巴掌:「娘的,這是什麼破爛貨色,當老子沒見過女人?」「這麼醜也敢拿出來見人,你這破地方還想不想開?」「再去找,想噁心死老子!」流氓無賴本色發揮得暢快淋漓至極,誰也沒去細想六猴子發飆的真正原因,畢竟當老大考查的不是他的年紀他的身高,而是他的拳頭。

    最終的結果是,從此以後他帶出來的人逛窯子再也不用付一個子兒,一時之間,還傳為風之道上的一樁美談哩。

    ***可憐的小安是,目前無家可歸無人疼惜。

    小男生胡亂塗了些藥,跑到城外某神殿的廢墟處。

    這兒是他的另一個巢穴,沒跟那些流流們鬼混前,闖了禍被他老頭子打出家門,他就躲在這兒,避開王都那些人的追殺。

    還別說,真給他找到一處小暗間一樣的密室,他儲備了不少乾糧和清水在裡面。

    小門口一關,外面的人甭想發現他。

    今日天色已晚,小安是仗著藝高膽大,乘夜又來到他的秘密基地。

    恰在此時,遠處行來一個白衣的長髮美人,身形瘦弱纖細,遠看黑髮如墨,青眉如黛,秀鼻雪膚好不清麗雅致,近看秋水為神玉為骨,一汪瑩瑩碧波如水般柔媚,身上有一股月下無塵的淡然氣質,比小安是所見過的女人都要美上百倍千倍,尤其在今晚看了那個廉價粉脂俗女之後。

    小安是不明白為什麼,他的眼不能離開那個美人,愣愣地連摔了個跟頭磕破頭也不覺得痛,直到仙女般的人兒發現他,跟他說話,為他塗藥療傷,才有點點清醒。

    「怎麼傷得這麼重?」「姐姐給擦藥可好?」「呼,不痛,小安是真勇敢。」

    小安是只覺得心在呯呯地狂跳,臉上滾燙,耳朵似火般在燒,手腳都不聽了自己的使喚,眼兒彎嘴兒翹,開心之極,這個叫卡羅奇的美麗仙女好溫柔,比**大公夫人的手還要柔軟,比**夫人身上還要香。

    看著卡羅奇安靜微笑,為自己細緻包紮傷口的美麗模樣,小安是突然想起今晚在某地受到的衝擊,如果,如果當時靠著自己附在自己耳邊吹氣的人換成仙女卡羅奇,會怎麼樣?哄地,臉上燒得更加厲害,直燒到脖子以下。

    更可恥的是他的鼻子裡流出紅色的液體,落在卡羅奇掉在石頭的裙擺上。

    卡羅奇一愣,莞爾一笑,手絹給他拭血污的動作,依然是那樣的輕輕柔柔。

    生平頭一次,小安是意識到自己過於無恥,他的低劣念頭褻瀆了心中最美麗最溫柔的仙女。

    「不要害羞,這是對姐姐的最大讚美。」

    卡羅奇好脾氣地安慰道,像是知道小男孩那點小小的心思。

    小安是驚訝地抬頭相問:「您、您不生氣麼?」卡羅奇搖搖頭,轉而問他為何這麼晚還不回家。

    小安是難得地不撒謊,殺人放火之類的胡鬧自然是隱去不講,很老實地說出自己幹的糗事,直把卡羅奇逗得笑意連連,軟軟的手指尖按在小安是額頭上嗔怪:「還是個小搗蛋鬼呢,真是調皮…。」

    這樣的輕聲責備,小安是聽在耳裡,卻甜在心裡,他並不知道為什麼會這樣,但他一貫只憑心意做事,怎麼樣讓自己痛快高興他就怎麼做。

    他現在覺得和卡羅奇仙女兩個人,坐在倒塌的神殿大柱上,就著滿輝的月光聊天,心裡異常快活,巴不得天永遠不明,身邊的人陪著自己永遠不走。

    他的小小願望本可以實現的,可惜呀,四個蒙面殺手無聲地出現,舉著長劍刺向卡羅奇。

    卡羅奇抽出劍迎聲作戰,小安是聽她的話藏在石柱後面,默默地觀察猜想。

    「殺!」「想不到王竟將流星追月劍法悉數相傳,那就更留不得你了!」蒙面甲一條胳膊被削掉後,來了一句放馬炮。

    「水精靈之舞!」「冰晶飛雪!」「流星閃爍!」小安是得出結論,戰鬥中的五個人均來自司月精靈王國,風之的最大敵國;卡羅奇和精靈王司葛兒關係很好,甚至得到司月王族劍法不傳之秘流星追月劍;顯然,刺殺者是精靈王的政敵,他們的劍術和魔法都比卡羅奇高上那麼兩個級別,自己不出手的話,卡羅奇一定會被他們殺死。

    所以,在那個冰系高級魔法「冰晶飛雪」喊出聲前,小安是已經把他母親塞給他保命安身用的『雙晶反彈盾』魔法卷軸扔了出去。

    他父親的這個成名絕技真的好用,那四個蒙面殺手被自己釋放的高級魔法困住,在風雪中看不清卡羅奇的動作,四個利落的劍花之後,刺客們嚥下了最後一口氣。

    「小安是,原來是備受大陸尊敬的復合系魔法**師雲布隆斯的老來子,你不乖哦,不聽你父親的話,姐姐這就送你回去。」

    激戰之後,卡羅奇臉有些白,握劍的手仍在不自覺的顫抖,儘管她力圖克制不讓懼意從聲音裡流露出來。

    「是不是有人在追殺你?不用怕,我會保護你的!」然,小安是還是瞅了出來。

    這小傢伙鼓起勇氣,握住卡羅奇仙女的手,竭力裝得自己很有擔當,是個小小男子漢,雖然明面上的事實是他矮卡羅奇小半個身子呢。

    卡羅奇淡淡地一笑,伸手在小安是的腦袋上輕輕擺弄,幫他理順亂亂的劉海,看到小安是認真嚴肅的表情,眉尖不由地露出一絲苦澀,雙眼直視小男孩堅毅勇敢的心:「謝謝你,安是。

    可是,誰也幫不了我。」

    在小安是的道德與準則中,沒有做不到的事。

    他換了個問題問:「他們為什麼要殺你?你闖禁地採了名貴藥材,撿了神祇遺留的醫學札記,還是跟我一樣把別人幹的壞事說給別人聽了?」卡羅奇的緊張與恐懼,再次被逗飛:「呵呵,小安是很聰明,知道不少事呢。」

    看來都不是,小安是不妥協地繼續問:「那你來風之做什麼?」卡羅奇真的愣住了,不為這個小男生溫暖的手,也不為他的聰明,而是為他這份純粹關切的心,對一個陌生女子的仗義相助。

    小安是暗自點頭,看來問題的核心在仙女的歷練任務上。

    他的判斷是有依據的,卡羅奇年齡不大,劍法初成,仁心仁術,又長得這麼漂亮,那些吟遊詩人卻從沒有傳唱過她的美貌與品德;在追殺之中,仍對他人伸出援助之手,毫不懷疑對方可能是那些殺手放下的誘餌;也不忌諱夜間趕路,除了醫箱不帶別的野外用品比如乾糧和清水…。

    太多的跡象告訴小安是,這是只初出家門的雛鳥。

    按他平時的所行,對這樣的角色不來個坑蒙拐騙真是浪費了自動送上門來的財路,但是,碰上心中的仙女卡羅奇,小安是怎麼可能會用老招術呢?「嘻嘻,司月人來風之,不是殺什麼人,就是找什麼寶貝,說說看,說不定我能幫上門,我認識很多朋友。」

    這算不算叛國先不說,但是,小安是的大方與坦誠感動了卡羅奇,也不隱瞞苦笑著說:「風之保護女神阿普蒂安之劍。」

    聞言,男孩不由自主地嚥了一口口水,阿普蒂安之劍是女神的東西,就是國之名器,它的重要性不言而喻,在司月王國的話,應該是頂天了的不可能任務。

    不要說區區卡羅奇一個小劍客,就是雲布隆斯出馬也是不可能盜走那把神劍的。

    可以說,卡羅奇領的任務是個必死局,弄不好還要引發兩國大戰哩。

    但是,美色當前,小安是裝得滿不在乎,很不屑一顧地打保票:「我還以為是什麼高難度的任務,就從阿普蒂安女神殿裡把那把生�蛌獐C帶出來是不是?太簡單了,我幫你好了,報答你幫我看傷口。」

    「不行,絕對不行。」

    卡羅奇堅定地搖頭,「這可是叛國大罪,安是,我知道你一心想幫我,但是,你不要忘了你是雲布隆斯**師的兒子,這件事要被揭發出來洛法家就完了。

    我、我斷斷不能讓那個受人尊重的宮廷**師擔此罪名的。」

    卡羅奇的焦急擔憂,小安是沒有看在眼裡,他現在所有的注意力都在她情不自禁地握住自己的那雙柔軟細膩的玉手上,暈乎乎地幸福感覺,哪裡還想得到什麼叛不叛國。

    等到看清卡羅奇自責得快要哭出來的憂心模樣,小安是不自覺地開口解釋:「您、您別哭,我很小的時候,在神殿下面發現了一條暗道,我就走那暗道去取劍,沒有人會發現的。」

    「真的嗎?」男孩重重地點頭,卡羅奇開心了一下,但還是搖頭,說她不能要這把風之的名器。

    「為什麼還是不行?你自己去取的話很危險的!」小安是不自覺地提高了聲音,他心裡很急,只怕這個天真善良的仙女要被神官老頭抓住殺死。

    卡羅奇鬆開緊握男生的手,濃濃的憂傷籠罩在眉宇間,望向遠方的星野,默然無語,她說:「安是,我不知道該怎麼跟你說,那把劍的得到與否並不是解決事實的關鍵。」

    她蹙眉的樣子很好看,但是讓人很糾心,小安是心裡極度不痛快,嚷嚷道:「我早看出來了,他們如果要劍就不會派人一路追殺你啦,不過,我相信沒有我安是·洛法辦不到的事!只要肯努力肯用心絕不放棄,總有一天會成功的!」這是安是一直以來的信念,他從不知妥協為何物,他做一件事從不半途而廢。

    這些話也鼓舞了卡羅奇,她收起對月黯然神傷的表情,輕笑一聲對小安是說:「安是,謝謝你的金玉良言。

    天就要亮了,雖然很捨不得,但我們還是分開吧,我不想給你帶來殺身之禍。」

    安是怎麼捨得她去冒險呢?「可是你都進不了風之王城,怎麼完成試煉任務?」卡羅奇彎下腰,眼睫上還掛著閃閃的水花,她的微笑卻明麗而動人:「不要擔心,阿普蒂安之劍是任務的最終目標,以我現在的能力,摘一朵金色風信子先交差吧。」

    小安是一聽,眼睛骨碌碌地轉了三轉,把自己的心思藏在最深處,然後裝得很開心的樣子告訴卡羅奇一個好消息:「風信子?真巧誒,我剛收到的生日禮物裡面就有一大盒,差點就被我扔掉哩。

    我回家去給你取來送你可好?這種花在風之不算太難得,我想一定是送禮物的人送錯了對象。」

    卡羅奇不覺大喜,她的路引上標明她來自司月,要進風之王都還得費上一大番心血。

    若能不見血和平解決,那真是再好不過沒有。

    ***年輕的卡羅奇認識小安是不深,不知道這個被他父親追著打的逆子行事向來乖舛,不分輕重,沒有善惡之分,但憑心中喜好,王城中的人,批他天性頑劣,不好書,專交結些流氓與痞子。

    所以,他的名聲很差,成天打架鬥毆,大錯不斷,小錯不屑一顧,屢教不改,卻,出自大家洛法府上,引得王城裡眾多人對他的惡行敢怒不敢言,在旁人看來,頗有些仗勢欺人的霸道。

    這樣一個奸滑小子,卡羅奇相信了他的話,相信他為她去取那盒不要的生日禮物,這種花曬乾之後是治療精靈族某種暗疾的最好輔助藥材,偏生只長在阿普蒂安宮的某片花圃之中,移植它地就活不成。

    小安是把年輕漂亮的卡羅奇安置在他的秘密基地裡,告訴她,那門只有他才能開,那些追殺者在神殿廢墟之內絕對找不出她的藏身所在。

    轉身小安是跑進外城,飛快地向帕羅拉第大街跑去。

    帕羅拉第大街在王宮前面,它的另一側就是鼎鼎大名的西風廣場,在這兒,有大陸五大眾神神殿之一古風神殿,阿普蒂安女神宮就在廣場的正對面。

    他匆匆走進王宮,旁人一見是這個混世魔王進來,咻的一聲隱身不見,生怕自己閃得遲了被這位六公子逮著,下場保管讓人記憶猶新,膽戰心驚N久。

    這個好處今日真正便宜他幹壞事,左右看看沒人,他閃進某個宮,走到一個嬪妃的門前,輕扣兩聲沒人應聲,他翻身進入關好窗子,在角落裡扳動某個機關,出現一道暗門,然後,他施施然地一路小跑,阿普蒂安女神之劍成了他的囊中物。

    他還沒跑出王城大門,神殿護衛騎士團已經接管了王城佈防,小安是不僅沒有被這些緊張憤怒的騎士嚇倒,反而示威性地朝他們笑笑,然後,跑進某家名門的宅子,七彎八拐的居然被他走出了防鎖深嚴的風之王都。

    「切,就這點水平想抓我,還遠遠不夠吶。」

    得意地嗤笑數聲,吹著口哨,小安是甩著包著布的國器,大搖大擺地走在風之大街上,無人敢上前招惹。

    當卡羅奇看到小安是手中的女神劍時,果然如小安是所料,她堅決不要,因為她不能害小安是做個千古罪人,讓洛法一家子戴上叛國罪名。

    小安是小心翼翼地掩飾住自己的真面目,很誠懇地對卡羅奇保證:「我保證我的成年試煉任務就是從星粹宮中奪回風之丟失的重寶,要是我有困難,到時請你也幫幫我,這樣好不好?」「這算不算作弊?」不能說卡羅奇不動心,她真的需要這把劍,如果能夠不害人就能完成任傷,自然誰也不能拒絕。

    小安是飛快地搖頭:「這怎麼會是作弊呢?如果你沒有幫我療傷,我也不會要報答你,你的專長是在醫術上,出這個任務給你的人,一定是希望你幫助需要你幫助的人,然後好心有好報,這樣才是你完成任務的正確辦法。」

    「就是這樣沒錯,聞君一言,茅塞頓開。」

    卡羅奇喃喃自語,美麗的臉龐上再次綻放出堅定自信的光彩,「我等你來星粹宮取回風之國器,我一定會幫你的!來,我們定盟約,我絕不會你和你的家人陷入險境的。」

    卡羅奇開心,小安心覺得自己更開心,似乎只要這位漂亮的仙女笑,他的心就沒了以往的暴躁與殺氣,寧靜而舒服,讓人心定神安。

    所以,卡羅奇因為完成任務,太過興奮,或者說,是非常純潔的表達友好的感謝的親吻,即使是親在小男生的額頭上,也足以讓小安完全昏乎,手足無措,滿臉紅雲,眼睛裡全是仙女明媚的笑顏,耳朵裡什麼也聽不到,望著仙女離去的背影,兀自傻笑不停。

    他雀躍,他思念,他沉思,她吻我了,她吻我了…。

    她一定也是喜歡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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