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小腦袋瓜子…兩個小腦袋瓜子,可惜,沒有第三個腦袋露進來,但依舊擋不住劉楚菲臉上浮起的喜悅「哈…我還以為是誰呢,原來是你們倆個小傢伙。快進來坐…」
「劉姐好啊…恢復得這麼快啊…劉伯伯好,劉伯母好…我叫唐悅月,請叫我小悅月就行了」唐悅月那張甜美的笑容是任何一個人都無法抗拒的。
顧倩兒也重複了一遍,年齡偏小一些的她與活潑動人的唐悅月不同,顯得更加的乖巧中帶著一絲羞意。倒把劉母激起了慈意,拉著這顯得有些害羞的小女孩端詳起來「哪家的丫頭…瞧瞧,一個長得比一個俊俏…」
「劉伯母,瞧您說的,在這啊,最漂亮的人當屬我們的楚菲姐…「唐悅月坐在劉楚菲的床沿,兩隻修長的小腿不安分地劃拉著。嘴裡跟抹了蜜似。膩得劉正宏跟劉母眼睛都快瞇成一條細線了。
「就你這小丫頭嘴甜…「劉楚菲笑吟吟地揉了一把唐悅月粉白的嫩臉。原來今天早上就給夢妮去了電話,讓她來一趟,想來她似乎還是有些擔心,故而就派了這兩個小代表來吧…
「對了楚菲姐…夢妮姐原本也是想跟著來的,可是她怕影響你休息,對你的恢復沒好處,所以啊,我只好跟小倩悄悄地溜了過來,你可別跟夢妮姐說我跟小倩來了哦,不然可是要被她罵的…「唐悅月清脆的聲音讓病房之內的任何一個人都聽得清清楚楚。
劉楚菲哪裡聽不出唐悅月語氣之中的不滿,不過這小傢伙說話倒還是滿有技巧的,偏生讓人氣不起來。
劉楚菲面上帶著遺憾「是嗎?她啊…就知道去揣摩別人的心思,也不想想自個,來了就來了,難道還怕人趕她走不成…「「就是。那丫頭什麼都好,就是膽子太小了,上次來這裡,那副提心吊膽生怕得罪了我跟你爸的模樣,現在想起來還心疼…哪家人怎麼這麼作孽啊…「劉母亦是一臉的不平。她這話聽在顧倩兒的耳中,城府本來就淺的顧倩兒不由得想起了姐姐此刻的窘況。眼圈一紅,淚花兒不停的在眼中打著轉。
倒讓劉母心疼地扯起她的小手「唉…瞧我這張嘴,好好的幹嘛偏生說些不高興的事…好了,小倩你也別太難過了,像她那樣的孩子,一定能有得好報的…「劉楚菲心中亦是一痛,淡淡地掃過父親一眼。父親紅黑色的臉龐看不出有多大的變化,但他的神色之間的尷尬與悔意不禁讓劉楚菲有些疑惑。
「對了劉姐,過兩天學校就要舉行元旦晚會了,我們跟夢妮姐可有份上台的哦…」
唐悅月削了個果子遞給了劉楚菲,劉楚菲笑著搖頭婉拒,這小丫頭倒是毫不客氣地塞進了自己的小嘴裡大嚼起來。
「是嗎?…這新鮮事我可真要瞧上一瞧了…小說整理發佈於」
劉楚菲伸了個大大的懶腰,不顧父母顯得異樣與略帶責備的眼神,旁若無人地道「床上躺了快一個月的,零件都快�蛈漱F。再這樣天天呆在這該死的床上我非瘋了不可。」
「說什麼話呢…別忘了你是病人。就該有個病人的樣…」
當著外人的面,劉母自然不好說女兒的不是,只能板著臉兒輕責幾句而已。
聊一半天工夫,唐悅月與顧倩兒方才戀戀不捨地離去,臨行之前。劉楚菲卻又攔住了唐悅月在病床那頭咬了一番耳根,兩女相視一笑,嘿嘿…陰謀…絕對有陰謀…
劉母起身送了兩個小姑娘出了門,劉正宏卻踱步到了女兒的床邊,似乎有話要說,但神情之間滿是猶豫。劉楚菲看得十分不解「老爸,你這是幹嗎?…有事要說嗎?」「沒…沒事…呵呵,剛剛那兩個小丫頭倒也是挺懂事的…來,我給你削個梨…」
劉正宏左右而言他。聽得劉楚菲一頭霧水,老爸這是唱的哪一出啊?不大會工夫。劉母回到了病房。劉正宏把削好的水果遞到了女兒手中,看著妻子笑吟吟地坐了下來「好可愛的小姑娘,唉…可惜是別人家的…」
「老媽這話也真怪,難不成你老還想再給我添個弟弟妹妹什麼的?」劉楚菲咬著多汁的香梨笑道。
劉母瞪了女兒一眼「你這死丫頭,說什麼呢…看我不收拾你…」
做勢要打。可劉楚菲那張白皙之中還隱透著憔悴的臉蛋。哪裡下得了重手。只得憤憤地捏了一把「哼…當媽的養你這麼大,算是白養了…」
望著母女笑鬧成一團,劉正宏心中一動,這未嘗不是個機會。乾咳兩聲,吸引了兩人的目光。「其實這事也不難辦…」
劉正宏一本正經的擺譜。
哪料想這句話剛出口,就看到妻子風韻猶存的臉上浮起了紅暈,惡狠狠地瞪了過來「說什麼呢,老不正經的東西…」
暈了…劉母完全會錯了意。
劉正宏自然知道。當即分辨「我可不是那個意思,我是說咱們家不就有個現在的小女兒嗎?…」
說著還有所指地朝著劉楚菲眨了眨眼。眼中的和藹與溫情讓劉楚菲心中狂跳。父親他突然之間變得如此的開通,難不成是…
劉楚菲懷疑的目光,妻子略顯疑惑的眼神,讓劉正宏頗不自在「看什麼呢,沒見過這麼帥的老爸…」
「那正宏你這是…」
劉母還是有些兒不太清楚丈夫的想法。
劉正宏抬手阻止了妻女接下來的疑問,坐回椅上「其實我一直有一個想法,只是不太成熟,今天不知道怎麼的,可能是想通了吧,慧怡,楚菲,我想…想認陳夢妮為乾女兒,不知道你們覺得怎麼樣?」「什麼?!…」
劉楚菲不可置信地瞪大了靚麗的雙眼,呆呆地望著一臉平靜的父親。直接懷疑老爸是不是大腦出了故障,想起幾父親還時常在耳邊隱晦地提起陳夢妮的諸多不是,態度突然之間轉變如此之強烈,讓劉楚菲差點以為這老爸是冒牌的…
劉母聽了倒是一臉的驚喜「好啊,我可是早就有這種念頭了,可就是你平日裡老拿這樣那樣的借口來推三阻四的,今個你到底是轉了性還是…」
劉正宏不由得苦笑起來。是啊,態度轉變得如此的激烈任誰也猜不透…大概女兒還在懷疑自己是否有著其他的念頭吧…
「有很多事,不是一下子就能琢磨得透,理得清的…女兒啊,你也該理解一下,我是一個父親,難道我還不希望自己的兒女好嗎?…」
劉正宏的一字一句裡都透著父親對子女深濃的愛意。劉楚菲眸中蘊著淚花,作為一位父親,他沒有做錯,因為這件事上,其實任何一個人都沒有錯,他是全心全意的為了自己的子女著想,而現在做出這樣一種決定,他必須推翻他原本的想法與思路,對於一位長輩來說,需要多大的勇氣啊…「「爸爸…謝謝你…真的…「劉楚菲激動地拉著母親的手,感激的目光望著父親。
劉正宏寬厚地笑了「我只是希望,我盡量去做對你有利的事,因為…你是我的女兒…「「悅兒姐,剛剛你跟劉姐神神秘秘的在幹嗎?我老被劉母拉著,什麼也聽不到,真是氣人…」
小倩扁著小嘴,一臉不的情願,倒把唐悅月給逗笑了,白玉般的手指輕輕地戳了下顧倩兒光潔白皙的額頭「還好意思,怕現在正得意你多受長輩的歡迎呢…剛剛你那副享受的模樣,跟只小貓似的…嘿嘿…」
顧倩兒小臉通紅「你…瞎說,劉伯線其它也挺好的,不然,怎麼生出劉姐這麼即厲害又漂亮的女兒。」
唐悅月攬著顧倩兒的臂膀,故做神秘地道「嘿嘿…我告訴你也不難,其實啊,等到元量晚會那天你就知道了…嘿嘿,絕對會有出乎意料的事情出現。」
顧倩兒瞪著大大的眼睛「什麼事啊?…」
「劉姐那天要偷偷地溜過來捧咱們的場,你說,那時候,夢妮會驚訝成什麼樣子…真是令人期待啊…」
唐悅月朝著顧倩兒感慨道。
「太好了,這樣的話,姐姐的煩惱自然會無影無蹤了…」
顧倩兒也是一臉的喜悅。
兩個小女孩相攜著,走出了醫院大門,衝進了風雪連天的天道。
「陳夢妮…陳夢妮…咳咳…」
袁海波迎著風雪喊著走在前面不遠的陳夢妮。奈何風太大,把雪嗆進了喉嚨,引得了陣狂咳…
「是你?…袁大哥你怎麼又跑這來了?」陳夢妮回轉頭來瞇著眼,看清來人後,一陣頭暈…這傢伙怎麼又現世了…
袁海波苦笑道「先到了教室再說,我是來讓你們過去準備綵排的,再怎麼說我也是學生會的小頭目,都找了你們好半天了,你們的節目到現在還沒到過會堂綵排過,我們學生會能不著急嗎?…」
「還要綵排?這玩意應該是保密的吧?…」
陳夢妮一臉的不情願。廢話,咱可是等著一鳴驚人了好奪那個花花綠綠的鈔…咳咳…一等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