驚變(十七)
李隆基下了早朝回到後宮,歇息了一會,趕在晚膳時間,正好遇上武惠妃驚慌失措的跑來尋李隆基。】
李隆基一向寵愛武惠妃,見了武惠妃花容失色的樣子,急忙迎上道:「愛妃為何如此慌張?」
武惠妃雙手握心,蹙眉道:「啟稟陛下,大事不好了,太子瑛,鄂王瑤、光王琚與太子妃薛氏之兄薛�蛈@謀異事,此刻已經是身穿鐵甲往後宮裡來了。」
唐玄宗大驚:「怎麼有這種事?」立刻回身吩咐身邊的高力士:「速速去查看。」
高力士立刻派了兩個小太監去看了,會來報說:「三位皇子正帶著十來個兵士,在御花園裡走動!」
唐玄宗立刻吩咐高力士帶著御林軍去拿人,另外則急召李林甫進宮面聖。
高力士沒片刻就回來了,頭髮散亂,臃腫的身上衣衫也不大整齊:「啟稟陛下,三位皇子已經被御林軍合理拿下,現在正捆綁在御花園裡,口中全是大逆不道之話語。所以奴才做主把嘴巴堵上了。」
唐玄宗點了點頭,臉色十分難看。
李林甫也來的及時,唐玄宗就把事情跟李林甫說了,問道:「愛卿,你看這該怎麼解決啊?」
李林甫猶豫了一會,矯情的說道:「回陛下,這個說起來也只是陛下家裡的事情,我們為臣子的,其實是不能干預地。」
唐玄宗聽了。臉色再次變了變,擺手道:「你回去吧,我知道怎麼做了。」
李林甫急忙躬身告退,心裡已經是暗笑不已:自己這招可真是妙到絕頂。借武惠妃的手除去這三個不知好歹的皇子,自己幾乎沒費什麼事情,太漂亮了!
果然。次日,李隆基就發出詔書,說是太子瑛。鄂王瑤、光王琚與太子妃薛氏之兄薛�蚽A及謀反,本應殺之。然而皇上宅心仁厚,現廢三王為庶人,賜薛�蛈滿C
消息一出,立即震驚了朝野,同時。田司武也在將軍府裡如坐針氈,雖然三個皇子被治罪是用叛亂的罪名。可是李白奏章一共砍的是四個人,現在其他三個出事了,自己還沒出個結果,這總讓田司武覺得有些不對。
不過田司武也算有恃無恐了,自己十幾年的經營畢竟不是用來做菜地。
田司武招了招手,一個部下立刻走了過來:「將軍??」
「光頭呢。」田司武懶洋洋的道。
「他們正在回京城的路上。」那部下笑瞇瞇地道。
「安西那邊消息回來沒?」田司武點了點頭。
「暫時還沒,估計明日下午可得消息。」
「消息一回來,立刻通知我。」
趙志此刻也是笑瞇瞇的躺在籐椅上,喝著一壺據說是頂級地碧螺春的茶。
「楊大回來沒,大哥。」趙志問一邊在研究阿拉伯數字的李幀。
「沒有。】=小說首發==回來自然會來找你的。別煩我。那個加減乘除四則運算順序是什麼來著?」李幀被趙志一插嘴亂了思路。惱怒的問。
「先乘除,再加減。有括號,先算括號裡地!這麼笨?都大半天了才學道小學四年級的水平。」趙志忍不住揶揄了下李幀。
「你再說說看?」李幀沖趙志舉起手裡地硯台,作勢要丟。
「你敢弒師?」趙志急忙從籐椅上跳了起來:「你別亂來啊,你還想不想學應用題了啊!」
李幀白了趙志一眼,放下硯台,繼續開始研究他的四則混合運算去了。
「弄什麼呢?這麼熱鬧?」楊大雙手捧著肚子兩眼發黑的走了回來。
「腰酸不?」趙志看了看楊大發黑的眼圈:「現在長安城裡妓院還敢開業麼?你看我家楊大多生猛的一男子啊,一夜間就被折騰的不成人形了。瞧這眼眶黑的,那個誰誰誰,趕快去藥店買條鹿鞭來燉湯,給我家楊大好好補補!」
楊大呸了一聲:「補什麼補,壓根都沒去妓院!」
「沒去妓院怎麼弄的雙眼浮腫,眼眶深陷,不成人形了?」趙志大汗。
「哎,你要是被人家給拉到他老爹的祖墳邊陪著哭了一宿眼都不給合,你試試?」楊大打了個飽嗝:「還好那傢伙有點人性,請我吃了頓飯才讓我回來,不然這一堂可虧死我了。」
「叫你拉關係,你跑人家忿地上幹什麼去了?」趙志一夥道。
「我哪裡知道,聊天聊了幾句就跟我訴說他童年的往事了,最戶沒辦法,他非要去跟他死去地爹道歉,說他怎麼敗了家產,怎麼弄地老婆跑了,到現在也沒個香火,這不,哭起來就沒的停了,弄成現在這樣子了。」
趙志笑道:「很好啊,祖墳都肯帶你去了,什麼來頭?」
楊大羞慚地一低頭:「就是個牢頭。」
「不錯,不錯,縣官不如現管。就沖這關係,探監問題不大吧。」趙志問道。
「不許去!」李幀忽然抬起頭道:「哪裡太危險了,萬一田司武一早準備好了怎麼辦?不許去!趙志想想也是,就沒堅持,擺手道:「趕快休息去吧,萬一晚上還要哭呢。」
楊大大汗:「晚上打死也不陪他去哭了,四月天蚊子毒的很。」
楊大走後。趙志端起茶杯抿了一口茶。隨意的問李幀:「你確定你地手下能搞的定黑龍王?那可是高手中的高手。」
李幀低頭提著毛筆猛算,隨口道:「不信你去搞啊,整天懶洋洋的,什麼事情也不做。」
「隨便說說,隨便說說。」趙志訕訕的道。
「你還問我,你那邊到底怎麼樣了?」李幀放下手裡的算術題。抬頭問趙志。
「你要相信你地二弟啊。」趙志嘿嘿笑道:「況且,我獨門秘籍都用出去了,再搞不定那就不用在長安混了。\」
「又用原子彈炸?」李幀隨口道。
「這回不是原子彈了。而是導彈!」趙志笑嘻嘻的道:「改良後的原子彈可以點燃引線後再用弓箭射出,雖然因為改小了。爆炸地威力也就小了許多,可是能飛的小原子彈是什麼概念?只要控制好引線地長度,落下的時候剛好爆炸,那多強大!你功夫再好也怕火燒,本事再強也怕雷爆。就算幾萬人圍著你。一樣炸你要死。」
李幀眼睛發亮:「這東西能用來攻城!」
趙志擺手;「不要總提打打殺殺,你看武則天當皇帝攻什麼城了?」
李幀微微一笑。沒再接話。
次日,黃昏,一隻白鴿在長安城的西北門外,被射下。
趙志小跑著衝了過去,撿起鴿子屍體,拔下了腳下的竹筒,屍體隨手丟給跟過來的小甲:「回去拔了毛,燉湯喝。」
小甲笑嘻嘻地道:「回去問幀哥再借幾隻,一隻不大夠啊。」
「滾你的,他地鴿子是他命根子。哪能讓你得瑟。」趙志罵道。
「準備好的鴿子呢?放了。」趙志沖一邊提著籠子的小乙道。
小乙很捨不得道:「我在田府裡當了三天送柴的。跟它也有了感情了,弄傷他我還真捨不得啊。」
「別嗦了。再耽誤時間,我就割你**。」趙志抓狂道。
小乙無奈放開了籠子,抓出鴿子,趙志把竹筒綁上了鴿子腿,掏出一個紙條塞了進去,小乙把鴿子丟在空中,撲騰著飛了起來,朝田府飛了過去。
「快回去吧。」趙志催促小乙:「明天後天你就能解放,不用送柴火了。」
原來,當日回了長安,小乙就被安排到進田府做臥底了,雖然只能幹干很外圍的送柴火的工作,可是也能得到一些有用的消息,比如震驚趙志一夥的光頭事件。
小甲因為有著一手超好的射術,被安排在了長安城外的樹林裡,攔截田司武和安西那邊地聯繫,配合趙志地訛人計劃和拖延時間。
趙志搞定了消息,興沖沖的叫小甲:「走,咱們回去喝茶去,大哥地碧螺春味道還是不錯的。有點上癮了。」
小甲笑道:「不用再看鴿子了?」
趙志搖頭:「等下回鴿子再回來,長安已經是我們的地盤了,我的地盤我做主!」
「到時候我就能分一個妓院了吧。」小甲躺著口水沖趙志笑道。
「到時候你可以選擇分一個妓院,也可以一直跟著我混,你看呢?」趙志忽然起了興趣,扭頭問小甲。
「跟趙哥混?很有前途啊!」小甲出神道。
「怎麼個有前途法?」趙志笑道。
「就是有前途嘛!動不動就是搶幾十萬兩銀子,炸將軍府,炸王爺府,多痛快!」小甲笑嘻嘻的道;「妓院有錢了進去還不是大爺?」趙志讚賞的一拍小甲的肩膀:「有前途!回去我跟你家楊大再商量商量,以後所有權歸你楊大,使用權歸我趙志。」
羽林將軍府內。
田司武手裡拿著飛鴿傳來的紙條,臉色陰鬱。
「現在怎麼辦?」田司武身前的光頭問道。
「知道他們在哪裡了麼?」田司武長出了口氣,抬起頭來,眉頭間的利刀紋深的厲害。
「最可疑的就是城西的賭場。」光頭一臉僵硬,渾身上下肌肉凸起,如同一隻隨時蓄勢待發的獵豹一般。
「城西賭場?」田司武皺眉:「那裡我以前也經常去,背景不簡單啊,說是朝廷裡十個官員九個都要給那裡老闆的面子。怎麼會跟這伙強盜有瓜葛?」
光頭聽田司武這麼說,立刻搖頭道:「怕什麼,我們一出動,不出一炷香功夫全部剿滅,一個活口不留,誰也不知道是您干的。」
「那我一家老小怎麼辦?」田司武一拍桌子:「人肯定在長安城裡,可是也肯定不會給我們輕易找到!」
「那您吩咐吧。」光頭低頭不再發表意見。
「找倆替死鬼,把天牢裡的那兩人扔大街上,寫封信要他們立刻放了我家人,不然就剷平賭場。再找人偷偷跟著。看看什麼人來接他們。」田司武終於服軟了,飛鴿傳書起了至關重要的作用。
「大個子放出來了?」趙志歡喜的跳起來:「趕快接過來!」
「慢著!」李幀舉手示意不要慌:「先接去原來的地方,找幾個大夫仔細診治。你們倆個出去了也暫時別回來了。我自會派人接應你們。」
趙志點點頭:「對對,防止這是他的引蛇出洞。」
李幀點頭道:「現在人放出來了,你打算怎麼辦?」
「我打算涼拌!」趙志嬉皮笑臉的道:「你的人手先幹掉黑龍王,我的導彈小隊就在你們戰場附近埋伏,等救援的人一到,立刻出手,只要你們解決的夠快,再回頭來幫我們,估計不用半個時辰就能掃蕩整個長安黑道!」
「哪裡有那麼簡單?田司武手裡現在還有萬人軍隊呢。有本事你把一萬人都炸了?」李幀搖頭。
「這個自然不用我們操心。」趙志無恥的笑笑:「我才去見了李林甫回來,到時候牛前衛的五千兵馬會把羽林將軍府圍個水洩不通,強制解除田司武的兵權。」
「李林甫可信麼?」李幀有些猶豫。
「他可不可信我不知道,不過楊玉鳳已經蹲在李林甫家附近半日了,到時候他不幫也要幫!」趙志信心滿滿拍著胸脯:「干吧!」
李幀點了點頭:「既然這樣,咱們先撤出賭坊,不然危險滴很。」
趙志點點頭:「楊大!別睡了,天天過夜生活,起來幹活了!」
二十名刀手,二十名弓箭手站在李幀面前,一律黑衣黑褲,短打扮,帥呆了。
「我以後一定要給楊大他們弄一套工作服!」趙志暗暗發誓,苦著臉回頭看了看穿的參差不齊的楊大一夥,搖了搖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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