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實在是強大!」趙志汗了個,卻見五五雙腿猛的一騰空,夾在了高個子的雙腳上,高個子哪裡吃的住這麼大的力氣,膝蓋一軟,兩人一齊倒在地下扭打在一起,已然成了難分難解的架勢。
趙志本以為這戰鬥要不了了之了,不想在關鍵時刻,五五兄出絕招了!
五五趁二人扭打之際,猛的抬高胳膊一下子用腋下夾住了那高個子的腦袋!眾人嘩然,果然在淡淡的熱氣中,高個子緩緩的放棄了抵抗,已然被五五兄的絕招給馴服了,生生被臭暈了過去。
五五笨拙的爬了起來,寬大的衣袖在鼻子前一拉,牛B哄哄的道:「還有誰?」
趙志看了看左右,居然再沒人出來挑戰,心下也是寒的跟冬天似的,轉身就要悄悄溜走。
「站住!」五五居然開口叫趙志了。
「叫我?」趙志看著那胖子。
「不錯!」胖子牛B的道:「剛剛就你對我翻的白眼最多,第一個捂鼻子的也是你個王八蛋吧,來,單挑!」
「誤會,誤會!生活多麼美好,何苦呢。」趙志訕訕的笑,一邊伸手朝懷裡掏去。
「誤什麼會!過來我一屁股坐死你!」五五已經惡狠狠的撲了過來。
趙志急忙伸伸手,猛的按下已經握在手裡的防狼器的開關。五五一頓,抖了兩抖,軟在地下。
趙志急忙縮回手來,擺了個POSS:「能被我彈指神通點中穴道,你也算輸的不冤了。不過沒關係,半個時辰之後你自然會醒來,日後不得再用你的惡臭為非作歹,否則我定斬不饒!」
嘩啦啦的掌聲猛然響起,比剛剛走星光大道的掌聲熱烈的多了。趙志連忙抱拳:「獻醜。獻醜了!」說著急忙朝人群裡鑽走,去尋刀三了。
趙志擠到人群外,看見刀三舉起甘蔗在朝自己示意,急忙走上前去,大概是走地急了,一下子撞在一人身上,趙志急忙道歉,誰知那人居然不管不顧地朝西走了。
趙志再一抬眼,剛剛還在甘蔗攤前的刀三不見了。
四處看看,卻見刀三在西邊的榆樹下朝自己招手呢。
「靠!這就是傳說中悟空的瞬間轉移?」趙志眨巴眨巴眼睛。跑到刀三跟前,皺眉道:「幹什麼?哇!刀三,你怎麼也幹這種禽獸不如的事情?」
原來刀三正側著身子,一把刀橫在一個體型嬌小披頭散髮的女子脖子上。估計是要逼姦了。趙志立刻拉刀三到自己身邊:「三哥,你要找女的瀉火,咱們就去青樓,何必為難這個女子?犯法的
刀三甩開趙志的手:「東西被偷了都不知道吧。」
趙志微微一頓,急忙朝懷裡一摸,果然防狼器已經不在了。趕忙沖刀三伸出大拇指:「三哥果然目光如炬啊。」一邊拍著馬屁,一邊朝那女子走去,伸手道:「東西交出來。饒你不死!」
「不死?」一個清脆的女人聲音道:「偷個東西就要砍頭麼?大不了關幾天,打幾板子,糊弄誰啊!還有沒有王法了?」
趙志扭頭一看,卻是一個不相識地女子走了過來,體態是妖嬈了,可是長的怎麼樣卻是看不出來,因為白紗蒙面的。
趙志呵呵一笑:「嚇唬人不犯法吧,剛好田知府在那邊。三哥。咱們報官吧。」
刀三還沒說話,蒙面女子嬌笑一聲:「菱兒。站起來,東西還給他們,咱們回去吧。」
那被偷東西的女子聞言立刻站起身,隨手一丟,那黑色地防狼器拋向趙志,趙志急忙用一個排球救球姿勢給抓住了,好歹沒摔壞,擦了擦,小心的塞在懷裡,再睜眼看去時,卻見那兩個女子已經牛B哄哄的走了。
「靠,如今小偷怎麼比我那時候還囂張?」趙志憤懣的不行,瞪著刀三:「三哥,你小腿看見美女都軟了吧,走不動了?就這麼放她們走了?靠,你看你看,那屁股扭的,女人了不起啊,做賊了不起啊!」趙志呸了一聲,使勁吐了一口痰。
「算了吧,那兩個女子都是練過功夫的。尤其是後面地那個,高的厲害。」刀三目光灼灼的頂著遠走地那女子。
「你當我瓜子啊!」趙志鄙夷的看著刀三,分明就是看那女的胸大,不忍心下手!長安才碰見個高手,這裡又是高手,高手真跟我那時候的大學生一樣了,一轉頭掉下來砸死八個?
「真的是高手。」刀三看趙志不信的樣子,臉色微微一紅:「那女子的腳雖然細,可是走路十分沉穩,而且基本沒聲音。」
「貓走路也沒聲音!」趙志冷笑一聲:「走吧,兄弟帶你去青樓清熱去火!如果一晚不行的話,我那裡還有牛黃解毒片,暫緩著吧。三哥還沒成家吧。」
刀三也懶得解釋,微微點頭:「我是孤兒,自由就被訓練,好在先生對我們很好,平時給地用地都夠,沒事的時候就去玩樂,有事了就做事,不想那麼多。」
趙志嘿嘿一笑:「那哪裡行!等到了嶺南,我做主,給你成家,生他幾窩娃娃!」說著十分猥瑣地靠近刀三:「還是長期床票好,天天在外面找,多貴啊!」
從青樓裡出來,天色已然大亮,趙志可沒碰這裡的女子,他總是潛意識裡認為那些女的不乾淨,玩意弄個什麼傳說中梅毒給自己沾染上了,那可是要禍害N個女人啊!更何況,這裡的姑娘們素質實在不怎麼樣,不過貌似刀三昨夜好像很舒爽的樣子,他房裡的姑娘叫的那叫一個精彩…………
趙志一路揶揄著刀三回到了客棧。
休息了一夜,精神有所恢復,二人繼續上路,出了東門。
在東門外的官道上奔行了十幾里路之後,趙志和刀三放馬慢行。一邊享受著陽光。一邊聽著早晨的鳥叫,趙志也是心情大好,唱起了少年游:「翩翩一葉扁舟載不動許多愁
雙肩扛起的是數不盡的憂
給我一杯酒喝盡人間仇
喝盡千古曾經地承諾
美人如此多嬌英雄自古風流
紛紛擾擾只為紅顏半點羞
給我一杯酒烽火幾時休
喝完這杯一切再從頭
江山仍在人難依舊
滾滾黃沙掩去多少少年頭
悲歡是非成敗轉眼成空
濤濤江河洶湧淘盡男兒地夢
曾經海闊天空昂首莫回頭
癡笑輕狂任我瀟灑少年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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翩翩一葉扁舟載不動許多愁
雙肩扛起的是數不盡的憂
給我一杯酒喝盡人間仇
喝盡千古曾經的承諾
美人如此多嬌英雄自古風流
紛紛擾擾只為紅顏半點羞
給我一杯酒烽火幾時休
喝完這杯一切再從頭
江山仍在人難依舊
滾滾黃沙掩去多少少年頭
悲歡是非成敗轉眼成空
濤濤江河洶湧淘盡男兒的夢
曾經海闊天空昂首莫回頭
癡笑輕狂任我瀟灑少年游
江湖路路難走兒女情情難求
風花雪月只是拂袖在身後
給我一杯酒點滴心中留
若是有緣他日再相逢」唱道得意之處,趙志還很不合時宜的囂張的大笑起來,引的官道上過往的行人旅客側目。
刀三猛咳嗽:「笑什麼,有什麼好笑的?」
趙志得意道:「難道你不覺地我唱的很叼麼?」
「很,的確很叼。」刀三點頭,趙志頓時得意的上了天,不過刀三隨後又道:「叼,為何意?」
鬱悶地不行的趙志暗想:估計是這個歌不適合他這個殺手的心境。乾脆就來個武俠類的吧,這木頭肯定喜歡。於是趙志清了清嗓子,換了個蓮花爭霸主題曲唱了起來:「什麼時候天地變成江湖
每一步風起雲湧
什麼時候留淚不如留血
每個人也自稱英雄
什麼是黑白分明
是是非非誰能回頭
啊什麼刀光劍影
把風花雪月留在心中
人在江湖卻瀟灑自如
因為我不在乎——
「怎麼樣?」趙志滿懷期待的問:「叼不叼?」
「嗯,這個小調哼起來還有些味道。算有一點點叼吧。」刀三實在別不過趙志的面子,勉強道。
趙志惡狠狠道:「奶奶地,我就不信我當年樂城第一麥霸征服不了你的靈魂!來,聽好我這首。」話說趙志接下來這首「守業更比創業難」可算是趙志的代表作了,曾今趙志早在大學時代就曾今憑借這首歌在網上聊天室裡成功地獲取了一位四十多歲的富婆的青睞,最後還是趙志意志堅定。拒絕了五千一月的包養費,那位富婆才罷休,不過後來此事被趙志當做過往的光榮歷史大肆宣揚。最後人人都知道趙志被一富婆五千一月包養過了,弄的那段時間趙志在大學食堂打飯都抬不起頭來,背後指指點點的人多了去了。
果然,趙志這歌一唱出來,刀三立馬開始鼓掌,果然還是很有殺傷力啊,趙志嘿嘿笑著,忽然官道上一輛馬車裡忽然傳出一清脆的女聲來:「剛剛誰唱地歌啊。打賞一兩銀子。」
趙志明顯不爽了。果然一家僕模樣地中年人跨了馬過來,牛B哄哄的道:「小子。你歌唱地不錯,我家小姐賞你一兩銀子。來接著!」趙志鄙夷的呸了一聲,從懷裡掏出一錠銀子掂了掂:「小子,你家小姐懂得欣賞,來,賞你家小姐五兩銀子,接著!」說著真丟了過去。
中年人微微一楞。眼中怒火一閃而過。不過很快隱忍了下去,丟了一句「神經病」,旋即拍馬走開,追上已經走開了的馬車。
「看見了吧,跟我比有錢,爺氣死你!」趙志嘴裡硬邦邦的講著,可是心裡卻在猶豫著地上的五兩銀子到底要不要揀。
還是刀三看趙志猶豫不決的樣子及時解圍,跳下馬來,把銀子拾起放進懷裡,趙志總算噓了口氣。
「怎麼?剛剛還裝大頭蒜。五兩銀子也當個寶貝麼?」一聲冷笑,卻是剛剛那中年人回來了,趙志直覺地眼前一花,一個大錠掉在地下:「這裡是二十兩。我家小姐賞你個賣唱地。」
趙志登時怒了,從口袋裡掏出一錠五兩重的金子,吐了口痰在上面,朝男人就扔了過去,夾雜著風聲,那中年男人一慌急忙低頭閃過。怒道:「你幹嘛?」
「大爺心情好,五兩黃金買你低個頭,不行咩?」趙志心裡雖然痛的厲害。可是卻依舊咬牙撐著面子。
中年男人哈哈一笑,剛要回身,卻聽見不遠處的馬車裡一女聲道:「忠叔,送他幾百兩,讓他個土豹子看看什麼叫有錢人!」
中年男人一聽,大喜,立刻從馬鞍上取出一個錢袋,掏出一個十兩的金錠。想了想又加了一個。朝地下一丟:「過來撿吧,大爺二百兩買你完下腰。」
趙志這下可是真的怒了。堂堂二十一世紀的有為青年,十大穿越傑出青年,誠實可靠小郎君我,怎麼能被二百兩給壓倒?趙志恨恨的往口袋裡摸去,不想摸來摸去只摸出了幾十兩散碎銀子,一時間楞住了,之前趙志胡亂花錢花的多了,而李一之前幫賣寶貝的幾千兩還沒提出來,手頭還真是沒什麼錢了。
中年男人見狀,哈哈大笑:「土貨,也不看看我是誰!來吧,磕個頭大爺再賞你一百兩!」
刀三聽地生氣就要拔刀,卻被趙志阻止了,冷笑著道:「我就看看你的馬上能裝幾個錢!」說著從懷裡掏出一件碧綠的項鏈來,肯定是小趙志在二元店買的假貨,「翡翠」項鏈地掛鉤處都生�蚺F。不過外形還是搶眼的要命,陽光下碧綠的光芒刺的中年男人嚇了一跳。
「現在看看誰是土豹子,大爺用這件波斯國的國寶跟你鬥,就算它五千兩好了,大爺五千兩買你和你馬車上的那個小姑娘古來給大爺笑個。」趙志撂下狠話。
中年男人叫忠叔地傻眼了,趙志手裡的東西一看就非凡品,估計說是五千兩還是折扣又折扣來著,而且五千兩也不是小數目,自然不會帶在身上,若是真用五千兩來賭氣的話,回去老爺要知道了,可要折騰死自己。於是悻悻地剛要調轉馬頭,就聽見馬車裡小姐忿忿的道:「忠叔,開一萬兩票,叫他來給本大姐笑一個!」
中年男人惱怒之極,從脖子上掏出一枚印鑒哈了口氣,旋即從懷裡掏出一疊紙,連蓋了十次印,朝地下一丟:「聽見沒,一萬兩銀子買你個小癟三給我家小姐去賣個笑!」
趙志呸了一聲:「十張紙就來糊弄人?沒錢趁早滾蛋!」
中年男人眉毛都樹了起來:「四海銀號的銀票,我家老爺的印鑒,去哪裡都能換出銀子來,換不出來我把老命賠給你!」
趙志冷笑一聲,回頭看著刀三。刀三到不怕什麼面子不面子的,順手撿起一張銀票,看了半天,沖趙志道:「不錯,果然是四海錢莊的。」
趙志冷笑一聲,從懷裡抓出N件寶貝,高高一舉,陽光一照,那可是光芒萬丈,嚇了「忠叔」一跳,面色慘白,顯然是身上帶的銀票也不多了。
趙志嘿嘿一笑:「跟大爺比錢多?我比的你傾家蕩產都行!不過——」趙志話鋒一轉「
不過本大爺有好生之德,怕你們家破人亡,而且你家小姐又那麼傾慕在下,所以你這一萬兩和之前地那些散碎銀子,在下就勉為其難地收了,而且鄙人心善,你家小姐叫我給她笑一下,在下買一送一,多笑一次給她看看。」說著立刻跳下馬來,迅速的把地上地兩人呢互相丟的銀子和銀票全部撿了起來,塞在懷裡,然後一溜小跑著,到了那馬車跟前。
「小姐?」趙志猥瑣的笑著:「小姐不是想看在下一笑麼,在下來了,多笑幾次給小姐看看,小姐晚上回家睡覺之時也可以多回味回味什麼叫一笑千金了。」
馬車前的簾子猛的被掀開,一張嬌俏的臉龐出現在趙志面前:「笑吧,笑死你我可不負責!」
趙志怎麼看怎麼覺的面熟,不過一時想不起來了,只好齜了兩次牙齒,哼著小曲走了回來,而那中年人已經面色鐵青,趙志上了馬沖中年人調侃道:「來,老男人,趙志哥哥我也送個迷人的微笑給你,不用掏錢不用掏錢,免費的!三哥,咱們走了!」
二人在刀三的哈哈大笑聲中揚長而去。
遠遠的背後一女子淒厲的呼喊傳來:「趙志。我不會放過你的!別叫我遇見你!」
趙志哈哈大笑:「卿本佳人,奈何被忽悠?此乃稀里糊塗落錘計!」
刀三在趙志身邊笑的合不攏嘴,伸出大拇指:「高,實在是高!」
二人平白無故的得了一萬多兩銀子,自然是心懷大放,要知道,一萬兩啊,窮人家過幾百年都用不完!就是富貴入王爺的李亨和李一也能被幾千兩銀子的債困住,更何況一萬兩?
二人一路策馬狂奔,中午時分就已經到了一個叫天水的小鎮子上。趙志下馬第一件事就是尋了個四海錢號,兌了一千兩銀子,果然是真金白銀,趙志樂的不行。
午飯自然是大魚大肉瘋狂吃,趙志吃的滿臉都是油光,而刀三和趙志這些日子也算是吃了點苦,並且熟悉的很了,因此也漸漸放開了,午飯趙志還特意弄了跟牛鞭給刀三燉了湯。趙志自然也喝了一大碗,不過沒味精的燙就是次了一點,好在嶺南都護府就是在海邊,弄點海帶提煉出點味精來貌似也不是難事。
趙志以前記得還是看十萬個為什麼,話說那個味精好像還是什麼鳥國的人發現的,趙志一直深深不以為然,自己反正有這個際遇在,自己一句話,味精從此屬於中國!跟那鳥國沒關係,高麗棒子就更滾一邊去了!
反正也就是用海草啊,海帶什麼的,先練練看看行不行,不行的話,等小麥咱種出來了,咱就用小麥吧,據說10公斤的海帶還只能提煉出零點二克的,不夠用啊,成本太高。還用用小麥貌似弄的好也是40噸製造一噸的味精,那還是在工業和技術完全的情況下,若是現在掌握了方法,也沒本事弄出來一個真空壓縮啊,能不能做的起來還是一說。
趙志想的沒有十分妥當,暫且把味精丟在一邊,反正日後去了海南島,多的是時間去想。眼下是先跟菜芽妹妹匯合了再說。
二人吃了飯,立刻馬不停蹄的朝東繼續趕路,每過一個集鎮,趙志和刀三都會停下來細細問詢有沒有蒲元華一類的人在這裡經過。結果尋了一日,依舊是毫無所獲。這下一來,趙志本來已經很定的心思現在已經漸漸的煩躁起來,當晚居然猛抽了三根牡丹,第二日一早起來,後悔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