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章子墨不��
「我當晚的確出現過,不過,我只是為了取回自己的東西,神女也是為了一卷竹柬,我們都沒想過要殺祝紅顏,更何況那時神女意識不清,我身負重傷,我們兩個都沒可能去殺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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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達矢口否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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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小子嘴好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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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麼,不跟他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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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拿出點證據來。」
三個子墨分別開口。
「證據?」林達一愣。
立在聞仲身邊的子墨,一伸手,手中便多了一道張紙。
那是一張符紙。
林達看了心中一涼。
符紙這種東西,就像是人的指紋,每個人寫出的符紙,都有不同的筆記,想要偽造很驗證,而子墨手中的這一張,大概是林達寫的。
別忘了,林達藏著符紙的乾坤珠,曾落在蘇橫波手中,乾坤珠內藏著幾百張各樣符紙,匆忙間拿回,林達根本不可能一一查對。
而且就算查出來了,又能怎麼樣?
回頭去找蘇橫波要,又或者說根據這點蛛絲馬跡,就推斷出蘇橫波要殺祝紅顏,再稼禍給林達?這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情麼!除非是全知全能的神,要不然誰能知道?
蘇橫波的手段非常狠辣,不過,也不是沒有破綻。
「子墨前輩,這張符紙是我的,我也知道它應該是在祝紅顏的屍體旁被發現,不過,它不是我遺落在那裡的。」
「我的所有符紙都藏在了這串乾坤珠裡。」
林達一揚手腕。
「在祝紅顏死的幾日前,我曾與她有過齟齬,她施法破了我這串乾坤珠,裡面藏著的所有東西都被在場的蘇橫波拿去,這一切都有紅塵弟子親眼所見。」
「祝紅顏死的那一日,我回到淮南巫家,正是為了此物,當天晚上我遇到了蘇橫波,他不但放走我,還將這串乾坤珠還給我……」
林達話至此處,子墨忽然嘿嘿一笑。
「小子,謊話說漏了。」
「那天小暮正在白玉京為紅顏求傷藥。」
「怎麼可能分身兩處。」
三個子墨一人一句,然後,三人同時顯出了厭倦之色。
「聞大哥,行了吧,我都陪這小子說了這麼久了,能抓人了吧!」
這句話是三人一起喊出來的,可見其心中煩燥。
林達此刻心中卻又是一涼,子墨說那日蘇橫波在白玉京,這怎麼可能!明明他在巫家大宅裡遇見了蘇橫波。
而且,這個陷阱太恐怖了,蘇橫波怎麼知道林達當晚要去巫家大宅,又怎麼能算得到林達會到水閣與他一會,如果說蘇橫波真的神機妙算到這種地步,那麼他的智慧簡直高過林達不止一籌,這樣的人布下的陷阱,又該如何掙脫!
聞仲聽到子墨的要求,冷然開口。
「我無法判斷此事誰對誰錯。」
「啊?這都無法判斷?」
「怎麼辦?」
「你要怎麼辦?」
三個子墨很煩的問著聞仲。
「按照修真界最古老的規則,比劍決勝負。」
聞仲回答。
「這不公平!」
最先出聲抗辨的,卻是聞笑笑。
「子墨叔叔是分神期修真,你要他和林達比劍,爸爸你太欺負人了!」
分神期?!
林達又受了一次驚嚇。
在修真的境界中,每層境界都分上中下三品,同一境界,仗著法寶之利,品級是可以超越的,而如果相差一個境界,除非是極品靈器或者仙器神器之類的東西在手,否則根本連一絲得勝的希望都沒有。
在金丹期之前,境界之間的實力差距還要小一點。
而到了金丹期之後,每提升一層境界,都是一個飛躍性的進步,相差一個等級,根本沒辦法打。
更何況現在林達只是心動中期,連金丹都沒鑄成,去和分神期高?
開玩笑,相差四五個等級呢,這就像是在河裡玩泥巴的小孩,去挑戰身經百戰的武士,找死一樣!
「我知道這很不公平,所以,做為彌補,子墨你只許出三招,三招之內,如果不能將林達捉住,以後凡在崑崙之內,碧落紅塵都不得再提及此事,你可願意。」
聞仲開口道。
「老大,你開玩笑吧?」
「三招?」
「一根手指頭就夠了!」
子墨很囂張的說著。
「那好!」聞笑笑見狀急忙插嘴,「你只許用一根手指頭,如果打不倒林達,就算你敗了!」
「聞老大,你的女兒……」正常的子墨有點悲哀。
「胳膊肘往外拐啊……」閒閒的子墨在調笑。
「女大不中留!」嚴肅的子墨做結論。
「去死了,壞叔叔!」
聞笑笑恨得直咬牙。
「好吧,就一招。」
三個子墨同時來到林達近前。
這三個子墨雖然形貌衣著儘是相同,但面上的神情,卻大相逕庭,一個漫不經心,一個有神情冷峻,一個滿面笑意,林達看著這三人,心中有種時空錯亂的違和感。
「等等。」
林達揮揮手,阻止子墨的接近。
「怎麼?想投降了?」
笑著的子墨問林達。
「不是。」林達搖頭,「你究竟是一個人,還是三個人,剛才說好了只是一招,那如果你們三個同時出手的話,怎麼算?」
三個子墨相互看看,同時現出好笑的神情。
「你們兩個小娃娃,還用得著我們三魄合擊?」
「一個就夠了。」
「一根手指就夠了。」
雖然這三個子墨性情不同,但卻是同樣的狂傲。
「那我怎麼知道是哪個出手,如果你們仗著境界比我高,一起出手攻擊怎麼算?」
林達繼續質疑子墨。
被無論是實力還是地位都遠低於自己的小輩質疑,這讓身為紅塵執法者的子墨很是惱火,只見那個神色冷峻的子墨猛得跨前一步,直逼林達而來,腳步落處,整個青石台都震盪了一下,同時四野朔風勁起,天上湧來墨色暗雲,又彷彿是被誰扯了一把,低低壓下,黑沉沉厚墩墩的壓在頭頂,世界一下子昏暗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