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看了jackhome大大的建議。柳丁覺得受益非淺。關於近代軍隊柳丁也查過資料。所以在一開始的建設中就讓孫露統一的計量單位。訂立了炮兵專用的規則條例。炮兵應該沒問題的。現在義勇軍裝備的火槍是射程遠的線膛前裝槍。不過柳丁打算以後升級為單發後裝槍。至於騎兵問題。柳丁也一直很頭痛。這可是南方軍隊的一大弱點啊。還是再考慮考慮吧。還有對於大大關於改革要在基本和平安定的時代進行的提議。柳丁有自己的想法。中國歷史上的變法每次都是在和平時期進行的可每次都沒成功。所以柳丁覺得「要革命不流血怎麼行!」J
對不起,一不小心刪了大大的最後一張帖子。不過柳丁已經保留了。會在12月份的回復中回復大大的。嘻嘻,今天偷個懶上傳一篇資料。
陳子壯,字集生,號秋濤,廣東南海沙貝村(今屬廣州市白雲區石井鎮沙貝村)人,生於公元1596年,罹難於1647年,享年51歲。�D
子壯少聰穎,是「七歲能文」的神童。有一年中秋佳節看不見月光,一位在陳家赴宴的嘉賓頗感遺憾,便信口吟兩句古詩:「天公今夜意如何,不放銀燈照碧波」。年僅七歲的陳子壯聽罷,即隨口應句:「待我明年游上苑,探花因便問嫦娥」。詩句一落,贏得滿堂喝采讚歎。更為巧合的是,時隔16年後,陳子壯果然高中探花,成為嶺南傳誦一時的佳話。�D
陳子壯生性耿直。那時奸賊魏忠賢等把持朝政,曾想籠絡他,要他寫「元勳」二字送給魏;陳對此極為反感,不寫。一次典試,他還撰文揭露和論述歷代宦官之禍,進呈給皇帝,因此,陳子壯與父親同時被削職歸里,居於廣州的鹽倉街。魏忠賢集團垮台後,他才得復出,任職禮部右侍郎。但因抨擊時弊,不合崇禎心意,再度罷官,隱居在白雲山雲淙別墅,在城南重興南園詩社,與「牡丹狀元」黎遂球、南園後五子歐主遇、女歌人張喬等,在抗風軒內常舉行文酒之會,至感國事日非,痛心報國無門。�D
不久清兵入關,勢如破竹,先後分立的南明政權均被各個擊破。隆武二年(1646年),廣州城陷,陳子壯和弟弟陳子升毀家紓難,捐資募兵,在南海九江舉旗誓師,南明永歷帝授他以東閣大學士,封兵、禮二部尚書的官職,領上方寶劍,總督廣東、福建、江西、湖廣軍務。他和陳邦彥、張家玉等義軍,在廣州城郊、增城、清遠、高明一帶互為犄角,狙擊清軍。後來這三人被人稱為「嶺南三忠」。他們又會集舟師六千餘乘戰船進攻廣州,可惜因城中內應失誤,謀洩事敗。這一仗,陳子壯的大兒子壯烈捐軀。最後,在高明縣三洲的保衛戰中,因清兵掘地道偷襲城池,兵敗被俘。�D
清廷鷹犬兩廣總督佟養甲以殺害陳的幼子相要脅,妄圖逼他變節。陳子壯卻寧死不屈,說道:「權操手,不在子壯」。佟養甲逼降不成,老羞成怒,想了一條殺一儆百的毒計,將陳子壯處以慘無人道的「鋸刑」,即將人從頭頂向下,鋸成兩片。但因人的軀體晃動,無法鋸下去。據說,這時陳子壯對劊子手高喊:「蠢才,界(鋸)人需用木板也!」劊子手才領悟用鋸行刑的方法。至今「界人須用板」的典故,仍在廣州父老當中流傳。行刑時,佟養甲「遍召廣州諸紳,坐堂上觀其受刑以懼之」,還兇惡地問道:「諸公畏否?」可是陳子壯依然罵不絕口。
在20世紀五十年代末期,編劇家黃錫齡曾據此典故編成大型歷史粵劇,名叫《血染越王台》,各地紛紛上演,社會影響頗大。近年廣州市文物管理處在沙貝村陳家祠建立陳子壯紀念館,作為市文物保護單位,以紀念陳子壯的業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