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流少爺 爾虞我詐的大學生活 第二十八章 被騷擾的野戰
    第二十八章被騷擾的野戰

    等到鄭國忠他們從“進來座”出來的時候,外面已經是華燈上了很久了,街道上那五彩繽紛的街燈,各種娛樂場所掛在門上的巨大霓虹燈招牌,點綴著各式的彩燈,還有來往穿著各異的行人,時不時從哪個店裡傳到街上的流行樂曲,這一切構成了一副現代都市紙醉金迷的的都市生活。

    “老大,剛才那個文藝平你知道他是誰不?”皮志生突然轉頭對著鄭國忠問道,這小子似乎最近兼職做起了包打聽,學校裡有很多八卦新聞這小子都要去八婆一下,問這問那的。

    “怎麼,你知道?”鄭國忠臉上微笑道,這個無恥的家伙,竟然趁著走到燈光比較暗的地方,一雙狼爪猛是吃起了冷芙蓉的豆腐,一會趁她沒注意,迅速地按上了她那飽滿的乳FANG,在那上面揉捏一下,一會又在她挺翹的美臀上揩一把,嘴裡還淫蕩的笑著。

    冷芙蓉在黑暗中猛丟衛生眼轟炸這頭無恥的畜生,怎耐鄭無賴這廝現在把臉皮練成了銅牆鐵壁,無論她的衛生眼殺傷力有多強,對他都不起作用,羞得她從出來到現在一直嫩臉泛紅,芳心狂跳個不停,呼吸也呈不規律的急促,她恨不得給鄭色狼狠狠咬上一口,或是把他那雙作惡的狼爪給砍下來。

    君可悅相對於冷芙蓉來說要好了很多,畢竟她走在外邊,靠著皮志生他們,鄭無賴還不怎麼敢明目張膽的作奸犯科騷擾她,但她被吃的豆腐也不少,現在她都全身開始有股火在往上冒,身體裡有股騷癢難耐的麻癢感正在不斷的刺激著她的神經,她真想忍不住的呻吟出聲,但她咬緊嘴唇,盡量克制自己,不讓自己呻吟出聲。

    “咳咳!”皮志生發覺自己的神經底線再也經不起這個無良老大再如此折磨下去了,不由咳嗽出聲,接著才尷尬道:“咳,咳,這個,那個,老大,我還是跟猴子先回去了,你跟嫂子們出去散散心吧!”

    “這麼早回去,睡得著?”鄭國忠笑得很是天真。

    “咳,我跟胖子想去影吧看張碟再回去。”候曉鋒也是忍不住的開口了,奶奶滴,自己的眼睛受得了,但自己的某個地方受不了,再這樣下去,他都懷疑自己要去打野食解決了,這老大一點也沒體諒一下小弟的感受。

    “那個,我們不喜歡看碟,你們去吧,晚上治安不是很好,經常有警察亂竄,不要去那種地下影吧,小心被當成豬仔抓了,知道不?”鄭國忠一副長輩模樣,語重心長的道。

    “知道,知道……”說第二個知道的時候,兩人已經跑出老遠,看來鄭國忠對他們的毒害深或淺,從他們的速度上已經可以看出來。

    “兩位老婆,那個我們是不是……”鄭國忠臉上露出了一抹猥瑣的笑容,連動作都是下流加無恥的,雙手一邊一個地按上兩大美女每人各一個飽滿的乳FANG,還一臉陶醉的揉捏了起來。

    “大色狼,現在還是在街上,不要如此下流!”君可悅嫩臉紅得都可以滴出血來了,呼吸急促地輕按著鄭色狼那還在犯罪的邪惡之手,從胸部處傳來的陣陣酥麻感,讓她緊張的四處張望著,深怕被“龍鳳大學”裡的熟人看見,還好,他們現在所處的地方,剛好是一片綠化帶的一棵樹下,這裡由於光線比較暗,行人比較少,暫時不用擔心會被人發現,但她也緊張得全身有點顫抖起來。

    “兩位老婆,我有個不錯的建議!”鄭國忠臉上涎著淫蕩的笑容,對著兩女眨了眨眼道。

    冷芙蓉兩人一看鄭國忠臉上那副表情就知道,他准沒什麼好事說,果然。

    “我發覺,似乎我們還從來沒有試過在外面做那種事情,試試怎麼樣?”鄭國忠已經超出了無恥的范疇,進入了超無恥的境界,他這話把兩女羞得頭都快要低到胸部下面了,看到兩女全都羞答答地低著粉螓,鄭國忠的“鄭氏邏輯”又派上用場了。

    “嗯!”冷芙蓉抽了一口冷氣,忍不住的呻吟出聲,鄭無賴竟把她的牛仔褲上的那顆鈕扣給解開了,他那邪惡之手竟順著那寬松的縫隙伸進了她那寶貝的私密處,觸電般的感覺讓她幾乎呼吸停止,緊張的心情,興奮的身體,迷離的眼睛,微張的艷唇,半解的褲子,一副糜爛的春宮圖呼之欲出。

    另一邊,君可悅也到了理智即將崩潰的邊沿,嬌喘吁吁,吐氣如蘭,上衣第二、第三顆鈕扣不知什麼時候,已經被鄭無賴那無比靈活的巧手給解開了,此時他一只賊手正突破層層阻隔,按在了她那敏感的乳FANG上,輕輕地揉捏著,輕捻著她那發硬的蓓蕾。

    如無意外,按照目前這種形式發展下去,在鄭無賴高超的調情手段下,兩位已經全身開始發熱的美女,等到欲望戰勝理智的那一刻應該不是問題了。而鄭無賴這個無恥的家伙想打野戰的願望就要成功了,如要成功,說不定以後會成為鄭無賴一生中的一個標志性裡程碑。

    “嘿嘿,奶奶滴,你***竟敢在這光天化日之下公然做愛,還玩公不作美,就在兩女即將向鄭無賴妥協的時候,一個沙啞又充滿著淫穢的嗓音很不合時宜的響了起來。

    “啊!”兩女驚呼出聲,就像被人當頭澆了一盆冰水似的,全身的欲火霎時跑得干干淨淨,連忙拉扯起自己的衣服來,把自己身上剛剛暴露的位置給遮了個嚴嚴實實,小臉霎白的躲在鄭國忠的身後。

    鄭國忠全身的殺氣突然彌漫整個空間,剛才由於太過投入,竟沒發覺有人接近,這他媽該死的王八蛋,敢打擾少爺的性趣。這個問題可大可小,說重點,有可能嚇得老子從此陽萎不振,一輩子做個“萎哥”;說輕點,也有可能因為欲火得不到適當的處理,轉而脾氣變得暴躁,有狂扁人的沖動。此時鄭國忠就已經有這種暴走趨向了。

    那個不速之客見鄭國忠轉過身後,一雙眼睛不友善的冷冷盯著自己看,看得他心裡毛毛的,下意識的向後退了兩步,一想到自己明明是過來打劫的,為什麼要怕他,於是從身上摸出一把生了�蛌漱P首出來壯壯膽。

    “***,看什麼看,老子是打劫的,快點把錢拿出來,不然老子在你身上捅幾個洞我告訴你。”打劫犯裝著很凶惡的模樣,還示威性的揮了揮了手上的那把匕首,本來想借著昏暗的燈光,反射出一道寒茫出來嚇嚇人。但無奈,這工具似乎有一段時間沒用了,都已經開始長�袑韙F。

    連續揮了幾次揮不出一丁點寒茫,倒是讓搶劫犯看清了刀上那斑斑�袑鞢A他這才想起,他都有很久沒有拿這家伙出來找飯吃了。

    “快點拿出來,不要逼我動手!”搶劫犯用不友善的語氣再次叫嚷道。

    “***,白癡!”鄭國忠被這個白癡打斷自己的好事,心裡已經是不爽到了極點,還聽他在那裡唧唧歪歪的叫個不停,無名火直燒得叭叭響。往地下吐了一口痰,捋起袖子,一個箭步沖向了那個搶劫犯,揮拳就打。

    “哎喲,你打那麼大力干什麼?打死人麼!”一拳精准無比的打在了搶劫犯的右臉上,這一拳力道不大也不小,搶劫犯嘴角滲出了一道血跡,痛得他不由慘呼出聲,兩眼開始有星星在亂轉。但正在氣頭上的鄭國忠哪管得了你那麼多,一腳又把搶劫犯踢倒在地,上去就是一頓老拳伺候,“乒乒乓乓”一陣好打。

    要在平時,冷芙蓉與君可悅早出聲為搶劫犯求情了,但今天,嘿嘿,這個家伙實在倒霉,竟在關鍵時候打擾到她們了,人家不是說麼,欲火得不到發洩的女人最可怕,她們現在也恨不得自己也上去,給這個不知好歹的家伙一腳。

    “哥們,有話好商量,還是老規矩,別打臉,明天我還要去泡妞。”搶劫犯不由哀求出聲,心裡直歎衰,本來打算今晚出來賺點外快,明天好去那妞面前擺闊一下,不料今晚運氣走到谷底,遇上鄭國忠這無賴加強人,完全不顧江湖規矩,拳頭盡往他那英俊的臉上招呼,這叫他明天怎麼出去見人。

    “噗哧!”冷芙蓉與君可悅從剛才的驚嚇中回過神來,聽得搶劫犯說出如此幽默的話語,也不由忍禁不住的笑出聲來。

    鄭國忠也是一臉哭笑不得,但還是不解氣,就專門往他臉上給了幾拳,***,叫你敢害老子,這就是下場。

    “兄弟,夠了沒有,我明天真的有約會,你這樣我明天還約個屁啊!”搶劫犯無奈的求饒道,他都記不清自己的臉上挨了鄭國忠幾拳了,反正他現在就知道特慘,因為他感覺自己兩邊的臉頰似乎重了許多,還火辣辣的痛。

    “有沒有錢?”這次輪道鄭國忠用惡狠狠地語氣不善的盯著搶劫犯。

    “干什麼?你想搶劫不成?”搶劫犯心下一緊,雙手下意識的捂緊的右邊口袋,那裡邊裝的可是他明天泡妞的全部家當。

    “不錯,老子就是搶劫犯!快點拿出來,不要逼我動手。”鄭國忠臉上露出一副凶神惡煞的表情出來,加上他那冷得透骨的聲調,還真的特像一個專門干殺人放火搶劫強J的強盜。

    啊!這不是剛才我的台詞麼,搶劫犯心下顫微微的極不情願地從口袋裡掏出四張紅票子,慢慢地,緩緩地伸了出來。

    鄭國忠一把搶了過去,對著地上的搶劫犯惡形惡象道:“***,這是你賠老子的開房費,本來這錢可以省下,你丫的,非要逼我去開房,還有沒有?都拿出來。”鄭國忠雙眼一瞪,雙目寒光一閃,嚇得搶劫犯全身直打哆嗦,頭搖得像拔浪鼓一樣。

    直到鄭國忠三人的背影消失在視線內的時候,搶劫犯才敢從地上爬起來。

    “唉!”搶劫犯長長的歎了口氣,語帶哭腔的自語道:“***,本來想今晚出來賺點外快,明天好跟那騷貨去開房,沒想到反倒被別人賺了外快,如果不是我早有准備,偷藏了10塊錢在襪子裡,說不定連明天的早餐費都沒了,這殺千刀的,年紀輕輕地,有經濟玩3P,還學人家出來打劫,不得好死!”

    嘴裡罵罵咧咧地說著什麼,搶劫犯拖著傷痛的身體一瘸一捌地走了,在光亮的地方一照,原來是一個二十四五歲上下的年輕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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