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行人魚貫出了府,溫昊看了眼身後的一大隊護院,有些疑惑的對丹丁伯爵到:「大人,你出府一般都帶這麼多人嗎?」
丹丁得意的摸了摸小鬍子:「那是你小子沒見過世面。」
溫昊撇撇嘴沒再多問,帶著這一大隊人馬往家裡走去,這期間,他仔細打量了一下身後的那些衛士,倒是沒有發現昨晚上那五個人,想是被關了起來。
武耿彪打開大門後,溫昊笑著將伯爵迎進來府裡。
左右打量了一下四周的環境,丹丁伯爵輕咳兩聲:「對你這樣的人來說,環境還算不錯,府裡就這些人了嗎?」
溫昊看了眼前來迎接的老老小小,點了點頭:「家裡人全在這兒了,大人有什麼話要問嗎?」
「他多少級的?」丹丁瞟了武耿彪一眼,問道。
「回伯爵大人,我叫武耿彪,鎮上的5級冒險者。」武耿彪上前行過禮,粗聲答道。
「5級?」伯爵疑惑的看了他一眼。
武耿彪一愣,隨即把口袋裡的勳章拿了出來佩戴在胸前。
丹丁又盯著武耿彪看了一眼,向院子裡走去,淡淡對手下吩咐道:「你們也好好遊覽下這院子。」
溫昊眉頭一皺:「大人,你這是?」
丹丁挑了挑眉毛:「沒什麼,說起來紫情和我這些護衛也算的上兄妹,你院子這麼大,讓他們也好好參觀一番。」
「參觀需要進屋嗎?」溫昊看了眼向各間屋子鑽去的衛士,疑惑到。
「嗯?管家,去給他們打下招呼,在外面跑別人屋裡去幹什麼!」不在意的看了手下一眼,丹丁對身旁的管家吩咐道。
「是,大人!」管家應了聲,慢吞吞的朝那群戰士走去。
「這下沒事了,我們繼續參觀吧!」伯爵不待溫昊發問,自顧的朝院子深處走去。
溫昊無可奈何的跟武耿彪對視一眼,跟了上去。
「伯爵大人,發現了這東西!」逛到後院時,兩個戰士提著雪影雞跑到了丹丁跟前報告到。
溫昊臉色一變:「伯爵大人,你這手下……」
「胡鬧,叫你們參觀亂動別人東西幹什麼?還不快放回去!」伯爵有些意外的看了籠子裡大大小小的雪影雞一眼,假意訓斥道。
兩個本想邀功的戰士被這樣一罵,灰溜溜的往大廳跑去。
「大人,你是在找什麼吧?」溫昊猶豫一番後盯著丹丁問道。
「沒有啊,你這有什麼好找的,屬下不懂規矩,讓你見笑了!」丹丁躲過溫昊的目光,打著哈哈。
院子不小,丹丁帶著溫昊兩人在早已無花草樹木的後花園逛了一圈後,管家帶著那些戰士早已等在了門外。
見幾人出來,管家快步走到丹丁面前耳語了幾句,並指了指小閣樓的方向。
丹丁點點頭微微一笑,轉身對溫昊道:「你這宅子還算不錯,聽說那邊有座適合女孩住的小閣樓,能不能帶我去看看?」
溫昊臉色變了變,有些不自然到:「那裡……大人最好別去。」
丹丁看著溫昊緊張的神情,臉上微微一笑:「為何去不的?」
「不知大人可知道鎮裡有間凶宅?」溫昊想想後問道。
「聽過,不過這和我要看小閣樓有什麼關係?」丹丁疑惑道。
「其實我這宅子,就是那處凶宅,而大人要去看的小院,正是傳言有不詳之物的地方。」說完,溫昊又把羅格對他所說的話對丹丁複述了一遍。
「還有這種事?」丹丁臉色微變,遲疑道。
「有沒有不知道,但是小人住進來後從來沒進過那小院,也不敢進去,所以我勸大人也別進去!」溫昊認真道。
「這個……」凶宅這事丹丁在鎮上呆了這麼久,也早有耳聞,此刻聽溫昊說來,倒是有了些顧忌。
管家一見著情況,眼珠轉了轉,又站到丹丁身邊小聲嘀咕起來。
好一會後,兩人止住悄悄話,丹丁對溫昊詭異的一笑:「府裡有這種不安定因素,我可不敢讓紫情到這來。」
溫昊神情一怔,急道:「大人,開始我們不是說好了嗎?」
丹丁摸著八字鬍:「確實是說好了,但是現在宅子裡有不乾淨的東西,我怎麼放心讓她住進來,除非……」
「除非什麼……」溫昊急問到。
「除非你帶我們進去看看!」丹丁不溫不火道。
「這……小人從小就怕這樣的邪門事物……」
「沒關係,你不用進去,我叫兩個手下進去看看就是了!」丹丁打斷了溫昊的話,說道。
「不行!」丹丁話音一落,溫昊臉色立變,急急吼道。
「哦?為什麼不行,難道裡面藏了什麼不可告人的秘密?」丹丁見溫昊露出這樣緊張的表情,帶著一絲玩味道。
「這怎麼可能,小人的意思是萬一的你的手下進去把裡面的東西引出來而又制服不了,我們這些人不是就完了。」溫昊忙道。
「這你不用擔心,帶路吧!」丹丁自信到看了一眼身後的幾十名手下,不願再多廢話。
「這鎖是什麼時候的?」來到小院前,丹丁先往裡面看了一眼,然後把目光放到了小門口那把�袑騑陷釭甄磥W。
「不知道,小人來時這把鎖就在了!」
「有鑰匙沒?」
「沒!」溫昊有些畏懼的看了小院一眼,答道。
「那我可就叫人砸了!」丹丁緊了緊衣服,往後退開幾步道。
溫昊攤了攤手:「隨便!」
彭一聲大響後,門鎖掉落,小門吱呀一聲被打開來。
丹丁喝管家偷偷探頭望了一眼:「進去兩個人,看看裡面到底有什麼東西。」
眾衛士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卻無人願意搶這個功勞。
看著溫昊彷彿嘲笑般的臉色,丹丁眼睛一瞪,隨意指了兩個人,命令道:「進去!」
兩人吞了吞口水,看著丹丁不滿的目光,慢吞吞的往裡走去。
眾人看著兩人的背影,又往後退了幾步,緊張的從門外看著小院裡的情況。
啊……
一聲淒厲的慘叫在兩人踏進閣樓後沒多久傳出來,頓時讓等在外面的人神經繃緊,幾個膽小的甚至已經做好了逃跑的姿態。
慘叫過後,小院恢復平靜,而那兩個戰士,好像消失了般,等了半天也沒再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