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若虛心中不禁泛起一絲淒涼之感,原本唾手可得的愛情,竟然會演變到現在這種難以收拾的局面,如何能不讓自己痛心不已?實際上真正委屈的人並非是自己,而是柳明月。
她所經歷的不僅僅是一種艱難的決絕,還是一種背叛愛人的壓力,女人雖然在意金錢,可是更多的時候卻又是自己的聲名。而柳明月竟然不惜一切地將自己嫁出去,她所要面對的則是一種難以形容的淒苦。
陶若虛自然不會將柳明月訣別而去嫁為人妻當做是一種背叛,實際上來說,她忙著推銷自己的同時,何嘗不是對自己愛之深恨之切?倘若不是因為心死,又何須去嫁給一個和自己毫不相干的人?
因此,這時候的陶若虛,心中所有的只是一種感動,一種無與倫比的深情。倘若昨天的柳明月是陶若虛心中的啟明星,而今日的她則成為了陶若虛心中的一整個太陽。無論是光環還是熱量,都比之先前強盛了數百倍!
也正是因此,陶若虛決定實行自己心中的那個瘋狂的計劃!
陶若虛緊緊地將柳明月摟入自己的懷中,一次又一次地吻遍她全身每一寸光滑的所在。此時的柳明月不僅僅有著仙女一般的姿色,更有著一種撩人心弦的嫵媚。這種嫵媚讓自己難以克制內心的情慾,他一次次地要她,一次次地將她推向慾望的高�迡癒C他決然不是想以此證明自己多麼多麼男人,多麼多麼強悍!只是想用這種瘋狂的方式去證明自己對她的愛,如同水深火熱一般,再也難以自拔!
又一次地風風雨雨,在一聲聲怒吼中停歇。柳明月此時早已哭得一塌糊塗,時間正在朝著午時逼近,這也就意味著離別距離兩人更近了些許。
望著眼前伊人梨花帶雨的模樣,陶若虛心頭不禁泛起一絲絲酸意,他很想在此時去證明一些什麼,但是他更清醒地意識到一個男人肩頭的責任感。四年前,自己天真地在她跟前宣言此生要讓她如何如何幸福,可實際上呢?自己卻給她永生難以泯滅的傷痛!有些事情,只需要默默去做,說得太多,反而成為一種虛偽。那種悲劇,他永遠不願意再次生在自己心愛的女人身上!
柳明月杏眼含春,眼中淚花閃爍:「若虛,我能不能說一個過分的要求?」
「說!」他神情凝重,麻木地說道。
「我想求你帶我走,我們一起遠走高飛,我愛的是你,我不能和他結婚!否則,我會一輩子生活在痛苦之中!」
陶若虛抬頭望了望時間,還有半個小時,柳明月即將再次離自己而去,他多想在此時柔聲細語地安慰她一番,多想給她吃上一顆定心丸。可是,他並未這麼去做,稱不上是一種戲耍,撐死不過是一種噱頭。
「你想要我帶你走,一起流浪天涯,我們相伴終生,白頭偕老?」
柳明月的眼中突然射出一道道晶亮的光彩,她狠狠地點頭,滿臉皆是歡喜的笑意。然而,她滿腔熱血所等待的只是一個冰冷的答覆。這倒是讓她做夢也未曾想到的。
「可是你是否想過,你父親柳錚棟他可是這個國家的富!他有著幾百億的財富,倘若我真的帶你走了,他只需要動動手指頭,隨手撒上一點錢就會讓我們永生不得安寧。雖然天大地大,但是哪裡又會是我們的居所?我們是逃不脫他的五指山的!還有西門世家,他們龐大的家族擁有眾多修為高深的高手,我們如何能逃脫他們的手掌心?」
見柳明月臉色的欣喜瞬間黯淡了下去,陶若虛咬咬牙說道:「並非是我不想帶你走,只是我實在是不能捨棄現在的一切!我已經有幾位紅顏知己在自己身側,更有兩個嗷嗷待哺的兒子。當然即便我們能逃走,可是他們怎麼辦?我不僅僅要對你負責,同樣也要為他們負責!我實在不能因此,從而…….」
啪的一聲,柳明月抬手猛地一掌朝著陶若虛的臉上狠狠地揮了過去,可是她做夢也沒想到,陶若虛竟然手腕一揮格擋住自己,並且淡淡說道:「想要打我?就因為我和你睡了一覺,別傻了!你已經是有未婚夫的人,何必…….」
「滾!」她的聲音像是從冰窖中傳出一般,有著一種讓人窒息的冷。
「你不要這樣好不好,我實在是有著迫不得已的理由,你聽我解釋……」
「滾,立刻!」她的聲音猛地陡增數倍,不過這聲刺耳的尖叫所刺入的並非是陶若虛的心臟,而是自己剛剛起死回生的靈魂!她的眼前彷彿一瞬間從金光偏偏轉變為無垠的黑夜。幸福再次從自己身邊悄悄溜走,而自己所面對的則又是永生的痛楚!甚至,這一次自己被傷害的更加深刻!
陶若虛心中一酸,剛剛想要再說,一把閃爍著青光的剪子握在了柳明月的纖纖細手中,一分鐘迅從這裡滾出去,除非你還想要我再死一次!
那一道暗紅的傷疤清晰地呈現在柳明月的手腕上,當年的那一幕再次打陶若虛的眼前閃爍而過。血霧在自己的眼前瀰漫而開,自己彷彿身處在地獄之門一般,身後則是無數的鬼魂在遊蕩,眼前則又是血流成河。那對自己而言,何止是一種折磨!
當然,現今的陶若虛早已不是當年的吳下阿蒙,指尖微微一動,剪刀頓時落地出一聲鏗鏘的聲響。
「你不要動不動就自尋短見好不好?有什麼問題我們完全是可以商議著辦的!」
她眼神變得空洞,麻木地說道:「你放心吧,我再也不是當年的那個傻女人,你毀了我的今生,來世我會找你,那時候我會認清你的本面目,再也不會上你的當!」她冷冷地說完一切,隨後當著陶若虛的面,赤身裸體地站了起來,開始一件件地將散落在地面上的衣物穿戴起來。
她的動作如此柔美,不過整個人卻始終在顫抖不止,這樣的一幕讓陶若虛心頭閃過無限悲愴。可是,他依舊決定沉默,沉默是金!
柳明月走了,房間裡突然間變得冷清無比,陶若虛一個人靜靜地躺在柔軟的床上,整個人陷入沉思之中。他在幻想著那樣一副會讓自己陶醉的畫面,當然還在默默勾勒著自己與她以後的美好未來。只是這一切,柳明月絲毫再也難以知曉。
房門被輕輕推開,陶若虛陶將軍穿著那間霸氣無雙的三角褲衩,頭上套著柳仙子的文胸,正在暗自體味其中陣陣奶香的時候。酒店的服務員走了進來!
女服務員啊的一聲,這一嗓門倒是將陶若虛嚇得不輕。他一把扯住套在額頭上的奶罩,愕然問道:「你是誰,為什麼會在這裡!」
「你又是誰,怎麼大白天的光著屁股褻玩女人的…….」
「什麼褻玩不褻玩的,說話怎麼這麼難聽,這叫愛撫,叫感悟,懂嗎?算了,算了,和你一個小娘們兒也說不清!」
這女服務員在酒店做了少說三兩年之久,但是如此雷人的一幕還當真是一次見到過,當下一臉詫異地說道:「流氓,你趕緊穿起衣服離開這裡,不然我可就要叫保安啦!」
「哦,你要叫床啊?那你就叫吧!拚命地叫,狠狠地叫,我是不會在意的!當然,我還會額外付給你小費。現在你可以表演了!」
「臭流氓!」說完女服務員立馬轉身想要離開這裡,陶若虛卻是一把將房門堵上,晃了晃下身的那話兒,嘿嘿淫笑道:「敢跑,老子就強*奸你!老子是來住店的,這間房子我包下了,以後我不希望任何人再次躺在這張床上!」
女服務員不由得氣笑了:「你以為自己是誰?我們是開旅店的,不讓客人入住,那我們還怎麼收入?我們可不是慈善家!」
「看來你還沒有理會到我的意思,這麼找吧,你把你們酒店老闆叫來,就說我找他,這家店我買下了。具體的價格,我會找人來談!」
這一次女服務員非常肯定,眼前這個囂張無比但是稍微有那麼一點點英俊的男人一定是剛剛從瘋人院跑出來的病人。她不再有絲毫的遲疑,趁著陶若虛轉身的空檔瞬間拉開房門,隨後扯著嗓子喊道:「抓流氓啊,抓流氓啊!非禮,非禮……」
不過她做夢也未曾想到陶若虛非但沒有絲毫的畏懼,相反呵呵一聲輕笑:「真聽話,讓你叫你就叫,這種女人也算是極品了!不過身材雖好,臉蛋卻是不行,看來以後還需要多多培養啊!」
那女人簡直氣炸了,她決然沒有想到在周莊鎮王朝酒店裡,竟然敢有如此不怕死的人鬧事。這絕對可以稱得上是前所未有的事情了!
保安的度很快,不到兩分鐘的時間呼啦啦地上來少說有二十人之多。其中一個身著西裝的精明男子上來便是一陣怒吼:「誰他媽找死啊,竟然敢在蕭老爺子的地盤鬧事,活膩味了可是?」
陶若虛呵呵笑了笑:「蕭老爺子?哪個老爺子?我怎麼沒有聽說過?」
「你?你算是他媽地什麼東西?你這種人怎麼配聽聞蕭老爺子的大名?」
陶若虛皺了皺眉:「我啥都不算,我只是你一戶口本兒的親爹!」
「一戶口本兒的親爹?那是什麼玩意兒?」大堂經理看似精明,實際上卻是一十足的庸才,這一時半會兒竟然沒反應過來。等到旁邊一個小保安解釋一番後,這經理頓時火了,當下一擺手,對著眾人吼道:「***,我看是找死!都給我上,狠狠地打,打死這個想吃霸王餐的窮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