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大悲帶著一些感懷,還有一種嚮往,繼續寫著他的農夫故事……
15.柳萌萌和柳茵茵如同給林上雲低沉緩慢的磁性聲音催了眠似的,小臉上都露出了甜美的微笑,陶醉的神情!
柳老太太笑著說:「你叫小七兒是吧,你這孩子的口才不錯啊。作文是不是總拿高分啊?」
林上雲笑著搖頭說:「沒有,都是湊合及格而已……大奶,你嘗嘗,這是我做的松茸兔肉……大爺,你也吃,這個松茸對身ti好處特別多!……萌萌,茵茵,你們也別陶醉了,趕緊吃飯,要不然一會兒就剩下湯了!」
兩個小丫頭一聽,都趕緊睜開了大眼睛,吃起了林上雲給她們夾的菜。這會兒,她們已經完全的忘記了和他的那點小彆扭。
「真好吃!」
「太好吃了!」
「手藝真好!」
「味道很棒!」
柳家老少四口對林上雲和趙大爺做菜的手藝都讚不絕口。柳老頭還沒有忘記酒的事情,小滋了一口之後又問道:「老哥兒,這酒……」
趙大爺喝了一口酒,啃起了兔子大tui,說道:「小七兒,給你柳大爺說說!」
林上雲放下正在吃的醬雞爪,用毛巾擦了擦手,給兩個老頭滿上酒。柳老太太不要了,柳萌萌和柳茵茵已經紅上了臉,雖然還饞,但是也不能喝了。他給柳杏兒和自己也滿上,放下酒瓶說:「這酒是用野生的稗米山谷子和山苞米在山中的老酒窖裡酵釀製而成,我和大爺在釀製的過程中又加入了松子和枸杞五味子等野生藥材,一年就能得到一批酒,數量很少,但是大爺您也嘗到了,味道還算不錯!……我們管這酒叫做『山糧jing』。」
柳老頭讚歎的說:「山糧jing,深山野米的jing華,哈哈,很好,有意思!哈哈……這酒的味道豈止是不錯啊,就是我喝的幾十年老酒,也未必有這麼醇厚。只是,比這個更濃郁一些罷了……那是個多少年的酒窖啊?」
趙大爺搖頭說:「這個沒有人曉得,我也是在無意間才看到的那個地方,在老林子裡面呢。人跡罕至,應該不是人弄的,而是天然的酒窖。附近的猴子什麼的,沒事兒就過去找酒喝,還會往裡面扔些野果山葡萄之類的東西……呵呵,不過現在,它們都迷上了我們弄的酒了,在酵釀製的過程中,它們都會幫我們看著,直到酒好了,就給它們留上一些,它們會幫我們準備原料,好做下一批的酒……都是特聰明的一些小傢伙,呵呵……」
想到那些聰明又可愛的小猴子,趙大爺和林上雲都是滿臉的笑容。柳老頭驚歎道:「那就是傳說中的猴兒酒啊!難怪,難怪,既然是釀製猴兒酒的地方,估計最少也得上百年的歷史了……老哥兒,有時間帶我去瞧瞧,行嗎?對了,你打獵的時候,我也跟你進山轉轉,多少年沒有活動這把老骨頭了,再不活動活動,都要�蛈漱F!」
「我們也去,我們也去,爺爺,大爺,我們也去!」
「奶奶,讓我們到時候也跟著爺爺去吧,行嗎?」
林上雲看著兩個撒嬌的小丫頭,笑著說:「現在已經下過了大雪,已經封山了。再要進山,就得明年開春的時候。那時候,你們應該都開學了吧?要想去的話,最少也得明年的夏天,你們放暑假的時候!」
柳老太太說:「不行,放暑假的時候也不能帶她們進山,這裡的深山老林可不是咱家那兒的公園,更不是植物園和動物園,山裡頭什麼東西都有,你們兩個啥也不會,萬一碰上了野獸,還不麻爪啊……你們要是想往山裡頭跑,明年暑假就不讓你們過來了!」
柳萌萌不依的嘟著小嘴兒,搖晃著***手,撒著嬌:「奶奶,奶奶,好奶奶,人家想去看看酒窖嗎,想去看看小猴子,又不去打老虎,還有爺爺這個神槍手在呢,還有趙大爺呢,沒事兒的啊!」
柳茵茵則是搖晃著柳老頭兒的手撒著嬌,嘟著小嘴兒哀求道:「爺爺,爺爺,您看奶奶呀,一點都不民主,法西斯**,美帝國主義,大獨裁者,您看看呀,您還管不管奶奶了……哎呀……奶奶**了!」
眾人都給兩個小丫頭逗得不行,也都覺得她們很是可愛。柳老頭笑著說:「老伴兒,就讓她們過年暑假的時候跟著去看看吧……不過,我可跟你們說啊,到時候可不許叫苦。還有,過年來的時候,要跟著一起幹活兒,不准好吃懶做,當小懶貓,聽到了沒有?」
「好的,好的,我們都做勤勤懇懇的老……小黃牛!」
「爺爺,我們一定都俯甘為孺子牛!」
眾人又是微笑,柳老頭慈愛的撫著她們的小腦袋,笑著說:「你們啊,就是嘴好,一到了那時候,不定又什麼樣兒呢……茵茵,以後別亂用詞語,俯甘為孺子牛可不是你說的這個意思……小七兒,你知道這句話是什麼意思嗎?」
林上雲一愣,想不到把這個扯到自己的頭上來了。他雖然不才,但是也不可能不知道這句話的意思啊,好歹,他前生也是大半個文化人,當過一陣子寫手呢!
林上雲沉吟了一下,在兩個小丫頭打算看笑話的目光注視下,喝了一口兔頭濃湯,說道:「運交華蓋yu何求,未敢翻身已碰頭。破帽遮顏過鬧市,漏船載酒泛中流。橫眉冷對千夫指,俯甘為孺子牛。躲進小樓成一統,管他冬夏與春秋。」
柳萌萌說:「讓你解釋一下,又不是讓你背這詩,瞎顯唄!」
柳茵茵也呲著小牙兒,露出了鄙視你的表情。柳老頭和柳老太太笑著在她們的頭上輕輕拍了拍,她們就趕緊端正了自己的小態度。
林上雲又滋了一口山糧jing,慢悠悠的說道:「要說這詩吧,如果按照課本那麼解釋的話,說句實話,那就忒俗氣了。不能什麼東西都往國家啊,政治啊,思想上去扯,太牽強不說,也太膩歪人了……按照我的理解,其實魯迅先生寫這詩是在抒懷,並沒有那麼多的所謂意義。他應該只是偶然間有所感,想及了自己的一生,想到了當時的境況,還有以後的路,起了遁世之心。可是,隱隱又有些不甘,才用了『管他冬夏與春秋』這個頗有豪氣和不平之氣的句子……」……
葉大悲存好了文檔,合上了筆記本,看著窗外幽幽的月色,打開窗子,呼吸了一口涼爽的新鮮空氣,輕輕的歎了一口氣!
突然間,他想這個週末回家裡呆兩天,過過小說裡的那種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