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何坑路段一發生車禍,人們除撥打120之外。就有熱心人向報社和電視台報了料。可是120的急救車遲遲不來,眾人只好把傷重者先送到河對面的衛生站治療。
記者們趕到現場的時候,沒看到傷者,只看到了正在處理交通事故的交警,瞭解一下之後,便在現場做了簡單的報導,為了近一步的追蹤報道,記者們又一窩鋒的趕到了衛生站,瞭解了病人的情況正準備採訪的時候,120的急救車也來了,特重傷者裡兩個相對稍為輕一點的傷者家屬要求轉院,把傷者抬上救護車便走了,記者們看剩下的一個傷者已經出氣多進氣少,估計沒多大搞頭,於是也跟了過去。
到了馬托夫醫院,醫生很快便為病人做好了準備,手續弄好後便進了手術室,可是很可惜,雖然這兩個傷者相對另外一個在衛生站裡的傷者是較為輕的,但絕不是輕傷,兩個小時後,一個病者因為手術過程中出現大出血而死亡,另一個卻死在了急救室內。病人的家屬自然是鬧翻了天,畢竟這是國際知名的合資醫院,他們對它信任才趕來這裡,可是現在人死了。什麼都沒有了,家屬能不鬧嗎?
其中一個報社的記者卻留了心,如果這兩個傷者都死亡了,那麼留在衛生站裡那個肯定也必死無疑,但是為了報導的準確性。他還是打了一個電話去詢問,結果那頭回話說還在手術中。這名記者感覺這裡頭有點不正常,二十年的職業敏感告訴他,這很可能是另一條大新聞,就算那個衛生站沒能把人救活,可是到了現在還沒死亡,已經是個奇跡。如果衛生站出了什麼貓膩,人死了還要在手術室裡故弄玄虛,而不把實情告訴傷者家屬,這也是值得爆光的好素材。
所以他扔下了這亂轟轟的場面,又趕回了衛生站。當然他能想得到的事情,別人也能想到,他到回衛生站沒多久,便碌續有記者趕來,後來因為那邊的情況已由民警和交警介入,暫時禁止彩訪,那些個記者一個個都趕來這裡。就出現了開頭那一幕。
「醫生啊,我老公怎麼樣了?怎麼樣了?」小生還在發愣不知該如何回答記者那麼多問題的時候,一個披頭散髮的女人哭嚎著衝了上來,把小生嚇了一大跳。
「咳,傷者現在已經搶救過來,還未甦醒,但命是絕對保住了。也不能受任何刺激,所以現在還是不能見他,我說的就是這麼多了,具體的你問我們的主治醫師張偉傑和瀋陽兩位吧。」小生說完便拉了拉老樸,示意離開。老樸當然不想出這個風頭,跟著小生就走,臨走還不忘不把兩個從未見過這等場面的兩個小子推到了記者面前。
「沈醫師,你覺得這次手術成功的主要原因在哪?」
「張醫師,就連馬托夫醫院都沒辦法的事情,為什麼你們一個小小的衛生站卻有這樣的能力。」
「沈醫師,請問這台手術的主刀是哪一位醫生?」
「剛剛那個老醫生就是站長吧,還是年輕那個?」
「你們……」
小生和老樸看著身後被記者圍攻的的張偉傑和瀋陽竊笑不已,看著他們兩個面紅耳赤,手足無措的樣子,這兩個臉上滿是幸災樂禍的笑容。
晚上,小生為了慶祝這一例手術的成功請衛生站的所有醫生及幾個護士長吃飯,其實平時也是在一起吃的,小生的衛生站是包吃,包住,包出名(看今天的樣子,想不出名都難)三包政策的,但今天的飯是擺在沈雪家,當然雜交豬肉,雜交雞肉肯定是有的,另外還有一些鵝,鴨,山野菜,瀋陽從河裡捉來的魚,還有一碟切得薄薄的圓圓的肉片,顏色有點黑,但味道卻是不錯。
「娘娘腔,你今天比較辛苦,這個肉你要多吃。在別的地方你是比較難吃到的,來,我給你夾!」小生把那碟奇怪的肉片不斷的給夾張偉傑夾。
「嗯,真好吃,很爽口啊。這是什麼肉?啊,不用了,夠了!夠了!」張偉傑的碗裡已經堆成小山,可是小生卻沒有停,直到要掉下來的時候,他才停下了手。
「大家都放開了吃,女仕們也不要再顧忌身材呀什麼的。這山裡的肉是比較好的,脂肪不會太多,而且對皮膚是有好處的,你們看沈雪和如焉,還有我妹妹的皮膚,一個比一個白,一個比一個紅,那都是這些肉的功勞啊。男的吃了大補,女的吃了滋潤。」小生對著眾人說。
「呵呵,別聽他瞎說,他最會蒙人了。」沈雪說。
「今天我們做的這例手術非常成功,病人現在已經甦醒了,以後的常規治療就交給娘娘腔去….」小生看到張偉傑射來了殺傷力極強的目光,趕緊更正:「交給張偉傑同志去做,這個護理交給陳銘玉,你們兩個要多多合作,這是我們衛生站第一個這樣的病人,一定要把他弄好,打響名聲。護士的工作是最辛苦也最受氣的,這個我能理解,這樣吧,陳銘玉包概所管的護士這段時間工資漲一級。嗯,張偉傑同志嘛,剛剛我已經獎歷過了,在這裡就不提了。」
「什麼?什麼嘛,就給我一碟這樣的菜就算是獎勵!有你這麼苛刻的老闆嗎?」張偉傑不滿的抗議。
「這碟菜的原材料就上千了,再經過英明神武,玉樹臨風,英俊不凡……本站長的親手泡製。這碟肉最少也得一萬八千塊錢才能吃到。」小生自吹自擂的說。
張偉傑忍不住問:「這是什麼肉,這麼值錢?難道是龍肉?既然是你做的,那肯定有個菜名吧,報上來聽聽!」
小生沉默了一下,等到眾人的眼光都集中在小生身上的時候,他才說:「小生牌特製雜交豬鞭。」
「什麼?這竟然是豬鞭?」田秀秀忍不住問。
「是的,而且是已經配過種的豬鞭!」瀋陽又解釋了一下。
「配過種?我的娘呀,你有沒有吃?」陳銘玉忍不住問岑媚。
「沒有,我沒吃!」岑媚笑著說。
「那誰吃了?」林馨蘭忍不住問。
大家的目光一下看往張偉傑所坐的位置,卻見那裡已剩下一張空椅子,人呢?眾人奇怪了。
「嘔。嘔。嘔……」門外傳來張偉傑一陣陣嘔吐不止的聲音,眾人不禁哄笑起來。
第二天,大家照常上班,可是剛打開衛生站的大門,一群人就湧了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