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品典當師 淘盡黃沙始見金 第二百三十九章 �袑騑陷釭滷m繪花卉鏡
    第二百三十九章�袑騑陷釭滷m繪花卉鏡

    「你這人不識貨就算了,何必說得如此難聽。」男青年使勁瞪著店主,包起銅鏡準備離開古玩店。

    「這位先生,我可以看一下你的這件銅鏡嗎?」季凡微笑著問道。

    「當然,為什麼不呢?」男青年說道。

    季凡細品此鏡,圓潤自然的鏡形不失粗獷豪放氣息,銅鏡很薄,鏡緣有一圈極為罕見的連珠紋,形態美觀,圖紋華麗,至於店主所垢病的�蛈滮茩囿滌暋D,季凡仔細審視之下,不禁啞然失笑,這哪裡是什麼�蛈漶A分明是塗漆的彩繪啊!

    此時,季凡對於此鏡究竟孰優孰劣,已經瞭然在胸,他平靜地從包裡掏出一疊鈔票,對男青年說道,鏡子我要了,這是五千塊錢,你點點。」

    「多謝你幫忙。」男青年接過錢數了數,確認錢數無誤,轉身離開了古玩店。

    「兩位先生請留步。」季凡和厲振海正邁步向門外走去時,被店主叫住了。

    「不知老闆有何見教?」季凡神態自若地問道。

    「請教我可不敢當,我觀這位先生胸有成竹的樣子,想必精於金石鑒賞之道啦!恕我眼拙,你能否將此鏡究竟有何精妙之處說給在下聽聽。」店主疑惑不解地問道。

    「說出來你會懊悔不已的,我看還是不說為妙吧?」季凡淡然一笑說道,

    「你還是當面說出來,要不然我真的會寢食不安的。」店主心裡隱約產生了一絲不安。這次自己不會是真地看走眼了吧!

    「老闆,你認為這是什麼年代的鏡子?」季凡沒有直接回答店主的問題,而是好整無瑕地質問道。

    「從此鏡的造型、紋飾、圖案等特徵來分析,我認為它是最典型不過的宋代薄皮花草鏡。」店主非常自信地說道。

    「那你一定認為此鏡一文不值啦?」季凡問道。

    「那是自然,古鏡的價格按年代分,以戰國、唐鏡價格最高,漢鏡次之,而宋、元銅鏡的價格較低,至於明、清時代的銅鏡就更不值錢了。這面品相極差、�袘k嚴重的宋鏡最多值一百塊。」店主盯著季凡不無得意地說道。

    「老闆,我與你所見不盡相同。」季凡沉聲說道,「這面鏡子的風格的確與宋鏡非常相近,但它絕不是你所說的什麼宋代薄皮花草鏡。」

    「那你說說它到底是什麼年代的鏡子?」店主不服氣地說道。

    「其實此鏡應該準確地稱之為彩繪花卉鏡,而不是你說的什麼薄皮花草鏡。至於年代也不是你所說的什麼宋代,而是遼代。」季凡說道。

    「你憑什麼說它是遼鏡?」店主質問道。

    「老闆,別急,聽我慢慢道來。你不應該僅僅因為鏡身較薄,就主觀臆斷它出自宋代,其實與之同期的遼代、金代出於節省原料的緣故。同樣會將銅鏡鑄得較薄。」季凡說道,「銅在遼代是比較稀缺的資源,為了最大限度地節約銅,這一時期所鑄造地銅鏡都比較薄。

    在遼代,銅鏡絕對不是簡單的裝飾品,而且因為人們認為它具有驅邪避災和祈福的作用,更成為身份和地位的象徵,只有王公、大臣等貴族才有資格使用銅鏡。

    為了保持銅鏡的美觀,防止它受到�袘k,遼國的制鏡工匠會在銅鏡上進行彩繪。也就是在其表面塗上一層漆料,這和氧化所形成的�袘k是截然不同的。

    宋代制鏡崇尚清新自然的藝術風格,而此鏡體現的卻是粗獷豪放地遼鏡文化內涵。」

    「居然不是�袘k,是彩繪工藝,莫非我真的漏寶了?」店主喃喃自語道。

    「老闆,遼鏡數量極為少見。你看走眼也很正常。」季凡輕輕拍了拍他肩膀安慰道。

    「聽你說來。這面遼鏡一定是價值不菲啦?」店主神色黯然地說道,想到如此珍貴的寶貝,竟然從自已手中白白溜走,他真恨不得使勁抽自已一個嘴

    「我想至少不會低於三萬塊,當然如果上拍的話,可能會更高。」季凡說完衝著店主淡然一笑,和厲振海離開了古玩店,只剩下店主兩眼發直呆立當場。

    這兩天季凡和厲振海流連於荷裡活道這條古玩街上。好久沒有品味到撿漏樂趣的季凡臉上不禁掛滿了喜悅的笑容。只是沒有碰到他最喜歡地瓷器珍品,讓他多少留下少許遺憾。

    唐俊和林楓結伴而回。意猶未盡地臉上難掩興奮之色,看來兩人尚未完全從賭博所帶來的亢奮中擺脫出來。

    儘管兩人情緒挺高,可是戰果實在不敢恭維,兩人雙雙以慘敗而告終,每人輸了四、五萬塊。

    「幸好我們在這裡只呆了不過兩天,如果時間再長點的話,我看你們兩位可能會輸得只剩下底褲啦!」季凡笑著說道。

    「季總,這你可不懂了,這賭所帶來的樂趣,絕不是花錢就能買到的。」唐俊說道,「季總,這兩天你收穫如何呀?」

    「運氣不算太壞,淘到兩件不錯的銅器。」季凡說道。

    1月16日,第十屆世界華人藝術大會香港大型藝術作品展在香港大會堂高座七樓展覽館隆重開幕,組委會主任著名收藏家顧遠征先生致辭,接著開始了為期三天的藝術展。

    本屆盛會規格很高,吸引了諸多海內外華人藝術名家名流,參展作品來自世界各國及地區,精品薈萃、藝術紛呈,以美術和書畫傳統藝術作品為主也涵蓋了攝影、篆刻、根藝、陶瓷、刺繡和其它藝術形式的工藝品及藝術收藏品等。

    龍興瓷皇做為一個剛剛建廠才不到兩年地陶瓷企業來說,能有幸參加這種華人藝術界地盛會,季凡頗感欣慰。

    當然,景德鎮不光龍興瓷皇獲得參展資格,作為老字號的榮福祥同樣有瓷器作品成功參展。

    在展覽館,滿面春風地齊玉民正與身邊的幾位藝術界的朋友侃侃而談。

    「齊總,貴公司的鏤空雕塑瓷製作精美,冠絕景德鎮,連續三屆獲得藝術展銀獎,此次參展一定會更上一層樓啊!」

    「是啊,我細品齊總參展的那件《松鶴延年》雕塑瓷,造型新穎,雕塑精美,古意盎然,將浮雕藝術和陶瓷藝術完美地融於一體,實在是難得一見的陶瓷佳作啊!」

    「不錯,我也十分看好齊總這件作品,我認為以它如此之高的藝術水準,大有希望獲得本屆藝術展的金獎啊!」

    聽著身邊眾人如潮讚譽,齊玉民甚為得意,不過他還是裝著若無其事的樣子口是心非地說道,「多謝大家的厚愛,我此次參展主要是想借此機會,增進與大家的藝術交流,至於是否獲獎倒並不重要。」

    如果說連續三天的藝術展是道開胃菜的話,那麼隨後進行的頒獎典禮則將此次藝術展推向了高潮。

    1月18日晚,頒獎現場燈火輝煌,香港各大主流媒體的記者架起了長槍短炮,鏡頭對準了頒獎禮台上的散發著迷人光彩的獎盃。來自海內外華人藝術名家名流衣冠楚楚薈聚一堂,男士西裝革履,風度翩翩,女士則珠光寶器,明艷動人,大家對於即將舉行的頒獎典禮充滿期待,交頭接耳議論著本屆藝術展的各個獎項究竟花落誰家。

    作為來賓之一的季凡,此時正臉色平靜地端坐在一個不太顯眼的角落裡,他穿著一套剪裁得體的黑色阿瑪尼西裝,散發著淡定從容的優雅氣質。

    榮福祥的《松鶴延年》雕塑瓷作為本屆藝術展奪金呼聲極高的作品之一,令齊玉民的感覺非常好,齊玉民坐在前排顯要位置上,臉上揚溢著勝利者的笑容,與身邊熟識的藝術界同仁談笑風生地低聲交談著。

    「女士們、先生們大家晚上好!我宣佈第十屆世界華人藝術展頒獎典禮現在開始。」擔任今晚頒獎晚會的主持人來自香港中文台藝術欄目的主持人劉雨奇先生和許菲小姐站在台上大聲宣佈道。

    這兩位主持人學識淵博,不時引經據典,妙語連珠,很快就把頒獎晚會的氣氛推向了高潮。

    頒獎典禮按照原定程序,井然有序地進行著,不過出乎許多人意料的是原本被一些人十分看好的那副《松鶴延年》雕塑瓷卻沒有如願以償地獲得陶瓷類藝術作品的金獎。齊玉民望著手裡捧著的銀獎,心裡不免有些悵然,同時也有些疑惑,到底是誰的陶瓷作品更勝一籌,讓自已失意而歸呢!

    「下面有請中國陶瓷收藏協會會長、國內著名陶瓷鑒定家、故宮博物院院長孫明學先生上台為大家宣佈此次藝術展陶瓷類金獎獲獎名單。」許菲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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