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們經常會抱怨些什麼呢?有時會抱怨天氣寒冷、悶熱、潮濕或者乾燥;有時抱怨有人失約、肉沒有烤熟等。任何愚蠢或糟糕的觀念都能夠導致身體的不適,總是有許多事情讓人感到焦慮。令人吃驚的是,甚至在每一天煩惱和焦慮都會出現,如果人們總是用尖酸刻薄的態度看待身邊的所有事情的話,這種現象就變得習以為常和不足為怪了。某些人總是盯住事物畸形、不協調或者陰暗的一面,而不是美好、協調和光明的一面。
人類從出生開始就面臨很多困苦。要知道,即使天空中會不時地出現烏雲,但是天空始終都是蔚藍的。焦慮只是浪費時間和生命而已,如果保持樂觀的心態,焦慮總會煙消雲散的。
華茲華斯是英國著名的詩人,與很多陰暗的詩歌相比,他的詩歌總是顯得十分歡快。他能夠從小草中找到奇跡,從鮮花中發現榮耀。他總是認為「陸地和河流都在對他微笑」,那種令人神往的快樂的感覺足以激勵他永葆青春。如果我們能夠時刻保持樂觀和愉悅的心態,同樣能夠感受到真正的幸福。所有的事物都在對我們微笑,空氣也變得非常柔和,整個天空都變得明朗起來,陸地變得更加充滿生機,樹木更加茂盛,花朵更加芬芳,鳥兒縱情歌唱,此外太陽、月亮和所有星辰都發出美麗的光芒,整個世界都變得美麗動人和生機勃勃了。
一個法國人說過:「有時候一兩句話就能夠讓他人感到快樂。但是不懂得快樂的人不會做出讓他人快樂的事情。給人以快樂就像用自己的蠟燭去點燃他人的蠟燭一樣,不僅自己沒有任何損失,而且為他人帶來了光明。」
瓦爾特·斯格特寫道:「給人真誠的微笑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事情。」他總是善解人意和微笑示人,每一個人都喜歡和他在一起。他曾經用磚頭打狗,結果打斷了狗的腿。可憐的狗艱難地拖著被打斷的腿,爬到他的身邊仍舊溫馴地舔著打他的腳,這件事幾乎讓他心碎。他說那使他一生都感到懊悔和自責。
約翰·威斯利說:「與其焦慮不安,不如下定決心採取行動。」經常焦慮的人好像總是會比他人遇到更多的困苦似的,感覺他們從來都不會像身邊的人一樣生活幸福。任何環境都不能讓他們感到舒適,氣候總是讓人十分厭惡,風要麼太猛烈要麼太微弱,天氣不是太熱就是太冷、不是太潮就是太干,道路不是太泥濘就是太乾燥。一位聰慧的作家說:「快樂是包治百病的良藥,每一個人都應該時刻保持樂觀愉悅的心態。冷漠、抑鬱和焦慮等生活中的鐵�蛂A都應該用快樂這樣的油來擦拭乾淨。它甚至比金剛砂更好用,每一個人都應該試著用它來擦拭。」
不快樂的人就像機械行走的馬車一樣,任憑人們坐在它上面奔波,生命中毫無生機可言。擁有快樂的人就像隨時準備參戰的賽車一樣,能夠讓人們乘坐著它穿越崎嶇山路也絲毫不覺得困難,反而會覺得那是一項非常快樂的運動。毋庸置疑的是,很多疾病都是由於抑鬱所導致的,很多焦慮都是由於面對困難時的膽怯心理引發的。其實,上帝一直保佑著我們能夠擁有快樂,能夠快樂地與一切險阻抗爭。
我們能夠以嶄新的視角更好地去理解基督教。上帝之所以顯得那麼威嚴和充滿榮耀,不是因為我們的恐懼,而是因為我們存有一顆感恩之心。一切良言和善行都與樂觀的精神密不可分。
基督說:「今天,不是明年,不是等到審判日,是你與我一起,不是共同承認困苦,而是要一同進入天堂。」人類要花費多長時間才能從罪惡與悲哀中解脫出來呢?要知道,焦慮本身就是一種罪孽,選擇死亡絕不能獲得永生。我們能夠看到罪孽與死亡最終自我毀滅嗎?不斷地抱怨和爭吵真能夠吞噬所有和諧的事物,將會使黑暗出現而不是光明?為什麼不能堅決反對那些與畸形、疾病和爭吵相關的一切信念和思想呢?
焦慮和擔心的神情幾乎能夠在每一個美國人的臉上找到,它反映出文明的負面影響。美國人的生活中充滿了疲憊不堪、日益衰老、步履蹣跚和心急如焚的狀態。心神不寧和永不滿足已經成為一種慢性疾病和我們這個時代與民族的標誌性特徵。每天都有成千上萬的人死於憂鬱、絕望、挫敗和精力枯竭。我們沒能培養出自己高度樂觀的精神,這種精神應該成為人類偉大的精神源泉。事實上,樂觀能夠讓人產生勇氣和自信,甚至能夠預防各種疾病,它產生的能量令人驚歎不已。然而,作為一個人來講,我們還沒能清楚地意識到悲傷、焦慮和恐懼都是人類生活中最大的敵人,我們應該像對待瘟疫一樣堅決予以抵制。不懂得快樂就不會擁有健康的行為,也不會擁有對人類來說正常的肉體上、精神上和道德上的行為。
但是,並不是只有偉大的人物才懂得樂觀的價值和意義。許多平凡的人們,如果能夠真正懂得快樂帶來的益處的話,他們就會對生活充滿感恩之心,總是對已獲得的東西十分滿足,並且時刻憧憬著美好的明天。所有人都應該走出抑鬱和悲哀的陰霾,珍惜眼前的幸福,堅強地面對一切困難,這樣我們終將會有所作為和享受到更多的快樂。
擔心是一種疾病。有時候,過度的擔心還將導致犯罪。在很多地方,有些人由於殺人而產生的無法容忍的焦慮,促使他們最終選擇了自殺,有些人因為干擾了家庭和睦被監禁起來,有些人因為無法克制焦慮和敏感而侵害了公眾的利益。那種毫無節制的擔心和危害極大的焦慮,應該因為會導致整個民族產生盲目的惡習,而受到更多的譴責。
當然每一個人都應該意識到:擔心是一個需要引起整個民族重視的惡習。過度敏感則是現代的一種疾病。一個正在紐約街頭開車的法國女士說:「每一個人看起來好像都等不及要招致各種麻煩,希望很多東西都能夠牢牢地把握在自己手中。」
美國人的生活節奏是多麼的快啊,這簡直就是在消耗生命!當然,如果每一個人都不知道要緊急處理事情的話,那麼他們就
可能經常失約。匆忙確實為美國人的臉上增添了不少皺紋。我們都是在做事的人,不做事情就會讓自己趨於死亡。比如說,隨著時間的流逝,我們的生活節奏會變得越來越快,機器高速運轉,我們也就慢慢習慣了以這種快捷的方式處理一切問題,甚至連悠閒的自然死亡這種事情都不會再發生了。直到走到生命盡頭或者即將崩潰的時候,我們才有可能意識到快樂的重要性。事實上,我們總是試圖去改變所有的東西以迎合我們適度的變化。就連疾病的類型都各不相同,但是現代人很少死於他們父輩得過的慢性疾病,而更多患上了心臟病或者中風之類的疾病,甚至死亡都適應了我們這種可怕的匆忙狀態。
彼徹爾說過:「雖然擔心是存在的,但是工作的車輪還是要正常運轉。你幾乎不能再向那些時常擔心的人施加壓力了。擔心就像滯留在刀刃上的鐵�蚺@樣,雖然不會在一夜之間毀壞所有的機器,但是卻時刻都不會放棄任何阻礙機器運轉的機會。」
忙於採蜜的蜜蜂從來不會抱怨有毒的花朵和帶刺的樹木的存在,也從來不在乎噁心的臭蟲和蒼蠅的存在,他們關心的只是從花朵中獲得甜美的東西。它們辛勤勞作,靜靜地品嚐收穫的果實。
傑斐遜宣稱:「邪惡的事物從來都不會讓我們受益!」富蘭克林說:「不要過度煩惱,不要擔心還沒有發生的事情,要時刻保持樂觀。」查爾斯·拉姆講到有一個滿腹牢騷的人,總是不停地抱怨,因為他沒有任何優勢可言,僅僅利用一些並不高明的手段,別人就輕易地戰勝了他。他在遭受沉重的打擊之後變得一蹶不振了。拉姆說:「湯姆,難道這次你就沒有任何取勝的資本了嗎?」湯姆嘟噥著說:「是的,我沒有其他的辦法了。」其實,清教徒們經歷過非常困苦的生活,對罪孽的恐懼和審判日的懼怕以及憂鬱的特質,都嚴重影響了他們的後裔。可以說,我們是一個「消化不良」的民族,我們能夠賺得麵包,但是卻無法將其完全消化掉。我們認為沒有任何事物能夠讓我們感到快樂,卻總是讓我們體會到憂鬱。其實,罪惡總是站在善良的背後,魔鬼總是尾隨在任何事物的後面。對有些人來說,拋開所有與生俱來的煩惱而使生活變得豐富多彩是不可能做到的,他們幾乎不能快樂地享受每一天。對他們來說,無論做什麼,等待他們的都將是暗無天日的地獄般的懲罰。習慣生活在憂鬱和痛苦中的人看到的只是悲哀的事物,聽到的只是痛苦的聲音。即使再優美的讚美詩也不能讓他們體會到生命的可貴和精彩。
許多偉大的作家都自欺欺人地認為,他們為這個世界提供了有價值的東西,事實上,他們展示的只不過是一些令人感到更加憂鬱和煩惱的東西。
毋庸置疑的是,加爾文是一個誠實的人,但是他卻得了消化不良,以致一天只能吃一頓飯。誰能說他的作品沒有沾染上憂鬱的色彩呢?一個從沒有享受過純淨空氣和溫暖陽光的人,一個感受不到生命的悸動和人性的光輝的人,怎麼能夠寫出反映充滿堅強、健康和生機的現實世界的東西呢?我們應該堅決抵制一切能夠讓我們感到沮喪的不良影響,正如我們抵制導致犯罪的種種誘惑一樣。沮喪和焦慮能夠阻止人們自由地呼吸和思考,最終產生狹隘和偏執的想法;它甚至能夠阻止身體正常的新陳代謝和干擾血液循環,導致整個身體功能完全處於紊亂狀態。那種由抑鬱所導致的致命的呻吟,逐漸消耗著生命的活力,等待他們的將是更多的不幸和悲傷。自殺的人總是處於絕望的狀態,喪失了生命的動力,缺乏精神上的能量,變得過度擔心、焦慮、困苦和悲傷。
基督作為偉大的精神導師,他不會對所有的人置之不理,也不會讓所有的人遠離塵世。他不是要讓人們變得焦慮和憂鬱,而是要讓人們感受到上帝的福音和充滿快樂。基督的教義就像陽光一樣普照萬事萬物。無論是天空中的鳥兒、田地裡的牲畜還是嬉鬧的孩子都能感受到基督的存在。真正的虔誠就是快樂地工作,快樂地度過每一天。